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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系列之灯笼鬼

   恩,灯笼现这节描绘的非常精彩!想像一下,一群无形的手提灯笼的恶鬼慢慢的走近……太可怕了!
  先精华了!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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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谢谢版主精华,我会继续更新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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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鬼火

人要走背运时喝凉水都塞牙。一桩事接着一桩,对于两个十岁大的孩子老天爷不管是否接受得了,一股脑地象几盆凉水被我们头顶灌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没个停。发生的事情越来越难以常理度之,而且情节颇象四爷当初叙述的那样。
我哀叹一声:“这回真他娘的见鬼了,唉……”
但仔细看那些灯笼,形态各一,有的象鱼,有的若花,有的象阁子,有的象鸟,就象十五的花灯会时,那样齐全,很多样式的我连见过都没见过,由于距离还是有点远,有些模糊,我在睁眼闭眼都是一个样,索性睁大眼仔细瞧来,每个灯笼后没有人,也没有挑,只有些灯笼影影绰绰的,这和村人讲的灯笼鬼形象大不相同啊,这到底是哪门子灯笼鬼哪。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便开口道:“风子,振作点,咱今个死也死个明白,我咋觉得这灯笼鬼和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啊,和四爷说的有所不同,他老吓唬咱们是说那些灯笼鬼都是些光屁股小孩,象咱两差不多,都在夏天不喜欢穿裤衩,这灯笼后面没人,不过感觉那灯笼挺阴森的,从脚底生出无尽的冷意来。”
夏风也没见过灯笼鬼啥样,只是想尽快摆脱当下的局面,且不说从中午到现在没吃饭,这是饿,再加上这刺骨的阴风,我两这样下去,不出个把钟头,不被被鬼吃,也得被冻死饿死,听村里的老人说,做啥鬼也不能坐饿死鬼,饿死鬼是鬼里面最没地位,最让人看不起的。估计是村人以前由于灾荒啥的,饿死的人太多了,所以就怕饿死,对饿死非常忌讳。我如是这样想,在当时。那会我想的太过简单,其实后来渐渐大了才明白,饿死鬼怨气太大,阎王爷都不愿意收,很容易形成孤魂野鬼,投不成胎了。那会在农村对于转世投胎还是相当信的,至少我现在还半信半疑的。在当时的环境里,我想要被饿死冻死的话,肯定投不了胎,做了野鬼,而象我们这么屁大的小孩死了的话作鬼也属于那种比较低下的,最有可能就是四爷说的光屁股小灯笼鬼。
这小灯笼鬼光着腚,挑着灯笼,来回在找回家的路,因为当小孩夭折的话,就会被包起来,没有成人的话,是进不了祖坟的,直接用席子一卷,扔到无人去的沟间河边等,比如南地的桥下,老沟边等等,离村很多,平实人少去的地方,多能见到这些扔的小死孩。我和夏风就遇到过几次,那会还不算害怕,都在白天,还试图去看,被夏风阻止了,说看了,就会被小鬼跟着了,直接天天缠着,想跑都跑不了。之所以这些小鬼挑着灯笼,鬼只能在夜晚出现,而加上那会小孩子夜晚行路都喜欢打着电灯啥的,而且特别花灯时对灯特别迷恋,人死了的话,那家人就会烧很多花灯给他,但把他扔在荒野里的原因,主要是怕他回家,小鬼是进不得家门的,门神太厉害了,象小灯笼鬼一下子就会被收了,有可能打的魂飞魄散。但小孩子都想家,这些小鬼也不例外,就会每晚挑着灯笼找回家的路,就在田野里,村庄边乱转悠,特别遇见小孩子就会跟着。小孩子喜欢在凑在一堆玩,而且小孩子的阳气较大人弱,所以小灯笼鬼看到小孩子就会象凑前去玩,跟着,而且不会被阳气伤着。
人不怕明着的东西,就怕暗的看不见的,这也是人为啥畏惧鬼的原因。毕竟看不见的东西你想和他斗都不好斗,看电视上放的那个《西游记》,我要有孙猴子的火眼金睛就好了。至于这次事后,张奶说什么开天眼才能看到,我更稀里糊涂的,好象只有那些道士才会。这离我似乎比较遥远,可事情慢慢的发展让我不得不接触这些,也渐渐明白了。当然,这是后话。
当下的事情,由于死亡的威胁,我两已经彻底没有了主见,尤其有种随波逐流的感觉,力气渐渐小了很多,这阵子工夫就被往里拖了五六米,眼见离低头越来越远,我两连哀叹的心情都没了,只好听天有命了。
阵风似乎没放弃,一直死咬着夏风的裤腿不放,不然我两早就被拖进去了,夏风的情况特别不妙,我想想我自己也是和他半斤八两,这回大致真的要栽了。
天黑的真是一塌糊涂,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黑的夜,除了那些破灯笼外,就只有阵风的两只眼睛稍微有点光外,实在看不到什么,虽然我夏风离的距离不超过半米,但我连他的脸都看不清,但能感觉到他的喘息声,尤其呼哧的,喷出的气感觉都是凉的。
我想既然完了,趁着还没死时,多说会话,将来死了做了鬼就连话也说不得,想想要做那些野鬼,提个灯笼在野地里乱转悠,大鬼见了欺负,找不到家,没个住处,心里挺凄凉的。我使劲摇了摇夏风的胳膊,说:“风子,咱两说会话吧,要不说话,咱两就再也没机会说了。这小黑八成是进不来这地方,和当初四爷的情况一样,估计这地被鬼封了,外人怎么也进不来。”
夏风早就哭的吓的,没个主意了,倒也有些心平气和的味道,而且说话不结巴了,道:“小冬,我觉得我身后这鬼东西肯定是想把咱两往那几个老坟那拖,那几个老坟也没啥呀,我去年还在那上面撒过尿呢!”
听到这,我忍不住笑起来,问道:“你撒了几泡?”
