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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派发现

20.《食物链》

                 徐乡愁

人总是要吃粮食
而粮食吃的是庄稼
庄稼吃的是土地
土地如果张开饥渴的嘴
美美地吃的是粪便
我们最高贵
处于食物链的顶端

在我们和粪便之间
粮食被人民浪费了
庄稼被季节耽误了
土地被政府征用了  
高贵的人类没办法
就直接去抢屎吃

乞丐与饥民去要饭
要的是一碗屎
邻里之间的纠纷
争的是一坨屎
发工资发的是屎
搞行政搞的是屎
官员们公款吃喝
吃的也都是一桌子的屎

不知道那可爱的屎
能不能存入银行
能不能买官卖官
但有一点我们可以肯定
屎将被政府垄断
老百姓将成为
公仆们敛财的肛门

               2012.5.



附录:《垃圾派宣言》

                                             徐乡愁 执笔

01.人们吞食了物质以后会产生生活垃圾,语言被打磨无数次以后会产生文化垃圾,电脑使用久了也会产生信息垃圾。当人们在一味地追求精华追求崇高追求审美的时候,却严重地忽视了这样一个事实:世界原本就是一座巨大的垃圾场,人就是一个个精密的造粪机。垃圾派认为:一切思想的、主义的、官方的、体制的、传统的、文化的、知识的、道德的、伦理的、抒情的、象征的、下半身的、垮而不掉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些伪装的成分,只有垃圾才是世界的真实!

02.从“朦胧诗”到“第三代”到“民间写作”到“下半身”再到“垃圾派”,中国诗歌是一个不断向下的过程,如果说“朦胧诗”开了一代诗风,具有划时代的意义,那么“垃圾派”却将向下之路走到了最底线,所以垃圾派比其他流派和写法也就更加彻底,更加义无返顾。
  
03.腐朽的传统必须摈弃,优秀的传统也不一定非要去继承。 “垃圾派”反对一切既有的文明和秩序,在我们的眼里,所有的文明和秩序都是束缚人的,压抑人的。所谓“后现代主义”就是最大限度地追求自由,我们不但要反传统,反文化,反艺术,反权威,反体制,甚至要反社会,反人类,反语言,反技巧,反诗歌,宁愿跟大众文化流俗在一起,以彻底向下的精神拒绝高雅,并把“后现代”推向一种极致。

04.“橡皮写作”强调废话(口水),“下半身”强调性(鸡巴),而“垃圾派”强调崇低(屎),从上到下,“垃圾派”最彻底,最反动。如果说“橡皮写作”是一场诗歌语言的革命,“下半身”是一场诗歌题材的革命,那么“垃圾派”就是一场诗歌精神的革命。

05.“垃圾派”不仅仅是写屎写尿写垃圾,也不是要所有的垃圾派诗人都离职离岗去当乞丐去捡垃圾,甚至也不是以一种救世主的姿态去关怀弱势群体,“垃圾派”更多的是一种人生态度,一种精神取向,那就是把自己降低,降低,再降低。

06.我们就是要损坏公物打人骂人,就是要好吃懒做胸无大志。我们还要自己糟蹋自己,自己作弄自己,自己毁灭自己。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我们将抱着这个优美的世界一起跳入粪坑。崇高有多高,溅起来的粪花就有多高。

07.这个世界伪装的东西真是太多太多了,为了让世界还原成它的本来面目,我们不惜把自己变成动物,变成猪,变成垃圾,变成屎。垃圾派的横蛮崛起,立即遭到了方方面面的辱骂,骂我们是畜生,你骂得很对,因为我们本来就没有打算活得像个人。我们屎都不怕,还怕你泼脏水?

