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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系列之灯笼鬼

响应您的号召,今天更新两章,要看最近的一般在新浪更新的相对快些: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17191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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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头骨

我不知道该到哪里,甚至对于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更不清楚是自己已经死了。我用手使劲地掐掐自己,发现没有感觉,听人说假如说掐自己不疼的话,如果没其他毛病,人就已经死了。从小我就健康,身体应该没啥毛病,我想已经死了。我就当自己死了。可是大白天的我在烈阳下行走,怎么没死,还和那么多人打招呼,更奇怪的是那些官兵却看不到我。是生是死?我独自揣摩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感到口渴,甚至饥饿都没有感觉。我仔细想想,从进入包谷地到现在我还真没吃啥东西。
想来想去,最终的结果是头脑更加混乱,于是我看到一棵树,就走到树下歇息会,我把脚上鞋子拖掉,看到鞋子上的泥土还很清新,未曾干过,肯定是昨晚在包谷地带出来的。我如是想着,也不管干净与否,就掂到屁股下,坐在那里想事。这一想不简单,我就靠着树居然睡着了,等我醒来时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伸手不见五指,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心中不免惊恐,但又实在没地方可去,那村庄现在整个就是一人间地狱,别说回去了,想想都觉得森人,那么多的死人,从小到大第一次见这么血腥的场面,吓的我魂都丢了好多次。一说到魂,我就想,这是不是我的魂哪,听张奶偶尔说起过,有时人的魂是可以出游的。但我不知我这是哪个魂,干吗要到这鬼地方,还见到那该死的八个棺材,提起那八个棺材,我就来气,要不是它们,我也不会这样,生死都不知道。之前我还在想,人生最痛苦的是哀莫大于心丝,明知要死,却不知如何去死,还要去等待。这会我完全改变了主意,人最痛苦的事就是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纯粹的行尸走肉。
我非常惦念夏风,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生死恐怕难测,要是他和我这副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仔细一想,照他那性子,八成根本想到这点,估计看到好吃的东西,又该上口了。一说到吃的,我就想吃了,倒不饿的关系,而是确实想吃点东西来消磨下时光,这不知东南西北的,根本无处可去,于是安心就待在树下等待天明。天明需要多长时间,这个我不清楚了,眼下我是时间空间完全模糊,连一点概念都没。我就当自己是个孤魂野鬼了。
但我想家了,想母亲做的饼子,想那些伙伴了,想回家睡觉了。象我这么大的孩子能在这鬼地方还有这副德性,已经算是完全超出想象。就在我想的心底不由得忧伤的时候,看见远处隐约地有团灯光,大致不近,我想闲着也闲着,倒不如找个人家凑合一晚,哪怕睡鸡窝都中,也比在这漫野地里过夜强了许多。我就穿上鞋,朝那灯光走去,走了好长时间,好象还是很远,脚下已经没有路了,我完全是踩着不知是庄稼还是草过去的。我什么也看不到,除了那灯光,我就是瞎子,连个棍都没。估计这样要是在我们村地里走,八成得掉井里去。曾有一次,一伙伴名叫得胜,他妈的意思让他每次做啥事都得胜利,反正就这意思,就这么个德胜,干了一件让我们从此都鄙视他的事情。大白天,在地里跑着玩,居然掉井里去了,幸亏是干井,不然真完蛋了,于是我们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得井”。为此他不少和我们干架,无论单挑还是群殴,他都是挨揍。索性后来,我们怎么叫他,他倒也习惯了。
