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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派诗歌批评

11.《铁杵终于磨成了针》            

                       徐乡愁

只要功夫深
铁杵磨成针
说的是李白小时侯贪玩
由于受到铁杵磨针的启迪
就稀里糊涂地成了诗人

徐乡愁也想当诗人
也想仰着脑袋抒一抒情
可是我上哪儿去才能找到
那个磨针老太婆呢
即使好不容易找到了
她怕不怕麻烦
把那个故事再给我重新演绎一遍

经过反复的考虑
还是我亲自动手吧。于是
我把家里的烂铁丁碎铁片锈铁丝
拿到铁匠铺去
叫师傅给我专门打一个铁杵
又叫石匠给我凿了一块石砧
现在我可以开始干了

日日夜夜地干,一丝不苟地干
废寝忘食汗流浃背地干
第一个十年就这样被磨掉了
唐朝也跟着远去了十年
当第二个十年也快要被磨完的时候
也就是到了公元2002年
铁杵终于磨成了针
下面我也可以当诗人了

我也可以把窗户打开
让月光很有诗意地照在我的床前
我吃罢晚饭
周围的人们都看电影去了
我便赶紧揩了揩眼屎
等脖子仰酸了我才看见
啊,月亮果然像月亮那样明亮

                 2002. 6.



1.[周末星期]:
垃圾派诗歌。“秋天深了,王在写诗。”这应该是海子的诗句。海子离开了世界,秋天因此没有“诗意”,而王却成为了垃圾王。尽管未明目张胆打出消灭第三代诗歌或朦胧诗歌的旗号,可是垃圾派已将自己同美国金斯伯格的垮掉派区别了开来。它比于坚的《尚义街6号》的包含的要义要求还要彻底,有语录式的句子分行就成为直白的诗语言了:“我吃罢晚饭/周围的人都去看电影去了/我便赶紧揩了揩眼屎/等脖子仰酸了我才看见/啊,月亮果然像月亮那样明亮”(徐乡愁《铁杵终于磨成了针》)。此种口语在诗中发挥得叫人侧目,通常喜欢以“屎系列”或“人渣系列”来制造无穷的“垃圾诗”。代表诗人徐乡愁说:“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我们不如抱着这个世界一起跳入粪坑,崇高有多高,溅起来的粪花就有多高。我们用肛门呼吸。” 不过,同样让人侧目的是,成立于2003年的垃圾派只用短短两三年时间就令诗坛热闹不止,实属罕见。 (摘自【湖北麻城】周末星期的文章:《新世纪诗歌:南下或北上的文学难题》2006年10月)

2.[赵思运]:
徐乡愁进行解构的手段主要是反讽。但是反讽并不是简单的反对。它是一种智性的东西。关于智性的理解很有争议:一种说法是“知性”,主要指理性思辩的思想深度,如卞之琳、穆旦甚至郑敏,欧阳江河的《玻璃工厂》也很典型。我更愿意把反讽理解为智慧性,指的是人性之深度。为什么人们经常说“心智”?因为智慧总是与心性、人性相连,与灵魂的顿悟相连。当然两种说法无所谓高低,它们都有好诗。不过我总觉得,前者是第二义的诗歌,后者才是第一义的诗。反讽也不是讽刺。反讽与讽刺的区别在于,讽刺过于强调诗人主观性的强行进入,出现霸权式话语,经常会破坏诗歌自身的特质,而反讽是诗歌文本自身蕴涵的一种反抗力,不是诗人强加的。他是智慧本身的力量,它的力量强大、尖锐而且自然不做作。这首诗巧就巧在让故事自身自我解构,让一个古老的故事在复制中膨胀,在膨胀中破裂。自身的逆转非常自然,反讽的效果很好。(摘自赵思运的文章:《徐乡愁:一把解构的刀子》)

3.[王荣根]:
题记:上个月在花街社区现代诗歌版面有人大量转贴垃圾派领军人物徐乡愁的诗歌,大家褒贬不一,各舒己见,以下是我的跟贴(略有删减):对垃圾派写作了解的不多,就从今年看了几个关于垃圾派的诗歌来论,我觉得其肯定的一面不容质疑,像楼主贴出的关于徐乡愁的好多诗歌,虽然有大量的“屎”、“尿”等引起人们反感的字眼,但我认为当我们在读这些诗歌的时候不要总盯着那些“垃圾”不放,写垃圾仅仅是种手段,其内核是对媚俗与虚伪的反讽,并表达一种不妥协的立场,其向下的理念,也更关注了下层的民生,仅从这一点上看,我觉得是有其积极意义的。我觉得它的生命力应该在于针对时弊,关注民生,其向下的理念是这一切的基石。楼主贴出的徐乡愁的好多诗歌,就像一把把锐利的手术刀,一刀刀是如此精准地切中这个社会的要害,在我有限的阅读中,很难再有像它们这样给我带来心灵震撼的诗歌了。这就是我当初为什么说这是“难得的使人眼睛一亮的好诗”的原因。从这一点出发,我觉得垃圾派写作远比那些一味沉浸在风花雪月、咀嚼着那些前人早已咀嚼千遍的传统写作强!当然,在我有限的阅读中同样发现一个问题,一些所谓的垃圾派写作,确实庸俗不堪,为写垃圾而写垃圾,这就失去了垃圾派写作的价值。被人攻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摘自王荣根【浙江温岭】的文章:《关于垃圾派写作,我也有话要说》2007-10-28)

4.[大戈]:
在星星和绿风上,我曾读到徐乡愁等的诗歌,从我的阅读视野中看,他们的诗歌却是对“垃圾”的批判,对人类低劣一面的嘲讽。他们的行为和上个世纪60年代英国的新青年文化运动有点相似,用过激的言行和胡闹来张扬个性,来表达自由。英国的新文化运动后来波及到欧美,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但那是规范之后的事情了。摇滚乐被世界接受,不是因为胡闹,不是因为垃圾化了,而是因为它是文化,成为文化才有意义,否则只能垃圾下去,对人类和社会产生不良影响。社会发展的成本还小吗?有生存价值的才生存,存在只是形式,生命才有意义。 (摘自《垃圾派争鸣30贴》2005-3-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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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

                          徐乡愁

俗话说
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
但必须要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狐狸必须有尾巴
第二:狐狸必须是作了坏事
第三:狐狸必须悄悄地
把尾巴藏起来
前两个条件容易满足
现在难就难在所有的狐狸
都喜欢把尾巴露出来
我们无法弄清
到底是那一只偷吃了生产队的羊

                    2002.11.



