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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侠传》

第05回《误会》10

  丁笑坐了一会儿便对孙严逊低声道:“爷爷,我想去看看娘。”孙严逊笑道:“你跟周大婶说一声。”妇人笑道:“应该的,还说什么,来来来,我带你去。”说着便带着丁笑去了后院。

  一到后院,妇人便道:“我不打搅你了,你请便吧。”丁笑双手一合,行了个礼,一直目送周大婶离开。周大婶一走,便只剩下丁笑一人。此地方非常安静,地上尽是寸许青草,靠在围墙还有几株小树,偶尔也能听得鸟儿叫声。

  丁笑走到墓前,仔细打量,只见墓已全用方石砌过,地上是一丈见方的石板,上面有一个普团,还放着一个小香炉,前面是块石碑,上面刻着五个大字“丁夫人之墓”,丁笑跪在石板上,三个响头叩了下去,心道:“娘,孩儿不孝,至今未知自己的真实姓名,您留给我的事物也落在他人之手,再一日便要与那人比武,如果我输了,师父他们一定很失望,但我要赢了,他定要将此事物公于人前,娘、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到底该怎么办?”

  丁笑渐渐的回忆起小时候与母亲在一起的时光,正沉迷于那记忆中的快乐,忽听身后一人低声道:“喂、你跪了很久啦。”转头一看,只见小怡正坐在一侧走廊的护栏之上。

  丁笑又喜又惊,忙跑过去,低声道:“你还想找打呀,我爷爷已经不高兴了,你快走吧,被发现可不好啦。”

  小怡毫不理会丁笑所言,只岔开话题说道:“你娘已经不在了,我还以为可以见到她呢。”

  丁笑见小怡毫不理会自己的话,便冷言道:“你快走吧。”

  小怡走到丁笑身后,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爹不是坏人,你可不要瞎猜。”

  丁笑笑了两声,道:“你爹是什么样的人与我何干,我认你做朋友,又不是你爹。”

  小怡听了心里甚是高兴,便道:“你既然还认我这个朋友,那我明日再来找你玩。”

  丁笑在岛上十二年,从未与同龄人玩过,听小怡这么一说,甚是喜欢,可明日便要跟大伙儿回去,只好长叹一声道:“我明日便要离开了,再见到你,恐怕要一月以后了。”

  小怡一听,道:“要离开一个月?你要出远门么?”丁笑摇摇头道:“倒是不出远门,不过我家与世隔绝,爷爷也是一个月出来一次,我想大家是不会让我一个人出来的,要跟爷爷一块儿出来,那不是要等上一个月么。”

  小怡也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是此地人,过两天便要回去,以后咱俩是不会再见了。”

  丁笑奇道:“你对那秀才的事这么了解,我还一直以为你是本地人。”

  小怡低头道:“我是来找人的,到这儿也有两个月了,所以才知道那秀才和红夕的事。”

  丁笑问道:“你找人?,找谁呀?”

  小怡不语,丁笑心知她可能不便说,又问道:“对了,不知你是哪儿人?”

  小怡笑道:“我的家乡可是大名鼎鼎,在那里有座佛,跟山一样高,现在你知道我是哪里人了吧。”

  丁笑想了许久,从未听过有什么佛像会与山一般高,笑道:“你吹牛也得拈真实一点儿的呀,跟山一样高,谁信啊。”

  小怡眉头一紧,“没见过你这么孤陋寡闻的人,这么出名的地儿都不知道,便是……”话未说完,只听一人喊道:“笑儿……”正是孙严逊的声音。
学会应付危险,心才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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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回《误会》11

  丁笑一惊,听这声音还没走近,忙道:“小怡,你快走。”

  小怡可是见识过他们的功夫,自知久留不益,飞身跃过围墙,已没了踪影,丁笑这才回头,只见爷爷已站在走廊一侧的圆门前。其实孙严逊已看见了小怡跃墙而去,但并未追问,只道:“笑儿,时候不早了,给娘道别,咱们得去找家客栈,不然今天晚上要在船上过了。”

