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宾灌水 | 情感美文  | 长篇短篇   |    玄幻武侠    |    恐怖小说    |    古韵新吟    |    乡土风情    |    音画贴图    |    散文小筑    |    幽默故事   
  家园议事    |    城市边缘   |    情感倾诉    |   酷评杂论    |    家园书丛    |    楹联雅座    |    新诗天地    |    网文转帖    |    文评编写    |    征文赛区  
发新话题
打印

垃圾派诗歌批评

19.《仅靠金钱救不了中国诗歌》


                        青岛新闻网  2006-03-24 12:08:36 工人日报

   
                                        作者:叶树浓


  前段时间,房地产巨头中坤投资集团董事长黄怒波先生宣布,将向诗歌界捐赠3000万元,以促进中国诗歌事业的发展。消息一出,诗界立即炸了窝,穷得没米下锅的诗人们无不为诗人企业家的义举拍手称快。借用诗人唐晓渡的话,“即便在全球范围内,这恐怕也称得上是个惊世骇俗的大手笔。”在物欲横流的年代,黄先生不求实利回报的“傻帽”行为,的确让我们这些仍然在坚守的文学爱好者倍感欣慰。然而,3000万元能救中国诗歌吗?黄先生的捐赠是否真如诗人们说的那样,将会对处于低谷的中国诗歌有极大的推动作用甚至是决定性作用呢?我对此表示质疑。

     我有一位写诗的朋友,初中时,他模仿徐志摩、戴望舒,写得一手美妙的格律新诗;上大学后,他受顾城、海子的影响,写起了朦胧诗,成为远近闻名的校园诗人。那时,他的那些充满理想主义悲壮色彩的朦胧诗,让我这个诗歌后辈佩服得五体投地。毕业几年后,这位诗人突然拿着他新写的作品找到我,并郑重向我宣布,他已经不写那些老掉牙的朦胧诗了。“我现在已经加入垃圾派,立志做中国最先锋的诗人。”我那时只知道朦胧诗之后,有知识分子写作、民间写作、他们、非非以及网络出现后兴起的“废话写作”、“下半身写作”等流派,还不知中国几时出个垃圾诗派。于是,把他带来的部分垃圾派诗人的作品拿来读了一遍,发现这一群诗人全都有“屎尿癖”。例如徐乡愁的《拉屎是一种享受》:在后檐口蹲下来/手纸也跟着蹲下来/天空和屋顶也跟着蹲下来/这时候,我什么也不去想/两会是不是成功地召开了不去想/美国该不该打伊拉克不去想/人民是否小康了农民是否减负了/都统统不去想/我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屎拉完拉好/并从屎与肛门的摩擦中获得快乐。还有蓝蝴蝶紫丁香的《诗歌是放屁的发动机》:写/一首诗/放一个屁/写/两首诗/放两个屁/写/三首诗/放三个屁/不断地/写诗/不断地放屁/诗歌/你真是放屁的发动机/让整个世界/臭气/熏天。

  我的朋友向我介绍说,这是中国当代诗坛最好的诗,在垃圾诗面前,其他流派的诗全都是垃圾。垃圾派的核心宗旨是崇低。只有最低俗的才是最真实的。在这位朋友的几十首诗作中,我认真算了一下,总共不到1000行的诗句,提到屎、尿、屁、耳屎、鼻涕、菜渣以及性器官的竟有600多行。我当时不免感叹,一位曾经追求诗歌修辞、意境美的诗人,竟沦落到了如此地步还窃窃自喜。

  在我的这位朋友身上,反映出当代诗人普遍的两种心态。这两种心态是造成诗歌被读者抛弃,走向没落的重要原因。第一是诗人为反叛而反叛,为先锋而先锋的浮躁心态。中国诗坛自朦胧诗之后,短短时间内,产生了后朦胧、民间立场、口语写作、下半身、垃圾派等林林总总的派别。为了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诗人们不惜用各种形式来解构传统。从英雄到平民,从平民到无赖,从无赖到贱人,从贱人到野兽,诗歌是在一步步地向下走。第二是诗人间党同伐异,谁也不服谁。民间立场的骂知识分子,下半身写作的骂垃圾派……这种窝里斗的风气对于不景气的诗坛,无疑是雪上加霜。

  说了这么多,似乎与黄怒波先生的3000万元无关。我想说的是在读者纷纷抛弃诗歌的今天,即使有更多的钱帮助那些无米下锅的潦倒诗人,让他们吃饱喝足有力气去写诗,或者帮助更多没钱出书的诗人出诗集,设更多的奖扶持诗坛新人,但在这种浮躁的风气下,诗人还是写不出好作品来。而读者看重的是诗歌内容的质量。比如我刚才说的那位朋友,说要出书。可出了之后,读者会买账吗?对于有一定鉴赏力的读者来说,有两个最起码的阅读原则:第一,文学不单是文字学,先锋诗人所谓的诗到语言为止,把九不搭八的词语乱堆砌一番作文字游戏,读者不能接受。先锋诗歌完全否定传统诗歌应有的意境,也必将遭到唾弃。第二,文学的根本是人学。人跟动物的最大区别是人性。把人纯粹当动物来写的做法,也是读者绝对不能接受的。

  当然,我所举的例子未免有些极端。不过,追求标新立异的浮躁心态,在当代诗人中的确具有相当的普遍性。在这种心态下,许多诗人片面追求形式上的推陈出新,而忽略或者贬低了内容对诗歌的决定性作用。而对于诗歌来说,内容和思想才是灵魂所在,好的形式是为内容服务的。

   黄怒波先生仗义疏财的行为是值得敬佩的,但凭这3000万元就能使中国诗歌焕发第二春,这种看法却多少有些盲目乐观。其实,真正让诗歌遁入边缘窘境的“罪魁祸首”,不是市场,也不是贫穷,而是诗人自己。对于病入膏肓的诗歌,钱只不过是一剂治标不治本的“止痛药”。能挽救诗歌的只有诗人自己。只有停止所谓的形式革命,在内容思想上下一番功夫,写出一些积极向上、洋溢人性、体现真实生命体验的作品来,诗坛才有希望。
   
文章来源:
http://www.qingdaonews.com/content/2006-03/24/content_6413043.htm
http://www.yanruyu.com/jhy/author/69201.shtml