1.[星火]:
上面《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是目前垃圾派的典型之作。好久没有看过诗了。无聊中,猛然看到徐乡愁名为垃圾诗的一篇篇一排排,震撼了!想笑,笑不出来。是投枪是匕首,是用你自带的武器刺向自己,放大镜、显微镜下一层一层解剖自己,扒拉自己,审视自己。一愣一愣中,汗湿全身。(都市人家论坛—学清园—感想—亿达受表扬了2007-12-5 18:11)

2.[张玉明]:
《肖像: 徐乡愁》:徐乡愁是一个认真的人/到底是谁偷吃了生产队的羊/徐乡愁一定要追问到底/徐乡愁是一个天真的人/所有的狐狸都露出尾巴让他看/这个正直的人却傻了眼/徐乡愁/他不想为了一个狐狸/冤枉所有的/狐狸//春播马上就要开始了/想不到肥料让支书贪污了/徐乡愁说俺变成猪吧/徐乡愁号召大家一起变成一群猪吧/为生产队屙金子/俺们是向阳花/俺们是人民公社好社员。(张玉明的诗:《肖像: 徐乡愁》

3.[归腩]:
汉语凶猛的——徐乡愁。贴几首他的代表作。这哥们是一中年愤青,比我们还愤,还直接。可谓诗歌界的何勇——满嘴跑‘垃圾(场)’,但比中国那些真正的垃圾来说,他可谓我们的好兄弟。点评《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国资委纪检委员会应该深有感触的一首诗。 (摘自归腩的文章:《一位可以和赵走召相媲美的诗人》2009年2月14日)


4.[看山望水]:
中国诗歌历来有批判现实主义的深厚传统。纵览古今诗歌,中国诗歌大体上有三类:批判现实主义的入世、山水释道的出世和生活流的在世。从《诗经》的“风”以来,批判现实主义就成为中国诗歌的坚硬内核,无论屈原、李白、杜甫还是出世的陶渊明,其优秀诗作中大都有现实批判的成分,且成为重量所在。现实批判从历史和社会角度看,都有其重要的合理性,乃至在我们这样苦难深重的国家,优秀的作品回避现实不但困难,还令人诟病;应该说,是历史和现实将诗人置于这样的话语场中,他们必然要做出回应。徐乡愁无疑是其中最优秀的一位,当代出类拔萃的讽刺诗天才。我欣赏徐乡愁的诗胆,诗心,诗才。有此三者,方可为文中勇士,方可为当世立言,方可承担诗艺术的高迈。在当下众多现实批判诗写作中几乎无人望其背顶,堪称讽刺诗大家。下面就其《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试做赏析,供诗友们观赏学习。这是一首翻案诗。翻案诗一般由习见、常理的审视入手,去反思、纠正、批驳,以做出更为恰切的阐释。徐乡愁的许多优秀诗作都在试图剥离话语的蒙蔽性,从而揭示真相。从语言学角度看,语言结构反映了思维结构,心理结构,甚至社会结构。徐乡愁(还有严力)敏锐地解剖关键词,如同外科手术般切开了特定言语下的麻木和诡诈,剥去了皇帝的新衣和鬼魅的画皮。这也是徐乡愁诗歌艺术的重要特征。……这首小诗深刻地揭示了“生产队到现在”公权之害的严重,国之大痛。徐乡愁的诗大气也体现在忧国忧民的诗心上,胆气也体现在直面现实担当上,才气也体现在剖析之笔的力度上。这也让他在垃圾派和口语诗的浅白无力的情绪化写作中卓然出众,也是单纯玩弄修辞的写作不可同日而语的。(摘自看山望水的文章:《当代讽刺诗的天才——评读徐乡愁一首诗作》 2013-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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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崇高真累》

               徐乡愁

东方黑,太阳坏
中国出了个垃圾派
你黑我比你还要黑
你坏我比你还要坏

生为垃圾人
死为垃圾鬼
我是垃圾派
垃圾派是我

在这个装逼的世界里
堕落真好,崇高真累
黑也派坏也派
垃圾,派更派

我是彻底的垃圾派
垃圾派就是彻底的我
要想我退出垃圾派
除非我退出我

              2003.6.3.



1.[老象]:
对于诗歌的独特悟性,使徐乡愁常常以一种反向思维的诗写给诗坛带来惊异,显出其穿透表皮生活的深刻洞视!徐乡愁最为发力的诗写,是以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理念贯透其中的“屎系列”和“人渣系列”,这也可以说是垃圾派的高峰写作,其中《你们把我干掉算了》《菜园小记》《我的垃圾人生》等诗堪称垃圾派经典。单凭这样的诗句——东方黑,太阳坏 /中国出了个垃圾派 /你黑我比你还要黑 /你坏我比你还要坏//生为垃圾人/死为垃圾鬼/我是垃圾派/垃圾派是我……我是彻底的垃圾派 /垃圾派就是彻底的我 /要想我退出垃圾派 /除非我退出我 ——《崇高真累》。徐乡愁似乎已成垃圾派的代名词。(摘自老象的文章:《在崇低、放浪的旗帜下——略论中国垃圾派》2004年3月25日,30日略改)

2.[胡铁炉]:
在垃圾派中,具有代表性的诗人有:徐乡愁、小月亮,皮旦、杨春光、凡斯、典裘沽酒等。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徐乡愁,如其代表作:东方黑,太阳坏 / 中国出了个垃圾派/ 你黑我比你还要黑  /你坏我比你还要坏 / 在这个装逼的世界里 / 堕落真好,  崇高真累  /黑也派坏也派  /垃圾,派更派 / 我是彻底的垃圾派 / 垃圾派就是彻底的我 / 要想我退出垃圾派 / 除非我退出我 ——《崇高真累》。再如:《拉屎是一种享受》:……纵观以上这些垃圾派文本,基本体现了垃圾派的精神取向和艺术风格。其以粗俗、明朗的语言对现实进行无情辛辣的讽刺。从形式上对抗虚伪的“崇高派”和“学院派”,从内容上对抗现实的黑暗与丑恶。可以说,其形式风格是崇低的,而精神却依然是“崇高”,这与某些主流诗派完全相左。  (摘自胡铁炉的文章:《我诗歌中的“垃圾”部份》 2006-04)

3.[李华妹]:
比之梨花体,更有甚者当数垃圾派的诗歌,或直接宣泄原欲,或粗野的谩骂,完全把诗歌当作一个发泄生存郁闷情绪的垃圾场,恶毒、下流、无耻的言语横行当道,诗歌变得面目全非,不再是审美而是审丑的文学类别。“东方黑,太阳坏/中国出了个垃圾派/你黑我比你还要黑/你坏我比你还要坏/生为垃圾人/死为垃圾鬼/我是垃圾派”(徐乡愁《崇高真累》),如果说乡愁诗在诗人余光中的笔下还是有淡淡忧愁美的咏叹调的话,到了垃圾派诗人笔下,传统早已被颠覆,传统的精神家园早已废弃荒芜,在这里,没有崇高,没有关怀,有的只是聒噪无聊的叫嚣。在这个浮躁的商品社会,这个精神虚空的年代,诗人早已失去了心灵领地,诗歌也早已不再灵性。(摘自李华妹的文章:《亚细亚风情里的边地歌吟——简评舟歌“平原”系列诗歌》,作者系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现当代文学专业08级硕士研究生 2009-05-04 15:27:07)

4.[老头子]:
中国垃圾派的代表诗人徐乡愁近日隆重推出了他的“垃圾”诗集《崇高真累》。相信这部诗集,在中国这个精神文化上搞了几千年“崇高”的国家,就目前而言,当属绝无仅有。也就是说,徐乡愁以其“崇低”终于也让搞了几千年“崇高”的中国尴尬了一回。……在垃圾派诗人中,目前已表现出来的,彻底崇低的诗人应该说还不是太多。但徐乡愁是其中之一。徐乡愁这种彻底的崇低思想大胆地、新鲜而极具冲击力地贯穿在他的《崇高真累》这部诗集里。他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喊道:你黑我比你还要黑/你坏我比你还要坏/。这很有些个以黑攻黑、以坏攻坏的意思。此前,由他的垃圾思想,曾引发过我提出垃圾派不能搞“以毒攻毒”的说法。因为垃圾本身是无毒的(无用之一方面)。我说这话的时候,我所看到的,也许仅仅是垃圾的沉睡状态。当垃圾觉醒了以后,它难道还是无用的吗?徐乡愁也许从一开始就看到了垃圾觉醒以后的事实。因而他在许多方面,比我更加决绝。他说:我是彻底的垃圾派/垃圾派就是彻底的我/要想我退出垃圾派/除非我退出我/。——我想徐乡愁大概还看到了我们这个主张崇低的垃圾派无比壮观的将来。假如徐乡愁所看到的真的比我还远、还切实的话,我有什么理由不与他一道,也不顾一切地去喊呢!让我也喊吧:在这个装逼的世界/堕落真好,崇高真累/。(《老头子诗札——徐乡愁卷》)