  丁笑只道是孙严逊什么也没看见,松了口气,道:“知道了爷爷。”说着转身与娘磕头道了别,便和孙严逊一同出了后院。

  一行人离开茶院儿,在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吃过晚饭,各人决定自行玩耍,次日便一同回岛,正要出客栈大门,只见小怡正往客栈里走,双方都是一愣。  紫嫣一见小怡便有气,道:“你这人怎么死缠着咱们不放,还跟着来。”小怡见了端木紫嫣也是眼红,道:“什么跟不跟的,我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了,是你跟着我还差不多。”

  孙严逊见她二人这一吵,免不了又要动手,便厉道:“不许吵,你俩都是姑娘家,在大街上胡闹,也不怕人家笑。”

  丁笑心想:“爷爷自来是个明理之人,这客栈既是小怡先住进来,爷爷定会有个公道的说法。”正想至此,却听孙严逊道:“峰儿,还不赶人。”

  只听奇海峰应了一声,上前几步道:“你听到了,还不走,要我动手么。”小怡虽是不服,但想起下午他与丁笑过招,心中顿时怯意大生,看着丁笑道:“走,走便走。”说完便转身离去。

  丁笑见小怡临走时的眼神,尽是一种期盼,心里似干了什么坏事一般,第一次为别人感到愧疚,正欲开口,只听孙严逊又道:“我看今晚大伙儿还是一起逛逛,免得这姑娘又来缠着笑儿。”

  卢义森道:“这样也好。”说着一行人便同行而去。

  次日,一行人吃过早饭,便起程去鱼富村上船,路上经过一个饰品店,孙严逊问道:“笑儿,东西买了没有。”

  丁笑一直想着昨晚的事,心不在焉,听孙严逊这么一说,才想起要给师婶买东西,可一时也不知道该买什么才好,便道:“我还没想好买什么。”

  孙严逊指着饰品店道:“去里边儿看看。”

  丁笑走进店里,见柜上放着各式各样的饰物,看得眼花缭乱,心下更不知要买哪一样,只听老板道:“年青人,要买来送给姑娘么?”丁笑道:“不是。”那店老板嗯了一声,表情有些奇怪,又听丁笑道:“是、是……”话还没说完,只见奇海峰和端木紫嫣也进得店来。

  端木紫嫣一看,笑道:“峰哥,我要那个,你送给我好不好。”

  奇海峰笑道:“那个耳环不好看,这个金钗吧。”端木紫嫣将奇海峰指着的金钗拿来一看,心下甚是喜欢,又将自己看中的那对耳环拿起来比较,一时难以决定。

  只听奇海峰又道:“我的眼光不会错,就这只金钗吧。”紫嫣点了点头,道:“好吧,就要这个。奇海峰付了钱,将金钗插入紫嫣秀丽的长发,果然是相当匹配,二人嘻笑着走了出去。

  丁笑看着端木紫嫣挑中的那对耳环,心下寻思:“师姐是个姑娘,小怡也是姑娘,师姐喜欢的,小怡也不会讨厌。”便道:“我要这对耳环,再要那个小玉佛。”心想:“以后有机会见到小怡,便将这对耳环送给她,算是向她道歉,这个小玉佛就拿回去给师婶,也可以保个平安。”想到这里,心底甚是高兴,付了银钱也走出店去。

  紫嫣见丁笑走了出来,问道:“丁笑,你买了什么?”

  奇海峰听端木紫嫣对丁笑的言语已不像过去那样冷淡,心里不快,便在一旁冷冷道:“没事儿学人家买东西,又在想那个小怡么。”

  紫嫣一听,心下也不高兴,只听丁笑道:“我买了个小玉佛,是送给师婶保平安的。”

  紫嫣一听不是送给小怡的,心里顿时畅快了许多,奇海峰又道:“哼,你少交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我师娘就平安的很,还用这小玉佛保么。”

  丁笑不语,大家早知奇海峰与丁笑不和,只要不吵起来,也不去过问,继续向鱼富村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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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回《误会》12

  一行人在鱼富村备了干粮,启程回岛,众人在船上说说笑笑,不觉时久,已到了岛上,刚一下船,只见李胖子迎了上来,孙严逊笑道:“怎么,才一日未见,怕笑儿在外头丢了么。”