就这么地走了许久,楞是还没走到那灯光所在之处,我就有点不想走了,想找个地方坐下,感觉到脚下都是草什么玩意,我怕长虫,那玩意森人,倒不是害怕,而是它冒出来不知啥时候,俗话讲的好:人吓人,吓死人。通常讲的不是人吓人,而是突然被吓,造成大脑或者心脏突然断路,然后就死了或成植物人了。我得找个没草的地方,于是我就用脚踢着土走,边踢边走,忽然,踢到一玩意,挺重的,把我的脚踢得生疼,那东西也没声音,只是好象被我踢得翻了几个跟头,我就上前想看看是啥玩意。天太黑了,看不清,我就先用脚触到,而后把那东西拿起来,一摸感觉挺光滑,表面有很多土,摸了个遍,发现凸凹不平的,于是我就用手再摸,先摸到一个洞,往下就是一个高些的东西,弄不明白,就继续往上摸,又摸到一个洞,再把手往右一斜,又摸到一个洞,我心想这两个洞这齐整的,差不多大小,而且间距也很对称。我就想看看,放到眼前,一看,我怪叫一声:“妈呀”。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扔掉头就往回跑,跑了大约跑累了,然后才停下来喘气。心想从小到大见过不少死人的头骨,也是在人家挖坟合葬时见过,别说摸了,就是看看我也眯着眼看的。有人说,看了骨头的话,会被骨头的魂附体。这次我想完了,都摸了,不想被附大致是不可能了,暗自叹息晦气。小骂了几句脏话,表示下极度的不满。
就在我正准备起身走时,发现脚底这会有点不大对,好象踩着个不明物体,有点难受。刚才被吓坏了,然后就没注意脚下,这会一使力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头,于是我就把脚挪开,用手拿起来,不该又是个头骨吧。
我之前说过人走背运了喝凉水都塞牙,你不想是啥时它偏就是啥。我心想,老天不会这么欺负人吧。这肯定是头骨,有眼有鼻有口的,顶端圆圆的,一个巴掌放上不显。我顿时吓坏了。赶紧跑,却发现脚下似乎都是这么些玩意,想跑都跑不开,一跑,一踩,那么些个玩意都还发出响声。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个劲跑,也不想那灯光的事,就直管跑,希望能跑出这地方。
跑了良久,东南西北是铁定不知道的,就照直跑的,那速度我感觉要是让我去参加百米赛跑不拿第一也能拿个第二,反正我就是感觉我跑的呼快,因为跑的快耳朵边的风声就大嘛。大约也跑了也有两地远的时候,我就停下来,心想就是万人坑也该跑出了吧。
就停下歇会,有了上次的经验,我这次就先用脚踢踢,却发现又踢出了个类似的玩意。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多东西,这得死多少人哪。就是战争也不会这么玩的啊。
我就还跑,当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跑出这鬼地方,坚决不再回来。就算露宿荒野也丝毫不在乎。跑的也不觉得累了,一直跑,大约跑了有一个钟头,心想,这下没有十里也有八里了吧,再大的万人坑也不会有这么大了吧。
可感觉脚下还是不对劲,这是咋回事,就在我起身又想跑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拌倒了,身子直接扑了下去,牙齿刚好磕在一个硬硬的东西上,而且上面有土,我弄了一嘴。等我摸起,想把东西给扔掉,一摸发现还是头骨。我就赶紧甩开了,扔了好远。我就趴在地上不想起来了,刚才摔那一家伙,我浑身楞是没感到疼。搁在平时,我的牙齿非被磕掉不可,那疼痛恐怕会让我嗷嗷叫的整个村子都不得安宁。这也说来奇妙的很,既然不疼,我也就不关注了,吐了嘴里的泥。正准备爬起来,发现双手撑住的地方也正是那么个玩意。
我暗想:我的娘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多玩意啊。我吓的有种想尿裤子的冲动。但我仔细想忍了,我要是尿在这些头骨上面,估计我今晚甭想离开这地方了,还不被这些头骨的主给生吞活剥了。
我爬起来,冲着这些头骨拜拜,说道:“爷爷奶奶,大爷大娘,小叔小婶子们,七大姑八大姨,您们就放了俺吧,俺都不知道俺咋来到这破地方,俺这两天遭受的罪可多了,俺就是一个孩子,才十岁大的孩子呀,可怜的我呀想回家都不知道咋回!您们高抬贵手,就放了俺吧,俺给您们磕头,中不中?”说罢,我啪地一声就跪下,也不管下面有没有骨头了,反正我现在对疼没感觉,那小头直接朝地上磕呀,磕了大约有几十个,磕的我都感觉到头晕了,然后直起身,四处望望,没啥动静,站起来就撒腿跑呀。这会我想得有目的地了,就朝那灯光去。
于是我就跑呀跑,朝着那灯光,跑了不知多长时间,终于感觉近了点,却发现那灯光其实就是一团火焰,好象是谁升起的火堆,离的有点远,看不清楚,我心想这下有救了,只要不是蓝色的,那就不会有鬼。一想到蓝色火焰,我就怕的不行。
此下也顾不得了,就加把劲跑,这下跑下来,我感觉至少能从家跑四五十外的县城了,楞是中间没休息,但那灯光还是那么远,不过比刚才要稍微近点了。我心想这到底是啥玩意灯光,我在家里,看到几里外的麦秸垛被人点了,才会看得到,太远就看不到了。这玩意火真够先进,有意思的。
管不了那么多,被那些头骨真吓坏了,脚下也不管有啥东西,只管跑。我想我要去参加马拉松肯定能得冠军,我就没想到自己这么能跑。上学要跑个千米,我跑下来都累的躺在地上不想动,中间还被老师用柳条抽着跑到终点。