5.[李霞]:
徐乡愁不仅是垃圾派的标志性诗人,也是21世纪初网络怂恿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汉语诗歌英雄之一。徐乡愁写出了“东方黑,太阳坏”的新发现,也写出了“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的新活法。“东方红,太阳升”或“东方黑,太阳落”,一般人看了可能无所谓,因为这是大实话呀,可是中国人看了就不同,尤其是后一句,在文革时期要掉人头的。说“东方黑,太阳坏”就是罪大恶极,有可能被千刀万剐。徐乡愁在诗歌《崇高真累》中写道:“东方黑,太阳坏/中国出了个垃圾派/你黑我比你还要黑/你坏我比你还要坏”。这首诗就这一节就够了,其他已成了多余,这是垃圾派用诗写的宣言。对21世纪来说,中国人的时代感从来没有这么强烈,难怪徐乡愁能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摘自李霞文章:《徐乡愁咋成了人类的帮凶》2005年9月2日)
 
6.[外山]:
诗歌论坛选稿的时候,是否可以设置成游客状态,随机产生一个数字代号,等编辑确实了入选稿件,作者最后才署名呢?可不可行我不知道,但不失这一种相对公平、公正的方法。相信诗歌的弹性会显现出来,本可以上的,沉了下去,本来沉底的,却浮出水面。(或许又有人要拍砖了吧。TNND,这回是一块大石头!对不起,最近两天看了几首“下半身”和“垃圾派”,因心藏大恶,且一夜未宿,制造了臭死人的垃圾语言,抱歉!诗歌应该选择快或慢之类,就不想说了,让诗歌回到平民大众的身边,让他人评价诗歌吧。一百年或者一千年后,所谓的经典也许会腐烂,自然有人会记得“成熟的梨花体”、或者“垃圾派”、“下半身写作”、或者“先锋诗”、“朦胧派”……中的经典:真正的经典,或者搞笑的经典,或者肉欲的经典。诗人的一生,只需要一首经典,不承认也罢,反正我已经记住了“东方黑,太阳坏/中国出了个垃圾派”。  (摘自外山的文章:《一派胡言——诗歌趋向大众》2010/05/08)

7.[外山]:
接触徐乡愁的诗,也就是近两天的事。给我什么感觉?第一、笑,捧腹大笑。第二、骂,他*的真牛。第三、痛,痛快的同时,痛心疾首。“下半身写作”的诗涉及中国第二禁区“性”,“垃圾派”的诗涉及第一禁区“政治”,而且是赤裸裸地痛骂。诗中的“太阳”无须解释,即使小学学历,也知道此太阳非彼太阳,“太阳”这一形象,总是高高在上的。毫无疑问,作者胆大包天,却有大智。……个人陋见:“垃圾派”诗歌,文字上是以“垃圾”的形式呈现的。《崇高真累》一诗很有乐感,现代诗歌不注重押韵,但是押韵更利于朗诵。“东方黑,太阳坏/中国出了个垃圾派”一句,如果你读给别人听,或许他人会笑、会骂,但至少让人记忆深刻。流行歌曲的流行,最大的优势在于适合传唱,唐诗宋词至少在当时广为流行,而现代诗歌为什么只能半死不活呢?在一个趋炎附势的时代,“垃圾派”的勇气和胆识,以及某些更深层的问题,难道我们都忽视了吗?建议:千万别在吃饭或饭后2小时以内读“垃圾派”的诗歌。不知道中国下一个让诗坛震惊的派别叫什么,该写什么?两大禁区的写作都已闻名,是不是该恶搞名人了,先从已故者开刀,写得差不多了,再写活着的吧。最好大众都知道“诗歌死了”,最终总有人会让诗歌复活的。(摘自外山的文章:《诗歌界“三大”奇人——不知道诸位对赵丽华,沈浩波,徐乡愁三人怎么看?》2010/05/07)

8.[混蛋]:
咱这一节就评评现在的垃圾派,这派里的小崽子咱不理他们,只说掌门人徐乡愁拉的。……如果有人不嫌臭,不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他的诗,不知道是否能看出我所能看出的东西。咱看到一个农民没钱买化肥的哭泣,看到官员的饕餮,徐乡愁的感同身受和无奈的嘲弄;当所有人都向祖国献花时他献屎,花要种出来才能献吧?……特别是他的垃圾人生和崇高真累,真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当代,很多人往上爬不再是追求一个崇高的理想或目标,徐乡愁清醒的看到这一点并且逆反着很多人崇高之下丑陋的私心搞出这样的两首,虽然那种破罐子破摔不值得提倡,但至少比很多虚伪的人要好。……看徐乡愁的博客,一年多没更新了,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过自己的垃圾人生了,总之我相信他对底层别人的苦能感同身受,或者是被人骂怕了,不愿意再上网跑诗人圈子里去搅和,看他照片,一文弱书生像,如果有俺混蛋这种流氓劲,也不至于躲起来。这小子,屎人喊你大哥呢,如果没死就冒个泡,死了就给我托个梦,去给你收尸!(摘自混蛋的文章:《昏评现在的垃圾派、下半身派诗歌(续2)》2009-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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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拉屎是一种享受》

                      徐乡愁

在后檐口蹲下来
手纸也跟着我蹲下来
这时候,我什么也不去想
两会是不是成功地召开了不去想
美国该不该打伊拉克不去想
口袋是否小康了农民是否减负了
都统统不去想
我现在最要紧的是
把屎拉完拉好
并从屎与肛门的摩擦中获得快乐

                  2003. 4. 6.



1.[费劲]:
当年读到徐乡愁的《拉屎是一种享受》的时候,真是惊为天人。这种冲击比起尹丽川,赵丽华,沈浩波等“下半身”诗歌的更为强烈。比起性,粪便与人的关系更为密切,但也更被忽略,更不被提起。其实仔细一想,性和排泄都是人生的重大事件,任何人都无法回避。(“豆瓣社区”douban 2011-04-09)

2.[叶树浓]:
发现这一群诗人全都有“屎尿癖”。例如徐乡愁的《拉屎是一种享受》。我的朋友向我介绍说,这是中国当代诗坛最好的诗,在垃圾诗面前,其他流派的诗全都是垃圾。垃圾派的核心宗旨是崇低。只有最低俗的才是最真实的。中国诗坛自朦胧诗之后,短短时间内,产生了后朦胧、民间立场、口语写作、下半身、垃圾派等林林总总的派别。为了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诗人们不惜用各种形式来解构传统。从英雄到平民,从平民到无赖,从无赖到贱人,从贱人到野兽,诗歌是在一步步地向下走。第二是诗人间党同伐异,谁也不服谁。民间立场的骂知识分子,下半身写作的骂垃圾派……这种窝里斗的风气对于不景气的诗坛,无疑是雪上加霜。(摘自叶树浓的文章:《仅靠金钱救不了中国诗歌》2006-03-24)  

3.[№呒鈊ξ縴絓]:
03年曾涌现出很多垃圾派诗人,其中一屎尿癖诗人徐乡愁一首《拉屎是一种享受》彻底打败了我。因为我是在高一一教辅上面看到的,估计大家看到都很兴奋,因为竟然有人可以把周星驰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东西写成诗,还竟然比它更直接和猥琐,简直令人歇斯底里和丧心病狂。不过话说回来,搞笑之余,它的另类,也许耐人寻味。或许,猥琐的背后是一扇通向真理的大门?!Who knows?   (摘自:№呒鈊ξ縴絓的文章:《关于如厕》发表于2008年08月26日)