夏风道:“就一泡,不过挨个都浇了一边,当时是白天,那是收秋时,地里都是大人在干活,也没见得啥啊。这会怎么那么紧哪。”
我哀道:“风子呀风子,你这会可把咱两给害惨了啊,估计就是你撒那泡尿,被那几位老坟的主给记着了,这会找你算帐了,把我也扯上了,我有点死的不明不白的,你说找你也就行了,为啥还要拉着我不放,我又没朝他们的坟头撒尿,怕是这些烂鬼也分不清青红黑白的。一帮子老糊涂蛋。”
夏风鄙夷地道:“我呸,你还亏个啥,你少往人家坟头撒吗?我记得以前你不少干这事,虽然没在这几个坟头,但咱上学那条路上所有的老坟,哪里没有你撒的痕迹和拉的屎。这会你还怨我了,我给你说跑谁也跑了你,谁叫咱两这么铁呢?所谓的兄弟就是打架一起上,偷瓜一块摘,死也要一块,这才叫兄弟。”
话一完,我两紧不住一起笑起来了。也真怪,那回恁紧张,那气氛,还有心情笑,现在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后来和夏风聊起这事,我就感叹道:“若放到现在这么大岁数,那会绝对笑不出来的”。夏风也深表赞同。
人在困境里,有时绝望见底时,就会反而无所顾及了,尤其对于两个孩子头脑本就简单,没装多少其他东西,所以虽然对鬼恐惧,但毕竟没见过,而且有些好奇的心理,到最后反而生出想去见见那灯笼鬼到底啥样,是不是光屁股小孩?
反正我两是没有多少力气了,阵风欲望感觉到恐惧了,从它根根直竖的毛发愈发坚硬,把我的光腿刺的有种钻进皮肤的疼痛。我估计我两离坟墓越来越近了。
一时间,我和夏风都无语了,四周除了那些“沙沙”的声音不绝于耳外,就是阵风的低呜,还有我两的喘息声,虽然风很大,但似乎很安静,村庄似乎很遥远,象这么远的距离,里面的鸡飞狗跳的,牛哞羊咩的声音绝对听的见,甚至人打鼾的声音就能听到。乡村的夜晚太静了,这是在城里无法感触到的。可是我发现似乎被隔绝了,村庄变得静悄悄的,距离我们很遥远,我们仿佛置身在一片孤岛上,看不到希望,只有绵延不尽的黑暗在延伸着。
心里的恐惧愈发加深,但反而觉得没有先前恐惧了,对于小黑的渴望也没当初那么强烈,时间从感觉上看已经又过去了半个多钟头了。但感觉这个半个钟头仿佛半生一样,能想到,没想的全想了个,如果说平时是按秒计的话,这会得按月计来算这些时光,异常漫长。
夏风似乎又沉默了,我也懒得张开说话,除了感受这难得的宁静外,我两实在没有多余的方法来缓解这种气氛,只是感觉风忽然大了一些,而且空中开始了隐隐的雷声,接着便是一道犀利的闪电,把整个黑夜照的“刷”地一下就明了,然后就熄灭了,天更黑了,就这一刹那的工夫,我看见夏风的脸了,有些发青了,冷加上怕,如此也不足为怪,便开口说:“风子,你的脸色发青了。”
    夏风也说道:“小冬,你的脸色也青了,我想咱哥两这会真的要完完了。”话里充满了落寞,这大概就是已经认定死了,反而有些轻松了,至于死是什么概念,在当时的我们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不能在玩了,父母亲人朋友再也看不到了,其他倒也没啥,至于媳妇,那会还小屁孩一个,除了一些过家家的女伴外,实在没有可想的女子,世间的美好惟有那些斗地主,打升级,玩弹珠,下象棋,走军棋,实在没有啥可留恋了。至今想来,当人单纯而所想时,死亡的恐惧反而小很多,这也是为啥小孩子对于死以及老人对于死与成年人对于死的看法有所不同之处吧,体现在心境上吧。小孩子心地单纯,杂念少,自然死亡没多少可怕的,而老人由于人生病死是自然现象,该死就就死了,反正活了一大把年纪,人老了腿脚不灵便弄啥都不方便,反而对于死较为看开,而成年人就不同了,由于各种事情的压身,出于各种想法也就畏惧死了。
那些灯笼离的有些近了,渐渐清晰了许多,闪电一道接一道地劈着这世间,想想闪电是雷公电母,专门是为斩妖除魔的,这闪电怎么不把这些鬼给劈死啊。我寻思道:“估计这神仙也是看人的吧,唉。”
曾真有这么一回事,听祖母讲的,以前村后的坑里有可大柳树,几个人都拢不过来了,好象有几百年了,一直就在那长着,树也不老死,看着其他的柳树都老了,而它枝叶茂密的很,尤其在夏天,整棵树张开来,遮蔽大半个坑,村人都认为这棵树有灵,说是里面住着一神仙,在树下许愿的话一般都能实现,比如生儿子,娶媳妇拉,十里八村的都会来这里参拜的,一年四季这里香火不断,后来还有当地的财主和官员在这专门修了庙,香火相当鼎盛。而且这庙也不是白修的,确实很灵验,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就渐渐败落了。这些事情也起源于一个财主人到五十,娶了一个妻子三个小妾,没一个生娃的,生下来的全是青一色的不带把的,这财主就想了,偌大的家业没个继承的,将来人老了也没人送终,一辈子积善行德,光为这庙就添了很多钱财,还为这神仙修了一把泥土塑像换成了金身,破费了不少银两,女人也去烧香请愿,每次有扔了不少香火钱,可就是不见儿子。眼见其他人,比他穷的比他富的都生儿子一个接一个的,就他没有。心里颇有些不顺。一日特地跑到淮阳的太昊陵去烧香,那里香火才是鼎盛啊,每年的二月三月都人山人海的,财主准备许多香火钱,也见了陵上的主事人,说了来意。