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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酒(四)

桃花酒(四)

(二十四)


仙乐飘飘,阵阵清香抚面过


四个婷婷玉立的少女拨弄琴音告诉他人退避让舍


八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抬着一顶粉轿正轻盈地走着


两个面如敷粉的童子分别擎着两把剑跟随警戒着


此时,他们停住了,没有声音


他们的面前正站着一个人,一个曾经在楚怀生面前出现的那个人,如今他也正在皮笑肉不笑地站在这些人面前。


风静,音止,万事瞬间肃静


他扑地一声跪在了他们的面前:我们主人请尊者一叙。随手便拿出一请柬。


奴翁,你家主人可好?


托尊者福,一切都好。


那他为什么还没有死呢?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轿子里蹦了出来,好像要把这主人一口一口地吞了下去。随后,请柬便嗖地一下飞进了轿子里,又如花般散落在了奴翁的面前。奴翁笑了一笑,便飞也似地跑了。



(二十五)


你怎么还不走?


你叫我去哪儿?


去你来的地方!


我忘了我从哪里来了。现在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跟着我,对你没好处!


有没有好处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看着她的脸,那张好熟悉的脸,给人的感觉很温馨、很舒坦。有她在身边,心里开心了好多。可是,现在开始,他面临的……怎么可以拖累她呢?


他望着她,心里几许的欢喜,几许的惆怅,她为什么会走近了我的身边,而我又怎么会如此与她不依呢?


你是不是在找云雀山庄的家奴墨?她狡黠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的。他很吃惊,这个秘密他没有告诉过她的


她笑了笑,因为你每次都走在我前面,可是每次我又追上了你,我想你肯定在我追上你的时候,你做过了什么事。果不其然,我给了那乞丐一个玉佩,他就告诉我了啊。你找墨做什么?他不是死了吗?


他盯着她,又保持了原有的镇定,忽然,他笑了笑,那轻微笑声是得意而会心的。



(二十六)


小姐,你先走吧,何苦拖着我这个废人呢。


不,墨,我们一定可以走出去的。


墨与壁如玉在这黑暗中不知行走了几时,可是如玉刚才进来的路怎么也找不到了,而且越走越似迷宫般。此时的地段,四处都是粘土,好像还有虫蚁在蠕动。墨的耳朵里传来了汩汩的水声,小姐,往左边走。四处的土越来越湿了,可是听到水在冒泡的声音。小姐,这里应该是我们的出路了,有水声,就是一条路。可是我现在已是废人了,不然我可以用内力将这块土层击碎看看。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壁玉如用她那纤弱的手在土层里挖着,她是要挖出一条道来。墨立即将她的手紧紧抓住,不要这样,小姐。


墨,今生我欠你的,我用今生来还。你放开,我一定要救你出来。这里肯定是通向外面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狠心?他已经不是人了,我还是那么相信他。墨,是我害了你,你千万别恨我。好吗?


墨的心里早已没有了仇恨,在如玉的面前,他还是他吗?他自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只怪自己。


墨听到了水声判断似乎要冲破这土层了,小姐,闭气——他随手去抓那纤手时,一阵猛水冲来,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等墨醒来的时候,他的眼睛马上闭上了,这阳光刺人眼啊。他又慢慢地睁开双眼,这里真的好熟悉啊,这是哪儿啊?这不是当初他孤儿流浪时,夫人捡他回来的路上吗?是的,这是夫人那天的拜香归来时捡他回来的路上。从那时,他知道了母亲的爱意,还有小姐对他好,从那时他有饭吃有人疼有人一起陪伴玩,一起练剑……小姐呢,他四处张望着,小姐怎么不见了?就算我墨尸骨不存,也不能让小组有半点闪失。他就这样爬着去寻找,寻找着壁如玉。



(二十七)


他看着云雀山庄,昔日的繁华都已不在了。昔日的桃花酒会,他来迟了;当墨带着魔教人倦土而来时,他又来迟了。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很平静。第二次来的时候,这里很萧条。这次来的时候,云雀山庄已经是荒凉了,杂草丛生,这哪里是江湖第一庄的身影呢。


你怎么来这里啊?她望着他,没有言语,但她知道他既然来这里总是有他的目的的。


是你告诉我要来这里的。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什么了?她一脸的惊讶。


既然哪里都找不到的答案,说不定答案就在原点。我们四处看……


“看”字还没有出口,他们就被四个蒙面人包围了,远方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聪明,想不到你能找到这里来。找到这里来的,死路也不远了。


是吗?他淡淡地看着四周,那四个蒙面人的眼睛都充满了木然,没有杀意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一动手,杀气就会布满了全身,及至被杀人的四周,那被杀人就只有徒以被毙了。女孩吃惊地环顾着四周,同时贴近了他,并作出来战斗的状态,她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险恶。


什么人?报上名来。这种虚晃的声音在这里已经毫无作用了。因为他们都是死人,死人的眼里能有活人吗?