4.[皮旦]:
徐乡愁说过他要“做一个屎人”。徐乡愁作品中有一个词出现的频率极高,以关键词称之绝不为过,这就是屎。“在垃圾派,通常把写屎、写尿、写屁甚至写脓的作品,称之为屎尿写作。它是垃圾派写作的重要方式之一。它与所谓的身体写作的区别在于,从内容上看,它写的一般是已经或将要排出人体的种种排泻物,而不是什么肉体。”(皮旦《论作为隐喻的垃圾派》)。徐乡愁是中国垃圾派屎尿写作的典型代表,并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徐乡愁之所以坚持并热爱屎尿写作,与他对“伪”与“真”的认识不无关系。他说:“一切思想的、主义的、官方的、体制的、传统的、文化的、知识的、道德的、伦理的、抒情的、象征的、下半身的、垮而不掉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些伪装的成分,只有垃圾才是世界的真实!” (摘自皮旦的文章:《垃圾派纪要》2004年10月)

5.[路谨]:
单从笔名上说徐乡愁,一个很不错很容易让人心中泛起淡淡忧伤的名字,你很难将它与一些不雅观的字眼联接在一起,但是这位诗人的文章据业内人士讲,是国内当前最前卫,最另类的优秀作品,笔者很不明白,难道另类一些的作品,就必须与厕所一类的令读者大倒胃口的语言文字联接在一起,才能彰显它所谓的反叛精神和意境吗?如果诗歌是一匹意象中奔跑的马的话,很显然,徐先生这匹意象中的马,竟然跑错了地方,连厕所门口都没找到,就蹲到了后檐下,十分不讲卫生,难怪读者们一谈起诗歌就变脸变色,将其视若粪土,而那些刚刚学着写作的人,心理上也会产生这样一种想法和错觉:原来诗歌也可以是这样一种写法,反过来说,这些另类或裸露式的下作文章,风诸于极端杂志,引领时代诗歌潮流,这对中国诗歌的未来,无疑,是种颓废,一种悲哀。 (摘自路谨的文章:《由一位作家的一句话想到的》)

6.[亦明]:
实际上,不论从最早的《诗经》,还是到最新的“垃圾派”的代表作(如徐乡愁的《拉屎是一种享受》),“押韵”都是诗歌最明显的特征。即使是《红楼梦》里的薛大傻子作歪诗,他也知道“押韵就好”这个道理。为什么方诗人作诗不用韵呢?……请欣赏垃圾派代表人物徐乡愁的代表作《拉屎是一种享受》(作于2003年4月):(作品略)。读过这首“屎诗”之后,相信任何人都得承认,第三代诗人的“反崇高、反英雄、反理性、反文化、反语言”的目标不仅已经达到、而且大大地超越了过去。(摘自亦明的系列文章:《什么样的诗人(7):无音节的“诗”》2009-01-15和《方舟子为什么要当诗人(10):“向下、再向下”》 2009-01-11 )

7.[焦仕刚]:
诗歌在这里变成了诗人随意涂鸦的白墙,任何人都可以上去将最恶心的句子涂抹上去。诗与屎在谐音中臭味相投,人们在诗歌天地中,挥舞着充满了屎尿味的垃圾诗句互相抛来抛去。我们可以欣赏徐乡愁的经典作品《拉屎是一种享受》,这里,诗歌已经成为人们发泄不良情绪和解决个人生理问题的厕所。在这个厕所里,到处飘扬着“反崇高和个人化”旗子,然而遮不住的是刺鼻臭气。中国新诗在“非典”全国性灾难面前,如此从容地吸纳各种丑陋的细菌。虽然让人呼吸困难却兴奋异常。诗歌成为诗人制造明星光环的有力帮手。以追逐新闻轰动效应现代媒体,纷至踏来,将聚光灯对准了他们,用大幅的版面去介绍他们这些另类的诗人和作品。于是诗人成为明星,诗歌本身被忽略。面对如此轻而易举得到的明星效应,诗人兴奋不已。诗歌在他们手中已经死亡,只剩下屎和臭气。……垃圾派徐乡愁一首《你们把我干掉算了》中所言“你们不必给我治疗 /也不必语重心长地教育我 /你们干脆把我干掉算了”,诗人开始了干掉自己干掉诗歌的时代,诗人和诗歌在他们手上开始腐烂。(摘自焦仕刚的文章:《新世纪文学八年, 中国新诗的发展和出路》,湖北教育学院学报 2007年第12期)

8.[陈忠仁]:
在先辈们的影响下,从小就喜欢中国诗歌。后来忙于工作就很少有时间去写诗,但偶而也写一些,更多的是欣赏他人的作品,但到后来连他人的作品也很少欣赏。不是别的原因,是因为生气。从不知什么时候起,就有人弄出了一些“诗”,其恶劣,就像在神圣的诗坛上拉了一堆屎,令人作呕。所谓的“先锋的诗人”们,弄出什么“废话写作”、“下半身写作”“崇低派”等“流派”。某人(徐乡愁)的《拉屎是一种享受》:在后檐口蹲下来/手纸也跟着蹲下来/天空和屋顶也跟着蹲下来/这时候,我什么也不去想/两会是不是成功地召开了不去想/美国该不该打伊拉克不去想/人民是否小康了农民是否减负了/都统统不去想/我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屎拉完拉好/并从屎与肛门的摩擦中获得快乐。……看看,这也能叫作“诗”吗?中国是诗歌的国度,能有这等作品问世,当是国人的耻辱,更是诗坛的奇耻大辱。在中国诗人可能是贫穷的,但作品不能“贫穷”,爰与人性,真实与假像、丑与美都值得去颂扬与鞭挞。诗人需要有社会责任感。诗歌,是中国文化的精髓,之所以得以千百年的传承,是因为他是融入进了中国人骨子里一种文化基因,相信这种基因会与时俱进,相信这种基因在一万年后还会得到强化,而不至衰退。诗言志,伟大的时代应该产生伟大的作品……中国,既然是诗歌的国度,务必在诗歌教育上,应从娃娃抓起。在《唐诗三百首题辞》中就有一句话“世俗儿童就学,即授千家诗、取其易于成诵,故流传不废。(摘自陈忠仁的文章:《加油,中国诗人!》2009-06-21)

9.[无涯网志]:
——当诗成了屎尿屁,写诗不能离开下半身,自由两字也沾了一身骚气,臭不可闻。白话诗是从胡适开始提倡的,孔子有言“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胡适去世50年了,代表了中国文化精华的诗在白话的潮流里,堕落到屎尿屁的地步,看这首:《拉屎是一种享受》 ——徐乡愁(作品略) 再看这首:《屎的奉献》 ——徐乡愁(作品略)诗歌在中国文化史上有着多高的地步啊!《诗经》仍五经之一,孔子曾有言:“不读《诗》,无以言”。在中国最古老的文字里,《诗经》与《易经》《尚书》三足鼎力,五经之中,此三经为古之又古,经典之又经典,是中华民族文明的血脉,《礼经》与《春秋》与其相比,皆晚出,只是后辈也。读读当年的《诗经》,风、雅、颂郁郁乎文哉,孔子有论:“一言以蔽之,思无邪!”,又言:“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还可”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春秋战国的时候,外交人员交流是以颂《诗》开始的,千百年来,读《诗》写诗成为文化人修身至命的手段,而如今呢?诗成了屎、尿、屁。能不悲乎? (无涯网志《白话诗与自由》2012年3月7日)