08.垃圾诗的语言是口语的,粗砺的,自由的,陌生化的,垃圾诗不但拒绝象征和隐喻,也拒绝一切诗歌技巧,必要时,诗人在写诗歌的时候可以现发明,并一次性把它消费完。垃圾诗还拒绝深度,凝练,精致和狗屁意境。

09.垃圾诗从不承担任何陶冶人教育人的义务,也不承担弘扬民族文化或与西方接轨的职责,垃圾诗就是垃圾诗,写诗只是好玩,写了就丢了,像垃圾一样丢了。我们从不以发表为荣。
                           
10.在这个装逼的世界,堕落真好,崇高真累,我们宁愿去拣那掉在地上的脏兮兮的垃圾,宁愿蹲下身来甚至贴在地面上思考人生和世界。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垃圾场,你想掩盖是掩盖不了的。我们就是要大搞诗坛的“脏”、“乱”、“差”,我们就是要把丑陋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就是要把你身上的屎尿屁(包括我们自己的)抠出来挤出来暴一暴光。

11.当今的中国诗坛,很多诗人写的诗歌没有个性、灵性和血性,就像观看服装统一的大合唱,整齐有余而鲜活不足。“垃圾派”宁愿被封杀,也不愿改变自己的初衷去加入什么大合唱,更不要说跟体制诗人同流合污。所谓解构,“解”,就是破坏,“构”就是建设。破坏的时候下手要狠要毒要彻底,不过正就难以矫枉,不过正旧的东西就难以剔除干净,不过正我们就不能建立一个全新的秩序。

12.国家辛辛苦苦地培养了我们,使我们成为了一个有道德有理想有知识有文化的所谓人才。祖国啊祖国麻烦你再辛苦一回,把我们再变回去,重新做一个刁民、人渣、无赖、混蛋、垃圾,因为我们已经无可救药了;因为我们不想成为人类的帮凶;因为在垃圾派面前,其他所有流派的诗都是垃圾!


                                                  2003年



[ 本帖最后由 西岭雪 于 2014-5-26 22:1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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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走咱们坐牢去》
  
                          徐乡愁
  
我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
好想堂堂正正地坐一回牢
好想明明白白地被
人民法院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于是,我故意去践踏农民的庄稼
求他们把我告到官府
可这年头粮食值不了几个钱
悲苦的农民理都不理我
  
我又用石头去砸商店的橱窗
你使劲砸吧,店老板高兴地说
反正本店是亏损单位,
我们正愁找不到补偿的理由
  
最后,我干脆去抢警察的钱包
直接引诱警察同志来抓我
我是早已活得不耐烦了
可警察们反倒被吓得拔腿就跑
  
看来我这辈子是难以进监狱了
我只有去贿赂监狱长
让牢房反过来坐我
并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坐穿

