迎宾灌水 | 情感美文  | 长篇短篇   |    玄幻武侠    |    恐怖小说    |    古韵新吟    |    乡土风情    |    音画贴图    |    散文小筑    |    幽默故事   
  家园议事    |    城市边缘   |    情感倾诉    |   酷评杂论    |    家园书丛    |    楹联雅座    |    新诗天地    |    网文转帖    |    文评编写    |    征文赛区  
发新话题
打印

鬼系列之灯笼鬼

期待下面的故事啊

TOP

期待接下来的故事,他们是怎么得救的呢??

TOP

  更新的好快!辛苦了!

TOP

哦 ,吓得直冒冷汗啊!

TOP

第十四章 树妖

我和夏风就在那里,要等待天明,再想办法,从我刚才过来的路上,这里的玄乎让我有种一筹莫展的感觉。夏风也没有多余的办法,但他生性爱动,一会站起来走走,坐下来的时候很少。
    我看着他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有点头晕,本来我就躺着,但由于身上的伤太重,没有不疼,但也觉得力气不行。从昨晚到现在我是滴水未进,但就是感觉不到饿和渴,上下嘴唇都龟了一层干皮。夏风的嘴上也是如此,但他似乎也不替吃喝方面的事,平时这家伙一到饭点就饿的不行,一般上午上四节课,他上到第四爷中段通常就捂着肚子,我就知道他肯定饿了。他吃的不少,估计运动量大的缘故消耗的也快,每次我都嘱咐他,让他上学时在书包里揣上个馍,以便在学适当时候充饥,谁知道这小子纯粹就是混,不到学校,这馍就进肚子去了。我想既然这家伙都无饿的感觉,肯定已经少了哪根东西支配了。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没力气的话,真他娘的遇到鬼了想跑也跑不了。尤其我觉得象我刚才那样的跑,如果说不是心里求生的欲望,根本不可能坚持那么长时间,一个小屁孩哪有那么大的耐性。如此,我想我两就是不饿也得弄点东西吃了,不管饿还不饿,吃了总比不吃强。
    于是,我就喊夏风:“风子,弄点吃的吧!咱两从昨天晚上都没进东西了,这样下去早晚非得饿死!”
夏风一听,琢磨了下,说:“恩,那倒是,虽然没感觉,但总要吃点东西,哪怕喝点水也行。我去找点东西吃。”说罢扭身就走啊,这家伙的性子就这样,到时我也没考虑那么多,只见夏风那着火把,带着阵风就走入黑暗去了。
    随着那火把的渐行渐远,我心里竟慢慢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甚至就是夏风不会再归来的感觉,想到此点,我就赶快使嗓子喊夏风,让他回来,可是那火把却慢慢消失了。刚才重逢夏风的喜悦之情瞬间荡然无存,这世间仿佛就剩下我一个人一样,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甚至比之前未遇到夏风时更觉得可怕。
    四周在火光下愈发黑了,如果这世界真的光与暗的对立,那么在此种情况下更容易得到解释。当你不是深处黑夜之中你无法体会到这点,如果不是处于绝对的孤独之下你依然无法体会,人是个很奇妙的动物,当他在群体之中总想脱离人群,却在一个人之下又常渴望回到人群。人就是如此过完了自己的一生,却从未发现自己始终都在重复着同样的行为。如果在农耕文明时代,这样的感觉还不太强烈,那么步入城市文明后就会更加愈发突出起来。
    夏风去了很长时间,还未回来,火光渐渐弱了,我强行爬到旁边,加了些树枝,这些树枝明显带点潮气,放上去升起一阵阵雾气,火光愈发暗淡了。黑暗仿佛一下子要压过来似的,我的身上笼罩了一层暗色,此下,我对光的渴望更加强烈了。如果光就代表一种希望,那么眼下这火堆就是希望的源处,假如火堆熄灭了,那么希望也就彻底断绝了,而黑就是一种绝望,这不仅是关乎生死,而是一种人内心自然腾起的情绪。
    树枝上的士气似乎散近了,火堆又开始燃烧得旺盛了,但我的内心依然感到无尽的孤独,这和我后来长大后在城市里寻找生活那份的孤独还不一样,这种孤独无法排遣,象无边无际的海洋一样,而我就是海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风四处漂流,却始终找不到靠岸的地方,死亡一直伴随着,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真的死了。