10.[欧阳昱]:
垃圾时代的特征,就是什么东西都有转瞬成为垃圾的可能,包括文字,包括博士,包括精液。从前视诗歌为文学的上品,现在不仅不是上品,连商品都算不上,就算你把它做成商品,也很少有人会掏钱买。也好,诗歌干脆就自己来个垃圾化,上网一掷千行,在目前形成蔚为大观的“低诗歌”运动中,产生了一个新的品种,“垃圾诗歌”。不过,诗歌一旦成为垃圾,也是垃圾中的上品,不信看看大陆诗人徐乡愁的《拉屎是一种享受》。(摘自欧阳昱(澳大利亚)的文章:《垃圾时代》,来自欧阳昱的文集《关键词中国》(2013年出版)

11.[西泠飘雪]:
伴随着社会的进程,在灯红酒绿的世界里,越来越少人有雅兴去读诗文了,也越来越少有人去吟诗作对了。高雅的文学正日益被边缘化,取而代之的是粗俗的文学,甚至是低俗的、恶俗的文字泛滥成灾。形成如此格局,不能说不是社会的一种怪现象。在被恶俗趣味包围的社会里,垃圾诗派另辟蹊径,应运而生。说到垃圾诗派,自然要说到它的掌门人——徐乡愁,光听这个名字,给人的感觉便是幽默十足。……对于部分人来说,徐乡愁的诗或许不能说是“诗”,也难登大雅之堂,然而它结构性强,又富于幽默,常常给人带来有益的启迪。下面介绍一下徐乡愁的部分诗歌。(摘自西泠飘雪的文章:《垃圾诗派的诞生》2013-7-7)


12.[明雨]:
“垃圾派”诗歌在当代也有其价值和意义,为什么呢?因为它对于现代社会的现状有巨大的抨击作用。我主要赏析的对象是下面这首:《拉屎是一种享受》(徐乡愁)。之所以赏析这首诗,因为我发现这首诗居然与西方著名心理学家弗洛伊德的理论不谋而合。弗洛伊德认为,性欲(力比多)主导着人一生的生活,即使是在人的婴儿时期,也是有性欲的,他把人的婴儿时期分了几个阶段,包括口唇期、肛门期,他认为在婴儿身体发育还不成熟的时候,无法靠手淫来获得性欲满足时,婴儿还可以靠其他方式来代替,以获得性满足,这其中包括吸吮手指、或是排泄,来获得性欲得满足。这也就是说,人在排泄时的确可以获得生理快感,类似手淫一般的快感。(摘自明雨的文章:《赏析梨花体诗歌和垃圾派诗歌》,发表于“诗生活论坛” ? 友情论坛 ? 诗东西论坛 ?  2014-8-20 22:5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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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用日字组词》
   
                  徐乡愁


是一个生殖力很强的字
用它可以造很多的词
比如日子日前日历
日出日落
日本日圆日语
双休日星期日
日日夜夜或夜以继日等等
但为了文明礼貌和五讲四美
也为了遵守党中央提出的
公民道德实施纲要
有一个词只能做不能说
即使要说
也只能用同居或同房来代替

下面
我就用同房来换掉那个日字
日子就是同住一间房子
日出日落就是同在一间房子里
挺进又拔出
星期日就是星期天同房
夜以继日就是晚上继续同房

          2002.10.29.



1.[赵思运]:
我非常喜欢他对语言的独特把握。很个人化!尤其是对最大众化的语言,以一种非常个性化的独特方式把极具中国特色的话语解构并且转化为陌生化语言,即新颖性。他在诗观《后叙述诗歌纲领》(代后记)说的“往往以毒攻毒,将错就错,敢说敢做,敢于嘲笑人性的弱点和丑陋”的力度决定了他的诗歌语言之“粗”。何谓“粗”?就是粗砺,老辣,一针见血!用他的话说:“只有粗,才有摩擦力,才有快感!” 有两首很值得注意:《练习为人民服务》、《用“日”组词》对语言的感觉很妙。前者把毛主席语录给拆掉了,后者把人们的心理污垢给“盖”上了(当然是欲盖弥彰式的解构)。二者的共同处是对“伪”进行清场。 (摘自赵思运的文章:《徐乡愁:一把解构的刀子》)

2.[镜哥哥]:
徐乡愁对垃圾语言的把握的确很有造诣了。火辣,辛辣,到位,也挖掘出一定的社会意义,起码不是玩文字。 (摘自镜哥哥的文章: 《徐乡愁作品赏析——“用日字组词”》2009.1.8.)

3.[穆晓禾]:
垃圾派包容更广,除了粗口、漫骂、性事,连民间说唱也攘括了进来。凡不是上半身的东西,不是正统的东西,只要污染大众眼睛的东西,让灵魂难堪的东西,统统都是垃圾派。如果,照这个标准划分,伊沙想不加入都不行,但伊沙在一切流派之外,是个性使然。由此可见,无论垃圾派的代表人物徐乡愁和管上同不同意,下半身到垃圾派为止。既然一定要命名,还是简单点好,分的太多太细,是不太容易记住的。(摘自穆晓禾的文章:《脱去衣服好不好》 04.06.27)

4.[张嘉谚]:
随着低诗写作的因势而起,人们看到,中国诗歌从“禁欲”转向了“纵欲”,人性的放纵成为低诗的文本风貌。低诗不仅在狂热地“为下体恢复名誉”(指从下半身开始对性器官与性行为的书写),而且也振振有辞地“为排泄恢复名誉”(以徐乡愁的“屎系列”诗写最为突出)!“狗眼看人低”!当垃圾诗人徐乡愁这样说的时候,他已经取消了这句话的贬义;处于低位的“狗眼”,最能看穿某些人面畜生的丑恶、虚伪与肮脏!由低向上,是“低诗歌写作”对社会现实对生活现场采取的基本审视角度。目前,低诗写作的话语破坏,似乎分冷与热两路进行:“冷战式”一路以徐乡愁为主将,另有管上、解渴、余毒、路野、西风瘦、管党生、花枪、小蝶、九月、秦风、方子昂等等。(摘自张嘉谚的文章《中国低诗潮》2004年)


5.[梅纾]:
这是“下半身”之后横空出世的,以“下贱”为核心的“垃圾派”的代表诗人徐乡愁的《用日字组词》。该派宣称“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我们不如抱着这个世界一起跳入粪坑,崇高有多高,溅起来的粪花就有多高。我们用肛门呼吸”,“一人垃圾,全家光荣”。 ……网友丁友星在《中国诗坛的两大黑暗:一个是下半身,一个是垃圾派》中直指:下半身、垃圾派的发展旁逸斜出,以美为丑,以丑为美,造成了一定意义上的诗歌黑暗,并以其黑暗蒙蔽了一部分缺乏判断力的诗人的眼。但作为意识形态的文学艺术,长此以往,它们却会毒害社会、腐烂社会、损毁民族精神与人格。网友“恶你一把”说“从“下半身”到“垃圾派”,是从“流氓写作”到“恶心抒情”。……在这个被IE、IM、IGOOLE、IPHONE(分别对应的是:网络、即时、想象力、视觉新贵苹果手机)等电子产品解构的时代,博大积极的诗歌精神被空泛、悲观的诗歌精神、横流的物欲所鹊巢鸠占,自然诗人们难以写出旷世清绝的奇音。网络时代的很多诗人的生命支点——人格精神被抽空,成为了空心人、稻草人。而他们生命中最阴暗的一面,在物语、性欲等的挤压下,像黑黝黝的宇宙黑洞朝着世界打开,他们深陷在小我与大我纠结的泥诏中而不能自拔,以致于在他们贫血的文本里:色情口红、政治调侃、娱乐八卦、历史戏说、文化噱头大行其道,诗歌的诗性如2011年的股市样一路下滑。30年来:朦胧诗时,北岛们还有《我不相信》、《一代人》标举的英雄情怀,但他们已经是只想做一个人了,后来“童话诗人”顾城在新西兰激流岛杀妻、自戕,连人也没做成;到了于坚、韩东们的日常主义,诗歌再次顺着《大雁塔》滑向《尚义街6号》。伊沙们,一湐尿,在《车过黄河》的瞬间,浇在母亲河的神龛上,将千年的文化“解构”,诗歌精神再次陷落。新世纪之交到了沈浩波的“下半身”、徐乡愁的“屎歌”,中国诗歌精神更是落红一地:“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才懒得去寻找光明/不如把自己的眼睛戳瞎/我越瞎/世界就越光明”(徐乡愁)。(摘自梅纾的文章:《性诗的诗性   ——以“下半身”、垃圾诗为参照》 原载2012年2月23日《网络诗选》2周年纪念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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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走咱们坐牢去》  