TOP

20. 中国垃圾派,镜像中国
         ——试论垃圾派的国民经济支柱产业写作




                                                                作者:彭澍



关键词:混蛋、牛逼、垃圾、民间娼妓、好色
内容提要:(整篇文章都是提要)



                                                      
前言

       垃圾派作为一个诗歌流派,无论如何,在中国诗歌史上将占有(已占有)一席之地。存在即合理,从中国新诗发展的整体线索出发,不难看出,垃圾派的存在、垃圾理论的提出、垃圾派先锋诗歌的探索行为,至少证实了当下中国民间诗人在下半身大腿夹缝以外诗歌创作另一种可能;垃圾诗歌则在文本形式上践行了现代诗歌的多元。垃圾派不是中国诗歌的主体,但是如果说有人想研究中国当代诗歌,想从总体上把握中国当代诗坛而绕开垃圾派置垃圾派于不顾或是一笔代过,显然是混蛋。

       作为派别的垃圾派是中国当代诗坛的侧面形态,是中国官僚体制下诗人生存状态、写作心态、人生观价值观、审美观、诗观的自觉、自然呈现;是中国资本主义经济下当下平民百姓生活的写照。垃圾派的绝对优势在于,与体制写作相比,垃圾写作是民间的,脱离意识形态而自由的;与下半身等伪民间相比,垃圾写作是真正崇低的、向下与关注民生。因此,垃圾写作更能代表真正的来自民间的声音。它涵概了当下中国的人间百态,垃圾写作时刻对应着中国低层,一部垃圾写作史便是一部当下中国平民的生存史。

                                                 一、徐乡愁的工业写作

       诗以言志,历代社会变革也都是诗歌打头阵。这让我想起了菲律宾的爱国诗人贺西·黎萨。这个人的牛逼之处不在于他是大学教授,不在于他精通多国语言,也不在于他是中国人的后裔(这简直是种耻辱!),他的牛逼之处在于他被西班牙殖民者关在监狱里写了一首诗,这首诗被偷运出去后成了菲律宾民族革命的导火线,燃起了菲律宾的革命之火(参见黎萨《我的绝别》,施颖洲译,友译出版社)。所以,与其说是诗人牛逼不如说是诗歌牛逼。这正是老象所说的“诗学话语具有前卫性敏感性。”以中国人口之多,这种牛逼之诗很多。从旧民主主义革命到新民主主义革命到抗日战争到文化大革命,都有优秀的诗篇。如安徽诗人冯至《至战斗者》便是革命者嘹亮的冲锋之号角。中国诗歌经历了革命年代的崇高的战斗诗篇,八十年代的朦胧诗歌, 在工业发达的今天,徐乡愁写的是什么东西呢?

“不是盗版的光盘我不看
不是中国产的盗版光盘我不看
……
看盗版光盘
享受一种劣质人生 ”

       很明显,劣质的产生于工业的发展密不可分。不排除农业经济中有各种假种子劣质化肥的坑农事件,但这仍是工业文明所带来的。反证一下,即在传统的农业社会,假农药、假种子的坑农件是不可能发生的。在这首诗里,作者选取了光盘这一符号。与种子农药相比较,“光盘”的科技含量更高,更能代替工业文明的成果。但是,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作者所追求的光盘却是一种盗版式的光盘。我们知道,光盘是受产权保护的。在国家机器内,制度是光盘不受侵犯的前提。但徐无视这些,公然表明“不是盗版的光盘我不看”!为什么作者要发出这样严正声明?这里,有一个简单的答案供参考:盗版便宜!

       以得笔者之见,版盗光盘不仅便宜,而且方便。笔者以前用WIN98。现在操作系统全面升级,最低的也要WINXP。我也花三块钱买了一张盗版WINXP装。以前装盗版WIN98还要安装密码,要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往键盘上捣。现在的盗版简单,光盘往光驱里一推,自动安装,用起来也放便,跟正版无异。我们学校机房装的是正版,有一次当机,中了冲击波病毒系统瘫痪,机房管理员还是跟我要的盗版才恢复的。

       所以,你要想省事,不自找麻烦,就要用盗版光盘。要来路不正才行。微软公司的一张正版WINXP,市面价格要在三千元左右,而且还要输入安装密码,更要命的是并非你有钱就行,要经过市政信息部门的批准备案注册才能从指定代理商处购得。

       在诗中,盗版光盘不过是一种表象,从“盗版光盘”这一工业符号出发,作者以层层递进的演绎法,推而广之,一直推到作者的全部生活,即一种劣质的人生。同样,读者也可以以此为原点,对照自身生活中所遇到的假冒伪劣产品、各种坑蒙拐骗、人情世故、垃圾生活等丑恶的社会现象,就会发现,整个世界也同样充斥着劣质产品、妖孽横生。

       徐的写作与城市有关,题材也限于城市话语。这可能与诗人真实的生活密切相关。仅仅以《盗》一首诗来证明徐的整个城市工业垃圾写作过于武断。有人会拿徐的另一些《猪比我们幸福》、《春播马上就要开始了》《菜园小记》等与农事、农村相关的经典来之作来反驳。但是仔细读来,这些作品在内在表述上同样充满了城市工业要素。只不过比较隐密。如《猪比我们幸福》一诗中写到:

“猪比我们幸福
猪想方便的时候不必上
更不必分男厕所和女厕所
……
猪比我们幸福
猪吃了又睡睡了又吃
且不必在早上六点
也不必在晚上九点按时
猪最大的理想就是伸懒腰”

       在这里,作者用猪的生活来对比人的正常生活。猪是农村最常见的猪,而这个“人”却具有工业性城市性。“厕所”“按时起床”“就寝”等词都是市民生活要素。在农村,我们知道,“按时就寝”是没有这一说法的。又如《菜园小记》:“拿到集市上去卖”涉及到了商品经济交换;近作《把祖国告上法庭》涉及到了工业文明下的国家机器。据我所知,徐是教师。为人师表,应当算作典型的知识分子。与职业有关,徐在诗中多次提到“四个现代化”、“为人民服务”等老生常谈口号。徐诗题材虽囿于城市工业生活,但并未停留在表层。