  李胖子道:“哪有的事,便是丢了,以笑儿的武功,定会闯出一番名气,那时要找他又有何难。”说着大笑两声,续道:“是笑儿的师婶儿急,叫笑儿一回来便去前堂,她在那儿等着。”丁笑一听,忙道:“那徒儿现在便去。”李胖子挥挥手,笑道:“去吧去吧。”

    丁笑快步来到前堂,见端木师伯、师婶正在堂内,便上前道:“师叔师婶,小侄回来了。”

  端木正阳见丁笑已回来,便道:“夫人,你与笑儿有话要说,我就出去了,你们慢慢说。”说着看了丁笑一眼,乐呵呵的走了出去。

  丁笑问道:“师婶有事么?”端木夫人笑了笑,道:“笑儿,这次出去玩的开心么?”

  丁笑想起小怡,跟她在一起是高兴得很,自己在岛上也有过高兴的时候,但那是练武有了新的进展,与小怡之间可是两回事,想到这里,笑着点点头,道:“这是我最高兴的一天。”

  端木夫人顿了会儿,笑道:“你觉得紫紫嫣么样?”

  丁笑一愣,师婶怎么问起这个,想了想,道:“她很好啊,人长的漂亮,走在街上,有很多人盯着她看,都说她是个大美人。”

  端木夫人笑道:“怎么出去一天就变得油腔滑调,我让你买的东西买了么?”

  丁笑道:“师婶交待的事,当然要尽全力办到。”说着将手伸进怀里去拿玉佛,续道:“我给师婶买了一块小玉佛,可以保……”话未说完,忽听一人从门外跑来,道:“娘,爹说你有话要给我讲。”
  正是紫嫣,她话一说完,人已到了堂内,站在丁笑身边,只听端木夫人道:“笑儿,还不把买的东西拿出来。”丁笑放在怀里的手一抽,拿出一个小包,却将另一个包带了出来,掉在地上,忙将之拾起,揣入怀里,嘴上立刻变得吱吱唔唔起来,“这,这个是小佛。”说着将小包打开。

  端木夫人接过小玉佛,见丁笑神情古怪,料想与另一个小包有关,便道:“笑儿,你把什么藏起来了,拿出来看看。”

  丁笑大急,道:“这、这是我买来送给,给三师父的。”话音刚落,只听一人道:“笑儿,回来也不先到我那里去,躲在这儿。”正是三师父赵德铸,丁笑大惊大急,心中传来一个声音:“天下最不幸的事、发!生!啦!”这声音像是有人在一旁说风凉话,丁笑身上一阵哆嗦,连头也不敢回,头上大颗冷汗直冒。

  端木夫人一见是赵德铸来了,心头大喜,道:“哟!是黑子呀,你来找笑儿吗?他说给你买了东西。”这句话是故意说的大声。赵德铸一听,“哦”的一声。

  丁笑不等赵德铸开口,急道:“不对不对,是我说错了,是送给大师父的,对,是送给大师父的。”话一说完,赵德铸大笑两声,道:“都一样,反正他就在外边儿,是跟我一块儿来的,我跑快一步,趁他还没进来,你先把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

  丁笑眼睛一鼓,又传来一个声音:“天下最不幸的事、又!发!生!啦!!!”只听李胖子大笑着走了进来,道:“赵黑子,趁谁还没来,要先看什么呀。”

  端木夫人见此情形,忍不住一笑,道:“笑儿,别藏了,拿出来给大伙儿看看。”丁笑已无计可施,只得将那个小包拿了出来,李胖子一把抓了过去,忙将小包拆开,见是一对别制的耳环,放到自己的耳边,嘻道:“笑儿,你在取笑你大师父么?这东西送给紫紫嫣差不多,送给我可是无用。”说着几人大笑起来。

  紫嫣一看,便是上午在乌家镇看中的耳环,心下大喜,突然又觉得一阵发慌,一颗心怦怦乱跳,转身抢门而去,端木夫人笑道:“哟,不好意思了。”

  丁笑心想:“他们该不会以为我真要将这耳环送给师姐吧,看来得要说清楚才行,但又怎么说呢,大家对小怡都不好,要说了出来,定要让爷爷不高兴。”想到此处,也没了主意,只从李胖子手中抓过耳环,一咕溜跑了出去。