                      徐乡愁

我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
好想堂堂正正地坐一回牢
好想明明白白地被
人民法院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于是,我故意去践踏农民的庄稼
求他们把我告到官府
可这年头粮食值不了几个钱
悲苦的农民理都不理我

我又用石头去砸商店的橱窗
你使劲砸吧,店老板高兴地说
反正本店是亏损单位
我们正愁找不到补偿的理由

最后,我干脆去抢警察的钱包
直接引诱警察同志来抓我
我是早已活得不耐烦了
可警察们反倒被吓得拔腿就跑

看来我这辈子是难以进监狱了
我只有去贿赂监狱长
让牢房反过来坐我
并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坐穿

                    2004.1.10



1.[刘幼民]:  
先是在网上读到徐乡愁的诗歌《走咱们坐牢去》,通俗化的言词,没有一句有诗意,但是读了下去,却感到心在不停的跳。 “我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 /好想堂堂正正地坐一回牢 /好想明明白白地被 /人民法院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这个开头实实在在的很垃圾,有哪一个正常人会有“活得不耐烦了”,就想“堂堂正正地坐一回牢”的诉求呢?坐牢不是好事情,即便是在国民党统治时期,何敬平烈士有过“要把牢底坐穿”的诗句,可是它的前提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而是为了追求真理,“为了免除下一代的苦难”正所谓“诗言志”,是有志者的心声。徐乡愁是垃圾派的教父,也就是垃圾派的样板楼了。他的形象如何,中国垃圾派的形象就应当如何了。学生高不过先生,这是耶稣的看法。 ……徐乡愁所说的“我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就成为了一种对现实的揭露,不唱赞歌、不唱红歌的体制外诗人,为了他们不合作,爱批评,常揭露的坚持,在执政者眼里,口里,意识里,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还会是什么呢?徐乡愁与何敬平烈士的区别,大概仅在于前者把追求真理,免除下一代的苦难的高尚行为有意的崇低、向下“丑化”为垃圾,借以开拓自己的言论自由空间。而后者没有崇低、向下丑化自己高尚行为的必要,因为事实上,在国民党统治时期,言论自由的空间明显优于新中国后的60年。我们可以继续看看徐乡愁是怎么崇低、向下通过“丑化”自己,在垃圾场中为自己竭力开拓出了一方言论自由的空间的。不得不佩服徐乡愁的智慧和他极为娴熟、高明的驾驭语言的能力。……只要真正了解我们的现实,没有把屁股坐在统治者发给的板凳上,就必然会赞赏徐乡愁惊人的幽默才能,“这年头粮食值不了几个钱”,“警察们反倒被吓得拔腿就跑”都是有现实根据的艺术描述,不过他把黑暗的、令人不爽的东西,变成了十足的笑料,而最后收尾的诗句“让牢房反过来坐我/并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坐穿”是在何敬平烈士诗歌基础上的再加工,把人对牢房的克服,倒置为牢房对人的灵与肉的磨折最终达到了极致。好的诗歌说的简单点,就是能够叫人心跳,叫人与作者的感情发生了互动的诗歌。《走咱们坐牢去》应该就属于这一类诗歌。(摘自刘幼民的文章:《在垃圾派中发现幽默》 2013-02-28)

2.[龟蛇二将]:
此人是垃圾派的宗师。跟仓央嘉措、纳兰容若、徐志摩这些不同。不过很有意思,摘录两首供大家读读。“《我的黑眼睛》徐乡愁——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才懒得去寻找光明/不如把自己的眼睛戳瞎/我愈瞎/世界就愈光明《走咱们坐牢去》徐乡愁___我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好想堂堂正正地坐一回牢/好想明明白白地/被人民法院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是,我故意去践踏农民的庄稼/求他们把我告到官府/可这年头粮食值不了几个钱/悲苦的农民理都不理我/我又用石头去砸商店的橱窗/你使劲砸吧,店老板高兴地说/本店是国营企业/我们正愁找不到补偿的理由/最后,我干脆去抢警察的钱包/直接引诱警察同志来抓我/我早已活得不耐烦了/可警察们反倒被吓得拔腿就跑/看来我这辈子是难以进监狱了/我只有在体制的世界里/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坐穿”  韩寒不过是模仿钱钟书大师,但是水平差距太远。徐乡愁跟韩寒不同,徐的更像是鲁迅式的钱钟书,黑色幽默里面糅合了呐喊和竭斯底里的无奈。(摘自龟蛇二将发表于“从化论坛 ? 从化活动 ? 从化书友会 ?”的帖子《介绍徐乡愁》2014-1-7 00:29:27)


3.[丁友星]:
观世音菩萨的大悲文化,就是以修大悲行解脱上求佛道,并于一切时一切处平等视一切众生,以大悲心,想其所想,急其所急,时时刻刻拔除众生的痛苦为己任。这样达到同体大悲,上合十方诸佛本妙觉心,与佛如来同一慈力;下合十方一切六道众生,与诸众生同一悲仰。而观世音菩萨这种大悲文化现象在中国低诗潮阵营中,典型突出地表现在徐乡愁的诗歌中,其大悲文化现象就在于他的诗歌以悲天悯人和自我牺牲的精神境界救助生命于苦厄之中,例如:在诗歌《听陕北民歌》中,徐乡愁就表现出巨大的慈悲和同情心,“后来我们就哭了/当那高亢而悲怆的歌声/穿越黄河/穿越秦岭/穿越四川盆地/最后降落到电视机前”,于是,他按捺不住自己的悲悯之心,一定要为陕北的人民做些什么,甚至达到了不顾一切的程度,“我宁愿不当总统也要去陕北/宁愿不实现四个现代化/也要把陕北民歌/接回家”,帮助陕北人民的深切之情溢于言表。在诗歌《走咱们坐牢去》中,徐乡愁以自我牺牲的精神为民请命,“我去践踏农民的庄稼/求他们把我告到官府/可这年头粮食值不了几个钱/悲苦的农民理都不理我//我又用石头去砸商店的橱窗/你使劲砸吧,店老板说/本店是国营企业/我们正愁着找不到补偿的理由”,救农民于悲苦与贫穷之中,救工人于困厄与无助之中。在诗歌《你们把我干掉算了》中,徐乡愁的诗更是以自我“腐烂”为代价,启蒙国民的心志,并且毅然决然地劝告人们:“你们不必给我治疗/也不必语重心长地教育我们/你们干脆把我干掉算了/现在正是阳春三月/太阳晒得我发懒晒得我发困/正是干掉我的最佳时机”,以此换起沉睡的人们觉醒,可见也是用心良苦啊!因此,徐乡愁诗歌的大悲文化现象,就是通过哀叹世道的不公,同情人民的苦难,充分体现对社会腐败和人民疾苦的悲愤和不平。   (摘自丁友星的文章: 《徐乡愁诗歌的大悲文化现象》2008-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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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在院墙的里面》

                   徐乡愁

院墙的里面是单位
单位的里面是房子
房子的里面是房间
房间的里面是人
每一个人都穿着衣服
衣服的里面是肚皮
肚皮的里面是肠子
肠子的里面是屎

           2003. 3. 23.