                     2004.1.10



附录:《在垃圾派中发现幽默》

                                          作者:刘幼民

       接触到垃圾派是爱好诗歌造成的缘分,没有这个爱好,一说到垃圾,自然的反应当然是避之唯恐不及。可是,有了爱好诗歌这一层关系,做到有诗无类,到垃圾场中转转,找一找,搜一搜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很好理解了。
       先是在网上读到徐乡愁的诗歌《走咱们坐牢去》,通俗化的言词,没有一句有诗意,但是读了下去,却感到心在不停的跳。
       “我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 /好想堂堂正正地坐一回牢 /好想明明白白地被 /人民法院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这个开头实实在在的很垃圾,有哪一个正常人会有“活得不耐烦了”,就想“堂堂正正地坐一回牢”的诉求呢?坐牢不是好事情,即便是在国民党统治时期,何敬平烈士有过“要把牢底坐穿”的诗句,可是它的前提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而是为了追求真理,“ 为了免除下一代的苦难。”正所谓“诗言志”,是有志者的心声。
       徐乡愁是垃圾派的教父,也就是垃圾派的样板楼了。他的形象如何,中国垃圾派的形象就应当如何了。学生高不过先生,这是耶稣的看法。
       垃圾派有“崇低、向下,非灵、非肉;离合、反常,无体、无用;粗糙、放浪,方死、方生”的原则性规定,徐乡愁做出解释说:“自1949年以来,中国的诗歌长期沦为政治的附庸,沦为阶级斗争和为政治服务的工具,唯独不能说人话,说真话,更谈不上丁点艺术。但1976年后中国诗坛经过‘朦胧诗’和‘第三代’和‘民间写作’几代诗人的努力,经历过很多的风险(被谩骂,被批判,被通缉、检讨,自杀、流亡、甚至坐牢),中国诗歌终于挣脱了体制的束缚,走上了艺术发展的正常道路,让诗歌回到了诗歌本身。当今的‘垃圾派’‘下半身’‘梨花体’就是沿着先锋诗歌的精神继续向前探索。‘垃圾派’‘下半身’‘梨花体’表面上‘肮脏龌龊下流’,背后却藏有很干净的东西,这是那些只唱赞歌、唱红歌的体制诗人永远无法理解的。所以我们一直认为,只有低俗才能救诗歌。”徐乡愁的解释其实是把垃圾倾倒在了“只唱赞歌、唱红歌的体制诗人”的头上,垃圾派成为了清洁垃圾的环卫工人了。
       清楚了徐乡愁的大立场之后,徐乡愁所说的“我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就成为了一种对现实的揭露,不唱赞歌、不唱红歌的体制外诗人,为了他们不合作,爱批评,常揭露的坚持,在执政者眼里,口里,意识里,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还会是什么呢?徐乡愁与何敬平烈士的区别,大概仅在于前者把追求真理,免除下一代的苦难的高尚行为有意的崇低、向下“丑化”为垃圾,借以开拓自己的言论自由空间。而后者没有崇低、向下丑化自己高尚行为的必要,因为事实上,在国民党统治时期,言论自由的空间明显优于新中国后的60年。
       我们可以继续看看徐乡愁是怎么崇低、向下通过“丑化”自己,在垃圾场中为自己竭力开拓出了一方言论自由的空间的。不得不佩服徐乡愁的智慧和他极为娴熟、高明的驾驭语言的能力。
       “于是,我故意去践踏农民的庄稼/求他们把我告到官府/可这年头粮食值不了几个钱/悲苦的农民理都不理我 //我又用石头去砸商店的橱窗/你使劲砸吧,店老板高兴地说/反正本店是亏损单位,/我们正愁找不到补偿的理由 //最后,我干脆去抢警察的钱包/直接引诱警察同志来抓我/我是早已活得不耐烦了/可警察们反倒被吓得拔腿就跑 //看来我这辈子是难以进监狱了/我只有去贿赂监狱长/让牢房反过来坐我/并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坐穿”
       只要真正了解我们的现实,没有把屁股坐在统治者发给的板凳上,就必然会赞赏徐乡愁惊人的幽默才能,“这年头粮食值不了几个钱”,“警察们反倒被吓得拔腿就跑”都是有现实根据的艺术描述,不过他把黑暗的、令人不爽的东西,变成了十足的笑料,而最后收尾的诗句“让牢房反过来坐我/并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坐穿”是在何敬平烈士诗歌基础上的再加工,把人对牢房的克服,倒置为牢房对人的灵与肉的磨折最终达到了极致。
       好的诗歌说的简单点,就是能够叫人心跳,叫人与作者的感情发生了互动的诗歌。《走咱们坐牢去》应该就属于这一类诗歌。

                                                                2013-02-28

刘幼民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03e0d0700101bno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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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用日字组词》
   
                 徐乡愁


是一个生殖力很强的字
用它可以造很多的词
比如日子日前日历
日出日落
日本日圆日语
双休日星期日
日日夜夜或夜以继日等等
但为了文明礼貌和五讲四美
也为了遵守党中央提出的
公民道德实施纲要
有一个词只能做不能说
即使要说
也只能用同居或同房来代替

下面
我就用同房来换掉那个日字
日子就是同住一间房子
日出日落就是同在一间房子里
挺进又拔出
星期日就是星期天同房
夜以继日就是晚上继续同房

                  2002.10.29.