  李胖子笑道:“哟,他也不好意思了么。”三人在堂内笑得更是畅快。

……  第05回《误会》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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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的太快了,有空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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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回《身世》01

  丁笑快步向乐记房走去,心想:“这些年,因自己与二师父的特殊关系,有什么事总爱跟二师父说,此事也只有问问二师父再做打算。”想到此处便又加快了步子。

  刚进乐记房前院儿,只见紫嫣正在此地,心下寻思:“我在镇上买的这对耳环,正是她看中的,此事误会最深的,恐怕便是师姐了。”当即转身便欲离去,忽听紫嫣喊道:“丁笑,你来看关二叔么?”言语较在镇上更加亲近。

  丁笑微微一惊,转身笑道:“是,是啊,不知道关二叔他在不在。”紫嫣笑道:“他不在,但我知道他在哪里,我带你去吧。”说着便上前拉住丁笑的手,丁笑突然变了紧张起来,道:“师姐告诉我便是,我自己去打就可以了,不敢劳烦师姐。”

 紫嫣一听,松开了手,低声道:“你是不是还记着以前的事,你讨厌我?”

  丁笑一时不知怎么跟她解释才好,只说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紫嫣一听,喜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以前是我不对,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想跟你道歉,不过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总之我以前那样对你,并不是我真的讨厌你,只是峰哥他……”

  丁笑一听,倒也觉得紫嫣此时是比以前可爱多了,可这耳环确不是送给她的,心里越发觉得自己若再不说清楚,那便是对她的一种欺骗,但她越是对自己好,自己越是不好开口,沉静了一小会儿,只道:“那还是师姐带我去吧。”

  紫嫣见丁笑不再排斥自己,大为高兴,拉着丁笑的手,往后山海边而去。

  丁笑与紫嫣来到后山的海边,见关二正坐在沙滩前的一块大石上,二人几步跑了上去,紫嫣笑道:“看吧,我说我知道他在这儿,他不在乐记房便是在此,可以呆呆的坐上一整个下午……”

  紫嫣正当说的高兴,忽见奇海峰追了过来,听他喊道:“紫嫣,我有话要对你说,你跟我来。”说着便上前拉住紫嫣的手,紫嫣见奇海峰跟来,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低声道:“海峰哥,是你呀。”

  奇海峰瞪了丁笑一眼,便拉着紫嫣离去。丁笑给奇海峰这么一瞪,心下寻思:“奇海峰刚才的眼神中,明明透着一股杀气,他平日里见了自己总会说两句难听的话,今日却只瞪了一眼便离去,难道他已决定在明日的比武……”想到此节,一股寒气从后背直冲上来,转身便欲追上二人。

  只听关二道:“要来的始终要来,纸又怎么包得住火呢,还是别追了。”

  丁笑虽是停住了脚步,但心中仍如芒刺在背,不知如何是好,又听关二道:“明日便是十年之约的比武,你要全心应战,不得有半点杂念。”丁笑缓步走到关二跟前,低声应是。

  关二见丁笑仍是忐忑不安,便柔言道:“笑儿,别说你不知自己的爹是谁,就是知道又怎样,别人知道了又怎样,这十二年我看着你长大,我已将身平的武学尽传于你,若你是不轨之徒,我早将你亲手处死,我既然与你做了十二年的师徒,那便认定你是个血性之人,什么有其父必有其子,全是屁话,今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会弃你而不顾,三师父和大师父,还有你的孙爷爷也是一样,大家又不是瞎子,你还有什么放不下心的。”

  丁笑听了关二这一席话,顿时心门大开,这十二年的死结总算是解了,但想起紫嫣误会了自己的心意,只怕这个结要越来越大,便道:“还有一事,紫嫣她……”

  丁笑话方将始,只听关二大笑几声,道:“这个紫嫣啊,以前对你不好,现在长大了,有了心思,才发现我的笑儿才是可托终生之人啊。”说着又是大笑几声:“我就知道你们此次出岛回来,关系要和从前大不一样。”

  丁笑一听,心下生奇,只听关二又道:“这个紫嫣藏不住心事,爱找个人说说,可又不知和谁说才好,这便让我这个‘又聋又哑’的死大叔占了便宜。”

  丁笑这才隐隐明白了一些,问道:“她常跟你说心事么,都说些什么?”