[老象]:
再看著名垃圾诗人徐乡愁的名诗《在院墙的里面》:院墙的里面是单位/ 单位的里面是房子/ 房子的里面是房间/ 房间的里面是人/ 每一个人都穿着衣服/ 衣服的里面是肚皮/ 肚皮的里面是肠子/ 肠子的里面是屎。直可谓是刀刀进逼,层层撕剥,直到本相毕现,原来如此!——真正的垃圾写作高手笔下的屎尿屁之“真象”,就是由此而来。试问其他写作剥取存在本质,会如此干净利落么? (摘自老象的文章:《“撕剥”与“镜照”》)   

[白鸦]:
日前读到垃圾派主将徐乡愁的一首《在院墙的里面》,乍一看让人一楞,细一品却有说不出的别扭。对“人与世界”不负责任的简化。如果不谈垃圾派,不大量阅读徐乡愁的诗歌作品,我们可能非常欣赏这首有冲击力度的诗,它有新的审视视角,诗意的口语化协作也呈现出作者的才气,也带来不错的阅读互动。但是,这种新的视角,以及它和口语所带来的力度,最终在“缺乏包容性的垃圾派整体创作框架”内将自己束缚了。甚至可以说,垃圾派缺乏包容性的整体创作框架,使得这首优秀的作品会因为得到好评而受牵连。这是一首好诗,但它牺牲了。(摘自白鸦的文章《一首好诗是这样牺牲的——读徐乡愁“在院墙的里面”》2006/02/20)   

[孙家勋]:
他写的《屎系列》也堪称垃圾代表。这家伙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说是诗艺精湛,叙述风格原先是缓慢的,如一个人在黄昏里行走(许三观卖血那段),加入垃圾以后,明显就失去了原先的冷静,而有嚎叫的些须成分。(摘自孙家勋的文章:《孙家勋剥垃圾派的皮》2005-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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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滥竽充数》

               徐乡愁

古时候有个人叫南郭先生
他根本不会吹竽
(现在叫不学无术)
却在严肃的宫廷里混饭
后来,事情露了馅
成为人们饭后茶余的笑料
成为老师教育我们的反面教材
没想到若干年后
中国又出了一个南郭先生
那就是我
有一回我们单位举行合唱比赛
就是很多人同唱一首歌
当人们怀着饱满的热情
引吭高歌的时候
我老是记不住
那些激动人心的歌词

                  2002. 4.



1.[老象]:
“装傻”的话语,是以自个儿冒傻气的语气出口言说,表现的却是一种故说憨话的机智反讽。徐乡愁在《滥竽充数》里自讽式的装傻,对主流意识与主流庆典仪式的消解是致命的一击。徐乡愁生活的社会,是一个流行“合唱”而扼杀“独唱”的社会,是一个泯灭彩色而平涂单色的时代。这样的社会与时代,不惜泯灭个性而要求秩序的整齐划一!当我们读到“我老是记不住 /那些激动人心的歌词”这一冒傻气的诗句时,是否突然觉得,一股强烈的反讽之气,扑面而起?而主流之声“引吭高歌”的虚饰油彩,则倏然剥落无遗?!(摘自老象的文章:《“装傻”与“俗化”》)

2.[李乐]:
在垃圾派的口号下也是有着多种创作的,各个诗人的风格都不一样。但最能代表“垃圾”这个词的字面意思的是徐乡愁的创作。陈兄觉得皮旦的作品只是黑色幽默。是什么不要紧,只看作品的好坏就是。我以前写过两段文字,合起来算是《垃圾派精神草描》,贴在底下看一下吧。陈兄对文学某些方面的成见太深,不肯理解任何越轨。你文中一些地方我有意见,一会慢慢答复吧。先看下我对垃圾派精神的理解。 (摘自李乐的文章:《回羽扇伦巾几句》2005年10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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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拉》

           徐乡愁

键入一个拉字
我们便开始拉家常
拉关系
拉后腿
拉帮结派
但是不能拉屎

这是汉字全拼输入法
这儿的肛门
早已关闭
如果你胀了
先把裤裆拉开
再另外去找屎

           2003. 3



1.[皮旦]:
《拉》:徐乡愁在他的《屎系列》中的《拉》这首诗中,写到这样一个事实,用汉字全拚输入法在电脑里输入拉字,居然打不出“拉屎”这个人人心中有、个个口中说的词。这就是崇低文化或崇低精神或崇低哲学或崇低诗歌的客观而尴尬无比的现实。中国是一个在精神文化上搞了几千年的“崇高”的国度,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彻底转变,不去“崇高”而去“崇低”呢?垃圾派就是一个主张崇低的流派,垃圾诗歌就是一个主张崇低的诗歌,垃圾文化就是一个主张崇低的文化,垃圾精神就是一个主张崇低的精神,垃圾哲学就是一个主张崇低的哲学。《拉》不正是拉开了一次大探险的开端吗?(点评徐乡愁的诗:《拉》)

2.[晁若愚]:
与梨花体一样,遭到网民批判的还有垃圾派的徐乡愁,下半身写作的沈浩波,等等。这些诗歌的审美趣味显然让保守的读者难以接受。这些诗歌将大便、性等入诗。比如徐乡愁的《拉》(作品略)。这首诗歌充满尖刻的调侃反讽。依旧是口语化写作。全诗通过叙写一种汉字输入法,批判了国人的劣性。输入法的设计者设计了拉家常、拉关系、拉后腿、拉帮结派,但却没有设计拉屎这个词语搭配。借此批判了国人猥琐庸俗的同时,却要装圣洁,对于拉屎这一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都不敢面对,要予以“清洁”、“雅化”。在这里,大便这个意象的进入诗歌,无意是后现代主义对于浪漫主义的颠覆。大便表达着对于俗世的平庸、丑陋、肮脏、虚伪、娇嫩的抵抗,并显出一副嬉皮佯狂的姿态。这样的美的快感的获得自然与传统的对于美的追求大相径庭。但只要我们对于生活有深刻丰富的体验,就会明白在我们的生活里有太多的平庸、世俗、丑陋、肮脏、虚伪、不公、辛酸、血泪、狭隘、毒怨、孤独、悲观。即使不怎么欣赏这样的佯狂调侃之作,也应该会有一种理解包容的心态。在这个多元化的时代,你书写你的高贵庄重,他书写他的嬉皮调侃,你有你的读者,他有他的欣赏者,各取其道,多元共生。这也实属正常:有多少种人,就有多少种文学。而某个作者的写作都是面向与自己臭味相投的读者的。而对于那些思想平庸、趣味低级单一、审美胃口娇嫩的读者来说,无疑会让他们感到倒胃口与不可理解。如果不能理解包容,那么攻击谩骂也在所难免。(摘自[深圳大学]晁若愚的大学本科毕业论文:《以“梨花体”事件为例谈先锋诗歌的创作与接受》 2010年04月)