那主事人当时观了他面相,便闭口不眼,就说了一句话:“多行善积德,自有天报。”财主一听,说到也行了善啊,怎么不见,那主事人就闭口不言了。任那财主怎么问,主事人就不说,财主只好作罢了,便告辞回来了。到家后,正逢快到麦收,忽然一场急风暴雨了,麦子成片的扑倒,产量减少了大半,很多租户都交不起租粮,也开火都成了困难。财主心想,这不正是行善的好时候吗?然后就降低租粮,本来交五斗的减为两斗,而且对于寡妇绝户的就尽量不要,一时间大善人之声令财主着实高兴。村民们没啥愿望,都淳朴的很,象这样的灾荒很少遇到,估计是老天爷发怒了才造成了,于是就去老柳树那庙里烧香请愿,财主特别花了钱请了个道士在这坐镇,为这庙也修了一大庭院,这道士呢没啥大本事,就是一个没饭吃的小乞丐,正好那天被一个路过的老道士看起衣衫难以蔽体,就那一道随身的道衣借给他了,后来正好被老财主见到,以为是游方的道士,就把他请过来做了庙里的小住持。庙里庙外就他一个人,不过这些香火钱也够小道士吃的了。小道士颇为心喜,也便安顿下来,由于村民比较单纯,也好偏,一般的乞丐观人相说人话。一日,财主到庙里许愿,说起这生娃的事,小道士一听就开口应承到:“施主,不出一年应有子嗣接续香火。”这财主一听,高兴的不得了,当下便赏给那道士无数钱两,小道士也乐得笑纳,全揣入自己腰包了。
说来也怪,过没多久,其小妾怀孕了,可把这财主兴奋的,大摆宴席,请戏班子,好是热闹。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财主盼星星盼月亮,这小妾终于生了,结果是把财主气的直蹦,还是一个不带把的。财主当下,就气的要家丁去把庙给拆了,把那小道士抓过来,可是小道士,闻声不对早卷了银两跑了,财主更气,就指挥家丁把秒给拆的七零八落的,金身也被毁了,村人颇感大惊,但都不敢说话。没过几日,这财主这股气一直没发出来,然后就病了,请了许多医生都未治好,不出半月一命归西,然后那些大媳妇,小妾们就为了分家产争斗不断,一个好断断的家就这样破了,人死的死,散的散了。再后来就发生一件奇怪的事情,也就在这财主死后的一月后,突然一夜狂风大作,雷响电鸣的,倾盆大雨呼啸而至,村人都不敢开门,雨太大了,有一道最大的闪电,把整个夜空刷的如白昼一般,只听到一声脆响,好象什么东西倒了,还夹杂了霹雳扒拉的燃烧声。第二天清晨,风停雨邂后,村人出门去看,发现老柳树被从中间劈了开来,根部有一团发黑,似乎被烧过,灰都被雨吹走了。村人就想这雷电都是龙,龙劈妖精,估计这老柳树里面藏了妖精,才遭雷劈电击的。至于其中的原由祖母也没说得清楚,后来老柳树就那也没长起来,逐渐没了,至今后面还有一大片硕大的老柳树根的窑子,如今成了一个很深的水潭。
想到这,我认为这雷电有点不对头,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头,接着更大的闪电来了,每一次都仿佛要把天地撕裂似的,进而豆大的雨点变落了下来,夹杂着一些冰雹,把我两砸的晕头转想的。就在一次闪电起的时候,我隐约看见坟了,而且更奇怪的是,灯笼在这暴雨冰雹里全然不受影响,一个个都亮着,里面的火苗也似乎愈发可见了,都是发着蓝色的幽光,那些光些微的散发开来,如同一个个人脸,布满着各种情绪,狰狞、悲伤、欢喜、忧伤、大哭、大笑……。
我整个脑袋彻底空白了,张大嘴却发不出话来,而坟那里面好象升腾起一些蓝色的火焰,跳跃着,似乎在笑,而且声不大,却如吹命的密针,射进毛孔,说不出的疼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火?怎么这般模样,还带有声音?我想今儿真的在劫难逃了,四爷呀四爷,为何你当初不全讲出来呢,这会我的小命算搁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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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鬼脸

第六章        鬼脸
且不说那四爷过去的事,眼下这形势,心底不由得埋怨起四爷,若是他讲出后面发生的事情,我两这冒失鬼也就不会怀着好奇心跑到这鬼地方,受这份鬼罪了。脱身已经不可能了,现在被拖向那几个坟墓是铁板上钉钉子十拿九稳了。
阵风仿佛也力气尽了,但仍死命地咬着,两人一狗被拖向的速度慢慢加快了,反正我两是没多少力气,如若不是阵风,我两早被拉过去让鬼生吞活剥了。灯笼离我们大概也就五六米了。我心底更加哀叹不已。
只听这时,夏风惊道;“小冬,你身后怎么那么多灯笼啊,而且这些灯笼怎么上面都画着鬼脸,每一个的表情还不一样。”
我一听,整个人越发恐惧了,许久才到:“不会吧,刚才还没哪,只在你身后才有的,怎么这会我身后也有?”我用头绕了绕四周,看到灯笼已经完全把我两包围了,除了身后被我用心崴断的包谷棵凌乱地倒在那里,趁了闪电的明亮看得清晰外,其他就没什么了。
我颤抖地道:“风子,这回小命真的没了。这灯笼都从哪来的,刚开始几盏,这会怎么这么多,这灯笼还会跑吗?”
