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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侠传》

第04回《活死人》12

吃过晚饭,丁笑便帮着李胖子收拾碗筷,李胖子见收拾的差不多了,说道:“笑儿,你不是要去教紫嫣做蚱蠓么,去晚了她可不依,我这边也没什么事儿,你就去吧。”

  丁笑不便提起上午在乐记房发生的事,只得应了一声,一个人来到西边的海滩,心想:“此时本该去教紫嫣做草蚱蠓,但她上午对自己的态度,想着便生气,定是奇海峰将自己的事告诉了她,这以后她定是瞧我不起了。”想到这里,不由的叹了口气,捡起一根枯枝,练起下午大师父教的剑法来。

  虽然只有十招,但丁笑练起来却觉得十分畅快好玩,招式越发见快,心底越是觉得舒服,渐渐的,心里什么也不去想,好似一片空白,脑子里闪出哪一招,手上便出哪一招,在这十招剑法中返返复复,使得一段时间,觉得体力不支,这便坐在沙滩上歇息,心中确仍在比划。

  丁笑想像力与常人确不一般,不但能在脑中构成自己使剑的全部动作,还能想像出对手的招式。此时丁笑正想像与一个对手过招,过得良久,觉得师父所授的这些剑招,在进攻时,必有许多无法防备之处,要是与别人交手,这些地方定会给人占了便宜……

  正想的入神,忽听一个声音道:“小贼,你还真是用功啊。”这语气中充满了讥讽嘲笑之意。丁笑回头一看,原来是奇海峰与紫嫣二人,只听奇海峰又道:“哼,再怎么练也不是我的对手,你这该死的小杂种。”

  不等丁笑说话,手中木剑已直冲丁笑心窝而去。丁笑大吃一惊,本想他只骂两句,自己不去惹他走人便是,岂知他竟要出手打人,忙以枯枝去挡奇海峰刺来的木剑,但自己一无内力,再之体力也远不及奇海峰,而且这一剑来的突然,仅用枯枝自是不能完全挡开,但丁笑的反应神速,见这一挡不成,当即身子一侧,避开了这一剑。

  奇海峰见此一剑刺空,又将木剑横起劈向丁笑,丁笑见此招正是大师父下午教过的一招‘横斩秋水’心思闪动:“刚才自己使这招时,便感到胸部以下大空,无法防备。”

  此时奇海峰用此招攻来,果然是胸下大空,当即低身闪过来剑,脑中闪出一招‘蛟龙戏水’,挺手而出,木枝正正点中奇海峰左小腿颈上的太溪穴,但因手上拿的不过是根枯枝,而且力量也远远不够,这一下只不过是给奇海峰捞捞痒罢了。

  可是奇海峰却觉的没有打到丁笑,反给他点中,实是奇耻大辱,当下木剑一抛,跳上去抓住丁笑便是一阵拳脚。丁笑哪打的过一个十一、二岁的人,这下给奇海峰抓住,也只有挨打的份。“啪”左脸吃了一拳,“嗵”右胸挨了一脚,不一会儿就被奇海峰扑倒在地。

  丁笑不愿开口求饶,正当不知如何脱身,只听一人厉声道:“峰儿,你在干什么!”奇海峰一听便识出这是孙严逊的声音,忙退开两步,道:“我,我们在比,比师父教的功夫。”说完便低着头,也不敢去看孙严逊一眼。

  孙严逊上前几步,扶起丁笑,道:“笑儿,你没事吧。”语气甚是关切。

  丁笑看了奇海峰一眼,见他正皱着眉头盯着自己,心想:“若是说他的不是,他定要将自己爹的事说了出来,到那时、恐怕这整个岛的人都不会再理我了。”想到此处,便强压下胸中的怒火,低声道:“我没事。”

  孙严逊听丁笑道自己没事,心下稍宽,转身对奇海峰嗔道:“你俩同在此岛拜师,也算是师兄弟,比比功夫怎么下这么重的手,竟将笑儿摁在地上打。”

  紫嫣见孙严逊这次是真的有些发火,便道:“不关海峰哥的事,是丁笑先动手的。”孙严逊一听,又对丁笑疑道:“是么?”丁笑也只好将责任全住身上推,点头说道:“是。”

  孙严逊道:“傻孩子,你这么小,如此与他硬拼,可是要吃大亏的,以后可不要这么做,知道么。”丁笑点了点头,道:“谢谢爷爷关心,我记得了。”说完顿了顿,又道:“我有点累,先回去了。”孙严逊只道丁笑是比功夫输给了奇海峰,心里不痛快,便道:“好吧,你回去休息吧。”

……  第04回《活死人》完  ……

[ 本帖最后由 溺水鱼 于 2010-5-11 15:5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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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回《误会》01

  丁笑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起刚才的事,心里不是滋味,几次眼泪便要滑落出来,都给忍了回去。不过想起以往到处乞讨,吃了上顿盼下顿,更没人会正眼瞧上自己一眼的生活,现在有吃、 有穿,还有自己的房间,比起来也算是幸运得多了。娘在世时常说,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便要时时以快乐为先,丁笑这个名字便是由此得来。

  想通此节,也不再去理睬先前与奇海峰之间的事,两步走到床边,脱了鞋子,盘腿坐到床上,照师父教的方法闭目练气。上午三师父在乐记房说过,“天地之气由双足足底的涌泉穴引入,再通过丰隆直至气海相汇,最后达至丹田,可双手的八邪穴却不具备练气的能力,而口决却表示真气由涌泉和八邪而生,这便是大家没想透的两点之一,第二个迷点是这最后一句口决。”

  丁笑心想:“照字面而解,应是丹田内的气越充实越好,如果此句就这么解释,那不是多此一句么,想来这句口决定有其它的说法,据师父所诉,一个人的内力是否深厚,就看丹田之气是否充实,据口决所示,是各穴各脉都得到力量……”

  沉静了一会儿,突然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难道是要将丹田中的真气尽散于各处穴脉?这样不是与师父所教相反么!”但转念一想:“将丹田中的真气散到穴脉之间,那真气也应该仍在体内,这样做虽然丹田空虚,但对各穴各脉都该有好处才对。”