  关二笑着望向大海,说道:“记得两年前的一次,她就在这个地方跟我说:‘奇海峰的坏心眼太多,总是想办法偷懒,各位师叔、伯交待的事,都叫丁笑做了,还时不时的找丁笑出气……”

  丁笑听到此处,想起以前总觉得她与奇海峰一般可恶,原来全是自己的猜疑,心下顿时觉得对不起紫嫣,又听关二续道:“自那日以后,紫嫣便常常跑来找我,就在前不久,她还说:‘其实峰哥也不错,虽然爱耍小心眼,不过练武倒是很用功,就是总说丁笑是坏人的儿子,不可以跟丁笑在一起,不过我知道丁笑是好人,我看过他娘留下的东西,那不能说明什么,这一切不过是峰哥的猜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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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回《身世》02

  丁笑听到此处,心神一动,忙道:“师父,师姐有没有说我娘留下的是什么东西?”只见关二摇摇头,续道:“她只道见过,却没说是什么东西,笑儿,我看得出来,紫嫣对你是真的不错,她的心地不坏……”

  “师父,大家都误会了,是这样的……”丁笑将镇上发生的事全都说了。

  关二听完后,笑道:“原来如此,不过大家既然都不喜欢那个小怡,你与她也只有一面之缘,以后见不见得到都难说,不如就将这对耳环送给紫嫣吧。”

  丁笑虽觉得二师父说得是有理,但一想起那晚在客栈外,小怡望着自己的眼神,心里说什么也不肯将耳环赠于他人,何况自己对紫嫣本就没那种感觉,倒觉得时时想看见小怡,想到此处也不回答,只道:“师父,你有没有听过有什么佛像,有一座山那么高?”

  关二一听,眉头微微一紧,面向大海,过了良久,方才缓缓说道:“四川是有一尊跟山一样高的巨佛,是唐代建造的,有降妖除魔的无穷法力,那里住着一众武艺高超的僧人,他们是‘佛心鞘’的守护者。”

  丁笑心奇,不知二师父所云是何事物,皱着眉头,喃喃自语:“佛心鞘?”

  只听关二续道:“那是一把剑的剑鞘。”

  丁笑一听更是奇怪,问道:“怎么一把剑的剑鞘也要人守护么?”

  关二神情显出一股凄凉,低声道:“有人守,因为有人要抢,天下想要得到它的人太多了。”说着长叹一声,续道:“天下人都是这般,一丝风吹草动,便可将他们的欲望唤起,为了一己私欲,可以杀人放火,出卖亲友,一切都变得不择手段,只不过一柄剑的剑鞘便明争暗斗,要是此剑一现,那可真是难以想像了。”

  丁笑听关二所言,知得天下确有与山一般高的巨佛,心下已是惊奇,不料此佛还有这等传奇故事。

  关二见丁笑表情奇惑,便又续道:“这是一柄传说中的妖剑,是秦朝时代,从天外而来,当时它落在北漠的雪地里,在地上砸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焦坑,周围数百丈寸草不生,人人都说是魔王降世,无人敢靠近那一带半步。

  直到有一天,一个叫‘遮天’的狂人到了那里,他一生都不信世上有什么妖魔鬼怪,便去将那从天而降的妖物弄回了家,那是一块铁石,遮天本是当时的铸剑王,人称“神剑之父”,他想将此物练成绝世无双的好剑,便用尽了一生的精力,练出了这一柄神剑,又用剩下的铁石做成剑鞘。

  可此剑威力太大,不但能将削铁如泥的宝刀,宝剑轻意斩断,更有剑控人心之势。只要剑一出鞘,剑主必会狂性大发,杀的停不下手,一直要杀光眼前所有能移动的东西方能作罢,人们都说此剑是妖物,能控制人的心智,便叫它‘遮心剑’,因为此剑只有插在鞘内时,它才不会影响到人的情绪,所以人们把此剑鞘称为‘佛心鞘’,不过这只是传说,没人真正见过这柄剑。”

  丁笑听得毛骨耸然,觉得那柄剑实在是恐怖,定了定神,问道:“这既是传说,并无人见过,那剑鞘又怎会在那座大佛那里?”