夏风没吱声,又开始哭起来了,这会哭的让我忍不住悲伤不已,本来就命悬一线,说不出的害怕,于是我两又开始相对哭起,这哭声分明透漏着无助,恐惧,更多的是无奈。
泪水混着雨水都流进了嘴里,咸咸的味道,很不好受,但不哭吧,实在没有多余的方法宣泄,至于呼救,我两早就忘了,之前呼喊了大半天,尤其在小黑的叫声出现时,那嗓门之大,我自己都佩服,但发现没用,小黑听不到我的叫声,我和夏风好象被隔离了一般。我甚至有种想法,想让这雷电把我两劈死,早点结束这痛苦,也省得被鬼吃了。
眼见这灯笼越来越近,那灯笼上的鬼脸以及灯笼内蓝色的火苗,看得更为清晰了,那些灯笼上都是纸糊的,但这么大的雨就是不湿,也不知道是啥纸做的,要是真有这么被雨淋不死的灯笼纸,搞上几块,改天回家做成灯笼也卖去,挣两个买糖的钱。我都不知道自己脑袋里究竟在想些时候,这时候还有心情想着买糖吃,先过了今晚再说吧。
灯笼上的鬼脸看起来说不出的怪异,有大笑的,有微笑的,有痛苦的,有悲伤的,有欢喜的,有沉思的,有阴沉的,有狰狞的,各种各样的情绪都在上面,而且即使那些带有欢喜性质的鬼脸也能让人整个毛孔全部打开,总之就是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比如说我看着那些大笑的,自己也想大笑,但偏偏张大嘴又发不出声来,似乎在眼下我并不想笑,但张嘴又不由自主,那鬼脸上似乎有种奇异的力量在主导我的神经,让我生出各中奇怪的感觉。尤其那我忘向那狰狞的鬼脸,我的脸部也跟着整个扭曲,这时一道闪电,夏风似乎看到了我的表情,大呼:“妈呀,小冬,你怎么那么吓人啊,象鬼一样恐怖。”
我心里明白,但就是不由自主,随着那些鬼脸做着各种各样的表情,我想那一会我这辈子都没在那么多短时间做出那么来,要是当时让我去拍电影,说不定真还成为影帝。更可怕的是伴随着每个鬼脸,我的头脑就会浮现出一副画面,那些画面就是这些表情生成时的情景,尤其在我望向那痛苦的鬼脸时,发现我仿佛置身在那些诞生痛苦的情景里:一个小孩子身上长满了各种疮,他母亲在他身边一直在毛巾擦拭着他额头的汗,小孩子身子不住扭曲,口里说着:“娘,疼,疼,娘,好疼。”那妇女抽泣着说:“孩子,别怕,有娘在这儿,娘给你煮个鸡蛋去,吃了鸡蛋就好了,就不疼了。”说罢,那妇女转身去了灶屋,而小孩子眼角不停地流泪,牙齿紧咬着嘴唇,脸色发青,似乎痛苦得难以抑制,他相信娘说的话,等吃完鸡蛋就好了,他就他娘煮完鸡蛋,可是那鞋疮都开始蠕动了,流出了好多脓水。突然间,小孩子一阵抽搐,嘴里含着:“娘,娘,我疼,好疼啊……。”然后就不动了,那妇女听到孩子的叫声,赶忙从灶屋端着煮好的鸡蛋过来,但发现孩子已经脸色发白转青,一动不动了,再去探鼻息,已无,那妇女一声悲泣,扑倒到小孩子身上,昏死过去。而这时小孩子站在他娘的后面,看着母亲扑倒自己身上,喊了无数声但他娘听不到,然后转身就出门去了。之后,小孩子就被扔到荒野里了。小孩子发现找不到自己尸体,也没出可去就四处游逛,面目就是临死前的模样,痛苦得狰狞。就象我此刻做出,我仿佛身上也长了他的浓疮,疼痛的无以复加。我意识到这是不真实的,赶快闭上眼不去看那些东西,但忽然听到一阵狂笑声,好象来自夏风,趁着打闪电那会我看到夏风在张大嘴大笑,估计也被这鬼脸给迷住了。
我闭上眼,发现这种奇怪的感觉突然间没了,人变得被抽空一样,但总算真实了许多,除了冷和怕外,不再象刚才那样痛苦了,我意识到只要不看那些鬼脸,那些鬼脸幻化的东西就不会涌入我们的脑海里,赶忙对夏风道:“风子,快闭上眼,这些鬼脸很怪。”
夏风听到我的言语,立马闭眼了,笑声嘎然而止,道:“小冬,真是这样,妈的这些鬼脸到底是啥东西,怎么我看到啥都要作出相同的动作并生出真实的感受来?”
我答道:“我要是知道这为啥,咱两就不会这样被其宰割了,不过可能是这鬼脸上有什么东西。而且我似乎看到那些灯笼里的蓝色火焰的中心有一种隐约的东西很象那灯笼上的鬼脸,而且在一动一动的。”说到这,我便想起来了,那些灯笼内的火苗中心似乎真有那么个东西,在幻发些什么玩意,只要我一看到那些鬼脸,立马就会其描绘的情绪感染。
我又道:“风子,我也说不清啥玩意,只要咱不看那些灯笼就成了。日他娘的,死也就死了,怎么还要承受这么些玩意的折磨。”
我两就这样一直闭着眼,只能用耳朵感知这周围的一切,内心反而变得清明许多,眼前的黑暗似乎都去的很远了,从感觉上看,我两应该距离坟墓已经不会太远的距离,大致就在五六米了,这下心想:管它呢,既然这样,倒不如直接去看看,死也要死得明白。
心里这样想着,倒也脑海清明了许多,没了先前的那一通混乱,杂乱无章,我理了理头绪,从灯笼出现,到现在的鬼脸,还有坟墓的鬼火,似乎都在引导着我两去做些什么,而且似乎并没有加害的意思,要是要我两小命,不必拖到坟墓那里就直接结果了就可以了。想到这,我开口道:“风子,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要是鬼要吃咱两,早就该吃了,何必非要拖到那几个老坟里去。我想那些鬼火有种魔力,虽然有些阴森,但总也不是那么可怕。”
夏风没想到这些,随口道:“随便他们吧,反正就这幅模样,咋死都行,这不由咱两。”
我有些恼火,却生不出气来,道:“风子,定定神,咱得想想这三十年来除了四爷出了那趟子事外,外人在这里从来没出过,而今天让咱两遇到,为啥偏偏要找咱两,是不是和四爷出事是同一天?”
夏风郁闷地道:“四爷没说啊,张奶也不说,要是说了,咱哥两这会八成早就跑了。”
我接着道:“别说这些没用的,这老不睁眼也不是个办法啊。”
说罢,我就把眼眯成一条缝去看,发现那些灯笼已经围到我们的周围,而且多得数不清,起初还没这么多,怎么这会来得这么多啊,这些都从哪来的啊。吓的我赶快闭上眼,就在此时,我发现我脚有些不着地,身子似乎飘起来了,我急道:“风子,怎么回事,我咋感觉身体不受控制,飘起来了啊,你怎么样啊。”
风子也大呼:“我和你一样的感觉,身子飞起来,小冬,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我低下头,去看看阵风,发现阵风和我们一样都离地很远了,渐渐超离了包谷棵的高度,再凝神一看,下面很多灯笼,在拖着我们三个,往老坟移动,这会的速度也不是那么快,既然我两再怎么用力也没啥作用了。索性把手放松开来,但手还拿不来,不过不用力反倒是轻松许多。
我看到那么多灯笼,赶紧闭上眼,对夏风说:“风子,下面是灯笼把咱两抬起来了。”
夏风听到感到大奇,有点不相信,道:“不会吧。”
我说:“不信,你自己看看。”
打从我让他闭眼,他就没睁开过,这会他感到奇怪,也就睁开去看了一眼,便大叫道:“小冬,还真是很多灯笼,咱两现在在空中飞翔呢,有点腾云驾雾的感觉。”
我不由笑道:“还腾云驾雾呢,你还封神榜,孙悟空呢!”