  丁笑因为资质过人,而且又是初始习武,对习武的常规也就不是十分在意,便将早先练好的真气,由丹田尽散于身上的各个穴位,顿时便觉得全身清爽无比,便又练了一段时间,再将真气散于各穴之间,反复了几次,发现将真气散去后,丹田空虚,真气行至丹田时,不但畅通无阻,而且隐约有被吸入的感觉,练气时竟比早先快了许多,心下越是有了信心,便依此法练了起来。

  其实这正是吸星大法的要决,只是习武越久之人,越是比较谁的内力充实,也就越不愿将丹田内的真气散去,连想也不会这般去想,更不会这么反常规的去做,所以就算知道这功夫的口决,若是无高人提点,也绝计想不出这练功的法门。

  丁笑练了许久,忽想起二师父交待自己每晚等大家入睡之后,便去找他。当即睁开眼,见天已黑尽,月光从窗口斜射进来,想来大家都已睡下了,便下床穿上鞋子,走出房间,四下打探一回,已是寂静无声,便轻轻带上门,往乐记房走去。

  刚一出院口,忽听左侧传来一阵风声,接着腰间一紧,双足离地,已给人抓了起来,还不及转过头来,只觉得身子已在向前飞奔。那人速度极快,提着丁笑在道上犹如飞行一般,一会儿便已奔到了海滩,这才将丁笑放下,说道:“在这里不会有人打搅。”

  丁笑定神一看,松了口气,道:“原来是二师父,我还以为给人发现了,吓我一大跳。”那人正是关二,只听他道:“你早先在这里与那姓奇的小儿打架,可以看出你的资质大在我的意料之上,这功夫你是有资格学了,不过我并不想将武艺传于不清不楚之人,所以你有什么事还没说的,现在便说了吧。”

    丁笑一听,心下寻思:“二师父怎会知道我的事?是了,上午在乐记房与奇海峰说的话,一定是给二师父听了去,既然事已如此,反正我也没做什么亏心事,说便说了。”

  想通此节,便道:“我打一生下来便跟着娘在街上讨饭,从四川讨到贵州,从贵州讨到广西,是人人讨厌的叫化子,后来娘生病死了,是孙爷爷帮我安葬了娘,还收留了我,但奇海峰却看到了娘留给我的东西,说我爹是个坏人,我没见过爹,连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娘又从不愿提起爹的事,想爹也不会是什么大英雄,人家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您的功夫还是不要教我了。”

  丁笑说到此处,已有一丝怒气夹在言语之中,心想这么一说,他哪里还肯收我这个徒弟,顿了顿又道:“关二大叔,我回去了。”

  关二听丁笑这么一说,厉道:“你这小子,对师父什么态度,当真讨打。”话音刚落,左手一扬,一根木剑飞向丁笑,丁笑在月光之下,看清木剑剑柄正好向着自己,而且速度与位置也都合适,右手伸出,刚抓住剑柄,却见二师父手持木剑,已挺向自己小腹而来,不得多想,当即以木剑挡开,只见关二手中木剑刚被挡开,左手二指已点在丁笑胸前的膻中穴上,只是手上并未加力。

  丁笑定了定神,道:“这招真是高明得很。”关二笑了笑,道:“高明的招式有很多,但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对手与自己招上的长处和短处,要能识破招式中的弱点,你记住,天下的武功,没有找不到破绽的招式,就算你从未见过的招式,也可能是你见过的招式中演变而来,我会先训练你的观察、反应、速度和力量,还有你大师父和三师父教你的,不但要记、要练、还要多加思索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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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回《误会》02

丁笑照三位师父的话,日续勤练,将师父们所教的功夫逐一练的纯熟,一转眼,十二年过去了,丁笑已是个相貌堂堂的小伙子,在这十二年间,奇海峰也是加紧习武,功夫也已有了一定境界,端木紫嫣与奇海峰是天天在一起,练武也是一样,在岛上许多人眼里,都清楚丁笑的进步较三人之中是最快的。

  十年前的那场比试,丁笑因体力大大不及奇海峰而败于他手,不过众人均知奇海峰是赢在体力上,所以李胖子和赵黑子大为不服,约定十年后再较高下,再过两天便是十年之约的比武,丁笑这几日的心情十分苦闷,心里老是想着奇海峰手里那娘留下来的事物,平日里总是躲着奇海峰,就算碰了面,也不过是给他讥讽几句罢了,有什么活儿帮他做了便是,从不与他发生冲突,可后天便是比武之期,万一取胜,他一怒之下将爹的事全说了出来,那可大大不好。想来想去,觉得这场比试决计胜不得,但如果不尽全力应战,又像十年前一样输了,那怎么对得起师父们的一番苦心……,一想起这些事便头痛,也只有以练剑来减轻自己的烦闷。在别人看来,却是觉得他倍加用功。

  这日上午,丁笑照常来到乐记房,见李胖子,端木正阳和孙严逊都已在此,这可是少见得很,奇道:“大师父、端木师叔伯、爷爷,你们都在啊。”

  只听李胖子笑道:“笑儿,你和峰儿练武也辛苦了,就让你俩玩一天,今日你爷爷除了要去乌家镇送曲谱,还有很多东西要带回来,你俩跟着一块去帮忙。笑儿也顺便去你娘的坟前看看。”

  紫嫣在一旁听说要出岛,自己在这岛上这么久,从未出去过,何况这次奇海峰和丁笑都去,心下也实是想去的紧,上前一步道:“我也要去。”端木正阳道:“一个女孩子家,让你武刀弄枪本是不该,你还想到处乱跑,成何体统,就在岛上玩,他们明日便回来。”

  端木紫嫣见爹不肯答应,便扯着孙严逊的衣角,嗲声嗲气的说道:“孙爷爷带我去嘛……”端木正阳正要开口说话,却听身旁一人温言道:“你就让她去吧,女儿都这么大了,你想让她一辈子在这岛上过么。”

  说话的正是端木夫人,端木正阳一时无奈,道:“哼,都是你给惯的。”说着便转身离去。端木夫人笑道:“好了,你爹已经答应啦,出了岛,可别给你孙爷爷惹麻烦。”

  紫嫣一听,甚是高兴,跑到奇海峰身边,腕着他的手笑道:“娘放心好了,我一定听孙爷爷的话。”端木夫人见紫嫣与奇海峰这般亲热,脸上好似不怎么高兴,但奇海峰与紫嫣二人的关系早以如此,岛上的人也都知道,所以脸上的不快一现即隐,转身离去。

  端木夫人快步而行,追上端木正阳,大叫一声:“师弟!”