只是那灯光似乎近了许多,我心想这下有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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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笼上的鬼脸看起来说不出的怪异,有大笑的,有微笑的,有痛苦的,有悲伤的,有欢喜的,有沉思的,有阴沉的,有狰狞的,各种各样的情绪都在上面……
  这一小节描绘的非常好!想像力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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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虫”这章特棒!不多说,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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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孩子突然咧嘴一笑,口里的牙齿都有五寸长,而且锋利无比。当下把我吓的赶快闭上眼睛,但闭上无任何效果,他似乎能穿透我的灵魂似的,张嘴咧牙一个劲地冲着我笑……
  情节越来越诡异神奇!一个个血腥恐怖的画面,真仿佛在读者的眼前萦绕……
    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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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朴实的文字,很乡村的氛围,那是我夏日乘凉那时我最爱的场景,泡一杯茶,扇一把蒲扇,听长辈们讲革命,谈科技,侃鬼神,不过进几年几乎绝迹,农村的人越来越少了。
现实很无奈,本人很变态。
QQ:3781539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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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灯光

我感到一阵心喜,毕竟离灯光更近,这就如同一个人在沙漠里,看到远处的水源一样,那欣喜的滋味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当下便加快脚步,希冀能尽快赶过去,摆脱这似乎到不了头的骷髅窝。
   当我朝前心急火燎的赶时,发现那灯光渐渐消失了,四周重新恢复到完全黑暗的状态。我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惟有站在原地,希望灯光能再次出现。等待了大约半个点,依然不见。心里不仅嘀咕了,这该如何是好?如此下去,连身在何处都未知,离天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至于走没走出骷髅窝还尚未知,我恨不得自己能有火眼金睛,这样也避免象个瞎子这般感到无助。
就在近乎绝望的时候,那团灯光模模糊糊地又开始亮了起来,有渐渐增大之势,莫非是刚才熄灭,这又重新点上的缘故?或者是重新加了些油?我暗想:“如此纯粹这般折磨人,但终究点起也好过没有,且不管前方是龙潭虎穴,今天我也只能朝那去了。”一咬牙把心一横,拔腿就走。
如此,我朝那灯光大约前行了二十来分钟,只见那灯光已有些可见,很象是一团点起的火堆。就在我心中一片欢喜,加快行程时,不想脚下一打滑,摔个仰天,“咚”地一声,脑袋和地上不知啥玩意相撞,那玩意好象碎裂了,我的头枕在上面,我想起来却起不来。这下摔的倒是不轻,有眼冒金星之感,但却没有疼痛之感,只觉得脑子如同震动一番,整个脑子想的东西全乱了。
我躺在哪里也不管是在哪里,只想让脑袋清醒会,这次剧烈的震动,要是去医院拍个片子,肯定也得是脑震荡。周围一片黑暗,反正闭眼睁眼都没什么两样,我就睁着两大眼,等脑袋休息过来,再爬起来往前走。
“嗤……嗤……”,我想知觉没了,但这听觉倒还灵敏,一听到这声音,我脑子立马高速运转,不会是长虫吧,好象还不少,全朝这边快速游动过来。只听那声音越来越近,我直接跳起来,来个鲤鱼打挺,这动作我曾经私下和夏风探讨多次,但最终的结果我都没能实现,为此不少挨摔。但这次情急之下,能有次神勇,我对我的潜力有着进一步的认识,若是没死的话,回去就跟他们显摆下。
我抬腿就跑,希望能它们把我包围前冲过去。结果跑了没几步,我不得不停下来,我发现前面发着好多绿油油微弱的光来,我心道:“怎么这么多,刚才还没条呢?这一会的工夫,就这么多,除非这是蛇窝。”心里想啥就会来啥,还偏是今天进了蛇窝,刚出了头骨窝,这会又进了长虫窝,从昨天到现在我就没走过啥好运,心里只能哀叹自己背到极点。