这老闭着眼,也着实难受,睁开吧,那么多灯笼,娘的说不开也得看哪,这样又得陷入那些奇怪的感受中去,却不知如何办。我便道:“风子,风子,别想恁美好,咱两死前能有这待遇已经不错了,你不是一直在梦想着蜻蜓点水嘛。这会不用那样点了,直接驾云了,多好。”说到这,我便想到夏风这家伙平时干的那些拙事,害得我跟着受不了罪了。
     夏风特别崇尚武学,那时候村里仅有的几台电视,放的都是武打片,还有村里放的电影都些飞檐走壁的功夫,令我两好生羡慕,一直也想学着,有天那家伙不知从哪弄了本破武学书,上面讲的如何练铁纱掌,我两就照着上面学,弄不来铁砂,就弄点河沙,然后放在破锅里,就每天用手掌插上几百遍,结果两天下来,两只手全肿了,然后吃药打针消炎,好长时间才下去,作业那段时间倒少写了,可是挨打倒是家常便饭。后来我寻思,这铁纱掌太难练,就是练成一不小心也能把人拍死的,家人是极力阻止练习的,不过后来就想法练那轻功,以后逃学就好用了,然后就做些沙袋啥的绑在腿上,两个人大早上就开始跑上几里地,不过确实后来跑的挺快了,轻松没练成。再后来就是打沙袋,练拳,人家都带有东西,我们两啥狗屁不懂,直接上去挥拳,结果一个骨折,一个手肿的象个馒头。后来他再出什么主意,关于练武,我只在一边瞧,绝不参与,甚至一次那家伙偷去少林寺,最后三里地那地方的火车站被抓回来了,好挨了一顿揍。
这会倒是实现他的愿望,可是这愿望实现的代价也太大了吧,不管怎样总算也飞起来了,不知会不会突然摔下去?心里如是想着,不由得一阵发寒。
突然感觉被抽空一样,急速下坠,只听扑通三声,两人一狗被摔的晕拉吧唧的,我也顾不得疼,睁开眼去看,发现灯笼不见了,只有几个八个老坟在我们周围,而且每个坟头上都飘忽着一朵蓝色的火焰,象沟里什么不知名的小草开的蓝色花朵,很小,不大,而我们正好在中间摔着。
阵风此时把口从夏风的裤腿上松开了,不住地叫唤,好象很害怕似的。
此时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害怕,加上这暴雨,反而认栽了,恐惧倒变的小了很多,我对夏风说:“风子,先别让阵风叫,这地方很怪,灯笼全不见了。”
夏风拍了拍阵风的头,阵风低呜,倒叫的不那么声大了。四周似乎安静了许多,而且比较怪异的事,我们脚下的土地是干的,可刚才明明在下大暴雨啊,我们身上都是湿,没怎么这地方是干的,再凝神趁着闪电去看老坟,发现那些老坟也是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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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新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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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d3 时候晚上走夜路,也是很害怕的,跑的很快。我朋友说,都快飞起来了,其实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哪些东西。到不是说我迷信。鬼压床大家都知道吧,我下时候经常这样,有人说是因为睡觉的姿势不对,压到了心脏才这样的,我也不懂,但我感觉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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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支持中,期待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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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长虫

只见这脚下的土是干的,那么大的雨,偏偏这里没下,我睁大眼睛仔细瞧这几个老坟,和以前见到没什么两样,除了坟头上有些鬼火外,实在没什么怪异的地方。我仔细搜索脑子关于这几个老坟的记忆,发现有一点和其他坟不一样,那就这几个老坟上从来不长草,也没有树之类,完全是光秃秃。也不知道谁家的祖坟,从来没见人逢年过节到这里烧过纸。但这毕竟是在村的土地上,肯定得与我村有什么渊源,莫非这家后来绝后,或者灾荒迁走了。但没人能说出这老坟的来源,更加令人感到奇异的事却是这坟头的土经过这些年的风吹雨晒,似乎从来都没有脱落过,其他人家的坟在清明都会由家人修正下,添上新土,不然时间长了就会变得矮平。这可八个老坟绝对没人添过,似乎几年都保持这个模样,那是不是四爷见到时也是这般模样呢。这东西可有些说不来,但四爷到底掩藏着多少秘密还难知,心里愈发怨恨起四爷来。
忽然,夏风惊道:“小冬,你看这些鬼火刚好把咱们围了个圈,咱们似乎在正当中,而且它们离我们的距离仿佛一样长。”
我一听也心里大为疑惑,怎么会这样,然后仔细瞧了瞧:“风子,确实如你所说,怎会这样,很怪啊。”
夏风象走过去触摸那些鬼火,我忙拉住他,说:“别动,这些鬼火不知道啥玩意,别沾身上了,把你的烧烧坏了。”我转了个圈,看到这些老坟的排列象一个圈,很轨整,即使我用圆规也画不出这么圆的东西,很是惊奇,便道:“风子,你看这些老坟正好是个圆,以前咱在这玩,你留神过没?”
夏风有点惊讶,看了半饷,忽道:“小冬,确实一个圆。以前只顾玩,哪会注意到了。”
我说:“你再仔细想想,你来这地方比我次数多。”
夏风挠了挠头,又想了一阵,摊开双手,摇了摇头。
我看指望他没啥前途了,就在自己的脑袋极力搜索,但过滤了一遍,也没想出个任何有关它的痕迹来。
就在这时,那些鬼火忽然晃动起来,剧烈的晃动,然后就开始接着旋转,我两看着这东西直发迷糊,头一会就晕了,我慌忙闭上眼道:“风子,别看那些坟头上的东西,这东西有些不大对劲。”
就在我话还没说完,风子一下子摔倒了,我下手去扶,却扶不住,而且风子的身体很轻,穿过我的手,径直倒在地上,阵风上前不住狂叫,用头一直拱着夏风,我当时就吓的坐倒了,大喊:“风子,风子,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别吓我中不中?”