  端木正阳一愣,转身道:“你搞什么,怎想起这么叫?”

  端木夫人笑道:“以前不是这么叫的么。”

  端木正阳摇摇头道:“我看你是越活越小,无原无故这么叫,让别人听见了多不好。”

  “怕什么,你要怕,当年为什么又要娶我,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端木夫人笑了笑,轻声说道。

  端木正阳心下寻思:“当年师姐美若天仙,想娶她的人多得很,可她只看中了我,这些年也没能给过她什么。”想到此节,心中倒也有些愧疚,微微笑道:“好好好,我的师姐,这么急的追来,有事么?”

  端木夫人笑容渐渐退去,说道:“你觉得笑儿和峰儿比,你喜欢那一个?”

  端木正阳见夫人笑意尽去,一脸的严肃,想了良久才道:“我也觉得笑儿老实厚道,峰儿是有些小心眼儿。”

  端木夫人道:“哼,知道就好,你的女儿跟你的好徒弟不知道多亲热,他俩在一起欺负笑儿,给我撞见了好几回,紫嫣好像很喜欢跟峰儿在一起,对笑儿却没什么好感。”

  端木正阳一听,微微有些吃惊,随即又笑道:“女儿喜欢谁,我们急也没用啊,再说笑儿比紫嫣小这么多,你总不至于想让……”话还没说完,又听夫人道:“那有什么,你不是也比我小么,咱俩都可以,他们怎么不行。”

  端木正阳又沉思了半晌,道:“这感情的事,总是勉强不来的,就算咱们的女儿肯改变心意,但她以前对笑儿怎样,你比我更清楚,笑儿又怎么会喜欢紫嫣。”

  端木夫人笑了两声道:“咱们紫嫣的相貌,比起我当年,那可毫不逊色,是男人都会喜欢,再说丁笑是个明理的孩子,他又怎会把儿时的事放在心上。”

  端木正阳心想也是,点了点头,道:“笑儿和紫嫣的事,就劳你烦心了。”二人说笑着回了房间,取了些银钱,分装了三个小袋,赶去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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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回《误会》03

  紫嫣和奇海峰又是说笑又是打闹,争先恐后的上了木船,丁笑和孙严逊跟在后面,正要上船,忽听有人喊叫,回头一看,正是端木正阳夫妇,只听端木夫人道:“笑儿,我与你爷爷有话要说,你先上船吧。”

  丁笑不愿与奇海峰、紫嫣二人独处,只到船边站住。远远望去,见孙严逊与端木正阳夫妇不知说了些什么,片刻之后,又见孙严逊一脸嘻笑的走过来:“笑儿,上船。”

  丁笑一边上船,一边问道:“爷爷,您这么高兴、是什么事啊?”孙严逊只笑不语。拍了拍丁笑的肩膀,示意要他坐到里边去。

  因此次出岛不只孙严逊一人,除奇、丁、紫嫣三人外、随行的还有卢义森等人,而且要买的东西甚多,所以乘坐的是条大船,船一离岸,孙严逊便坐了下来,这才对奇、丁、紫嫣三人道:“此次出岛带上你们几个,我实是有些放不下心来,所以我要给你们约法三章。”

  端木紫嫣一听,嘻道:“什么约法三章?不会是不许我们下船吧?”孙严逊笑道:“我的要求不高,第一,到了镇上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咱们是从哪儿来,这一点是最重要的,你们可得记好了。”待三人点头应是后,又道:“第二,万万不可生事。这第三嘛,是专对紫嫣而立,你从未离开过爹娘身边,外面有很多东西不是你想要,别人就给。到了镇上,什么都不能伸手便拿,张嘴便吃,一切都要用钱买。”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三个小钱袋,给三人一人一个,续道:“这是岛主给你们的,让你们玩的开心点。”

  三人接过钱袋,心中十分欢喜……

  正午,船已到了鱼富村,端木紫嫣迫不及待的冲下船去,奇海峰紧跟其后,众人也都纷纷下船,奇海峰见此地变化甚大,十二年前,这儿除了两排泥巴墙、破瓦房之外,什么也没有。现在却是人来人往,上船下船的、搬运货物的、热闹景象无处不在,与当年的乌家镇,那可真是有的一比。心下十分兴奋,与端木紫嫣是说说笑笑,并肩而行。

  这一片变化甚大的景象,丁笑也看在眼里,心里却想:“这样一个小村都变成了这样,不知娘那里……”思到些节,越是想快些到乌家镇去看看。

  孙严逊早注意到丁笑的表情,对丁笑轻声道:“你放心,我每次来送曲谱,都去看过你娘,七年前,那儿便有了住户,我买下了那块地,那家人会帮着打扫坟墓的。”

  丁笑一听,心下顿时无比感动,连连道:“谢谢爷爷……”孙严逊笑道:“谢什么,她是你娘,便是我的甘女儿,我这么做乃是情理上的事,无需挂怀。”

  行了小会儿,孙严逊道:“大伙儿都饿了,咱们先去客栈,填饱了肚子再说。”一行人来到街边一个两层楼的客栈,孙严逊边走边道:“鱼富村已是远近知名的大码头了,这便是此地最大、且最有名的客栈,来往的客人大都在此息脚。”

  丁笑抬头望去,只见一块金边红匾高挂,上面写着“二楼请客栈”,心下生奇,还不及开口,只听奇海峰道:“咦,这客栈的名字真是怪,怎么叫二楼请?难道下面不能坐人么?”