我当下一边替自己感到悲哀,心想:“妈的,死了也不让我这般安宁,莫非阴间就这副模样,那我还是别投胎了,情愿不入轮回了。至于前生后世,我都不清晰,想想自己从哪里轮回过来?经历了多少?都模糊不清,遭的这份洋罪,还是早点结束这生命的历程吧。”一边我做好向前冲的准备。
长虫已经近到跟前了,我想再不跑怕是没机会了,也不管咬不咬怕不怕,就一个劲地踩着长虫们往前奔,脚下感觉软绵绵的,我穿的是裤衩,那些长虫一个劲地用舌芯舔我的腿,还有的咬着的我不放,我感觉我双腿都被咬了,不知挂着多少个长虫,我就一个劲地飞奔,眼见离那灯光已经近到清晰可见了,却发现有些长虫开始沿着我的腿往上钻,把我恶心的吧,但没有其他办法,惟有逃离此处后再想办法。幸亏我没了知觉,若不然早痛的死去活来。
长虫在我的身体也不知钻了几条,反正感觉我的脖子上似乎伸出个舌头,吐着舌芯,把我一阵恶心,那腥气扑鼻啊,我心想:“这知觉没了,为啥味觉还有,还倒不如没有,唉……”
有根长虫已经缠绕着我的脖子,不知道有多长,整个象我冬天勒的围脖一样,把我的脖子围了个结实,我渐渐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口中出气愈发艰难,脚步不停但已慢了许多。我当时就一个念头,跑,跑才是最后的办法。渐渐我发现我大脑缺氧了,一阵昏眩,整个身体不受控制了,很轻,我想这次我真的要死了吧,且是被长虫就勒死的。象我现在这样伸着舌头,是归吊死鬼,还是属于灯笼鬼?这归属的问题我还没考虑完全,就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知觉,所有的声音都已消失,只有那团灯光似乎在朝我这边而来,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一个狗头,当下把我吓的六神无主,大叫一声:“妈呀,有鬼呀。”
却听到一阵熟悉的笑声,那声音让我充满了欣喜,是夏风,是那家伙,我口里念念有词:“他没死,他没死,苍天有眼哪。”说罢,眼泪就流了出来,我想起来和他来个熊抱。却发现身子动不了,全身没一点力气。
我偏头看了看夏风,那熟悉的小胖脸,顿时觉得煞是可爱,道:“风子,怎么回事,我怎么全身一点力气都没?”
夏风笑道:“先别动,你全身都被蛇咬伤了,幸亏这些蛇的毒性不烈,不然你小子今个铁定玩完。”
我才想起,我被长虫勒昏死过去了,我看了看身旁的火堆,心想原来这灯光是夏风点起的,真是冥冥中自有天定啊。
我说道:“风子,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风子说道:“我也不知道,只记得昨天晚上被蓝色长虫吞进肚子里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然后就来到这了,而且身上没有知觉,没有疼痛,我觉得我死了,可我去了一个村庄,那个村庄的人都认识我似的,给我打招呼,对我很友好,后来我就走到一个棺材铺,那个棺材铺里有个老头,面善,那里有八个小棺材,和咱两昨夜见到那棺材一模一样。我很奇怪,问那老头,老头没理我。后来就来很多官兵,把村子包围了,然后把里面的人全杀了,但他们就没杀我,好象感觉不到我存在。我吓坏了,然后就跑出村子了,路上遇到那个棺材铺的老人,他要我回到原来的地方去,不要我待在这里,我不知道啥意思,想问他这是哪地方时,他就走了。再到后来,我没处可去,又不敢回到村里,然后就四处跑,天黑了,我感到有点害怕,摸摸身上还有个打火机,然后我就拾了些干树枝,就升起堆火堆,没想到把你给引来,我还以为引来鬼了呢。哈哈……”
我和夏风都笑起来,又问道:“那你怎么救到我了啊?”
夏风说:“说来你也不信,我感觉挺怪的,就在我往上加火的那会,阵风就穿了出去,我喊又喊不住,然后就追着阵风跑,等我追上阵风的时候,发现你昏迷在地,身上全是长虫。幸亏我当时拿了火把,我就用火把那些长虫驱除走,然后把你背过来。”
我听罢,伸后摸了摸阵风的头表示感谢。
我看了看周围,四处一片黑暗,却不知哪里,我又道:“风子,咱两我咋感觉死了,为何会在这里?”
夏风想了一会说:“我一个人也想了许久,不知道到底死了没有,想证明吧,却证明不出来,说是死吧,还有感觉,说是生吧,没了知觉。感觉象丢了魂魄似的。”
我听到阵风如此说,顿时心里有些明了,张奶曾说过,人的七魂八魄,与人的五味正好相对,若丢了任何一种感觉,肯定是魂魄被抽离了,不在自己身上了。我和夏风眼下的情形就是如此,肯定是我们被抽离了魂魄,而后把我们的魂魄带到这里。
此事有着太多的不解之处,首先仍我们到这里的原因是什么,从见到八个棺材,到后来出现的一系列事情,包括夏风的经历完全和我一样,甚至村庄的格局都一样,而且发生的事情都对准那八个棺材,那个说话有点象四爷的棺材铺老板似乎并没有死,因为他给我的感觉比其他村里的人更真实。到底那些棺材用着何用?那些官兵是哪里的?