任我怎么喊,怎么摇晃夏风的身体,夏风兀自昏迷着,仿佛远离了这个世界,离我很遥远,我能感觉到他在一步步离我而去,但我却看不到他,抓不住他,只是他的鼻息尚在,人还未死,只是昏迷,我此时也顾不上看那些火了,脑海一片空白,坐在地上,两眼睁着,却一动一动,仿佛时间停滞了一样。我感觉我似乎脱离了自己的身体,飞到坟墓的中央,看着地上两人一狗,喊了很多声,却发现没一个人应我,我更奇怪的是我怎么飞离了自己的身体,难道我死了吗?这就是我的魂魄吗?
而那些鬼火也不见了,暴雨也听了下来,四周一片安静,我很自由,但上面飘来飘去的,却始终在几个坟的中央,不曾离开。这是怎么回事,我想起了电视上封神榜上的阵法,这好象和那很相,人的魂魄被阵法所控制,可以飞离出来,但却飞不走,想回又回不去了,不知能做什么或者要做什么。我眼下就这样,只是夏风不见了,他到哪里去了呢?我开始四处搜索夏风,但和刚刚的感觉一样,夏风离我很近,却有很远,近的我仿佛能触摸到他,远的仿佛隔了几个世纪和空间一样。
突然,阵风转过头来,朝下面的身体就是一扑,我感觉不到疼痛,而且阵风我端坐的身子给扑倒了,有点发疯似咬着我的胳膊,就在血流出来的刹哪,我感觉到了疼痛,进而整个从空中跌落下去,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上,然后我急忙把阵风推开,只是阵风咬着我的胳膊不放,血一直在流,我推打阵风,阵风都不松开,我看到阵风的眼里有些呆滞,似乎被什么控制了。如果这样下去,我迟早也得流血至干而死的。疼痛加上求生的意志我使出浑身的力气,拳打脚踢,真实用上嘴去咬阵风。但都没用,阵风似乎不受控制,一直咬着我的胳膊,任由血往下流,他也不吃我的肉,这让我感到好生奇怪,我感觉地上流满了我的鲜血,身上以及阵风的身上也是,我头脑有些失血过多造成的眩晕感。也顾不上去想阵风为啥非要咬我让我流这么血,只想把阵风给踢开,但那时我和狗差不多,没阵风的力气大,反而处处受制,渐渐挣扎得不那么大了。而且有种很疲惫的感觉袭来,特困,特想躺下来睡觉。
我躺下来也不挣扎了,看着夏风,夏风依然昏迷不醒,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腕处也被阵风给咬破了,血流的满地,他的身体就被浸泡在血里。
我想我要死了,夏风也要死了,我们两就这样被放血放干死的,而且凶手就是阵风,这让我感到可悲,这种死法从记忆从来没有过,只听说过喝药死的,病死的,吊死的,淹死的,没听说象我们这般滑稽的死法。
四周静悄悄,黑暗依旧,鬼火早已消失了,电闪也不见了,天空中不知何时多了星星,很是美丽,我整个夏天晚上都是睡在院子里看着漫天星星入睡的,觉得那里面充满了好多美丽的东西。就在我看的过程中发现有八颗星星特别的亮,而且正对应这八个老坟,中间一片空,啥也没有,这有些奇妙,我看到这八颗星在不停地旋转,中心好象有什么东西,模糊一边,太远了,看得不是太清晰,就象刚才那些鬼火一样的转,不过速度没那么快,很慢的样子,让我的头脑变得异常清晰。
这时,我伸手去摸夏风,发现他不见了,夏风的身体不见了,摸到一手鲜血,我急道:“风子,风子,风子,你在哪里,你在哪啊,你别吓我中不中?”
阵风听到我喊风子,忽然松开了口,爬在我的身上张望,对着我面向的那座坟狂叫起来,而且扑过去,就在坟上乱扒,我吃力去试图爬过去,可是失血过多,已经没了力气,只看到阵风的黑影一直在动,爪子掀起的土还溅到了我的身上,脸上,却发现这土的味道不对,没有泥土的清新,却有股腐臭的味道,很象村人扔在路边的小猫小狗腐烂的味道,却还有种霉变的潮湿味。
远处的黑影忽然停了下来,阵风的声音也听不到了,只剩下我的粗重的呼吸声,我渐渐恐惧起来,更要命的是,我的脑袋被一阵阵昏眩击打着,我想闭上眼睡会,而且似乎有个声音不停地在说,很象我幼时母亲哄我入睡的声音:“冬子乖,冬子睡吧……”,我慢慢合上眼睛,确实想睡了,眼皮已经有气无力了,我想睡着了就好了,就不那么害怕了。
这时,阵风不知咋回事,重新扑到我身上,把我砸疼痛起来,被这疼痛一激,又睁开眼里,发现那声“啊”一声就退去了,感觉那声音好疼似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此时也没多余的能力想这些事情,只见那阵风咬着我的衣角,头偏向刚才它那扒拉的那坟,意思是我让我过去,可我实在没多少力气,动了一下不行。阵风一直不放弃,拉着我的裤腿,硬往那边拖,居然被这狗给拖动了。
大约拖了十来分钟,才拖到那坟的地方,我却发现一个身体倦缩在那里,象个小孩子,我去触摸,还有热度,我想着应该是夏风,急道:“风子,风子,醒醒,我是小冬啊,醒醒啊。”我用尽力气把夏风从那里往外拖,我的力气太小了,失血太娘的真太多了,但我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定得把风子给救出来,然后就把夏风给拖了出来,就在我那身体拖出来时,我去抚摩风子的脸时,急忙把手缩回来,这绝对不是风子,风子的脸光滑着,这脸却坑洼不平,而且还有好多的黏液,一阵阵腥臭味传来,到底这是啥鬼东西,我想低下头仔细看,这么一阵功夫,夏风不可能就变成这样,除非鬼干的。
可是阵风又是拱又是舔,分明就把这身体当作是夏风了,但我感觉不是,可狗通灵性,有时认人比人都行,但以我和夏风从小光屁股长到十岁,连他的屁股上的胎记都知道,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这实在说不出的怪异,先不管其他了,我把那些黏液擦拭了,越擦心里越惊。先不说这身体的恶臭把我熏的疲惫感全无,就说这些黏液而象血,腥臭无比,黏的不行,我那夏风的身体擦了一遍,等摸到上衣兜里的时候,却惊奇地发现里面有几个弹珠,不错这应该是夏风没错了,这几弹珠还是我放到他兜里的,因为我上衣没兜就揣到他兜里了。这会绝对不会认错的。
可是却使我更为纳闷了,这怎么回事,夏风怎么会跑到那里去呢,怎么进去了,而且他一直就在我身边,就在我魂魄飘在空中的那会,他就不见了。我越想越糊涂,为啥非要把夏风给拉到坟里去呢?这鬼到底要干什么?