       对这样的世界,作为有良知的民间知识分子,首先就需要诗人来指认。徐充当了这个时代的证人,徐用盗版光盘的反光面照出了这个时代镜像。

                                            
  二、皮旦的农业写作

       皮旦的诗对现行乡土诗构成了整体性的反讽。或者说,皮旦本人的存在即是一种胜利。对新诗以来歌功颂德的充满奶油味的乡土诗的胜利。垃圾派的存在,本身,也是这个道理。皮旦的诗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当下《诗刊》等刊物上发表的所谓乡土诗。在皮旦的诗中,完全看不到一些信口睁眼说瞎话的诗人笔下的什么小桥流水。苦难、低贱与垃圾与卑微,皮旦的大皮庄抽取了中国农村典型特征,是中国农村的典型模范。在《十八行》系列组诗中,作者描摹了十八种不同行业。“十八”是个泛指,很容易让人想起民间段子《十八摸》。《十八摸》一般是吹大喇叭人唱的。无论是“十八行”,还是“十八摸”,都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却又是农村人为了混口饭口而不得不从事的职业。既然如此,作为中国诗人,是大雅还是大俗?!这些行业代表不同领域,但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根植于农业经济。“经济决定诗歌。”皮旦以农业经济为写作命脉,与徐的诗对比鲜明:

“大皮庄有七条狗是瞎的
什么也看不见
还有三头老母猪也是瞎的
那是由于它们舔了
女人的屁股
现在大皮庄的女人
提起了裤子
她们劈柴、打水、和面
她们缝做衣物
她们来到村口,站直了
看一个人
远远地朝她们走
走近了,她们好一齐喊
皮旦,啊皮旦 ”

       在这首《大皮庄》系列组诗的开篇之作中,同样写到了猪。但这里的猪不是徐诗中通过日常观察所写的旁观者眼中的猪,而是作者自身农村生活的体验。拥有七条瞎狗和三头母猪和女人的大皮庄,诗人皮旦就生活在这里,现在正“远远地朝她们走”,诗人以虚构的身份来到诗中。对农村语境的营造,对日常内心经验的诗性呈现,也显示了诗人悲天闵人的气质。一个对民间苦难无动于衷、对农业生产熟视无睹的人是不会写出这样诗篇的。

                                            三、两管的娱乐产业写作

       作为人的本性之一,日逼是家常之事。但恰恰是这样,历来的诗人却不敢直言其事。2000年9月,国务院颁布了新的《婚姻法(试行)》,其中一些关于包养二奶等条款在法津界引起了广泛关注与讨论。中国的妓女产业也因之进入了一个良性发展轨道,一些民间诗人陆续把目光投向处于底层的民间娼妓。民间娼妓区别于官方娼妓。我们知道,在战争年代,有一种女性从事的职业叫“军妓”。军妓当然是官方娼妓,也是体制娼妓,但她跟军嫂、军妹一样,只是官方娼妓的一种。下半身诗人中的沈浩波诗《长恨歌》所写妓女杨玉环也属官方娼妓。她们或以有钱有势人为后盾,或以各大饭店、洗头城为据点,排挤流浪娼妓,对民间娼妓、游击娼妓实行残酷的排挤打压。由此引发了真假娼妓关于话语权力的争夺。而新颁布的《婚姻法(试行)》又在国家政策上实行对官方娼妓的保护,民间娼妓生存环境日益恶化,引来民间诗人不满。

       事实上,早在新版《婚姻法(试行)》颁布实施之前,已经有两管的许多诗作涉及了这一行业。两管指的是管上和管党生。上北评之初,以为两管是同一个人。从他们的发帖及在论坛的行为来看,这两个人都行踪诡异,且都好色。这里的好色指的好网色。好网色也是我造的一个词。如果北京评论新来个美眉发帖,不论是什么内容,两管总第一个跟帖,除此以外,管上和管党生在还经常浏览不良网站,转帖三级图片。这些都是两管好网色的有力证据。两管还通过诗大胆地歌颂了妓女:“感谢妓女让无数强奸犯/在光天化日之下/心安理得的散步/感谢妓女让有钱人实行一夫多妻制/感谢妓人让有权人金屋藏娇包N奶”(管上〈妓女颂〉);

       两管写作不仅涉及娼妓,还涉及到整个第三产业。包括旅游、娱乐、餐饮等。如管上的近作《黄金月》、《十一国庆节》和管党生近作等。不再赘引。

                                             
四、结语

       垃圾派的国民产业写作紧扣国民经济的三大支柱产业,从题材上考察,分工协作,又天然合一,从而形成了尉为大观的垃圾中国。



      本贴由彭澍于2005年1月15日19:29:19在〖北京评论〗发表.

TOP

21.读《菜园小记》有感


                           bbbbbbbbb       文/秦志良

   
       一首诗是否经典,个人认为要有读第二遍的可能。每读一遍,都会有不同感受。在一个菜园里,诗人看到萝卜长势喜人,收获累累,卖掉了萝卜的青春。回来时那些绿色失去,剩下的是一片苍凉。有一种收获,就有一种失去,有一个痕迹,就有一个结果,不管是大,还是小,他们都曾经来过。诗人就是一个菜园,那一首首诗就是萝卜,在少年,青年,中年,老年,卖过不同的萝卜,每一个萝卜,就有不同的故事,就象一个个坑,深浅自有天定。世界就是一个菜园,时间就是老农,每一个生命就同萝卜一样,花开花落,几多繁华,几多苍桑。

       诗意是什么,就是文本里有文本,故事里故事,值得回味和咀嚼。一首小诗为何能成为经典,那就是语言看似简单,而内涵却象一个泉眼,有水不断的涌出地面,有一种思想含在里面生生息息,有一种激情藏在里面,滔滔不绝,有一种活力支撑,绵绵不断。徐乡愁这首《菜园小记》似乎达到了这种境界。也许语言还可精练,也许是口语,让其成为经典。

附:《菜园小记》

       徐乡愁

春天来了
萝卜也成熟了
菜农们便把它收起来
拿到市上去出售
只留下
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被萝卜插入过

(2002.5.28.)