[赵思运]:
我非常喜欢他对语言的独特把握。很个人化!尤其是对最大众化的语言,以一种非常个性化的独特方式把极具中国特色的话语解构并且转化为陌生化语言,即新颖性。他在诗观《后叙述诗歌纲领》(代后记)说的“往往以毒攻毒,将错就错,敢说敢做,敢于嘲笑人性的弱点和丑陋”的力度决定了他的诗歌语言之“粗”。何谓“粗”? 就是粗砺,老辣,一针见血!用他的话说:“只有粗,才有摩擦力,才有快感!” 有两首很值得注意:《练习为人民服务》、《用“日”组词》对语言的感觉很妙。前者把毛主席语录给拆掉了,后者把人们的心理污垢给“盖”上了(当然是欲盖弥彰式的解构)。二者的共同处是对“伪”进行清场。 (摘自赵思运的文章:《徐乡愁:一把解构的刀子》)

[镜哥哥]:
徐乡愁对垃圾语言的把握的确很有造诣了。火辣,辛辣,到位,也挖掘出一定的社会意义,起码不是玩文字。 (摘自镜哥哥的文章: 《徐乡愁作品赏析——“用日字组词”》2009.1.8.)

[穆晓禾]:
垃圾派包容更广,除了粗口、漫骂、性事,连民间说唱也攘括了进来。凡不是上半身的东西,不是正统的东西,只要污染大众眼睛的东西,让灵魂难堪的东西,统统都是垃圾派。如果,照这个标准划分,伊沙想不加入都不行,但伊沙在一切流派之外,是个性使然。由此可见,无论垃圾派的代表人物徐乡愁和管上同不同意,下半身到垃圾派为止。既然一定要命名,还是简单点好,分的太多太细,是不太容易记住的。 (摘自穆晓禾的文章:《脱去衣服好不好》 04.06.27)

[张嘉谚]:
随着低诗写作的因势而起,人们看到,中国诗歌从“禁欲”转向了“纵欲”,人性的放纵成为低诗的文本风貌。低诗不仅在狂热地“为下体恢复名誉”(指从下半身开始对性器官与性行为的书写),而且也振振有辞地“为排泄恢复名誉”(以徐乡愁的“屎系列”诗写最为突出)!“狗眼看人低”!当垃圾诗人徐乡愁这样说的时候,他已经取消了这句话的贬义;处于低位的“狗眼”,最能看穿某些人面畜生的丑恶、虚伪与肮脏! 由低向上,是“低诗歌写作”对社会现实对生活现场采取的基本审视角度。目前,低诗写作的话语破坏,似乎分冷与热两路进行:“冷战式”一路以徐乡愁为主将,另有管上、解渴、余毒、路野、西风瘦、管党生、花枪、小蝶、九月、秦风、方子昂等等。 (摘自张嘉谚的文章《中国低诗潮》2004年)






23.《我不得好死》

                    徐乡愁

我永远都不得好死

出门被车子撞飞
游泳遭遇海啸
第一次坐飞机就流行空难
中了五百万心梗
抢银行被当场抓获

我策动诗歌起义
差点满门抄斩
我跟警察巷战
终于暴死在街头
我的瞳孔渐渐的大起来了
世界渐渐的小下去了
没有人来给我收尸

你们千万不要把我给埋了
最好把我的尸体吊起来
像死猪一样地吊在
城门的上空示众

过路的群众快来看
背背篓的提篮子的不要挤
中小学生都来看
法制教育从娃娃抓起
朝廷的钦犯们也来看
看完了也不要收尸
我还没有死够
  
                 2005.8.20.


[云经立]:
会诅咒自己不得好死?除非是他的仇人!谁希望自己坐飞机就遇空难?哪个盗贼希望去抢银行就被抓住?谁敢与警察巷战?谁敢死后希望自己的尸体吊起起来?而且还是像吊“死猪”一样吊起来?并且还喊过路的群众快来看,中小学生都来看!告诉大家法制教育要从娃娃抓起!看完了还不要收尸,他说他还没有死够!这一切都是反常理,反秩序,反逻辑的。正是这一切的“反”,让这首诗呈现出了不一般的面目,达到了正话反说的效果。诗人的思路不是按部就班,而是独辟蹊径,达到他理想的高度。(摘自云经立的文章:《淘气的诗人——徐乡愁及“徐乡愁军团”》(上)2009.10.27---10.31 常德)