此时天空的那八颗星呼地全飞落下来,朝着八个坟头射来,并钻进了坟里去,转眼不见了,而天空忽然间变得黑暗起来,所有的星星都不见了。
这一件件事情都不可思议,就在有点呆的时候,每个坟头都钻出一团蓝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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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棺材

我不知道好奇心大过恐惧,还是哀莫大过心死,眼下我就当和夏风已经下了地狱。人世间的可悲之处不在于活着没拥有什么,而在于活着却形同行尸走肉,更让我沮丧的是我两现在连行尸走肉都不如。我很好奇这大长虫会不会把我吞噬了,我心底倒盼望着早点把我吞了,少点这样等待死亡所带来的种种难以表述的情绪。我无法确认夏风和我是否有同样的感觉,在这样的困境里我想就是胆大如四爷怕是也难以消停内心泛起的种种奇怪的念头。
我甚至想,阴间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和阳间没多大差别,那里的鬼都吃什么,反正那里没活人,也不种粮食。我到了那里,有没有更大鬼欺负我,反正在学校总被那些高年级的孩子敲诈,身上装个一两毛钱也常被搜刮走。在那里是不是这样?逢年过节,我的父母会不会给我烧点纸钱,让我在阴间也好有个零花钱花,而那时会不会有人跟我抢,我抢过他们了吗?更可怕的是我想到明天早晨被家人发现了尸体,象我这样死去,应该属于夭折,是没有棺材入不得主坟的,死了就用席子一卷扔到荒野去了,自行腐烂,我估计会被扔到连回家的路都不到,是不是也会变作灯笼鬼,而我死时的表情是这般痛亦不知痛,死亦不知死的样子吗?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心地悲伤起来,这他娘的什么世道啊?我和夏风不就是偷个瓜果之类的,也没干啥大坏事啊,象邻村有个强奸犯只是被抓了起来,并没有枪毙,这样的报应是正确的吗?我老不想这样死了,可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的眼里含泪,在蓝光里也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夏风看到了,想极力说些什么,但是嘴被冰封,我看到他眼里的焦急,肯定是体会到我有熊熊战意,由于这些突变的景象而变得心如死灰,感同身受。我瞟向阵风,阵风已经被冰封的和我们一样,只剩下两只眼了,也是充满了恐惧。人和动物没什么两样,面对死亡原来都是一样的,这样想来,那么活着也其实没什么两样。仔细包括后来遇到的那么多险境,若没有这次的奇遇,我和夏风被挂是很正常,以后发生事情的凶险程度远比今夜大了许多。而在我一次我太昊陵的当事人随意的对话里,说的关于生死的话颇让他感到惊讶,他后来说了句话给我: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我长大这么多年都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也许就这次给我的振动最大,如果不是数次经历生死的陷阱,也不会对现今的郁郁不得志而心平气和了。包括夏风,没有死境,哪能体会到生的意义来,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我心底涌起求生的意志,但却苦于没有法子,只能耐心地等待,这大致也该午夜了。听张奶说过:“鸡鸣三更,神鬼让路。”也就是白天属于阳间的人,夜晚属于阴间的鬼,而分界点就是三更时的鸡鸣,这个时候世间的阳气就开始逐步增长了,而阴气逐步退弱了,那些鬼也就回到自己的地方了,不能在阳气太旺的地方行走,否则形神俱灭。这离三更天还有几个时辰,而且这是正是阴气最旺阳气最弱的时候。在看过的书里曾这样说过,午夜是鬼气最旺之时,更适合行凶吃人。而且似乎有这样一篇文章说是用活人祭祀鬼神时,通常选择在午夜。念头到这,顿生不妙。
从先前的种种情形,把我们拉到这里却吃吃不弄死,而是一点点消磨着我的求生意志,却在最后漫长的等待却激发着我两的求生意志,对于死亡的威胁当安于时,就会使恐惧进一步缩小,也就是眼下,我们由于安命,而恐惧在一点点减小。它们是不是在等待我们的求生意志最大的时候再把我们吃掉,而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愈加糊涂,就在这时,那些棺材由先前的静止,突然间剧烈震动起来,里面的光屁股小孩正慢慢睁开眼睛,而且望向我两,我正凝神而观,当下和其中一个小孩的目光正好相对,只在刹那间,那小孩子突然咧嘴一笑,口里的牙齿都有五寸长,而且锋利无比。当下把我吓的赶快闭上眼睛,但闭上无任何效果,他似乎能穿透我的灵魂似的,张嘴咧牙一个劲地冲着我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棺材的隔音材质不好,还是什么的,那笑声如同一个初声的婴儿,咯咯地笑,甚为响亮,却笑的我感觉毛骨森然,脑袋里说不出的难受。无法说出那笑声究竟隐藏着什么,除了阴冷外还是无尽的阴冷,仿佛穿透时空的阴冷,而且有种得意的狂笑。
我想是不是他把我们当做了他们的食物或者盘中餐了,只有这样的时候才会有这种笑声。这和我偶尔偷到瓜后而未被逮住的狂笑没啥两样,只是我更多时畅快,他这分明就是他娘的要吃我们的前兆啊。我一想到被这几个破小孩子给吃掉,就不由得恼怒,要是正常打架,我一个人绝对能干他们四个,我和夏风两个人绝对干他们八个都绰绰有余。只是眼下别说干四个,就是一个也能我们慢慢给啃了。
随着其中一个笑声睁眼,其他七个孩子也睁开眼来,都是看着我们咯咯地直笑,我和夏风相视一眼,也只有认栽了,这下狐狸尾巴终于他娘的露出来了,原来要我们做他们的食物。只是不知道咋吃,看到他们那么长的牙,我就感觉后怕,一家伙下去还不把我的头给刺穿。