                                        2014-9-18

文章出处:
http://www.zgsglp.com/thread-309514-1-2.html

TOP

22.评徐乡愁《菜园小记》
            ——以“无意义”姿态存在对奴隶式写作的反抗



                                                         文\马杰


       一件毫无意义的事一个人一直坚持在做,这件事就有意义了。同样一件毫无意义的事很多人都坚持在做,这件事就更有意义了。有压迫就有反抗,有反抗就有杀戮;有杀戮就有对立,有对立就有自由。有自由才有进步,有进步才能变革;有变革才有突破,有突破才能创新;有创新才有新道路,有道路才能达到新领域。走在前面的人路走通了,后面自然会有一群人。不通,自有后来人再去找别的出路。路是走出来的,往高处走叫路?往低处走就不是路?山顶的泉眼是水,挖井带泥沙的就不是水?

《前行的左与右》

我知道,当我为这诗拿起笔时
我已走到了对面,对面的
断头台上
台下的人们衣着光鲜
手举富有营养的鸡蛋
这个时代很冷,却没有
绞刑。其实
我是个三高患者


附:

《菜园小记》

          徐乡愁

春天来了
萝卜也成熟了
菜农们便把它收起来
拿到市上去出售
只留下
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被萝卜插入过

       很少写评。尤其在风起云涌的时候。愿明天一切安好,诗歌安好。愿我还能为自己喜欢的东西写下去。读《菜园小记》,说是垃圾派的经典。我持肯定态度。因为此诗崇低,向下到与生活平行的高度,合乎自然常理,合乎人类活动规律,合乎思想逻辑。平实、质朴、自然。这种下降,与法国文学理论家后结构主义领袖人物罗兰巴特1953年提出的“零度写作”理念有很多相同之处。“零度写作”是一种以“零度”的感情投入到写作行为当中状态。其理念不是缺乏感情;更不是不需要感情。相反,是将澎湃饱满的感情降至冰点,让理性之花升华。从而《菜园小记》得以在作者笔下客观、冷静、从容地抒写。不同之处在于《菜园小记》只是大幅度降温,尚未达到“零度”的冰点;其作品的语言构建还是掺杂了些许作者本人的主观思想。例:“只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被萝卜插入过。”这是小我个体主观视角的思考。谁敢拍着胸口说菜地里没有虫子了?坑里没有掉落的菜叶子?
       提及“小我个体主观视角的思考”,又不得不谈谈“无意义”写作的概念。“无意义”写作是由青年诗人马杰2014年9月16日夜23时左右与“”脑瘫诗人”尹海涛提出的生活式精神写作运动。“无意义”写作本身自古以来的存在是不争的事实。如传世之作.《静夜思》就是最好的例证。全诗以作者小我个体直观的抒写,达到个人小场景,个人小抒情的小我现场存在的真实性、主观性达到与大众视角、思想、感情的共识同步的客观性。而不是站在宏观、大主义、大精神、大场面、大抒发、大美、大道理的“很有意义”的存在姿态,崇高到脱离小我个体生活本质表现的假、空、大的反真实生活现状的“伪意义”。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很欣慰,在当下有幸见到了很多回归个体本身的写作者。徐乡愁算一个。当然,作者的一些诗我还是觉得不堪入目的。说到这里,我趁年少轻狂还是要批批这个我眼中的前辈,“垃圾派”的大佬之一。
       崇低,我支持。但我认为崇低也该有方向。所谓“崇低”不应该是诗歌文本自身传承下来审美观念的向下。“真善美”是华夏几千年,乃至整个世界的价值观。诗中的真,我看见了。但没通过“真实”的个体主观表达以求善致美,这是病。中国当下很严重的病。
       我所倡导的崇低,向下,是文学核心价值向写作阴暗地带对半绝缘写作群体的渗透、向下。向下到与生活平行,从而达到写作精神的向上,写作运动的复兴。
       说到底,我还是很高兴,很乐见这首“无意义”的《菜园小记》。所谓“无意义”,并非是我命名,是那些所谓的“名家”“大师”对这些没有高度,厚度作品的“标榜”。只是由我提出罢了。那什么“诗歌高于生活”,算了!算了!一提到这句我头发都又白了好几根,人都要短命许多。有高度就有距离,距离产生差异。差异大了就脱轨。有人曾指责口语诗的回归,与生活的平行造成国学审美角度上的致盲。还满口唾沫星子的说什么“距离产生美。”试问,倘若美到千家万户都触之不及,还要那美干嘛?拿个丑点的总比没有好。讨个丑老婆总比没老婆要强。又有人跳出来说什么“宁缺毋烂”。我再问问,我们缺到了什么程度?已经缺到了诗人的诗只能拿给诗人看,名家的作品蒙灰在架上卖不动。曾经文艺青年宁可花个几百块钱去打牌输个痛快,也不愿意再花上十几块钱买本书回来看看了。还要继续“缺”下去吗?
       首先,生活的意义不在诗。诗应该作为一种写作文本达到对生活意义表达的诉求。各色各样的社会群体,各种各样的生活方式。生者如诗,逝者如歌。若把诗高高举起,农民的锄头该放哪?工人的扳手该放哪?我们的亲人、朋友该何去何从?回归,回归到个体生活式的写作表达诉求上来。让更多的人爱写作,爱自己,爱家人,爱生活。而不是摆着官腔乱安个“莫须有”的“无意义”罪名。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既然是“无意义”,不管怎样得认这么个理“因为一件无意义的事一个人一直坚持在做,这件事就赋有了意义。一件毫无意义的事很多都在做,那么这件事就变得更有意义了。”写诗亦是如此。
       现在,其以“无意义”姿态存在的作品,如上《菜园小记》,就是对高高在上“伪意义”写作的假、空、大,为作品迎合的奴隶式写作最有力的反抗。
       徐乡愁,男。老百姓,爱写诗。明知自己的诗作“毫无意义”,从他认识诗歌起就一直坚持在写。而且写出来了经常为人所唾弃。可他还在写,一直写,坚持写,写了几十年了。写诗年数比我年龄都大了,到底大多少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就是一个赴死的勇士。我敬佩。这就是“无意义”写作的意义所在。
       千家诗,千家论。他作为中国诗坛先锋诗歌的代表人物之一,敢为马前卒踩雷精神,以及对中国口语诗发展积极的推动作用不容否认。至少,现在还没到“成败论英雄”的时候。