  关二的神情越渐变得沉重,低声道:“那是十八年前的一个晚上,我们兄弟四人正在家中喝酒,突然来了个僧人,他说有大批东瀛人,扬言要在七日之后到大佛寺抢夺经书,寺中已通知了各大门派,希望大家看在同属正道的份上,六日之后汇集大佛寺,阻止那些东瀛人。

  我们心想大佛寺虽然只与峨眉派和少林寺有来往,不过也是名门正派,而且我们又与少林相处甚好,别人既然找上门来求援,又怎能不顾江湖道义,袖手旁观。于是答应前往相助。

    第二天,我们便早早出发了,四弟的夫人从未离过四弟半步,这次她虽已有了身孕,也不例外,跟着上了路,途中处处都听人说大佛寺有一件宝物,得者便可一统武林,独尊天下,我们都觉得此事非常古怪。

  第七日便赶到了大佛寺,有很多名门人士都来了,也有不少的无名小卒,还有些小帮小派,众人围挤在寺门之外,我们兄弟四人正当奇怪,这大佛寺高手众多,怎么连这些三教九流之辈都请了来,忽听有人道:‘我们好心来援助贵寺,却给你们拒之门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说话的正是新崛起的‘万花林’二当家“劳兴誉”。

  那大佛寺的主持却说从未请过各位到此,还叫大家回去,众派闹成一片,我们四兄弟大感不妙,觉得此事定有什么阴谋在背后,四弟与少林寺向来交好,与这主持也见过几次,便上前寻问情况,主持见了四弟后,便让我五人进入寺内,因为寺中很多地方不便女子随意走动,弟妹便在一处小亭等候。

  听寺内的人说,大佛寺并未出外求援,又没发生什么事,怎么会无故求援。正说到此,峨眉派也来了人,说是有人报信,大佛寺遭到围功,所以前来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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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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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回《身世》03

  丁笑听到此处,惊道:“糟糕!”关二本已沉忆在回忆之中,听丁笑这么一说,转头看着丁笑道:“什么?”丁笑皱着眉头道:“好阴险的毒计,定是有人利用大佛寺与峨眉派之间的关系、声东击西,目的是攻峨眉派。”

  关二微微点头,又道:“我们说话不到半柱香,寺中便有人收到飞鸽传书,正是峨眉派的求援信。主持立即派出寺中大部份僧人,与刚来不久的峨眉派弟子赶去救援,四弟心想少林一向与峨眉派交好,便随行同往,我也算上一个,大哥和三弟留在寺中照顾弟妹……”

  关二说到此处,愁眉越渐深锁,沉思了一会儿,续道:“我与四弟跟随众人赶到峨眉山金顶时,此地已死伤成众,忽然听见不远处有打斗之声,众人迎上前去,见正有两众人正在拼杀,一边便是峨眉派,可另一边却看不出是哪门哪派,大家一涌而上,唉-- 我们虽是以众搏寡,但对手之中,有一人的剑法奇快,且尽出怪招,我方是大老远的赶来,实是疲惫不堪,一场天昏地暗的拼杀之后,便只剩下我和四弟,还有那剑法怪异之人,

  我兄弟二人想要将此人擒住,可十余招以后,发现那人的功夫远在我二人之上,我们大感不妙,正欲逃走,却见弟妹突然出现,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四弟当机立断,要我先带弟妹离开,我也知道自己的武功远在四弟之下……”

  丁笑一听师父的武功还在他四弟之下,心想那剑招怪异之人的武功岂不是高深莫测,便道:“这世上的剑法当真还有比师父更高的么?”

  关二回头看着丁笑,说道:“不瞒你说,我和大哥、三弟的剑法,大多是跟四弟学的,只是我们资质不够,学不到精髓,据我所知,四弟也没能将他家传的剑法练成,不然也不会打不过那人。”

  丁笑急于想知道那则预师叔的下落,急忙问道:“那后怎样?”