  孙严逊笑道:“什么下面不能坐人,你看里面不是处处有人么。”奇海峰上前几步,进了大门,见里面尽是客人,想找个空坐也实是不易,更为不解,紫嫣也跟了进来,笑道:“客栈名字的来历,问问便知。”

  正当此时,一个小二迎上前来,朗声道:“几位客官,小店已客满,几位若是不急,请上二楼息息脚,一会有了空桌,小的再请几位下来,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奇海峰道:“二楼既有空位,我们便在二楼吃饭,也不必下来这么麻烦了。”

  那小二道:“哟!这位一定是初到此地,咱们店的二楼不是用来吃饭的,这是本店开张以来的规矩,实在是对不住您。”

  奇海峰一听,心下生怒,嗔道:“岂有此理……”正欲骂那小二,忽听孙严逊道:“峰儿,这是别人开店立下的规矩,别人守得,你便守不得?”奇海峰一听,这才作罢。

  端木紫嫣道:“守是该守,不过这规矩也真够怪。”丁笑也道:“是有些怪,也不知二楼是用来做什么的?”孙严逊与卢义森等人笑了笑,说道:“自己上去看看便知,我们先去办事,你们三人就在这楼上,别乱跑,知道么。”三人应了一声,便上了楼去。

  孙严逊给了店小二一些银子,道:“有了空位给我们留着,把菜做好了,我们去去就回。”说完几人便转身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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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回《误会》04

  丁笑与紫嫣、奇海峰,三人一上楼,便见楼上的人比楼下的还多,不过没摆桌子,大家二十来人坐成一行,少说也有八九行,人人都望着前方一个小台,上面放了一张长桌,后面便是一把太爷椅,正有一人坐在椅上。

  此人年过四旬,身材干瘦,但见他手上拿着一把纸扇,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到也显得刚劲有力,声音也是底气实足,响亮入耳。

  只听他道:“这雨越下越大,少侠虽然身患重病,内力尽失,但他怎能让小师妹身在剑光危机之中,眼看师兄弟们个个受伤,师娘被擒,师父勉强支撑,实是心急如焚,那十五个黑道上的高手,以少侠的师娘为胁,逼着众人不得不放下手中长剑。少侠以剑支撑着站起身来,缓步向那十五个高手走去,那十五人只道少侠走路都已东倒西拐,只是个重病在身的废人,并不理会……”

  奇海峰听了小会儿,心想:“坐在这儿的,也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竟在此听故事,真是无聊。”

  丁笑却觉得这故事好听得紧,思绪早已跟着那讲书先生口中的少侠七上八下,越听越起劲,便找了个空坐坐下。

  只听那讲书之人续道:“少侠心里只想救得小师妹,让师父、师娘、还有各位师兄弟脱险,便道:‘小贼别得意,华山派还有一人在此,休得无礼。’那十五人只觉得少侠虽不成威胁,但在此叫叫嚷嚷,实在是讨厌,便有一人上前,欲将少侠杀了,可一连出了数招,却分毫动不了少侠,而且招招都给少侠的反攻逼了回去,还不少受伤,要不是少侠难于行动,只怕是要反给杀了,这一过招,方知少侠才是剑中高手,便即问道:‘你、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其余十四人一听,见去杀少侠的人已受了伤,便将众人点了穴道,再向少侠团团围上,只听一人大叫一声:‘大伙儿齐上,将他斩成肉泥——’那十五人便一窝蜂冲了上去,手中刀剑急挥乱舞,刹时之间,黑夜中只见刀光剑影,那里看得清招式……”

  那讲书人说到此处,摇了摇扇子,将桌上的茶杯缓缓放到嘴边,此时众人议论纷纷,丁笑听得心惊肉跳,想这少侠定是活不成了,却听讲书人续道:“只见少侠动作突然变得奇快无比,看准来敌的方位,大叫一声:‘破箭式……’他手转剑旋,身行如影,只出了一剑,那十五个高手竟然齐声惨呼,‘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少侠这一招大出师父、师娘及各师兄妹和意料……”

  众人“唔”的一声,丁笑也是听得惊奇,“天下真有如此不可思意的剑法?”过了不知多久,忽听身边有人道:“笑儿,下楼吃饭了。”

  丁笑转头一看,原来是孙严逊,便起身道:“爷爷,这大叔的故事讲的真好听。”

  孙严逊笑道:“那当然,他是此地出了名的讲书先生,现在你明白这客栈为何叫‘二楼请’了吧。”丁笑点了点头,孙严逊四下看了看,问道:“峰儿和紫嫣呢?”

  丁笑刚才全神听那讲书先生讲故事,也未留意,四下看了看,道:“他们明明与我一同上来的,怎么不见了。”

  孙严逊眉头一收,急忙下楼,丁笑紧跟其后,卢义森等人已在一张摆满酒菜的桌前,见孙严逊急急忙忙的下楼来,问道:“孙大叔,出了什么事?”孙严逊道:“峰儿和紫嫣招呼也不打一个,便自己出去了,现在也不知他俩去了呵处。”

  “哦。”卢义森说道:“这两个家伙,回去定要告诉正阳兄,叫他好好管教管教。”

  孙严逊道:“要没出什么事才好,如果是笑儿,那我倒也放心,可紫嫣没出过门,还有峰儿那爱逞能的性子,我怕……”

  丁笑见孙严逊非常着急,便道:“爷爷、您别担心,以他俩的武功,我想不会有什么事,您还是放心吧。”卢义森等人也连连点头:“是啊,峰儿现在的功夫,可是与孙大叔你有得比,用不着担这个心。”

  正当此时,店小二又揣着两盘菜上来,丁笑忙道:“这位小二哥,你有没有见到与我们一道来的两人,比我大不了多少。”那小二道:“那一男一女么?”丁笑忙点了点头。

  小二续道:“他俩出去有一会儿了。”丁笑又道:“那他俩可有留话?”小二道:“我刚才见他们跟季三儿说过话,不过他现在出去买盐了,要一会儿才回来,等他回来,各位问问他吧,小的还有事,不陪各位了。”说着将菜放下,转身离去。

  几人坐下,正要吃饭,只听旁边一桌有人压低嗓子道:“人家小两口出去玩,你着什么急。”这话一听便是冲着丁笑而来。

  丁笑心中本就有些急燥,一听之下,顿时生怒,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公子,单独坐在一张桌前,看他的穿着倒是个富家大宅之人,却长着一张娘娘脸。当即便道:“大丈夫心里想什么,娘娘腔又怎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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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回《误会》05

  那公子一听,大急,嗔道:“你、你……  人家好心想给你送个消息,你却狗咬吕洞宾,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丁笑见这人生气的样儿更像个女子,才细细的打量起来,那公子一见丁笑在他身上如此仰观俯察,更是着急,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周围的人一听动静,都转头相望,均想是有热闹看了。

  只见那公子两步走到丁笑身前,握剑的左手一抬,道:“你看什么?”丁笑这才看见那公子左手拿的是柄剑,剑鞘上尽是花花绿绿,又是小花,又是小鸟,心想,“这人不单样子像姑娘,这柄剑也是个姑娘的配剑。”想到此处,目光在那公子脸上一扫,已看到那公子耳垂上的小孔,心下有了准儿,便朗声道:“这位原来是‘男耕织’啊,刚才多有得罪,实在是对不起,还请男耕织兄弟告知我那师兄、师姐去了何处?”