                                     2014-9-20

文章出处:
http://www.zgsglp.com/thread-309948-1-1.html

TOP

23.《垃圾时代》


                     作者:欧阳昱(澳大利亚)


         垃圾时代的特征,就是什么东西都有转瞬成为垃圾的可能,包括文字,包括博士,包括精液。从前视诗歌为文学的上品,现在不仅不是上品,连商品都算不上,就算你把它做成商品,也很少有人会掏钱买。也好,诗歌干脆就自己来个垃圾化,上网一掷千行,在目前形成蔚为大观的“低诗歌”运动中,产生了一个新的品种,“垃圾诗歌”。

       不过,诗歌一旦成为垃圾,也是垃圾中的上品,不信看看大陆诗人徐乡愁的《拉屎是一种享受》:

   在后檐口蹲下来
   手纸也跟着我蹲下来
   这时候,我什么也不去想
   两会是不是成功地召开了不去想
   美国该不该打伊拉克不去想
   口袋是否小康了农民是否减负了
   都统统不去想
   我现在最要紧的是
   把屎拉完拉好
   并从屎与肛门的摩擦中获得快乐

       诗歌成为“垃圾”无所谓,反正没人看,但博士成为垃圾,问题就大了。据新近一期《民报月刊》载文报道,中国就读博士总量一年超过六万,占世界首位,淘汰率几乎零,其中不乏由人代笔的政要。(2010年第二期第60页)。显而易见,博士的批量生产,很难不造成这一特殊品种的垃圾化。无怪乎在澳洲,如果一个博士和一个学士共争一个工作,很可能后者胜出,原因很简单,前者能干的事,后者也能干,工资也要少的多。


       至于说精液,这种本来用于人类生育不可或缺的原材料,到了这个泛性时代,除了在发射中带来稍纵即逝的快感,随即与手纸揉成一团扔掉,还有何用!不是垃圾又是什么呢?

       希腊诗歌中,也有写拉屎的,只不过反倒没有大陆新一代的诗人写得那么露骨,露股,如Yannis Ritsos下面这首(我译的):

          回返

   因此,他醒来时,环顾四周——
   树木,岩石磊磊的小道,下面
   空阔的海港,南面有片云——
   他什么都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否则,他就发现
   这些事物更伟大或更渺小?)既然已经回来
   他一向梦寐以求的似乎
   成了最陌生、也最不可知的东西。这是时间
   太久的缘故,还是该怪存在
   时间之外的知识?他用双掌
   拍了拍大腿,好确认一下,自己是否清醒。
   “我这是在哪儿?”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这时,
   就像黎明时分从大门边浮现出来的那条狗,
   在那棵美好的橄榄树的树根旁,他蹲下来,缓解了自己。

       简言之,“缓解了自己”,就是拉屎。

               ——欧阳昱的文集《关键词中国》(2013年出版)

TOP

24.《论詩的哲学思辨》(节选之五)


                                                    作者:屈铁钢


                                                                (五)


       徐乡愁先生把庄子"道在屎溺"发挥到极致。也真佩服这位仁兄能把詩写得如此臭浊,如此下贱,真可说举世罕有!他关于大便洋洋洒洒的詩,其通俗流暢远远甚过北岛等人的晦涩詩。但遗憾的是这种颓废荒涎玩世不恭的詩歌探索,对于詩歌审美情趣是一种伤害,是对世间美好的事物污辱与亵渎。与之相类似是沈浩波先生的下半身写作更是把詩写得奇丑无比。沈浩波敌视蔑視女性是显而易见的,在他的笔下,女性成了薄情寡恩,朝三暮四,趋炎付势的只知玩乐的厌物与丑物。个个都是荡妇淫娃,鸡胸鸵背,粗蠢无知。这种仇视人类与女性的病态心理兽性发泄,居然羸得許多小青年喝釆!在穷极无聊中,在百无聊懒中,许多詩人禸心非常空虚,颓废落拓,穷愁潦倒厌弃一切,得过且过的哲学主宰他们禸心世界。在他们看来,人不过是行尸走肉,是粪堆上的蛆,终身碌碌就是在粪堆上滾来滾去,世界也是灰色的,根本就不存在真善美,赵丽华的梨花体虽然写得索然无味,但在搔首弄姿,哗众取宠上却颇得心应手。几乎每一个稍为出名的詩人,都变着法儿无所不用其极出名,各种各样卑鄙手段,流氓泼皮无赖的鬼域伎俩,他们都可以用上。他们深知,只要出了名面包会有的,粮食会有的。他们的詩与北岛海子的詩并无多大区别,在践踏美,忽悠真,否定善都是-致的。只因为这些诗人信仰缺失,精神缺少支柱,加之他们个人生活层面单調,闷塞,知识面狭窄,就注定他们弃难从易,走上欺世盗名的歪门邪道。

来自屈铁钢的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7b74380102eayh.html
(2013-01-31 20:30:49)

TOP

25.《当代讽刺诗的天才——评读徐乡愁一首诗作》


                                                 作者: 看山望水


       中国诗歌历来有批判现实主义的深厚传统。纵览古今诗歌,中国诗歌大体上有三类:批判现实主义的入世、山水释道的出世和生活流的在世。从《诗经》的“风”以来,批判现实主义就成为中国诗歌的坚硬内核,无论屈原、李白、杜甫还是出世的陶渊明,其优秀诗作中大都有现实批判的成分,且成为重量所在。现实批判从历史和社会角度看,都有其重要的合理性,乃至在我们这样苦难深重的国家,优秀的作品回避现实不但困难,还令人诟病;应该说,是历史和现实将诗人置于这样的话语场中,他们必然要做出回应。

       徐乡愁无疑是其中最优秀的一位,当代出类拔萃的讽刺诗天才。我欣赏徐乡愁的诗胆,诗心,诗才。有此三者,方可为文中勇士,方可为当世立言,方可承担诗艺术的高迈。在当下众多现实批判诗写作中几乎无人望其背顶,堪称讽刺诗大家。

       下面就其《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试做赏析,供诗友们观赏学习。

     《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徐乡愁)