夏风依然没有回来的迹象,树枝也渐渐少了,这样下去迟早会完的,我不知道夏风从哪弄来的树枝,只有眼下,我慢慢添加,每次都减少量,希望能撑到夏风回来。
    火光越来越弱了,黑暗慢慢扑了下来,我不能再躺着,加上我现在没有知觉,疼痛没有,那就没多大事,就强行起身,倒也挺顺利的,没知觉还真有点好处。我趁着微弱的火光看了看自己的腿,当下吓的就想晕过去,整个腿上没一个好地方,全是口子,都是被那些长虫给咬的,甚至有些地方慢慢往外流一些黑色的水中,两条腿上没一个好地方,肿了,不过幸好,没有咬到大的血管,血这么长时间倒是不流了。我只是感觉行动没以前方便利 索,不疼不痒。
    火堆越来越小了,树枝已经尽了,夏风依然未曾回来,我相信我那会的心里感觉。这两天还真有些怪,仿佛有些未知感应似的,总有些事情似乎等着在发生,而我们的出现正好诱发了这点,不知说来是巧还是就这命。总之,想也难以想的清楚,一个小屁孩的脑袋就那么大,能容下多少东西。于是我就决定出去找些树枝回来,已经没有树枝可用了,我就一个人钻进黑暗了,沿着夏风走的方向去,那地方应该没有长虫和那些头骨之类的玩意。
太黑了,只能用脚踢着,手慢慢摸着,走的很慢,但离火堆已经有些远了,火堆我走时已经很弱了,这会只剩下一些还未燃尽的枝在燃,但火苗已经很小了。我必须得加快速度尽快找到,不然就是找到怕也点不起了,夏风走时把火机带走了。
    大致有走了十来米,摸到一棵树,幸亏当时手在前面,不然真碰到了,就象人家没看路撞到电线杆一样,可惜这次准备充足,未曾如此。我就摸那树,树很粗,我张开双臂抱了抱,到不了头,我就沿着树一直抱,想量量这树有多粗,量了大概四五次,好象都未到头。我认为是我当初没做记号,这黑灯瞎火的估计绕多圈了,然后我就用手扣了块树皮,树皮很硬,扣了几分钟才抠下来一小块,我心想这就可以了。
    于是,我就重新从记号开始,开始抱了,大约抱了十来圈,还是没到记号处,我心里就想:“这啥家伙树啊,这么粗?”我就不相信了,继续作战,有大概用臂量了十来次,还没触到记号。我就心量了,抱着树不动了。再粗的树也不可能这么粗啊,我家里最粗的树也就直径一米左右。这树大概和我村后传说中的老柳树有得一拼,我没见过老柳树有多粗,但从后来的痕迹来看,应该和这差不多。
    听村里老人说了,树粗的话,如果时间又久,就会成精,从情理上讲,这树一定年头不小了,这么粗,那么得藏有妖精了。想想那会看那个《倩女幽魂》那里的老树妖的模样,我就脑子里感觉一阵悬乎,要老树妖坚持太丑了,整个兰若寺都是她的躯体所化。不知道,这树精啥模样,是男是女,树似乎男女之分,变出来的模样不男不女的就更吓人了。
    我如是想着,脚下也不敢动了,手臂慢慢收了回来,就想往回跑,可我扭头四处去看,发现那火堆已经不见了。脑子仿佛有种断路的感觉,这是他娘的什么鬼地方,按道理我离火堆应该不算远的,火堆也不应该这么快连一点火星都不见了。
    我想转身跑,但发现跑不动,好象被定住了,脚下不知什么玩意,锁住我的脚脖,由于没有知觉,但就觉得有点象长虫,但又有点不象,没有声音,无声无息地就缠住我的脚脖。我蹲下去,用手去摸,摸起来湿湿的,有点象树枝。我就想把这东西扯断,双手就拼命地撕,但那树枝显得比较坚硬,就扯不断,而且似乎有灵性,我越扯越紧。我发现我力气太小了,最后就不扯了,我摸了摸脚脖,觉得树枝已经勒入肉去了,不知皮破没啊,但是不疼。幸亏没知觉了,要是有知觉了,我非得疼的大呼小叫不可。
    更可怕的是那些树枝开始往上走了,逐步由下而上,要把我捆住,我拼命挣扎,没什么效果。更客气的是,我把捆在了树上,我啥也看不清楚,只觉得全身不能动弹。就就开始大声喊:“风子!风子,你在哪?快来救救我,我被这该死的树精缠着了。”
    反正我当下就认定,这树肯定是树精,不然这树枝怎么能缠人,好象有灵一般,和电影上演的树妖一样。说不准那黑山老妖就是它了。
    但我喊破了喉咙,也不见夏风的回应,不知道夏风去了哪里?我顿生绝望,虽然我眼下整个人生死难辨,但也不能被这树妖给吃了,要是被他吃了,那我的魂魄再也回不去了。也不知道我那部分丢失的魂魄在哪里?
树妖眼下把我包的象个粽子捆在树上,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比昨天晚上更让我觉得折磨,动弹不得,又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从今晚遇到的一切事情都十分的玄乎,也不知道这回咋样?当初是能跑,跑出来,碰到夏风救了,这回夏风不见踪迹,人也跑不了了。
    我变得又开始绝望起来。