3.[网络诗选]:
中国当下诗坛,标新立异者争先恐后,流派圈子日益繁多。诚然,文学应该提倡百花齐放,诗歌应当鼓励多元化探索。但是,市场化时代,诗潮滚滚,难免泥沙俱下,也有为迎合社会逆性心理,以低俗变态内容,穿上诗的外套,吸引读者眼球,达到炒红自己的目的。这些“流派”,似乎来者不善,“祸诗祸民”。诗歌,应该永远是高贵的,它是人类灵魂深处最响亮的号角,是一门高雅的艺术,它浓缩了中国几千年的文化精萃,是不容任何人沾污的。这里列举两个“流派”:南有徐乡愁的“垃圾诗”(附代表作《拉》、《屎的奉献》);北有以沈浩波为代表的“下半身写作”(附淫秽代表作两首)。如果这些也叫诗歌,让这些“名作”引领潮流,那么,中国诗歌意味着要走进什么时代?呜呼!(摘自网络诗选【郑正西】的文章:《中国诗坛的悲哀之一:“下半身”与“垃圾派”》 2010-07-13)

4.[黄丹丹]:
消费时代的到来,是原本高雅的文学被边缘化,文坛也因此也沉寂了下来。前些年一些另类的、不甘寂寞的、以“垃圾派”和“下半身”为噱头诗人们引发了诗坛的一阵骚动。看似繁荣的网络诗坛也着实热闹了一下。以沈浩波、徐乡愁等位代表的另类诗人们喧哗着“肉体”和“垃圾”的噪音,放纵地污染诗坛。他们以丑为美、以美为丑的错位的审美价值将诗歌引向误区,混淆了美丑的性质和界限。审丑作为一种特殊的审美体验,早在波德莱尔德的诗作里面就有成功的体现,而在徐乡愁他们这群暂且称为“垃圾诗人”这里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颠覆与改写,制造了一系列的“垃圾诗歌”,毒害着社会和集体人格。……“垃圾派”的代表诗人如是说:“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我们不如抱着这个世界跳入粪坑,崇高有多高溅起来的粪花就有多高,我们用肛门呼吸。”为了宣扬他的理念,徐乡愁写了诸如《屎的奉献》《拉》《拉屎是一种享受》《解手》、《你们把我干掉算了》《人是造粪的机器》《拉出生命》等一系列屎诗,在他的带领下,一批“屎诗人”前赴后继、争先恐后地写出了一系列主题、意象相似的肮脏诗作。(摘自黄丹丹的文章《浅论诗歌创作的审美与审丑》,发表于《青年作家》(下半月)2010年第9期)

5.[王雨烟]:
名气比谁都有名,上的大刊比谁都大,所谓作品比谁都垃圾,一时暄器终只能博得众人一笑。当下诗歌,流派繁多。诚然,文学不反对百花齐放,但诗歌,我觉得应是高贵的,它是一门高雅的艺术,诗是情感的渲泻,是生活的积累,是刹那的灵感,是神圣的结晶。它浓缩了中国几千年的文化精萃,是不容任何人沾污的。而今诗坛,真的令人担忧和悲哀,有徐乡愁的“口水诗”,代表作《拉》、《屎的奉献》;有下半身写作诗人沈浩波,流氓代表作《一把好乳》;有梨花体诗人赵丽华,代表作《一只蚂蚁》《一个人来到田纳西》等。呜呼哀哉,这个时代,是谁强奸了诗歌? (摘自王雨烟的文章:《揭开伪诗人的面纱》2008-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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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猪比我们幸福》

                     徐乡愁

猪比我们幸福
猪没有必要穿衣服和裤子
没有必要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猪可以把下半身露在外面
却没有人说他们有露阴癖

猪比我们幸福
猪想方便的时候不必上厕所
更不必分男厕和女厕
猪在方便是时候不必脱裤子
猪本来就不喜欢穿裤子

猪比我们幸福
猪吃了就睡睡了又吃
且不必在早上六点按时起床
也不必在晚上九点按时就寝
猪最大的理想就是伸懒腰

猪比我们幸福
猪想日就日想生就生
还可以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
你们扫黄打非的管不着
你们计生办的同志也管不着

吃喝拉撒搞
猪比我们幸福比我们健康
下辈子一定变成猪

                     2003. 4.



1.[彭澍]:
徐的写作与城市有关,题材也限于城市话语。这可能与诗人真实的生活密切相关。仅仅以《盗》一首诗来证明徐的整个城市工业垃圾写作过于武断。有人会拿徐的另一些《猪比我们幸福》、《春播马上就要开始了》《菜园小记》等与农事、农村相关的经典来之作来反驳。但是仔细读来,这些作品在内在表述上同样充满了城市工业要素。只不过比较隐密。如《猪比我们幸福》一诗中写到:“猪比我们幸福/猪想方便的时候不必上/更不必分男厕所和女厕所…… /猪比我们幸福/猪吃了又睡睡了又吃/且不必在早上六点/也不必在晚上九点按时/猪最大的理想就是伸懒腰” 。在这里,作者用猪的生活来对比人的正常生活。猪是农村最常见的猪,而这个“人”却具有工业性城市性。“厕所”“按时起床”“就寝”等词都是市民生活要素。在农村,我们知道,“按时就寝”是没有这一说法的。又如《菜园小记》:“拿到集市上去卖”涉及到了商品经济交换;近作《把祖国告上法庭》涉及到了工业文明下的国家机器。据我所知,徐是教师。为人师表,应当算作典型的知识分子。与职业有关,徐在诗中多次提到“四个现代化”、“为人民服务”等老生常谈口号。徐诗题材虽囿于城市工业生活,但并未停留在表层。(摘自彭澍的文章:《中国垃圾派,镜像中国》2005年1月15日)

2.[寒山石]:
与晦涩的“苦水诗”相反的是直白的“口水诗”。诗坛有所谓“口语诗”之说,但如果真是朗朗上口、感动人心的“口语”倒也罢了,问题是这种“口水诗”根本就谈不上什么诗的凝练和简约,更谈不上诗的节奏、美感和韵律,不过是毫无诗意的大白话甚至“懒婆娘的臭裹脚”而已。但问题的严重性在于,“口水诗”的泛滥比起“苦水诗”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似乎已经成为诗坛的“宠儿”。比如一些人推崇的徐乡愁的《猪比我们幸福》:(作品略)我实在从这种所谓的“反讽艺术”中读不出一点诗意,反倒感觉如同一堆疯言疯语!(摘自寒山石的文章: 《当下诗歌的语言困惑:“苦水”与“口水”》 2005年5月25日来自“南通文学网”)   

3.[皮旦]:
读徐乡愁的《猪比我们幸福》,最初,让我想起了我阅读过的惠特曼《自己之歌》中的一首写他与动物关系的一首诗。它们诗句的粗糙之美极其相似。但惠氏是把他与动物放在一个平等的关系上去写的;而徐氏则在不平等的关系上去写,即猪比人高尚。他们两个写的东西可以说都是不真实的。然而,又都是真实的。惠氏的真实是幻想中的真实,徐氏的真实则是超现实中的真实。(点评徐乡愁的诗:《猪比我们幸福》)

4.[路野]:
徐乡愁偏爱猪,这在他许多诗歌里可以得到印证(也许这只是诗歌的需要,就像有的诗人需要XX一样)。而《猪比我们幸福》纯粹就是一首自由主义者之歌了。整诗五节,前四节都以“猪比我们幸福”开始,反复吟唱了猪生活的各种好处。诗歌最后一节点明主旨:“吃喝拉撒搞/猪比我们幸福比我们健康/下辈子一定变成猪”,作者咏猪,其实就是咏唱自由生活。为了追求的理想自由,下辈子甚至愿意变成猪,可见求之恳切。这首诗挥洒自如,思维舒畅而扩展,显示了作者对诗歌出众的把握能力。(摘自路野的文章:《徐乡愁诗歌选评》2004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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