  那公子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一红,道:“他、他俩去了大广场。”丁笑双手一合,道:“哦,不知大广场在何处?”公子道:“那儿下午有人比武招亲,你出去一问便知。”说完便转身欲走,店小二大叫道:“哎!客官,您还没给钱了。”那公子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店小二,一溜儿抢出门去。

  店小二拿着银子掂量了一下,道:“这么阔气。”店老板一把将银子抓去,道:“看什么看,还不去做事。”

    丁笑坐下道:“爷爷放心,他俩没事,看热闹去了。”卢义森道:“笑儿,你怎么会认识那位公子哥?以前都没听你提过。”

  丁笑笑道:“不认识。”

  孙严逊道:“你不是叫那公子的名字么?”丁笑见大伙都是一头雾水,低声道:“他不是公子,是姑娘。”一等人更奇,只听丁笑续道:“我见她耳上有孔,想来是带耳环留下的,所以认定她是个女的,想以此要她说出师兄、师姐的去处,又不好当众揭穿她,只好叫她男耕织,希望她机灵点。”

  卢义森等人越听越糊涂,却见孙严逊大笑道:“她的确够聪明,但我的笑儿不是更聪明么。”卢义森等人听不明白,心头又急又痒,连道:“说清楚,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孙严逊笑道:“天下有‘男耕女织’这一说,你们不知道么。”卢义森等人一听,这才明白,都笑道:“笑儿果然是聪明。”

  吃过午饭,几人走出客栈,打算各自四处走走,顺便找找紫嫣他们。

  孙严逊道:“笑儿跟我去乌家镇送乐谱,明天在码头汇合。”说完便带着丁笑向北而去。二人出了鱼富村,见四下无人,便使起轻功,飞奔比赛,丁笑一直跟在孙严逊的身后,不远不近,不急不慢。孙严逊心里很明白,丁笑现在无论是剑术还是轻功,都已在他之上,其实这么比也不过只是看在丁笑急着去娘坟前的份上,加快步子罢了。

  奔了一盏茶的功夫,已到了乌家镇镇口,二人放慢脚步,来到大街上,孙严逊道:“笑儿,是先去娘那儿,还是先去送乐谱?”丁笑道:“我不急,先去送乐谱吧。”

  孙严逊笑道:“你不急?骗得了谁呀,瞧你那模样。我看这样吧,你的记性好,在这镇上的日子也不短,如果还记得路,咱们便分开走,你去娘的坟前等我,你看如何?”丁笑道:“好啊,我认得路,就这么办,我就在娘那里等爷爷好了。”

  孙严逊笑了笑,道:“对了,你师婶儿叫你买样东西。”丁笑奇道:“叫我买什么呀?”“叫你买姑娘喜欢的东西,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便转身笑着离开。二人就此分手。

  丁笑快步向当年的破草房行去,街上的人本就多,加之行的又快,一不留神便碰上了迎面冲来的冒失鬼,一看,是个秀才,那秀才身子单薄,而丁笑是练武的身子骨,一遇处力便会自然而然的发出反力自保。这一撞之下,那秀才如同碰上铁壁一般,二话没说,撒头便栽,似乎跌的不轻,躺在地上,口中还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是这样……”

  丁笑见很多人都围了上来,心中大急:“这一撞,万一将此人撞成了傻子,那可是惹了不小的祸。”忙伸手将那秀才扶起,问道:“这位兄台,你没事儿吧,要不要去找个大夫?”

  那秀才道:“都是我没用,晚了,太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你再撞我一次,这次撞狠点,一定要撞死我……”

  丁笑一听“完了,此人当真成了傻子,这可如何是好。”正当急得晕头转向,忽听一女子道:“这人走路自己不带眼睛,不用理他。丁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十五六七的姑娘站在身后,样子十分眼熟,且比端木紫嫣还要好看几分,心想:“这女子相貌如此美丽,却是个黑心烂肠,这等人不必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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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回《误会》06

  当即转回头扶起那人便走,走了没几步,那姑娘又道:“喂、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男耕织呀。”丁笑一惊,道:“是觉得眼熟,原来是你,怎么你也在这儿?”

  那姑娘道:“这路又不是你开的,我怎么不能来。”顿了顿又道:“我是来谢谢你的。”丁笑奇道:“谢我?”“是啊,谢你嘴下留情。”那姑娘笑了笑,续道:“这个秀才你还是不要管了。”丁笑道:“你怎能这么说,是我把他撞倒的,不管怎么行。”

  姑娘道:“他是被你撞的,不过没被你撞上以前,已成这样儿了,是心病,没救了。”

  丁笑一听,奇道:“哦!这话怎么说?”姑娘对着围观的人叫道:“没什么好看了,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见已无看头,纷纷散去,姑娘又转身对丁笑道:“简单说、是这样的,这个秀才爱上了一个叫红夕的姑娘,可两家是门不当,户不对,秀才家富的冒油,姑娘家穷的喝粥,两家还时不时的为他俩的事儿在大街上骂架,姑娘家一怒之下,要比武招亲,断了这秀才的念头,这秀才只能纸上谈兵,说倒比武,那还不是逼着母猪上树,说来倒也可怜,但又能怎么样,那姑娘是镇上出了名的大美人,可功夫实在是一般,只怕是一个小地皮也能占便宜。”说着叹了口气。

  丁笑听说那红夕是镇上的大美人儿,心直口快的说道:“那红夕比你还美么?”这话一出口,方知不妥,只见姑娘脸上翻起一缕红霞,神色为难,忙又道:“红夕嫁人不是要碰运气了么?那可大大不好。”

  旁边的秀才刚才还坐在地上沉漠不语,一听丁笑这么一说,顿时大哭起来,丁笑一见如此,心里更想帮这秀才,对他道:“不知那位红夕姑娘对你如何。”

  秀才泣道:“那还用说,我俩是一见……”话说了一半,只见一骑飞奔而来,上面那人吼道:“滚开,滚开,全都滚开……”众人慌忙躲闪,丁笑和那姑娘拉着秀才也躲到一边,那秀才心神刚定,马蹄之声已远。姑娘怒道:“怎有这么横冲直闯的人,下次再让我撞见,一定将他拖下马来,痛打一顿。”