      俗话说
      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
      但必须要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狐狸必须有尾巴
      第二:狐狸必须是作了坏事
      第三:狐狸必须悄悄地
      把尾巴藏起来
      前两个条件容易满足
      现在难就难在所有的狐狸
      都喜欢把尾巴露出来
      我们无法弄清
      到底是那一只偷吃了生产队的羊

       这是一首翻案诗。翻案诗一般由习见、常理的审视入手,去反思、纠正、批驳,以做出更为恰切的阐释。徐乡愁的许多优秀诗作都在试图剥离话语的蒙蔽性,从而揭示真相。从语言学角度看,语言结构反映了思维结构,心理结构,甚至社会结构。徐乡愁(还有严力)敏锐地解剖关键词,如同外科手术般切开了特定言语下的麻木和诡诈,剥去了皇帝的新衣和鬼魅的画皮。这也是徐乡愁诗歌艺术的重要特征。

       本诗先把一句俗话放在手术台上置于无影灯下。第一句“俗话说”,单独成句的意义,在于作者正是竖起了一个靶子,找准了一个对象,即这句俗话的蒙蔽性,诗人想阐述确证其在当下某种语场中的不准确性。“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这句老话体现了一种常见心态,邪恶遭到正义审判的必然性依赖于其自身的缺漏和失误。这里诗人非常警觉地查知了情况有变,老看法老经验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诗人为什么提示的三种情况,非常有意味。——也只有徐乡愁这样的手笔,才可以将“第一,第二,第三”这种公文化八股文写在诗中,成为饶有趣味戏拟,嘲弄,影射。

       1、狐狸必须有尾巴。这句话有趣之处在于,狐狸作为人的隐喻,人是没尾巴的;人比狐狸更精明,更善于伪装隐藏。照着这句俗话去按图索骥,去等人去露出狐狸尾巴,有些幼稚,比如失败。

       2、狐狸必须作了坏事。这句更让我们惊诧,原来还没做坏事的狐狸是难于发现的。

       3、狐狸必须要藏起尾巴,不然就无需发现。这句话和下面的现实语境中的真实描述,几乎让这句俗语陷于瘫痪,非常不可靠,甚至显得荒谬。至此,翻案已经彻底完成——由此可见这句老话非常成问题。显然这里诗人意有所指。

       下面的情况非常令人震惊,所有的狐狸都露出尾巴来了,招摇过市。诗人在这里陷入了困境,就是说,如果按照固有的经验和老方法已经难于找出那只狐狸。在这里出现了悖论话语结构,狐狸尾巴不是都露出来了么,为什么反而无法找出呢。诗人故作疑虑的佯谬话语和神情,显然是有深意的。找不出偷羊那只,在于所有狐狸都露出尾巴了,他们都是偷,且不仅仅偷的是羊,他们都摇着偷窃者的尾巴,单单凭其尾巴已经难以分清某一个。事实上,他们是类的存在。

       “生产队”一词在此成就了一个借代,“羊”指代公共资源和财产。

       这首小诗深刻地揭示了“生产队到现在”公权之害的严重,国之大痛。徐乡愁的诗大气也体现在忧国忧民的诗心上,胆气也体现在直面现实担当上,才气也体现在剖析之笔的力度上。这也让他在垃圾派和口语诗的浅白无力的情绪化写作中卓然出众,也是单纯玩弄修辞的写作不可同日而语的。

                                                       2013-9-25

看山望水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c2ea245d0101fkn9.html

TOP

26.读徐乡愁《菜园小记》


             作者:皿成千


《菜园小记》

     徐乡愁

春天来了
萝卜也成熟了
菜农们便把它收起来
拿到市上去出售
只留下
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被萝卜插入过

     (2002.5.28.)

       当我看到这首诗题目时想到的是同名散文,那是中国散文真正的作品。诗人诗观里说不隐喻,那我可以认为这首诗不是诗人的代表作,或说不是诗人想要的作品。但却真实地抢过了镜头。如果非说就是诗人诗观的实践品,我要说,扯淡吧!
       我说这首诗就是隐喻。
       春天收萝卜这种自然的过程和现象被诗人巧妙隐藏进了一个时代印记。
       春天这个词被改革开放占用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萝卜暗指人头也是大众认同的,特别在乡下有种萝卜的地方。市场暗合了当前经济体制。“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被萝卜插入过。”这句空间最大,我认为最能说得通的是,人类或说中国人用无数伤口的代价换得了一时的繁荣。
       从这点看,无论你是什么诗观,写出这样的诗思,当为大诗。
       另外,这首诗从性诗角度也是可以读通的,男女性器也有些微显,却并不能使这首诗升华,倒也使这首诗多了一种朦胧美。
                                             
                                           2014-0913

本文来源:
http://www.zgsglp.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08087

TOP

27.《徐乡愁的粪便和赵丽华的经血》


                                                          文/涂国文

  
     2006年9月,女诗人赵丽华正常来了一次例假,可能忘了使用护舒宝,秽物渗透了裙子,经血洒在网络上,一夜蹿红,风头盖过当年的芙蓉教主,被尊为“诗坛芙蓉”。一时间,“梨花教”崛起于神州,诗歌的义旗遍地招展,诗坛又迎来了一个恶搞新王朝:
  
   “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一个人来到田纳西》) “我坚决不能容忍/那些/在公共场所/的卫生间/大便后/不冲刷/便池/的人”(《傻瓜灯——我坚决不能容忍》) “我说到做到/再不反悔” (《我发誓从现在开始不搭理你了》)……
  
    女诗人赵丽华继续说,《我终于在一棵树下发现》 “一只蚂蚁,另一只蚂蚁,一群蚂蚁/可能还有更多的蚂蚁”;我则从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中,发现诗歌被恶搞早已是一个优良传统:
  
  对中国诗歌进行的首次大规模恶搞发生在二十世纪上叶的“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以胡适、郭沫若、冯至为代表的一大批新诗人向中国的传统诗歌开刀,彻底改变了中国诗歌的形式。这是一次伟大而成功的“恶搞”,它完成了中国诗歌由古体诗向自由诗的嬗变。
  