一时间心里很多疑问,脑袋一下子咋了,我感觉头脑一片空白,我顿时抱住头,夏风看到我的模样很紧张,上前抱住急道:“小冬,别动,歇息下就好了,想不通就暂时别想了,咱得想着如何回去,死肯定是没死,但眼下用生不生,死不死形容更贴切。”
我渐渐冷静下来,看着火堆,尽量不去想任何事情,和夏风聊着各种学校发生的小事。
时间倒也过的很快,却不知是否到了三更天。眼下的我们早已失去了时间概念,只有安心等待天明,不敢再乱跑了,这鬼地方处处透着鬼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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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医院

如果一个人能感受疼痛,却不能言语,甚至连哑巴都不如的时候,那是生不如死了,更可悲的则是当亲人在身边痛哭担心时,你想说句安慰的话或者想证明自己没事时都无法表达时,那会内心的落寞是不可以用泪水来表白的。
我确切地感觉到我还未死,但离死也没多远了。当我睁眼时,发现躺在陌生的房间,条件简陋的要命,而且光线还有点暗,里面除了两张床外,就是两个挂吊针的设备。我看到夏风在另张床上躺着,还闭着眼睛,我想喊他,可我的嘴张不开,怎么也出不了声。我想动一下,却发现全身疼痛欲裂,直痛的两眼泪角流出来了。我尽力地发力,想试图坐起来,但努力许久的结果确是未曾懂得分毫,甚至从没有动过。
我只是感觉到疼,尤其胳膊被阵风咬过的地方。两眼珠不停地转动,现在似乎除了我的眼能动外,其他都显得不受我支配,而知觉却存在,甚至听觉也都在,但就是神经不受大脑控制。
忽然,“哐啷”一声,门被推开了,我看到进来几个人,打头的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后面跟着几个人,有女人,男人,我看见父亲、母亲、张奶、四爷、明叔及明叔的媳妇刘婶。
我看到母亲脸上还流着泪,而父亲一脸担心,四爷张奶看起来忧心重重的样子,刘婶早已嚎啕大哭,明叔小声地让她小点声,但禁止不了。母亲扑到我的床前,流着泪,握着我的手,摸摸我的额头,我看到母亲的样子眼角不自主地也流出来了,大概是昨天晚上被吓坏的缘故,这会看到母亲感觉好温暖好安全,就想哭出来,可是就是哭不出声,母亲替我把累擦了擦,说:“孩子,别怕,妈在这儿,呜呜……”母亲说着别泣不成声了,虽然目前不少打过我,很严厉,但我知道母亲对我的关心和期望。想想上学那会,下雨了我没带伞,同学都走光了,我站在大门口下等着雨小点再走,可发现雨一直很大,直到我打算冒雨跑回家时,发现一个瘦小的身影撑了把伞,在向我走来,我一看是母亲,顿时就扑了过去。那会感觉好幸福好甜蜜。
医生示意让母亲离开下,父亲一脸倦容,我想肯定是昨夜为寻找我一直未睡。父亲扶起母亲,到床尾,两眼一直紧张的看着我。我想冲母亲笑笑,表示我没事,但对于我眼下是没法表示清楚,惟有用眼光看了母亲一眼。
医生拉开被子,然后看了看我的胳膊,那处被咬伤的地方已经被包扎起来,他用不知什么玩意放在我心脏,另外两头插在耳朵里,听了一会,然后拿开在本上记了记,后来又拿起我的胳膊,两只手放在我的手腕处,好久一会才放开,也做了下记录。然后摸了摸我的额头,以及翻开我的眼皮,看了下,然后记录下就合上本子。示意一个同样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帮我拉上被子。后来才知道这女孩子是个护士,长的蛮漂亮,两大眼,我想将来做媳妇肯定中,另外就是她的屁股比较大,听村里的妇女说:屁股大的女人生儿子。
那女人很温柔地替我拉上背子,我觉得她真的好美,就想说句话,努力地想了一会,才知道已经不能说话了。那女子替我拉上被子后,就转身去了夏风那,母亲和父亲赶快到我跟前,母亲一直用手抚摩着我的脸,我感觉到好温柔,只是我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两眼一会又含满了泪。父亲看了我一会,然后扭头过去,一只手在眼下抹了两把,然后转头冲我笑笑。
医生很快替夏风检查完了,然后示意父亲跟出去,母亲也慌忙跟了出去,包括明叔等都出去了,房间了就剩下我,夏风和那个美丽的小护士。她只是检查了那挂在棍上的瓶子,然后把挂吊阵的东西调了调,我感觉那液体进入我血管的速度有些快了,有种凉凉的感觉,但比较舒服,插针的地方也不疼了。