[女贞子]:
这也是由于先锋的性质所规定的,蔑视权威,政治无疑是一种最硬性的权威形式。这一点我不想深究。语言等应用技巧的发展和观念意识的革新是无法分割的,它们同化出人们看待国家、社会、群体和自然的方式。如果说创新和观念的结合要求艺术家的使命就是艺术革命的话,那么也可以他说为革命开拓了道路——在生活方式上,在对待文化的态度上,最后在个人与国家的关系上。先锋呈现出与神圣的割裂,必将生成冲击,一经呈现便无法遏止它对生活的凡俗化、对正规制度的摒弃,对作为自身目的的自身价值的推崇。徐乡愁的诗歌大多都是这样的性状,如《春播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不得好死》、《人是造粪的机器》、《屎的奉献》、《铁杵终于磨成了针》、《不是盗版光盘我不看 》、《我倒立 》等等大量的诗作,都是呈现先锋的蔑视权威、自我主义、变态行为以至出现自我毁灭等性质。 (摘自女贞子的文章:《手舞足蹈之屙诗——差感美学谈谈徐乡愁诗歌》2007年12月12日)


[徐卫华]:   
大慨是为“经典”吧,于是,徐乡愁先生就写出《我不得好死》的诗来。我不知道他是真的自己咒自己呢,还是在咒别人?全诗内容如下:_____  此类诗,写得那样声誓旦旦,好像这个人是可以千刀万剐的人,是一出门就该死的人,也是无恶不作的人,连抢银行都敢,此人还能“好死”么?干这等坏事,还想“活着”?我看徐乡愁先生的诗写得真是滑稽透顶!你策动“诗歌”“起义”,好像已经“起义”过很久了,也未见那一个“暴死街头”?如果不是“策动诗歌起义”,那么,此人真与“警察枪战”而 “暴死街头”又有何足惜的?不过,就现在的社会来讲,你要是“暴尸街头”,早有人将你的尸体拉走了,还能让你暴尸街头发臭?你想吊到城门口也不可能了,因为,大多数城市好像都没有城门口了!只有吊在什么车上示众是可以的,也是切合实际的!这“死”了已成“尸”了,还说没有“死够”,你还能活过来再死一次或再活过来几次再去死几次?这些是不是异想天开?就这么一首破诗,有的人还将其捧到天上去了!说其“以全新的角度、最叛逆的思维、最彻底的正解、和最本质的抵达、最深刻的关注,让这个时代措手不及。”我不知道用这数个最的人,有没有想过,你这样评论,在中国的诗歌史上,还有哪一个人可以超过徐乡愁先生这首诗的?不讲远的,就讲近代的。比如藏克家的那首经典诗:《有的人》,徐乡愁的诗可以与此相比美么?我想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也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还有郭沫若的“凤凰涅槃”。再说,徐乡愁的诗能算得上“叛逆”么?他是在那里乱发泄,竟说“把我的尸体吊起来,像死猪一样地吊在,城门的上空示众”,那还是人讲的话么?我们讲的文明社会,难道在他眼中竟是这样的?如果诗人写的是这样的人,那么又有什么可以叛逆的呢?我们本身就是要对犯罪分子进行惩治的么!这法制教育当然要从娃娃抓起!幸好徐乡愁先生在这一点上是比较明智的,但却不是以什么“全新的角度”写的诗!这些都是老掉牙的东西,也是公民的一般常识。那些以自己身体作贱的人和以此类题材写诗的人,本身好象就是素质不高的人,这种诗根本不能为什么多元诗中的诗。这样的诗不是“垃圾化”的诗又是什么呢?还有不少人有不少的歪论,他们怎么不用到自己的头上?他们起劲地吹捧,如此“经典”,可能使徐乡愁先生飘到九霄云外了,那掉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那可能是《我不得好死》的翻版吧?那些咒诅别人或自己说《我不得好死》的人,我们好好看看吧,有哪个人是已经“不得好死”的?而如此咒诅又有多少力量呢?我们应当还记得那首诗:“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这样的诗人才是仁人志士,这样的诗才是本真的,才是对时代的彻底瓦解,才是人性之本质的抵达,才是那个时代所措手不及的!   (摘自徐卫华的文章:《关于网络诗所想到的几个问题之六:徐乡愁有什么现象?》2009年3月15日——4月6日)