  对中国诗歌进行的第二次大规模恶搞发生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大跃进”时期,  “稻米赶黄豆,黄豆像地瓜;芝麻赛玉米,玉米有人大;花生像山芋,山芋超冬瓜;蚕长猫样大,猪长像大象;一棵白菜五百斤,上面能站个胖妹妹……”这一时期的中国大地上,“诗人”遍地开花,诗歌在民间落草。
  
  对中国诗歌进行的第三次大规模恶搞发生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发起人为汪国真。他所写的大量小学水平的诗歌,受到了亿万少男少女的追捧。 “只要春天还在/我就不会悲哀/纵使黑夜吞噬了一切/太阳还可以重新回来//只要生命还在/我就不会悲哀/纵使陷身茫茫沙漠/还有希望的绿洲存在//只要明天还在/我就不会悲哀/冬雪终会悄悄融化/春雷定将滚滚而来”(《只要明天还在》)。一色的这类意象简单、思想空洞、哲理肤浅的伪诗,竟能独步于时代,中国诗歌艺术遭受到了亘古未有的无情戏謔和嘲弄。
  
    1993年是中国文学更是中国诗歌的最后一个美丽的黄昏。随着市场经济的甚嚣尘上,中国文学的黄金时代就此永远一去不复返。被边缘化了的“诗人”们,变得更加抓狂和阴暗。为了发泄对时代的怨气,吸引世人的眼球,他们又开始了对中国诗歌的恶搞。一些“诗人”丢下了手中的水笔,捧起胯下那根丑陋的阳具,开始“下半身写作”,对着皇天后土,喷射他们那恶臭的精液:
  
  “晚上十一点后我又脱光了她的衣服/在她一双雪白的大腿间/我一直眯着眼睛瞧那处微微闪光的地方/摸了又亲/终于狗一样爬上去/又终于尸体一样滚下来/早上醒来时艳子说我爱你了列/声音湿湿的仿佛带着昨夜的露水/我没有说话/我转过身抱她/可我转身的时候弄折了几枚早春的阳光/当我抱她的手就更用一点力时/她伸手下去/要拔我一根毛/又拔她自己一根毛/接着一根绑了另一根/绑好了给我看/像个卷卷曲曲的十字架/我说艳子这是干嘛呢/她说你猪呀今天不是情人节吗/我就做个情人结呀/说完她把它夹在书中/有刀歹的诗的那一页”(沈浩波《情人结》)
  
  洁白的诗歌床单上,由此布满大块大块的精斑,不堪入目。也有一些“诗人”,狗一样翘起一条腿,对着时代的洞穴排水;或者脱下裤子,蹲在时代的马路上随地大便——他们一边排泄,一边这样高唱着“造粪之歌”——
  
   “屎是米的尸体/尿是水的尸体/屁是屎和尿的气体/我们每年都要制造出//屎90公斤/尿2500泡/屁半个立方/另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干//庄稼一支花/全靠粪当家/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我奉献屎” (徐乡愁《屎的奉献》)
  
  或者这样高唱着“垃圾之歌”——
  
  “我的理想就是考不上大学/即使考上了也拿不到毕业证/即使拿到了也找不到工作/即使找到了也会得罪领导/我的理想就是被单位开除//我的理想就是到街上去流浪/且不洗脸不刷牙不理发/精神猥琐目光呆滞/招干的来了不去应聘/招兵的来了不去应征/我一无所有家徒四壁/过了而立还讨不上老婆/我的理想就是不给祖国繁衍后代//我的理想就是把自己的腿整瘸/一颠一拐地走过时代广场/我的理想就是天生一副对眼/看问题总向鼻梁的中央集中/我的理想就是能患上癫痫/你们把我送去救护/我却向你们口吐泡沫” (徐乡愁《我的垃圾人生》)
  
  无论是沈浩波的“下半身”,还是徐乡愁的“垃圾派”,尽管他们排泄得通体舒泰,却并没能引起多少人注意。大家都忙着赚钱,即使他们偶尔嗅到了几丝微风飘来的恶臭,只会猜想可能是哪家四条腿的动物在拉稀,绝对不会想到原来是几个两条腿的诗“人”在排泄。因而这第四次恶搞,只能是小范围里的一出闹剧。
  
    这次赵诗人的不慎“见红”,竟引发了中国现当代史上的第五次诗歌恶搞狂潮,这实属中国当代诗坛的一个奇迹。诗坛幸甚!诗人幸甚!谁说诗歌已经日薄西山,气数殆尽?难道你们不见赵诗人经血渲染的裙裾,飘扬在中国诗歌的天空中,已经蔚然成一场瑰丽的晚霞??赶快拜倒在赵诗人的石榴裙之下吧,让我们山呼:“梨花教主!英明神武!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然而,我还是为“垃圾派”诗人徐乡愁感到惋惜。按照他与赵诗人两人对中国诗坛和中国社会的贡献来说,显然徐诗人的贡献是赵诗人无法相比的。粪便再臭,毕竟可作肥料;垃圾再烂,也许可以回收。更何况,牛粪之上,常常可以开出绚丽的鲜花;而经血纯属废物,哪怕这经血来自于赵诗人这样一个著名的美女、诗人和作家。因此我认为,这一代诗坛教主的宝座,本应由徐诗人来坐才对,无论如何是不应该轮到赵诗人的。莫非在这个女色时代,女士一切优先,男士只能退避三舍?
  
  当中国诗坛的天幕上,布满了粪便、精斑和经血,我不知道诗歌的真、善、美,匿身在何处?我不知道海子们的殉身,价值在哪里!
  
     呜呼,诗歌!