这八人大致笑了一会,就停止了笑声,反而改以尖锐的叫声,这一叫不打紧,引来了天上的雷鸣电闪与之协应。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玩意,还能呼风唤雨,催雷打电了啊。这些叫声仿佛要划破夜空一样,里面充满了欢畅,仿佛被压抑了许久之后的释放。只是他们笑的甚是痛快,可把我两给害惨了,整个脑袋象被这尖叫给刺穿了。幸亏我不能动,要是动的,我肯定疼的哭爹喊娘,翻来覆去。
大约持续了十来分钟,叫声就停止了,夜空恢复到以前的黑暗平静,除了这蓝色的坟地外,外围我就看不清了。我以为这下痛苦终于接触了,可看到那些小孩子一个个天真的模样,其实说句实话,那就一个可爱,绝对比我长的好看,一个看起来胖呼呼的,只要不露牙,绝对比电视上广告上那些破孩子好看的多。我暗道:“只可惜这帮娃子都是鬼。”
就在我正想的时候,那些大长虫开始盘旋着动了,而且每个蛇头都张开了张大嘴,朝着两人一狗,舌芯子一直吐个不停,那些兰色火焰都掉落在我两的身上,开始燃烧,让我郁闷的是,这些火焰燃烧的不是温度,而是愈加冰冷,一会我两就对这些蓝色火焰给包围了。我看不到外面发生的事情,只看到我整个人被覆盖在蓝色的火焰里一直燃烧着,身体的温度我想比最冷的冬天的温度还低,具体那时的我还形容不来的。
只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我正在脱离地面,随着这些火焰我听到外面那八个球孩子的欢叫和拍手声。我不知道夏风怎么样,肯定也和我一样的结果。我暗道:终于来临了啊,死就死了吧,省得再受折磨了。
我只是感觉一阵更冷的气息传来,似乎穿透了这些火焰,然后我身上的火焰就全没了,而我进入一个到处散发蓝光的东西内,里面有着五脏六腑,却不知道是哪里,我想应该是被其中一只长虫给吞了下去,只是不知道夏风和阵风被吞到哪里去了。我感觉这里的腥气味道好重,幸亏我没了多大感觉,不然非得晕死过去不可。
但不知怎么了,疲倦感就真的慢慢袭来了,然后我就睡着了,仿佛在做着一个很遥远的梦。那是一个美丽的村庄,每个人都穿着长衣长衫,男人留着长长的头发,女人头发高盘,用簪子束起来,很是美丽。我在村庄里走着,每个人都冲我打着友好的招呼,我有些害怕,轻微地挥着小手回应。他们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那些鸡呀鸭呀狗的都在村里很悠闲的逛来逛去,好是悠闲。我想去找那些小孩子去玩,可那些孩子看见就跑开了,不过对我还笑了笑。我觉得他们没有恶意,不知道为什么不和我玩?我就独自在村里走着,看到新奇的东西就上去就问问,好多东西都没见过,每个人都很友好,无论男人女人老人。我从未见过这般奇怪的事情,以前经常看电视上武打片,上面的人也是这般穿着,不过人都看起来比较凶恶,村庄也没这般美丽。
我走着走着,就走到一个棺材铺前,我看到里面有个老人在叮哐地敲打着什么,然后我就过去了,门口是放着很多头木头的棺材,看起来和村上的一般大,不过要比村上的那些漂亮多得多,然后就进物,冲着老人打了招呼,那老头看了看我,没理我,继续着自己的工作。我看到他好象在雕琢石头,那些石头很快,就好象我死前见到的那些棺材的材质一样,而且更怪的是,里面已经刻好了七个棺材,我没什么事情,觉得好奇怪,这些棺材都不大,一米长,半米宽。透明,棺材的盖子还未合上。老人正在摆弄的那个棺材好象就剩最后一个花纹了。我等他雕完后,想问问他:这些棺材有什么用?当老人站起时,我打算开口问时,只听屋外传来一阵锣鼓声,然后就是:“官兵们来啦,大家伙快躲起来。”我很奇怪,也别跑到屋外去看,一时间鸡飞狗跳,整条街上一眨眼就没个人影了。只听村口一阵马蹄声传来,而后从村口升腾起一阵风沙,几百条马奔涌而来,一会儿整条街都被尘土迷住了。那些马匹到了棺材铺门前打住,一时间嘶鸣声大作,马上坐的人都头戴上铁盔,身披铁甲,脚蹬马靴,腰挎长剑,煞是威风,和电视上演的很象。
只听那带头的军官跳下马来,手势一摆,几队兵马边四处散开,向着村庄的其他地方去了,似乎要包围整个村庄,大约有十分钟后,这军官,手势向下一切,我身旁的老人早已经被旁边的兵丁给一刀子旋掉了脖子,我看到老人的两只大眼死死的瞪着,却不知道为何,而其他处也传来呼救声,死亡前的痛苦声。我看到这些景象,吓坏了,就开始跑,跑了许久也没人追我,好象他们看不到我似的,我看到很多尸体被拖了出来,扔在街道上,小孩子,老人,男人,女人,村里的东西人无一幸免,全部被他们残忍地杀害了。而后那军官手指指向屋里,一队官兵跑到屋里,把那些八个棺材给抬了出来,并放上马车。然后他们就带着这些棺材走了。整个村庄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我吓的直哭,却不知道该往哪个地方去,满村子都是死人。而且我仿佛看到了他们一个一个在苏醒过来,然后朝着一个村外走去,每个人路过我身边都笑了笑。我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处在哪里。只是被眼前的景象被吓的呆了,哭了好久,直到那棺材铺的老人路过我时,对我说:“孩子,回你该回的地方,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去吧,孩子,回了永远不要再回来。”我觉得他很象四爷的声音,但我喊他他也径自走了,我想跟过去,忽然间一阵狂风大作,等风停下来,什么都消失了,村庄的尸体都不见了,房屋也不见了,只是一大片荒野。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走着,走着,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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