他知道,但还是要镇定,因为他是个男人!他要保护好身边的这个女孩,为什么要保护她,没有理由。



琴声幽雅,如泣如诉,似乎这世界所有的美好都是哀怨的。


听得人,眼睛里已经有了光芒,有了希望,好像死亡与他们应该是绝缘的。他们完全有理由为了这个琴音而生活下去?


可是,琴声未落,另一如潮般的琴音涌了过来,那四个蒙面人似中了暗器般立即躺下,没有半点的痛苦。


他与她依然站着没有动,她很惊讶,而他还是依然镇定,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都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那洪亮的声音已经从近处传来了。


我只是来找墨,其他的事一概不管。而这位小兄弟也是找墨的,当然我有理由将他带走。老头,聪明的,就将墨交出来?声音是从一位女人口里传来的。


就凭你,想从我手上带走,休想?那声音的洪亮里有了些许的诧异,他很吃惊什么她会讲这样的大话。



声音都沉息了。


你们当我们都是死人吗?她急躁地打破了这一声沉静,他赶忙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的眼前出现的是三个人,一个身穿着仙风道古的老者,一个眉清目秀,一脸慈爱的女人,一个粉面桃花,要死不活的人。


那要死不活的人就站在那老者与女人中间。哈哈哈,想不到自在门了凡也来了,这不是要死的节奏吗?想带走墨,你怎么不问问本尊者。


墨,已经走了,了凡,你可以走了。那老者说话沉重,明显是受了内伤了。


了凡什么话也没说,她正在调息,如果不调息好,哪有她开口的份。想不到那人妖功力这么强,要不是那丫头的声音无意中将他们分开,不然他们现仍在胶着,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



了凡师叔。他身体飞快地来到了凡的面前,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起这位师叔。


小兄弟,你这也是要死的节奏吗?


不是,我只是闲人,闲人就要管闲事。不管你是谁,没有我同意,谁也不能带走墨。


凭你?好大的口气。那人妖一动真气扑向了他,可惜他忘了,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位老者。你可以当他只能吃饭了,但不能无视他的存在。


当他人没到那年轻人的面前时,他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马上收回,不好,他转身就离开了。



了凡,现在就剩下你我了,你我都受了伤,你伤得也不轻了,这样吧,我们也不争了,你走你的,我也不追究。


不追究?了凡的气息调回来了,嘴角露出了蔑视:你不追究,你为了私利,竟连自己的徒弟都不放过!你还有脸在这里说不追究。如果我不是为了徒弟,你以为我会来这里吗?来到你这里,我都怕脏了我的脚。


那老者脸变得白如纸,又如紫,又如红,又如纸!心中也不知道是恨还是怨,还是怒。但他知道事情已经如此了,他就是这样的人,一定要走下去,杀更多的人也不惜了。



啊,小心。眼尖的她看到了老者出手的方向,急忙迎面去挡。年轻人一惊,急出手已经迟了,血从他的眼前划过。她在他的面前倒了下来。老者急忙防守后退,年轻人不知道从哪来的劲越来越大了,搞得老者只有架招的份了。



师父,琴音到人到,见了凡神色,就出手去帮那年轻人。老者见状:今天老夫无暇陪你们,告辞了。就虚晃一招,不见人影了。


年轻人想追上去,忽然想到她,转身抱住了她:你醒醒,你说话啊,你为什么这么傻,我要你出来挡了吗?


他呐喊着,撕心地哭唤着。她那皎白的脸展现着那永远的笑容,似乎在告诉着他的答案。



了凡来到了年轻人的身边,叹息了一声,她什么也没有说,静静地看着他抱着她。自在门散落在这荒凉的山庄上,明显今天她们是胜利者,可是她们是胜利了吗?看着那少年伤心的样子,不禁各各唏嘘起来了。


小兄弟,你是师门哪里?为什么要找墨?了凡开口道。


他摇了摇头,看着了凡,好想叫一声了凡师叔,可是他叫不出来,他又看了看琴,眼泪一直在掉,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想救她,你帮我救救她。


了凡苦笑了一下,我救不了他,小兄弟,你可以到神医朱子那里去试试看。


了凡话未说话,那少年似乎看到了希望,抱起她就消失在了她们的眼睛里。


师父!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也在找墨!琴惊讶地问道,但又在回想,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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