[ 本帖最后由 西岭雪 于 2013-11-15 23:3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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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录徐乡愁诗歌批评文章



第1篇.《看山望水评说"垃圾派"》

                                      
                                                       作者:看山望水


        徐乡愁和他的垃圾派的诗歌,我看得晚,大约是今年才看到。他的诗让我转变了对垃圾派的看法,也理解了垃圾派的发轫和存在于中国当代诗坛的合理性。垃圾派是反思思潮在诗歌领域的反应,体现了当代青年的自我主体的确立,虽然是以反向策略出现,却舍此再无有力的方式。这类诗歌的优点也是其局限在于,对意识形态和主流文化的对立姿态进行反驳,是一种对背景说“不”的诗思路子。它有力地批判了主流文化中的意识形态部分,在思想上超越了北岛等朦胧诗派的“怀疑”,而进入“反抗位置”。垃圾派的决绝反抗姿态,也将当代批判现实主义诗歌运动推进到一个无以复加的程度,并形成终结之势。在垃圾派运动中,朦胧诗派的思想核心得到清算,或者说总结,这是一个意思。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垃圾诗歌流派的出现,体现出一种进步。从文化的发展形态看,垃圾派也是对主流意识形态话语的一次清算和责难,体现出对立的明确立场。这是积极的一面。其局限也在这里,反意识形态本身是一种“靠近”,依然是以“意识形态”话语为核心,解构的同时形成新的解构可能,如蛇吞尾。局限是历史地看的,但这种诗歌的当下意义,也必然具有历史性。

        由于文化积淀过厚,使得反抗获得充足的资源,并且反向成为一种强势(所谓“向下”)。徐乡愁的诗语言简练而富有穿透力;它不是个人情绪,乃是一种时代情绪在个人突破口上的喷发;很庆幸它找到了一个在技术上能获得实现可能的诗人,而最终没有“垃圾化”。这不能不说是诗歌之幸。

        上面说的垃圾派的决绝语态(相对于朦胧时代的故作犹疑)在中国批判现实主义发展上具有终结意义,是说:那些虚假的、不痛不痒或者说不彻底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都有成为垃圾的可能。这是从整体意义上说的,当然我们仍然可以文学的名义继续同一个东西“调情”下去,但我们需要不断达到,而不是停留。

                                                                              2007-9-23

看山望水博客地址: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3a05ac10100gwhi.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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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篇.《关于垃圾派写作,我也有话要说》


                                                         作者:王荣根(浙江)


        题记:上个月在花街社区现代诗歌版面有人大量转贴垃圾派领军人物徐乡愁的诗歌, 大家褒贬不一,各舒己见,以下是我的跟贴(略有删减):

       对垃圾派写作了解的不多,就从今年看了几个关于垃圾派的诗歌来论,我觉得其肯定的一面不容质疑,像楼主贴出的关于徐乡愁的好多诗歌,虽然有大量的“屎”、“尿”等引起人们反感的字眼,但我认为当我们在读这些诗歌的时候不要总盯着那些“垃圾”不放,写垃圾仅仅是种手段,其内核是对媚俗与虚伪的反讽,并表达一种不妥协的立场,其向下的理念,也更关注了下层的民生,仅从这一点上看,我觉得是有其积极意义的。

       毫无疑问,垃圾写作的出现对我们传统的审美情趣是种莫大的挑战——在视觉有了一种强烈的冲击,我认为这种不适应感是垃圾派写作招来公敌的根源之一。但这里我们必须清醒一点,真理大多有着时空的局限性,昨天的有些真理到了今天可能会变成某种谬论,其原因是事物总是不断发展的。基于这一点,我觉得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对诗歌的审美情趣也应该是一种动态的变化。就像其中的一遍评论说得那样:“(垃圾派写作)以全新的角度、最叛逆的思维、最彻底的瓦解,和最本质的抵达、最深刻的关注,让这个时代措手不及。粉碎着、思考着,这是建设的前奏,我们可以有理由期待着。让我们一起见证这个时代诗歌的多元和思想的多维。”
  