夏风这会还没醒,仍在昏迷当中。我当时心想,这家伙平时的身体比我壮实多了,怎么回事?我闲着没事,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只能两眼无聊看看护士,看看天花板,看看夏风。那护士看我眼溜溜的转,就冲我笑了笑。那笑容简直感觉是春天明媚的阳光一样,我当时就有种昏眩的感觉,哎呀太美了。我这人最见得女孩子对我笑和哭,一笑我就感觉手足无措,一哭我就方寸大乱。可惜那人太小了,不明白爱情是啥玩意,反正就觉得她比燕子感觉更适合做老婆的那种,而燕子很漂亮,屁股小而翘,估计是发育未成熟吧,但在我的世界里估计生儿子的几率要小于臀部大的。
那医生在外面不知和父母、明叔刘婶说些什么,大约进行了十来分钟,而我听见似乎父母明叔他们的情绪变得渐渐激动起来,近而是刘婶的大哭。刘婶的婶子较弱,平时不能受啥刺激,一刺激就该哭,而且不少被鬼上身,但每次倒也有惊无险。刘婶人好,心善,每次我去夏风家玩,有啥好吃的刘婶都拿出来让我吃,我打内心里很敬重刘婶。我见过不少次刘婶哭,而且她的这些哭都是往往毫无征兆的,那时候尚不知啥叫鬼上身,听明叔说,就是人正在好好吃饭,有可能把碗往下一搁,就可能开始哭起来,却怎么也劝了,就止不住地哭。每次大抵都是张奶来后,施下法,具体怎么施法我也很好奇,但是这不是让小孩子看的,往往结束后发现刘婶很虚弱,但脸色要比哭那会好上许多。直到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现在她身子要先前强了不少,鬼上身的时候也少了,不过这爱哭的毛病倒是没改掉。
明叔这会倒也没有呵斥刘婶,而我也听见了母亲颤抖的哭声,一直都在哀求医生救救我,但医生似乎表示无可奈何,具体怎么说由于离的有点远,我也有点模糊的,但我仔细一想,肯定大事不妙。刚才那家伙在我心脏胳膊上倒弄了半天,最后的结果成为这样,我对他的医术直接表示怀疑。小时候的概念就是治不好,就是没水平。曾有一次我眼里起了那种白色的东西,不知道叫啥玩意,吃阵打药,跑了几个村里乡里的名医,结果我眼神越来越模糊,而且很疼。最后母亲找了邻村一个叫董妈的人,具体她的名字不知叫什么,大家都叫她董妈,母亲让我叫她大娘,我便称呼她大娘,现在还健在,每次回老家路过还偶尔遇到她,看起来已老了,腿脚没先前灵便了。董妈人好,也会些灵巫之术,但不是医生,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病,医生们治不了了,才找她治的。记得那天我拖了上半身,然后董妈说了句:“孩子,忍着点,千万别叫出声,无论多疼。”我就说:“中!”而后,我就感到背部一个地方似乎筋被挑了,断不断我不清楚,那家伙疼的我当时就想窜起来,被母亲摁住了,想叫时想起董妈提醒的话,就强忍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个疼啊。大约挑了有三四处,然后就让我穿上衣服,叮嘱了母亲一些事情,然后董妈拍拍我的头:“小冬好乖,好好上学,将来考大学。”回到家后,母亲用了点干艾蒿(艾草),先烧成灰,然后放在一个碗里的清水里,让我站在院中,太阳下,脱光衣服,那时小也不知道啥叫害羞。母亲把那些水撒在我身上,如此转了几圈地撒,后来直到把碗里的水撒到一半的时候,母亲就让端碗走了,让我一个人站在太阳下,那日头毒啊,晒得我头一会就想晕,不过幸亏从小就晒,也倒是习惯,但如此这样半个小时不动倒也受不了。但从母亲的眼神里,感觉必须得坚持下去。如此坚持到时间,最后就穿上衣服,好喝一大碗井水。后来,眼珠上的白东西慢慢就消失了。母亲具体也没说是什么东西,我也懒得去问,只要不影响我看东西,那家伙就是天塌下来倒也没啥。
打那后,我就认为董妈是神医哪。刚才那医生纯粹是个庸医,我心里正嘀咕着,门被推开了,父母明叔他们的表情看起来都显得沉重,眉头紧锁,肯定结果不妙。夏风还未睁眼,张奶过来看了看我的印堂,摸了摸我的脸,然后凝重地道:“去哪里都治不了的,看样子,这孩子象是丢了魂,而且魂魄还是被抽离的,具体丢了几个,我现在还说不清。”
四爷过去正在看夏风,抬头说:“风子,没啥大事,应该和小冬一样是失魂了,醒来也和小冬一样,医院治不了他们的,去县医院和市医院除了花钱外,还是这样。”
父亲问道:“叔,有什么办法吗?这两孩子还小,不能老这样,这样下去也耽误学习啊。”
四爷起身走了几步,道:“当下也只能先把他们结回去,咱们再想办法,至于叫魂能不能叫回来,这要看俺张嫂怎么说了。”