TOP

第十五章

当天,父亲就向卫生院要求出院,可是卫生院当时以再观察观察为由就阻止父亲把我当天带回,父亲找了许多次医生,均以各种借口推迟,甚至到最后医生索性不见,别说开出院证明了。父亲显得情绪有些低落,当走入病房时,我看着父亲疲倦的面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即使想说已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父亲跟明叔也说了医院方面的意见,出院今天看来是办不成了。母亲似乎没有心思关注这些事情一直做在我的床前看着我,唯恐我有什么意外。刘婶还是不停地哭爬在夏风的床前,夏风到现在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但我确定夏风应该没什么意外,至于他和我现在是否一样也难以知道。关于阵风,打我醒来就没有看到,这点在农村,即使在整个人类社会,狗和人的地位终究还是有差别的,也许这就是现实吧。我也没过多的往那方面想,只是有些想念小黑了,那家伙不知怎么样了。
    中午的病房内有些昏暗,也不知道是卫生院内外高大的杨树遮蔽了阳光还是什么,就是让人觉得有一种压抑感,天气有些躁热,我感到这屋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窜动。不知为什么我感觉我灵魂的触觉比没出事灵敏多了,心里似乎总能觉察到一些别人无法看到的东西。
     我不确切这病房内到底隐藏了什么,但总让我感觉心神不宁,我试图向母亲表达我的想法,但母亲此时更多的精力关注在我能不能好起来上,而我的眼神传达的东西并不能领会。我内心一片焦虑,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我想张奶应该知道些什么,应该以她的神通应该能觉察到这点。我就尽力望向坐到一旁的张奶,她正想着什么东西,并未被我的眼神吸引,即使看到了也很难看出我想表达些什么。我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张奶身上,因为这里除了张奶能感应到外,再也没有人,如果有人那就是四爷,可四爷在平时并未显示过这方面的能力,唯一让我感兴趣的就是他的经历和那些鬼故事。
    我一直望向张奶,张奶好长一阵子没有说话了,只是冥思着。我感觉屋内那东西似乎越来越不安分了,我看不清楚什么,没有影子,但却让我紧张。我知道医院救人的地方,死的人肯定多,不知道这病房以前死过多少个。通常病死的人没有怨气,很容易投胎,很少有缠人,只有那些生前有什么冤屈或者放不下的事的人才能阴魂不散。按道理说医院不应该如此,尤其这镇卫生院,就是一个单独的院落,两排房子,病房也比较简陋,比如我这间,这么大热的天连个风扇都没。
    张奶突然站了起来,说道:“相义,小明,四哥,今天必须得回去,这间房子有点不大对劲,具体哪里我现在也说不清?你们最好再去找医生说说,看能不能通融下,越快越好,我怕时间长了,这两孩子支持不住。”听张奶的话味,问题还是比较紧张,这正应和和我脑子产生的情绪。我想立马就想离开这地方,只是夏风还没醒来,但应该问题不大,我都没死了,他的命大应该不会有事的。
    父亲和明叔听了张奶的话,都一楞,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从张奶的表情以及话味里很明显问题不小,父亲望了望四爷,只见四爷凝重地点了点头,父亲和明叔就又去找医生了。我从未见过四爷如此凝重的表情,也进一步证明我感觉的正确,更加让我好奇的是四爷似乎也发生了这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四爷平时并未显过这方面的能力,等我好了一定要套套四爷的话,希望能从他那学个一招半式,也好以后应付复杂的局面。
    母亲和刘婶虽然听不懂什么,但她们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农村人对于鬼这方面向来深信不疑的,尤其刘婶当下吓的脸色刷白,有点神情不支的样子。张奶一看,慌忙道:“四哥,快把风子妈扶出去,这里她身子比较弱。”
    四爷听到后,立即走过去驾着刘婶往外走,但刘婶突然间全身瘫软在床前,四爷岁数有点大了,显得有了吃力,母亲慌忙上前帮忙,张奶喝道:“四哥快些,快把她扶出去,再晚就来不及了,快些!”