  关二道:“当时,我知道由我带弟妹先走,等我们走远后,四弟再找机会离开,这是脱身机会最大的办法,便拉着弟妹离开了,谁知走了不多远,我却觉得头重脚轻,四肢无力,这才明白,原来在上山的时候便中了毒,不然我们人数众多,怎么会斗不过寡敌。

  眼看自己已无法保护弟妹,又怕她会跑回去,便点了她的穴,让她无法动弹,将她安置在一处隐秘的山洞里,打点好一切后,我走出山洞已是全无力气,瘫坐在地,见那人正朝这边走来,反正逃不掉,也就坐在地上等着他过来……”

  丁笑听到此处,已知那个则预师叔是凶多吉少,但心里还是希望他能逃过此劫,问道:“四师叔后来怎样,有没有逃走?”

  只见关二微微摇头,道:“我想他恐怕……”说着顿了顿,又道:“那人走到我跟前,笑着说:‘他的剑法不错,是令狐氏的后人吧,我看他资质这么差,叫他将功夫传给我,以免剑法绝了后,谁知他宁死也不肯说出半个字。’

  我一听,急了,便问他:‘你将我四弟怎样了。’他一听,高兴的很,只道已将四弟杀了,丢下了舍身崖,我知他说的话也假不到哪里去,弟妹就在洞中,为了她的安全,得将那人支开才行,要让他发现弟妹在洞里,那令狐家可就要绝后了,所以当即道:‘我弟妹有了四弟的骨肉,她现在已下山了,日后孩子长大了,定要为我等报仇。’

  那人笑道:‘这世上没了‘独孤九剑’,我还怕谁,等我大哥得手之后,便是天下无敌,就算当年的令狐冲在世,那也只能任我们鱼肉。’我当时见他神情十分得意,想他不是在说大话,便问他:“峨眉派在江湖上是名门正派,你们设下声东击西的圈套,究竟是何居心?’那人大笑了几声,说道:‘天下门派哪有什么正邪之别,只有王寇之分,反正我也不会让你活命,不怕告诉你,我们这次是声西击西,我大哥神机妙算,现在定已将大佛寺的秃驴们解决了……”

  丁笑一听,惊道:“原来他们要攻的是大佛寺,好深的心计,不知他们为何要去……”话未说完,已猜到大半,惊道:“难道是……”

  只见关二点点头,缓缓道:“不错,他们正是为了那柄剑,也不知他们是从何得知,那柄剑的剑鞘就在大佛寺中,只要有了佛心鞘,便能知道遮心剑的下落,所以……”

    丁笑听完这段冲满血腥味儿的往事,心底生怒,嗔道:“这些人的良心都让狗吃了,为了一柄剑的剑鞘,竟杀了这么多人,对了,师婶有没有逃出来?”

  关二给丁笑这么一问,自责之心大起,道:“那人在杀我之前,说山下还有大批手下,我想弟妹也是凶多吉少,她便是逃了出去,一个人无依无靠……”说到此处,两行眼泪已然滑落,低声道:“我真是没用,连弟妹都保不住,当日我为何偏偏不死,这叫我还有何面目下去见四弟。”

  丁笑听关二这么自责,急忙安慰:“师父,您别自责了,生死由天定,我想四师婶她吉人天祥,不会有事的。”丁笑虽然这么说,可自己说的话,连自己也说服不了,更别说是师父了,得认师父分心才行,便道:“师父,我想到个攻守皆备招式。”说着便将手中长剑抽出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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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回《身世》04

  快要吃晚饭了,端木正阳来到屋子里,见紫嫣正在发脾气,便柔声询问原由,紫嫣想起刚才奇海峰说‘要在明日的比武会上,将丁笑的秘密大白人前’,心里急的紧,但爹问起,却又不敢相告,更是气得直蹬脚。

  端木正阳摇摇头,笑道:“是不是笑儿那对耳环还没给你呀……”说着大笑两声又道:“这也不能怪人家,你想想以前是怎么对别人的……”

  只听紫嫣道:“丁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他……”说着脸上一红,低声道:“他已经愿谅我了。”此言一毕,心头恶气顿时散去,是乎想起了什么高兴事儿,转过了身去。

  端木正阳道:“看把你美的,吃饭啦,还要我给你送过来么。”紫嫣只觉得脸耳发烧,知道脸上定是红得通透,当即转身避过端木正阳,抢门出去。

  前堂饭桌之上,众人与往常一般,说说笑笑,唯一不同的便是丁笑、奇海峰与紫嫣的目光,相对从前,他们心中所想,已大不一样。

  次日,大家早早便起了床,丁笑帮着李胖子做好了早饭,送去木屋,众人边吃饭边听端木正阳说话:“十年前,笑儿与峰儿的比武,因年纪关系,他的两个师父输的是心不服,口也不服,约定今日重新比过,所以大伙儿今日便放下手上的活儿,来看看十年后的今天,又是谁教的徒儿技高一筹。”