  丁笑观察力较常人要强出许多,说道:“这人也真是,长的奇黑巨丑,跟我三师父的相貌简直没法比,竟然还骑一匹白色的俊马,显得他更丑。”丁笑言语刚毕,只见那秀才瘫坐在地,大哭道:“完了完了,红夕这辈子有得苦了……”

  丁笑和那姑娘大奇,道:“你怎么了?什么有得苦了?”秀才道:“听兄台所言,刚才那人便是乌家镇的恶霸‘刘旺财’,此人已有十二个小妾,给他打死了九个,他功夫了得,又与官府勾结,他根本不是人,他是个恶魔,红夕要给他霸了去,哪里还能活呀……”说着又是大哭。

  丁笑怒道:“你就知道哭,哭有个屁用,还不快去看看。”

  三人快步奔到比武广场,此地早已是人山人海,都挤在擂台周围,台上有三人,二人坐在椅上,一人站着,正是红夕姑娘和她的父母,只听红夕的爹道:“各位朋友,今日小女比武招亲,只要谁能在武艺上胜得了小女丁红夕,又没有别人挑战的话,那他便是小女的丈夫。”

  台下一片哄声,丁笑一听,道:“咦,她也姓丁,这事儿我管定了。”姑娘问道:“怎么,你也姓丁么?”丁笑这才想起自己还不知这位姑娘的姓名,便道:“对了,我叫丁笑,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那姑娘面带羞色的笑了笑,道:“我叫,你叫我小怡好了。”丁笑道:“原来是小怡姑娘,不知你觉得我们现在要怎样办。”

  小怡刚听他提及有关自己的话题,正有些兴喜,他却又把话头拉扯回去,小嘴一咀,说道:“比武还没开始呢,急什么,看看再说吧。”

  只见台下有一人跃上台去,双手一合,道:“红夕姑娘,请。”说着一拳向丁红夕打去,丁红夕用左手挡开,右手一掌推出,却给那人一把抓住,丁红夕反应还不算太慢,抬腿便是一脚,将那人踢倒在地,那人爬起身来,又向丁红夕扑去……

    丁笑等人左撑右挤,终于挤到了第一排,此时丁红夕已打败了五个对手,这第六个的功夫算是好手,二十来招便取胜,台下又一阵哄声,那人正当高兴,忽从人群中跃起一人,此人轻功了得,竟踩在众人的头顶上飞奔,跃上了擂台。

  那人上台后双手一合,给丁红夕一家人行了个礼,又对那刚刚取胜之人行了礼,二人便开始拳来脚往,远远听得风声虎虎,喝声连连,打的甚是精彩。两人斗了良久,忽然一人飞身落下擂台,台上那人双手一合道:“承让、承让。”下擂那人也是双手一合,转身进了人群。

  丁笑心想:“自己在岛上学的功夫也不知行不行,大师父和三师父教的招式也都学完,每次与他二人练武时,猜都猜到他们要出什么招,只有与二师父过招时才觉得有些乐趣,他的招总让自己猜不到,还好每招都能反应过来,这日子长了倒还觉得只有这样练才好玩。”正想的高兴,只见又一人走上台去。

  那人手里提着两柄长剑,上擂便道:“用这个比。”说着将一柄长剑递出。丁笑一看,此人正是那恶霸“刘旺财”,先前赢得擂台那人一看这刘旺财手中提着长剑,道:“这是比武招亲,又不是沙场拼命,干么动真家伙。”刘旺才吼道:“要打便打,不敢打便滚,怎地废话这么多。”目光中尽是杀气。

  那人“你、你…你”的哽咽了几声,最后还是灰溜溜的下了擂去,刘旺才更是嚣张,朗声道:“还有谁敢与我抢娘子,老子宰了他。”丁笑一听,心下大怒,转头向秀才看过去,只见秀才与丁红夕二人早是痴目呆眼,不知已对望了多久了,正想推那秀才一把,却只感到后背一股劲力,自己还不及回过神来,已伴着一声“还有我”飞上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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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回《误会》07

  丁笑刚一着地,见刘旺才正当跟前,怒目相对,心头一阵寒麻,道:“不、不是我。”刘旺才怒道:“我明明听你道“还有我”,他奶奶的,还真敢上台来,你他娘的不怕死么。

  丁笑定了定神,回头见小怡正盯着自己,还不停用手来回指着丁红夕和那秀才二人,顿时心下怯意尽退,怒气上冲,道:“便是我,怎地,你要打便打,不敢打便滚,怎地废话这么多。”说着将眉头一竖,装作一副恶霸的神情,样子实是滑稽。

  刘旺才一听,嗔道:“他奶奶的,不知死活的家伙,你可知老子是谁。”这声音大的象是要让整个镇的人都听得见,奇海峰和端木紫嫣也在台下,见这刘旺财凶神恶煞的样子也都吓了一跳,端木紫嫣几次想要上台去帮丁笑,都给奇海峰拉了回来。

  又听丁笑道:“你的大名早已如雷灌耳。”刘旺财脸上似拿回了几分面子,显出一丝得意,却见丁笑走向台边,对着众人喊道:“刘蠢材是也。”

  刘旺财大怒,嗖的一声长剑出鞘,直刺向丁笑面门,众人“哇”的一声,奇海峰见丁笑背对刘旺财,也是一惊。端木紫嫣更是大叫一声“小心。”不过这一声都给众声淹没。

  在众人眼里,这一剑是太快了,但丁笑不等回头,只听风声,已知刘旺财这一剑慢的不得了,与二师父相比,简直叫慢条死理,如蜗牛爬行一般。心想:“原来这家伙是个大草包,功夫不过如此,这下可要好好整整他。”

  身子一侧,闪过刺来的一剑,刘旺才见一剑未中,将剑收回来再次刺出,丁笑此时已转过身来,见他又是一剑慢来,也就慢慢躲开,这一躲看上去只差分毫便要被刺中,可丁笑算得精确,心中早有成竹。

  那刘旺财见又一剑落空,心下大急,一个回转,再一剑刺出,丁笑心想:“这人究竟会不会剑法,怎地这么乱刺一通。”心里虽这么想,嘴上却大声叫道:“刘兄,你来真的呀!”