    我感到屋内有阴风,而且那东西似乎要扑下去,朝刘婶那边,因为那边的冷已经不能用其他来形容了。张奶刚拢起的几缕白发也被吹散到嘴前,显得有些凌乱,我知道事情已经到了千均一发的境地,却不知道接下去的事情是什么?只有两种结果,刘婶被上身,或者被张奶给破掉。但当下我看张奶的表情似乎第一种的可能更大些,心下大呼不妙。
    四爷和母亲拖着刘婶往门外走,张奶在后面跟着,只是打开的门霍然间被关闭了,张奶猛地吐了一口气,本来有些弓的身子一下子直了,大喝道:“妖孽敢尔!还不速速离去!”
但效果没有多大,只是停滞了一下,母亲和四爷看起来已经有些不支了,刘婶已完全昏迷,张奶从腰间取出一东西,就朝那空中一扔,只听到一阵破空之声,一声撕裂的尖叫后,房间就平静了下来,刚才的阴冷就不见了,躁热重新蔓延了起来。
    我不知道张奶扔的啥东西,也从未见过张奶有这身手,但从我的印象里张奶肯定是个有本事的人,而且很神秘,她的许多东西都充满了神奇。更让人奇怪的是,刚才的那一动作完全无法想象那是六十多岁的老人做出来的,就是小姑娘也没有那么矫健的身手。如此,让我对张奶更感到好奇,虽然张奶一直对很多东西闭口不言,但我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谜底慢慢会被解开的,具体是什么时候解开我也不大清楚,自从昨晚发生的事情到现在,我就认为我卷入一个纷乱如麻的布局里面。
    张奶又恢复事前的模样,重新把她散落的头发给拢了上去,坐到床前的凳子上喘息道:“四哥,把风子妈弄出去,放在太阳下,这里面千万不要让她进来,也不要看医生了。我想想这里面有什么古怪,这房间的布局也不对。你们先出去吧,我来仔细瞧下。”
    张奶说完,就开始在房间走动。四爷和母亲拖着刘婶到病房外了。
房间,就剩下我,张奶和一个尚未醒来的夏风,我也是半条命,有知觉,但动弹不了,也可以归入夏风的一类。张奶来会眼着四周走了几次后,走到我床前,看着我的眼睛道:“小冬,我知道你看到了,但你要答应奶奶,这件事情绝不可以对外讲,而且一会发生的事情你绝不可以讲出。小冬是个好孩子,奶奶最疼了。听话!”我知道张奶的意思,用眼神回应,但张奶立刻就明白了,仿佛很多东西她都知道我想表达什么。我看着张奶,似乎说:“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奶看了看我,说道:“孩子,有些事还不是你该知道的时候,只是却不知为何却让你两个给扯了进来,奶现在有些地方也不大明白。孩子,你只要记住,发生过的一切,都是命,这是命中注定,谁也摆脱不了。也许真的是命,只是苦了你两,多么乖的孩子。上天作弄人哪,唉……”张奶变得落寞悲伤起来,我知道她是在为已经开始的命运担忧,而且似乎眼下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再轻微不过的事情。
    我眼里噙泪,不知是张奶的情绪感染了我,还是我在我的命运感悲,如此以后经常遇到这样怪异的事情,我的小心脏早晚也得崩溃。至于眼下这关是否能过得去还属未知,我有种象放声大哭的冲动,一个孩子无缘无故被扯入了不知是啥游戏当中,却也不知会发生什么,更主要的是打交道读是些看不见摸不着,发生在黑天糊地里的事。
    张奶明白我的意思,她似乎能读透我的眼神,摸了摸我的头,笑道:“傻孩子,世间事谁有说得清,奶奶活了一大把年纪尚也说不清,无论如何,孩子,你只要做你自己就行,一辈子行得端做得正,就不用怕什么,至于将来要发生的事情那是将来,眼下,你要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好好上学,奶奶还要看你的大奖状呢!”
我还是忍不住泪往外涌,张奶心疼地道:“孩子,没事,过两天就好了,有奶奶在,别怕,等你好了让四爷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一听四爷讲故事,我心里有点欢喜,最喜欢听四爷讲那些故事,除了那个灯笼鬼外,还有很多。关于四爷的故事,这在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会牵涉到,我会逐步叙述起来。
    张奶安抚了我一会,说:“孩子,把眼睛闭上,千万不能张开,要听奶奶的话,知道吗?千万,千万不要睁开眼睛!”