几个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张奶的身上,张奶六十多岁了,脸上也有了很多皱纹,头发也白了许多,她拢了拢散落的一丝头发到耳后,说:“这不是寻常的丢魂,先把他们弄回去吧,我再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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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树妖

我和夏风就在那里,要等待天明,再想办法,从我刚才过来的路上,这里的玄乎让我有种一筹莫展的感觉。夏风也没有多余的办法,但他生性爱动,一会站起来走走,坐下来的时候很少。
我看着他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有点头晕,本来我就躺着,但由于身上的伤太重,没有不疼,但也觉得力气不行。从昨晚到现在我是滴水未进,但就是感觉不到饿和渴,上下嘴唇都龟了一层干皮。夏风的嘴上也是如此,但他似乎也不替吃喝方面的事,平时这家伙一到饭点就饿的不行,一般上午上四节课,他上到第四爷中段通常就捂着肚子,我就知道他肯定饿了。他吃的不少,估计运动量大的缘故消耗的也快,每次我都嘱咐他,让他上学时在书包里揣上个馍,以便在学适当时候充饥,谁知道这小子纯粹就是混,不到学校,这馍就进肚子去了。我想既然这家伙都无饿的感觉,肯定已经少了哪根东西支配了。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没力气的话,真他娘的遇到鬼了想跑也跑不了。尤其我觉得象我刚才那样的跑,如果说不是心里求生的欲望,根本不可能坚持那么长时间,一个小屁孩哪有那么大的耐性。如此,我想我两就是不饿也得弄点东西吃了,不管饿还不饿,吃了总比不吃强。
于是,我就喊夏风:“风子,弄点吃的吧,咱两从昨天晚上都没进东西了,这样下去早晚非得饿死!”
夏风一听,琢磨了下,说:“恩,那倒是,虽然没感觉,但总要吃点东西,哪怕喝点水也行。我去找点东西吃。”说罢扭身就走啊,这家伙的性子就这样,到时我也没考虑那么多,只见夏风那着火把,带着阵风就走入黑暗去了。
随着那火把的渐行渐远,我心里竟慢慢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甚至就是夏风不会再归来的感觉,想到此点,我就赶快使嗓子喊夏风,让他回来,可是那火把却慢慢消失了。刚才重逢夏风的喜悦之情瞬间荡然无存,这世间仿佛就剩下我一个人一样,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甚至比之前未遇到夏风时更觉得可怕。
四周在火光下愈发黑了,如果这世界真的光与暗的对立,那么在此种情况下更容易得到解释。当你不是深处黑夜之中你无法体会到这点,如果不是处于绝对的孤独之下你依然无法体会,人是个很奇妙的动物,当他在群体之中总想脱离人群,却在一个人之下又常渴望回到人群。人就是如此过完了自己的一生,却从未发现自己始终都在重复着同样的行为。如果在农耕文明时代,这样的感觉还不太强烈,那么步入城市文明后就会更加愈发突出起来。
夏风去了很长时间,还未回来,火光渐渐弱了,我强行爬到旁边,加了些树枝,这些树枝明显带点潮气,放上去升起一阵阵雾气,火光愈发暗淡了。黑暗仿佛一下子要压过来似的,我的身上笼罩了一层暗色,此下,我对光的渴望更加强烈了。如果光就代表一种希望,那么眼下这火堆就是希望的源处,假如火堆熄灭了,那么希望也就彻底断绝了,而黑就是一种绝望,这不仅是关乎生死,而是一种人内心自然腾起的情绪。
树枝上的士气似乎散近了,火堆又开始燃烧得旺盛了,但我的内心依然感到无尽的孤独,这和我后来长大后在城市里寻找生活那份的孤独还不一样,这种孤独无法排遣,象无边无际的海洋一样,而我就是海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风四处漂流,却始终找不到靠岸的地方,死亡一直伴随着,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真的死了。
夏风依然没有回来的迹象,树枝也渐渐少了,这样下去迟早会完的,我不知道夏风从哪弄来的树枝,只有眼下,我慢慢添加,每次都减少量,希望能撑到夏风回来。