                                                                          2006-9-26

涂国文博克: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f6b24c010006mw.html

TOP

28.《关于垃圾派诗歌》


                                        作者:亡笑


中国现下的诗歌,在我看来有如民国初期政党林立,六神无主的混乱状态。我必须认清我现在的肤浅的文底,当我夸夸其谈的谈到诗歌,上我没及上北岛舒婷时代,下连于坚伊沙时代也没赶上,待我在二十一世纪的曙光里欣欣然钻出头来时,诗国天下早已一片衰微。

这是一个没有英雄的年代,也没有诞生英雄的土壤,更没有扶英雄上台的阶梯。每个诗歌派别都打着自已的旗号,以标榜自己的人文思想,来展开一场网络诗歌的角逐。胜者为王,败者为蔻。废话少说,今天就说说垃圾派,这个继下半身以后以“一白到底”的形式去疯狂吞噬中国语言的诗派。

1)垃圾派认为:人们吞食了物质财富以后会产生生活垃圾,语言被打磨无数次以后会产生文化垃圾,电脑使用久了也会产生信息垃圾。当人们在一味地追求精华追求崇高追求审美的时候,却严重地忽视了这样一个事实:世界就是一座巨大的垃圾场,人就是一个个精密的造粪机。于是,垃圾派就是在这种特殊的垃圾时代和人文背景下诞生了。

2)垃圾派认为:一切思想的、主义的、官方的、体制的、传统的、文化的、知识的、道德的、伦理的、抒情的、象征的、下半身的、垮而不掉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些伪装的成分,只有垃圾才是世界的真实!为了让世界还原成它的本来面目,他们不惜把自己变成动物,变成猪,变成垃圾,变成屎。

3)在垃圾派看来,在这个虚伪充斥的世界,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在既不能生又无法死之间,垃圾派以为只有崇低向下,来表达他们跟时代非暴力不合作的独立品质。他们就是要损坏公物打人骂人,就是要好吃懒做胸无大志,争取做一个对社会无用的人。国家辛辛苦苦地培养了他们,使他们成为了一个有道德有理想有知识有文化的所谓人才。祖国啊祖国麻烦你再辛苦一回,把“我们”再变回去,重新做一个抢劫犯杀人犯强奸犯,一个无赖混蛋垃圾。

4)垃圾派成员:垃圾派有成员近50人。我东拼西凑将这些成员收聚在一起,主要诗人有:皮旦、管党生、小月亮、虚云子、管上、训练小猪天上飞、余毒、路野、典裘沽酒、蓝蝴蝶紫丁香、谢小谢、郭杰、方子昂、一空、乔牧、李磊、谢马、杨春光、大路朝天、彭澍、周平庸、温永琪、丁小琪、赵造、阳明明、李乐、徐乡愁等。主要评论家有:老头子、红尘子、张嘉谚、李霞等。(排名不分先后)

5)垃圾派自办民刊:《垃圾派》和网刊《垃圾派》。并单独出版了《垃圾派(诗歌)专号》和《垃圾派理论专号》。《知了》《伯乐》《新大陆》《诗家园》《现代诗报》等刊物曾经先后重点推出过《垃圾派专集》。

6)垃圾派代表诗作:

《你们把我干掉算了》

作者:徐乡愁

我的头颅开始腐烂
头发和头屑不停地下掉
我的五官开始腐烂
眼屎鼻屎耳屎大量分泌
我的心脏开始腐烂
面对一个伟大的时代也无动于衷
我的骨头开始腐烂
腐烂深入骨髓腐烂开始长蛆
我的鸡巴也开始腐烂了
我懒得去操这个装逼的世界

你们不必给我治疗
也不必语重心长地教育我
你们干脆把我干掉算了
现在正是阳春三月
太阳晒得我发懒晒得我发困
正是干掉我的最佳时机

结外话:傻正是我的兄弟,但他不是垃圾派。我记得他有一首诗歌悬在半空的爱情(9首)

节选一首如下:

孔子没说这样的话
话是我说的
说就要说彻底——
就像玩弄别人的感情要彻底
卖弄自己的才学要彻底
假才学也要假彻底
假面具更要戴彻底
最后这一切都会成为工具

7)我可以肤浅的把所谓的先锋诗歌分为五级:

朦胧诗——(普通英雄/理想者)
第三代——(平民/生活人/本人)
民间写作——(嬉皮/无聊之人)
下半身——(贱人/流氓)
垃圾派——(刁民/人渣/通辑犯)

我发现,这种排列不仅仅是时间先后的问题,更是诗歌不断向下的过程。如果说朦胧诗开了一代诗风,具有划时代的意义,那么我不得不承认,垃圾派却将向下之路走到了最底线。

在白话诗角逐到几乎泛滥成灾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垃圾派的出现并没有给诗歌带来更高的“智慧”,但他们却从中寻出许多巧计。在我看来,垃圾派就是继下半身后的演化,但我相信他们要比下半身要高一个层次。因为他们并非是单纯的“生殖器渲泄”,而是在这个基础上他们看到了更多“低暗”的一面。他们将这种人们视而不见的“低暗”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他们坚持认为,(只有垃圾才是世界的真实!为了让世界还原成它的本来面目,他们不惜把自己变成动物,变成猪,变成垃圾,变成屎。)

由此看出,本着这种理念写诗,我想该是最简便也是最直接的表达方式。它可以打破一切格律诗的束缚,它不需要语言的处理,修饰,不需要带着神圣的救赎使命而来,不需要将自已关在房间里掏心掏肺的内耗。是的,他们无非就是一种“冲动”之下的见证,是对客观世界本能所做出的反应。只要你敢“操”,只要你敢“恶”,只要你认得中国常用的三千多汉字,只要是你经过一定的社会阅历,哪怕是中学没毕业是人就可以写出这种所谓的垃圾诗歌。是的,这是个浮躁的时代,垃圾派能被众多半知识份子所接受的根源就在于此。

将垃圾派诗歌理念揪出来,我还是持存着“存在就是合理”的观念对待,无意灌水。末后,我不得不提及“恶搞”这个网络词汇。我认为网络诗歌极是以恶搞的形式产生的,而后开始分立,解构,重建,再角逐。一些诗派浮出水面,而一些诗派低低的沉下去。而诗歌必将仍以语言的形式进行到底。

结束语:

在这里引述一段赵丽华女士的话结束尾声:我认为恶搞这个事情是社会意识形态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是当今时代的一种正常现象。而网络又给这种恶搞提供了自由的平台和迅速传播的可能。不论电影《无极》被恶搞,还是《夜宴》被恶搞,以及油画被恶搞,再到我的诗歌也被恶搞,都属于正常现象,它说明任何的艺术都不是只有一种形成方式和途径。你搞严肃版,我就搞调侃版;你搞崇高版,我就搞恶俗版;你搞沉重版,我就搞轻松版……这些都无可厚非,因为我们已经迅速进入到了一个解构的时代

                                                        2006-10-03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d668b0010007l3.html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