TOP

期待下文啊  !!好喜欢看

TOP

第十六章 枝条

我无法确切被绑在树上的感觉,这种生不如死甚至有种让我讨厌的念头,当某些东西即使是恐惧变成讨厌时,也会变得象关在笼子的野兽一样狂暴。我想此时我的内心和身体都极象野兽,我拼命地挣扎,因为不知疼痛便也无所顾及。如同我每次看那些战争片,那些英雄中弹时,却豁然抛弃了所有,把生命的最后灿烂全部撒向敌人,那里面透漏的气息总让我很是迷恋,原来牺牲也是那么的美。当然眼下我别说做个英雄,就是做个狗熊大概也没人会朝我鄙夷一眼。
况且四周没有一个人影,除了在村庄见到的那些人以及偶尔遇到的夏风,所有的活物不是咬我就是把我捆在这里,我不知道这树到底要干什么?村庄传说的老柳树精并不吃人的,而且在当地也做了不少善事,只是因为一时之气而触犯了天条才遭雷击,总之来说我还是蛮喜欢老柳树精,要是存活到现在的话,我这次回去铁定去拜师。这两天的遭遇让我意识到光屁从电视上和书上学来的那两把刷子根本不足以实现我当大英雄的理想,何况现在连自保都不能,弄的人鬼不分。
我边想边期待着尽快天明,也希望夏风尽快回来,我实在没有可以依赖的人,唯一的希望就夏风,可夏风少说也走了快两个钟头了,估计也凶多吉少了。我实在想不通,本来好的,都怪我的好奇心,弄的现在都遇到的是任何一件都足以吓破胆的事,而更让人生气的是我两都还未死,而且一直在遭受这些非人的折磨。
挣扎了许久,呼喊了许久,黑夜里到处回荡我的救命声。我想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我了,从昨晚小黑去喊人不归,就预示我最后的结局就是慢慢被这样折磨至死。想到此,我就是昨晚再绝望也不会象这般安于死亡,迫切死亡了。
树枝的柔软象蛇一样依然爬个不停,也不知道干啥用,我听到整个树慢慢响起了这种声音,而且这种声音传来的方向正在朝我迫近。从先前在长虫窝的几乎丧命,如今这些东西甚至比长虫还可怕。正怕着,那些东西已经在我的脸上磨蹭,已经有一些钻进我的耳朵里,鼻孔里,口里,还有的试图从我的眼睛里钻进去,我赶紧闭上了眼睛,但口却闭不上了,我只有死死咬着几根该死的枝头,阻止往我里面去,要是进去,我想从我食管到胃到肠子,然后再到屁眼,来个一线穿越,我想我肯定死的不能死了。但无论怎样死,也不能这样死,如此的死法令我大脑的第一反应就是绝对阻止。
可怕倒还不是最可怜的,而恶心就让人欲罢不能,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把那坚硬的树皮咬开了,弄得我满嘴都是浓浓的汁液,我闻不出来啥味,也品尝不出来,但感觉浓浓的,绝对不是寻常树那里拥有的,寻常树枝就没这么多的东西,就想那些软体动物一样,比如蚯蚓,比如豆虫,都是一咬一股水。我想到豆虫顿时条件反射般的恶心,就张开大嘴想呕吐,可是牙刚一松,一些停留在旁边寻觅机会的枝头立马就往嘴里钻啊,我赶紧咬上。但我满脑子都是豆虫那我玩意,尤其把它弄烂后,那一肚子青青的汁液,都是吃豆叶,你看着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甚至比昨晚夏风身上的黏液还可怕。估计是先入为主的缘故吧,也是自小就被豆虫恶心怕的。当你上课时,你用手摸书包时突然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然后你用手一捏,手里弄了一手黏液,等你翻开书包一看,一个豆虫就横尸在你的书包里,你的书上,手上,书包上全是恶心的绿色液体,更恶心的还有一些未曾消化完毕的叶子。整个人会被恶心的一天吃不下的任何东西,以前不少整女孩,也不少被人整。更多的时候在地里抓蝈蝈时,那蝈蝈通常都豆地里,而豆地里自然豆虫很多,以前的农药药性没有现在强,豆虫还是很多的,蝈蝈也多,蝈蝈通常是窝在叶心或者某个地方,最好在中午之前,当然是十点为最好,那会露水刚下,蝈蝈常在外面卧着叫唤,听着声音小声前进,当你看到后,肯定得有两是手捧啊,那一捧通常会捧到豆虫,豆虫那万一皮嫩,一用力就烂了,然后抓一手那玩意,蝈蝈上也是,看着就恶心,别说再要蝈蝈了。