  刘旺才怒道:“现在求饶,太晚了。”奇海峰在台下一听,道:“这死丁笑,竟然向别人求饶,真是把大伙儿的脸都丢尽了。”只见台上二人已是三十来招,丁笑仍是剑未出鞘,大叫道:“刘兄请住手,别再打了。”

  那刘旺财早已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才停下手来,道:“你从老子跨下爬过,老子便饶你不死。”说着便将两腿分开,等着丁笑爬过去。

  奇海峰在台下,右手已握住剑柄,心想:“只要丁笑敢爬,便立即上去杀了那刘旺财,免得丁笑丢了大家的脸面。”

  只见丁笑缓步向刘旺才走去,奇海峰心下大怒,正欲上前,却给人拉住,以为是端木紫嫣,挣了几下仍是无法挣脱,回头一看,原来是孙严逊,只听他道:“你看不出那人的功夫远在笑儿之下么,再说以笑儿的性格又怎可能去做这丢脸之事,且看看他有什么花样。”奇海峰这才耐着性子,将抽出一半的长剑还入鞘内。

  丁笑走到刘旺才跟前突然指着刘旺财朗声笑道:“各位朋友,这便是他平日在家时练的马步,不过大伙儿可别跟他学,因为这叫死马步,大伙儿说,像红夕这样的好姑娘,怎能嫁给这又黑又肥的死马。”

  众人一阵哄笑,刘旺才一听,当真是狂性大发,一剑向丁笑的脖子横扫过去,丁笑身子一低,顺手在刘旺才的双膝上点了两下,只见刘旺财当即脆了下去。

  丁笑又道:“你这恶霸,现在求饶,太晚了。”刘旺才怒毒攻心,脆在地上也想杀了丁笑,抬手又是一剑,丁笑一跃,已在刘旺才背后,在他背上连点了两下,只见刘旺才双手撑在地上,一动不动,活像只被吓傻的黑狗。

  众人见了又是哈哈大笑,指指点点。刘旺才见自己已是一败涂地,身子也动弹不得,知道自己实不是丁笑的对手,忙道:“大侠饶命呀,我下次不敢了,放了我吧。”

  丁笑笑道:“这么快便认输,太没意思了,来来来,咱们再玩玩。”忽听一人道:“笑儿,不要太过份,快解开别人的穴道。”丁笑一看,正是孙严逊,忙双手合实的应“是”,给刘旺才解了穴,那刘旺才刚被解开穴道,便如出笼的公鸡,翼尘而去。

    丁笑正要下擂,只听一人道:“小兄弟且慢。”转头一看,便是丁红夕的爹,只听他续道:“还有没有人要上来挑战,没有的话,这位小兄弟便是我的女婿了。”

  那人边说边对着丁笑微笑,看来对丁笑是十分满意,台下众人见刚才丁笑未亮兵忍,便打跑了那恶霸,知他功夫了得,已是众心败服,无一人再敢上台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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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回《误会》08

  丁笑这下子可是急坏了,直盯着孙严逊,表情实是无奈,心想:“这次可惹下麻烦事了,怎么跟爷爷交待呢?”只见孙严逊上前几步道:“实在是对不起,我的小孙只是不想你的女儿落在那恶霸的手中,他并不是来招亲的,还请这位兄弟见谅。”

  丁红夕早已将自己的心给了那姓张的秀才,这便也道:“是啊爹,人家都不想娶女儿,你又何必逼人家。”“哼、我丁长春岂能说话不算数,打赢了便是你丈夫,不然就不该上擂来,你想让爹以后给人耻笑么。”

  孙严逊也是百般无奈,只得退回人群,丁笑正想:“不如撒腿便跑,但如此以后,丁红夕姑娘怎么见人……”正当万分焦灼之时,台下一人道:“他还没最后取胜,怎能做你的女婿。”话音刚落,只见一人飞身上来,那人空中姿势神勇,着地却啪的一声摔的像只王八,但立即站起身来,正是秀才。

  丁笑想:“定又是给小怡扔上来的。”回头看了小怡一眼,见她笑着点了点头,当即明白小怡用意,对那秀才道:“你不怕死么?”

  那秀才挺直了腰板,朗声说道:“我今日便是要死,也要死在红夕面前。”

  丁红夕大急,道:“使不得,你是打不过他的,他连刘旺才都打跑了,你不是白白送死么。”

  秀才转身道:“丁大伯,您就把红夕嫁给我吧,我与红夕是真心的。”

  丁长春道:“怎地,现在又怕死了,不敢打了是不是,你们这些公子爷,只知道花天酒地,怎看的上我们这些穷苦人家。”

  那秀才怒道:“你不公平,你明知我不会武功,偏偏摆武擂,不摆文擂,好,我今日便死在你们面前。”说着便向丁笑扑了上去,只见他双手卡着丁笑的脖子,丁笑当然让着他,只运气护住咽喉,低声道:“笨蛋,用脚踢我。”

  那秀才一听,抬起便是一脚,丁笑飞身而出,摔在台上,还打了个滚,忙道:“兄台手下留情。”话音刚落,秀才又已冲到,抓住丁笑胸前衣服,丁笑顺着秀才的力向爬起身来,只听秀才大笑道:“哈哈,原来我如此厉害。”说着又是一掌,丁笑见此一掌倒也算像模像样,当即立断,纵身飞下擂去,口中还不忘大叫一声“哎呀——”落在地上滚了七八个圈儿。

  丁红夕见丁笑已被打下擂去,忙上前抱着秀才,说道:“爹,你可说话算话,现在张大哥赢了,我要嫁……”话说了一半儿,脸上一红,转身站到了一边,秀才也是十分高兴,忙到丁长春跟前一跪,道:“岳父在上,请受小婿一拜。”说着便叩头下去。

  丁长春大急,但自己有言在先,岂能在众目之下食言,只气得说不出话来。台下众人其实早就知道这秀才与丁家姑娘的事,想不到今日的擂主会给这秀才夺走,也都是面带微笑,就此散去。



    丁笑眼见这秀才的事儿已了,结局还算不坏,这以后便只有张秀才一家反对,对他二人来说、总算减小了不少阻力。想着心里也高兴,忽听孙严逊道:“笑儿,今日差点儿惹出大祸,就知道玩,你娘那儿去过没有?”