火光越来越弱了,黑暗慢慢扑了下来,我不能再躺着,加上我现在没有知觉,疼痛没有,那就没多大事,就强行起身,倒也挺顺利的,没知觉还真有点好处。我趁着微弱的火光看了看自己的腿,当下吓的就想晕过去,整个腿上没一个好地方,全是口子,都是被那些长虫给咬的,甚至有些地方慢慢往外流一些黑色的水中,两条腿上没一个好地方,肿了,不过幸好,没有咬到大的血管,血这么长时间倒是不流了。我只是感觉行动没以前方便利索,不疼不痒。
火堆越来越小了,树枝已经尽了,夏风依然未曾回来,我相信我那会的心里感觉。这两天还真有些怪,仿佛有些未知感应似的,总有些事情似乎等着在发生,而我们的出现正好诱发了这点,不知说来是巧还是就这命。总之,想也难以想的清楚,一个小屁孩的脑袋就那么大,能容下多少东西。于是我就决定出去找些树枝回来,已经没有树枝可用了,我就一个人钻进黑暗了,沿着夏风走的方向去,那地方应该没有长虫和那些头骨之类的玩意。
太黑了,只能用脚踢着,手慢慢摸着,走的很慢,但离火堆已经有些远了,火堆我走时已经很弱了,这会只剩下一些还未燃尽的枝在燃,但火苗已经很小了。我必须得加快速度尽快找到,不然就是找到怕也点不起了,夏风走时把火机带走了。
大致有走了十来米,摸到一棵树,幸亏当时手在前面,不然真碰到了,就象人家没看路撞到电线杆一样,可惜这次准备充足,未曾如此。我就摸那树,树很粗,我张开双臂抱了抱,到不了头,我就沿着树一直抱,想量量这树有多粗,量了大概四五次,好象都未到头。我认为是我当初没做记号,这黑灯瞎火的估计绕多圈了,然后我就用手扣了块树皮,树皮很硬,扣了几分钟才抠下来一小块,我心想这就可以了。
于是,我就重新从记号开始,开始抱了,大约抱了十来圈,还是没到记号处,我心里就想:“这啥家伙树啊,这么粗?”我就不相信了,继续作战,有大概用臂量了十来次,还没触到记号。我就心量了,抱着树不动了。再粗的树也不可能这么粗啊,我家里最粗的树也就直径一米左右。这树大概和我村后传说中的老柳树有得一拼,我没见过老柳树有多粗,但从后来的痕迹来看,应该和这差不多。
听村里老人说了,树粗的话,如果时间又久,就会成精,从情理上讲,这树一定年头不小了,这么粗,那么得藏有妖精了。想想那会看那个《倩女幽魂》那里的老树妖的模样,我就脑子里感觉一阵悬乎,要老树妖坚持太丑了,整个兰若寺都是她的躯体所化。不知道,这树精啥模样,是男是女,树似乎男女之分,变出来的模样不男不女的就更吓人了。
我如是想着,脚下也不敢动了,手臂慢慢收了回来,就想往回跑,可我扭头四处去看,发现那火堆已经不见了。脑子仿佛有种断路的感觉,这是他娘的什么鬼地方,按道理我离火堆应该不算远的,火堆也不应该这么快连一点火星都不见了。
我想转身跑,但发现跑不动,好象被定住了,脚下不知什么玩意,锁住我的脚脖,由于没有知觉,但就觉得有点象长虫,但又有点不象,没有声音,无声无息地就缠住我的脚脖。我蹲下去,用手去摸,摸起来湿湿的,有点象树枝。我就想把这东西扯断,双手就拼命地撕,但那树枝显得比较坚硬,就扯不断,而且似乎有灵性,我越扯越紧。我发现我力气太小了,最后就不扯了,我摸了摸脚脖,觉得树枝已经勒入肉去了,不知皮破没啊,但是不疼。幸亏没知觉了,要是有知觉了,我非得疼的大呼小叫不可。
更可怕的是那些树枝开始往上走了,逐步由下而上,要把我捆住,我拼命挣扎,没什么效果。更客气的是,我把捆在了树上,我啥也看不清楚,只觉得全身不能动弹。就就开始大声喊:“风子,风子,你在哪?快来救救我,我被这该死的树精缠着了。”
反正我当下就认定,这树肯定是树精,不然这树枝怎么能缠人,好象有灵一般,和电影上演的树妖一样。说不准那黑山老妖就是它了。
但我喊破了喉咙,也不见夏风的回应,不知道夏风去了哪里?我顿生绝望,虽然我眼下整个人生死难辨,但也不能被这树妖给吃了,要是被他吃了,那我的魂魄再也回不去了。也不知道我那部分丢失的魂魄在哪里?
树妖眼下把我包的象个粽子捆在树上,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比昨天晚上更让我觉得折磨,动弹不得,又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从今晚遇到的一切事情都十分的玄乎,也不知道这回咋样?当初是能跑,跑出来,碰到夏风救了,这回夏风不见踪迹,人也跑不了了。
    我变得又开始绝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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