  众人听到此处,一阵议论,只听赵黑子道:“现如今,笑儿和峰儿的功夫,大在众人之上,这场比武当然有看头,不过我的搭的擂台,也是前所未见,大可以让笑儿和峰儿一展身手,自由发挥。”

  李胖子道:“你黑子能想出什么新花样……”话未说完,只听一人朗道:“咱们几人与黑子做了三个晚上,加上昨儿一整天才做好这个擂台,李胖子,你可别抹杀大伙儿的功劳。”

  李胖子笑道:“这么多人,又做了这什么多天,想来此擂一定做的不错,好,吃过饭一定要先去见识见识。”

  赵黑子哈哈大笑,道:“胖子,这擂台可是你以前从未见过的,不但如此,在坐的各位只怕也没见过……”

  奇海峰自紫嫣对丁笑的态度改变后,便一直想要对丁笑不轨,但丁笑从来是对他敬而远之,确是很难有机会泄去心头的恶恨,昨日紫嫣竟然将态度明确,心下已铁定是要在擂上让丁笑出丑,将他爹的事公于人前,早以将丁笑娘留下来的血书揣在怀中。

  饭后,丁笑帮着李胖子收拾了桌子,便一同去了东边的海滩,二人一来到海边,见众人早已站在擂前,这擂台少说也有十五六丈见方,擂上还制了不少高低不等的障碍,有木桩群,有围得像迷宫一般的木墙,还有高高的木架,上面还吊着绳子……可说是奇形怪状,花样百出。

  李胖子笑道:“黑子,你的擂做的倒是别出心裁,空前绝后啊。”

  赵德铸一脸神气,说道:“那是当然,先不算做,单是想便想了半个月,笑儿,怎么样,你喜不喜欢。”

  丁笑一看,笑道:“这台子做的好极,不仅今日可以当擂,往后也可以做为练武场,真是两全其美。”

  赵德铸听得甚喜,笑道:“胖子,听到没有,这可是本岛的大作,你做的饭虽然好吃,但与我这大作相比……”话说到一半便哈哈的大笑起来。

  李胖子也不示弱,说道:“我的徒儿不过随意奉承你几句罢了,我做饭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你这点功劳怎能与我的相提并论,没我做饭给你吃,你又怎会变得如此聪明,想得出这等擂台,所以这擂台的功劳里,也要算上我的一份儿才合情理。”

  赵德铸一听,指着李胖子大笑道:“死胖子好不要脸,照你这么说,你做的饭也得算上我一份儿,你想想,你的饭菜好吃是为什么,是因为我的徒儿,自从笑儿来到这岛上,这饭菜才好吃起来……”

  李胖子抢道:“笑儿烧饭,也是我教的……”二人正当争的面红耳赤,忽听剑声响起,转头一看,丁笑与奇海峰已经比上了,原来端木正阳见他二人吵架是你来我往,正当兴头之上,便叫大家不必理会,让丁笑与奇海峰上了擂台,比武开始。

  李胖子与赵德铸见比武已开始,这才休下舌战。只见丁笑与奇海峰二人在擂上挥剑如风,双方时进时退,在各样障碍上飞奔过招,一转眼便已使了百余招。

  李胖子突然笑道:“这几招是我教的。”片刻之后,赵德铸又道:“这几招全是我教的。”不一会儿,李胖子又笑道:“这些不是你教的吧,我慎重的告诉你,是我教的。”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闹个不停。

  丁笑与奇海峰的招式越发变快,擂下众人均知,这擂上不论是哪一个,功夫都已在自己之上,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还是微微吃了一惊,只见二人跳上了木桩群,出招仍是快如雷光电闪,剑光之中,人影晃动,人影与剑光混为一团,稍稍眼拙,便要分不清楚。

[ 本帖最后由 溺水鱼 于 2010-5-11 23:18 编辑 ]
学会应付危险,心才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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