我曾经见过一个小孩吃蝈蝈,满嘴都是绿的,我们都不和他玩,觉得他蛮森人的,世界上的万物千奇百怪,人也如此的。不过在那会看来就极其不寻常了,感觉他不是和我们同类的。人有时就这样奇怪,我想如果那帮伙伴见到我现在吃的如此满嘴都是这恶心玩意,不知他们会不会用那种眼光看我。
当下,我感觉满脑子除了恶心外,真的害怕倒是其次了。这象豆虫的玩意,却皮那么坚硬,我咬了许久才咬烂的,当下我也不该再咬太狠,深恐再咬烂,弄一嘴,但牙稍微一松,那东西见缝就钻,比他娘的蚂蚁还蚂蚁,我整个人都想崩溃了。
那东西快挨到我的食道了,就在喉咙边,若再深入,我肯定就得咳嗽,那样结果会更惨,我想到此结,也不顾恶心了,就索性那那东西咬烂了,然后紧蹦牙口,我的嘴里堆满了那东西,根本憋不住,没法,只要强忍着往下咽。
正在这时我感觉呼吸困难了,有两根钻进我的鼻孔,由于太粗钻不见去,把我的鼻孔塞了个严实,我刚才只顾恶心,忘了着茬,当下被憋的没有法子,只好又张开嘴了。
刚一呼吸,那周围正在脸上寻摸的枝头哧溜就钻,我当下满脑子就感觉是一团糨糊,实在没有多余的办法,迟早这样下去,不是憋死就是穿死。这会,别说想死的人就是想活的人也没了,我啥都没了,只想赶快结束这眼下的折磨。生不如死,死不如生的,我认为这该是活到十岁遇到最他娘的悲哀的事情了。
我牙齿死命咬住,却不敢使上大力,嘴也被封满了,而鼻子早已没法了,我的双手根本无用武之地,在被那些条子捆在那里袖手旁观,真个我自己的手都袖手旁观了。一会,我就又憋的喘不过气来,照这样下去,我估计再有一分钟就得完蛋,虽然我曾在水里和夏风他们比试创记录地弄过两分钟,但眼下我又急又无奈,一分钟已经属于难上加难了。
时间过的真缓慢,我体会到憋死的感觉是啥味,怪不得人家说在水里被憋死,和上吊憋死的人怨气很大。
慢慢地整个人就渐渐昏迷了起来,大脑停止了运转,我想我这下彻底要死了。虽然结束了生死难知的尴尬,但还是有些不舍,但也算是种解脱吧。终归来讲,这样的死我是没料到的,经历了那么的险境,最后这样死了,我感觉不值,但亦是后话了。人就这样,总恐惧些东西,比如死亡,恐惧的原因就在于明知会死,但却不知道死了之后是啥样子,对于未来的不可知让人才感到害怕,若是当下的生活变得不值得留恋时,大概就很难了,比如那些自杀者,所谓的生无所恋,死别也无所畏惧了。人总时如此这般,我想就在我这两天的感触里,也明白了很多的东西,但终究由于小,对于死的恐惧不那么大,而对生也并不那么有太多的牵挂,毕竟所需要的和所想的太少,需要承担的东西也太少。在死亡面前,人有时的恐惧缘于对生的渴望对世事的挂恋。这在我之后长大后慢慢才领悟出来的。
仔细想想要没有当时这般奇妙的经历,怕也难以在后来悟出,也不会在步入而立之年后彷徨迷惑时却也过的心安理得,甚至后来进一步扣开了神奇的探索之旅。我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是命中注定,随着事件的进程和时光的过去,我发现很多东西我想摆脱都已经不大可能了。
就在这时,一个隐约的细小的灯光从远处缓缓向这边移动。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TOP

TOP

回复 36# 仰脸望天 的帖子

  这一章很感人!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