  丁笑这才大惊,竟然将看娘的事儿给忘了,忙道:“还没,咱们现在便去吧。”说走便走。

  紫嫣也特别高兴,边走边道:“丁笑,刚才打的好,那恶霸看着便恶心,真是讨打的紧,只是你怎要让那个秀才,是不是怕娶那个姑娘,我看你俩倒是一对,她那么漂亮,就算娶回去,大家也不会说不好,孙爷爷,您说是不是。”

  孙严逊笑着摇摇头,也不说话,丁笑正想:“端木紫嫣今儿是怎么了,她刚才的语气可只有十二年前,第一天上岛时听见过,那以后便再也没见她有什么好脸色……”

  忽听身后一人大叫道:“丁笑,你就这么走啦!”回头一看,正是小怡,便上前道:“小怡姑娘,是你呀,我现在要去见娘,不能跟你玩了,咱们有缘再见吧。”

  小怡笑道:“我反正没什么事,跟你一块儿去好了。”

  端木紫嫣见这小怡姑娘相貌脱俗不凡,心里一阵莫明其妙的泛酸,走到丁笑身边,冷冷道:“我们有事要办,大家都不认识你,你跟着干么。”

  小怡一听,心中顿时不快,道:“我跟笑大哥在说话,也不认识你,你又过来干么?”

  紫嫣嗔道:“什么不认识,我是他的……”她本想说自己是丁笑的师姐,可话到嘴边却给卡住了一般,说不出去,顿时气的大骂道:“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都说不要你跟,你还不走……”话没说完,嗖的一声,长剑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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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回《误会》09

  小怡吃了一惊,但立即定神,道:“打架我可没怕过谁。”

  紫嫣二话不说,挺剑向小怡心窝刺去,丁笑大惊,忙道:“别打别打,都认识都认识……”岂知她二人一听此言,手上的招式更加狠毒,不一会儿已过了数招,只见小怡突然向左侧虚出一掌,端木紫嫣见此是个取胜的机会,一剑劈下,不料小腹一阵巨痛,飞身倒地。

  奇海峰大怒,一个大跃,已在小怡身前,长剑出鞘,招式奇快,风声不断,剑光闪闪,小怡哪是对手,根本无法出招,直向后退。丁笑大急,忙抽出长剑,冲了上去。

  只听“噌”的一声响,丁笑已接过奇海峰的剑招,二人使剑更快,只见剑光已完全将二人笼罩,有时剑剑相撞之声连成一片,有时只听剑破风声,两剑并不相触。

  一旁围观的人群瞪大了两眼,小怡也是惊上加惊,心想:“从未见过这等剑法,刚才那人要以这速度攻过来,只怕是以杀了我几百遍了。”想到此处,吓得全身直哆嗦。

  孙严逊见丁笑与奇海峰大打出手,心下大怒,厉道:“你俩在干什么!还不都给我住手!”丁笑和奇海峰这才急忙停手,小怡走到丁笑跟前道:“对不起,又给你惹麻烦了。”

  丁笑道:“你没事儿吧?”言语中充满关切之意,小怡见丁笑不但没有责怪之意,反而关心她的安危,心中对他顿生好感,只是并未表漏出来。

  端木紫嫣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一见丁笑跟那小怡姑娘这般关心,便大为不快,转身道:“孙爷爷,别让那个什么怡跟着咱们。”孙严逊点点头。卢义森等人也早已在场,厉道:“笑儿,你还不过来,看把你爷爷气的。”

  丁笑忙走到孙严逊身边,只见卢义森在孙严逊耳边说了些什么,孙严逊微微点头,道:“我看也是。”丁笑不知卢师叔对爷爷说了些什么,怕大家再为难小怡,便双手一合,道:“爷爷,小怡是我刚认识的朋友,请爷爷别责怪她。”

  只听孙严逊朗声道:“姑娘叫小怡么?”

  小怡看了看丁笑,低声道:“是。”

  孙严逊道:“小怡姑娘,你爹的功夫,孙某十分佩服,我们也不想与他有什么误会,所以请你离开吧。”那小怡姑娘听了孙严逊的话后,果然调头便即离去。

  奇海峰道:“孙爷爷认识她爹么?”

  孙严逊摇摇头,低声道:“此人不提也罢,你们以后别去招惹便是。”奇海峰点点头,转身对丁笑嗔道:“看看你交的什么朋友,哼!”说完便拉着端木紫嫣走到了众人的前头。

  丁笑心想:“难道小怡的爹也不是好人,不然爷爷怎不许我与她来往,但她爹就算不是好人,也不过是与我一样,我不是也没变坏么。”想到此节,便欲问个明白,孙严逊早留意到丁笑的神情,当即道:“有话回去再说。”语气实是冷淡,丁笑猜想爷爷还在为刚才的事儿生气,便不再开口。

    行了一会儿便来到了当年的破草房,现在此地已变成了一个大茶院儿,一行人先后进入,掌柜的是个三十好几的妇人,那妇人一见是孙严逊,忙上前道:“孙大爷来啦,快请坐,各位快请坐,喜四儿,快过来招呼。”

  众人纷纷坐下,只见一个与丁笑一般大小的小伙子前来上茶。孙严逊道:“老板娘,生意不错吧。”那妇人笑道:“托您的福,也托丁夫人的福,生意好的很,前些日子本想将铺子扩到后院儿,但又怕打搅丁夫人清静,这不,只好扩到外边了。”

  孙严逊笑道:“哦,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

  那妇人道:“哪里的话,咱们现在可是将丁夫人的墓当成神仙供着,怕她一生气,不保佑咱们了,每天一大早便将墓打扫的干干静静,一点也不敢担误。”

  孙严逊笑了笑又道:“笑儿,还不快谢谢周大婶。”丁笑忙起身,双手一合,道:“多谢周大婶对亡母的照料。”那妇人忙将丁笑扶起,笑道:“你就是笑儿么,你爷爷常常提起你,说你听话,功夫也进步得快,他每次一提起你,总是高兴得合不上嘴。”

  孙严逊大笑:“老板娘言过了……”

  奇海峰在一旁听着,心下寻思:“丁笑的武功的确在我之上,不仅如此,自己就连他的功夫有多深,也已是看不出来了,就像刚才在街上一样,自己已使尽全力,但丁笑似乎是遇弱不弱,遇强则强,无论自己出招有多快,有多精妙,他总能一一破尽,且未生攻意,这样的功夫,他那两个师父怎么教的出来,难道他果真是练武的天才。”想到此处,心中不免一惊,“想来后天的比武是要输了,端木紫嫣今日的表现分明是对丁笑有了仰慕之心,这样下去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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