        “这是建设的前奏”,而最后构建出来的“蓝图”又会是怎样的?这是我现在遇到的疑惑,也是对垃圾派写作出路的疑惑。

       我觉得它的生命力应该在于针对时弊,关注民生,其向下的理念是这一切的基石。楼主贴出的徐乡愁的好多诗歌,就像一把把锐利的手术刀,一刀刀是如此精准地切中这个社会的要害,在我有限的阅读中,很难再有像它们这样给我带来心灵震撼的诗歌了。这就是我当初为什么说这是“难得的使人眼睛一亮的好诗”的原因。从这一点出发,我觉得垃圾派写作远比那些一味沉浸在风花雪月、咀嚼着那些前人早已咀嚼千遍的传统写作强!当然,在我有限的阅读中同样发现一个问题,一些所谓的垃圾派写作,确实庸俗不堪,为写垃圾而写垃圾,这就失去了垃圾派写作的价值。被人攻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总之,我觉得任何一种流派的写作都有其存在的理由,只是生命力的强弱不同而已。做为读者,要理智而宽容,别让自己的狭隘与偏激左右自己的判断。大浪淘沙,虽然大浪也会淘走一些闪光的金子,是是非非,真真假假,还是让历史的大浪来淘吧。

                                                                        2007-10-28

文章出自王荣根(浙江温岭)的博客:
http://blog.wledu.org/user1/wlg8765/archives/2007/2166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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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篇.《关于垃圾派诗歌》


                                                                      作者:小忧


    前言:中国现下的诗歌,在我看来有如民国初期政党林立,六神无主的混乱状态。我必须认清我现在的肤浅的文底,当我夸夸其谈的谈到诗歌,上我没及上北岛舒婷时代,下连于坚伊沙时代也没赶上,待我在二十一世纪的曙光里欣欣然钻出头来时,诗国天下早已一片衰微。

       这是一个没有英雄的年代,也没有诞生英雄的土壤,更没有扶英雄上台的阶梯。每个诗歌派别都打着自已的旗号,以标榜自己的人文思想,来展开一场网络诗歌的角逐。胜者为王,败者为蔻。废话少说,今天就说说垃圾派,这个继下半身以后以“一白到底”的形式去疯狂吞噬中国语言的诗派。

       1)垃圾派认为:人们吞食了物质财富以后会产生生活垃圾,语言被打磨无数次以后会产生文化垃圾,电脑使用久了也会产生信息垃圾。当人们在一味地追求精华追求崇高追求审美的时候,却严重地忽视了这样一个事实:世界就是一座巨大的垃圾场,人就是一个个精密的造粪机。于是,垃圾派就是在这种特殊的垃圾时代和人文背景下诞生了。

       2)垃圾派认为:一切思想的、主义的、官方的、体制的、传统的、文化的、知识的、道德的、伦理的、抒情的、象征的、下半身的、垮而不掉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些伪装的成分,只有垃圾才是世界的真实!为了让世界还原成它的本来面目,他们不惜把自己变成动物,变成猪,变成垃圾,变成屎。

       3)在垃圾派看来,在这个虚伪充斥的世界,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在既不能生又无法死之间,垃圾派以为只有崇低向下,来表达他们跟时代非暴力不合作的独立品质。他们就是要损坏公物打人骂人,就是要好吃懒做胸无大志,争取做一个对社会无用的人。国家辛辛苦苦地培养了他们,使他们成为了一个有道德有理想有知识有文化的所谓人才。祖国啊祖国麻烦你再辛苦一回,把“我们”再变回去,重新做一个抢劫犯杀人犯强奸犯,一个无赖混蛋垃圾。

       4)垃圾派自办民刊: 《垃圾派》和网刊《垃圾派》。并单独出版了《垃圾派(诗歌)专号》和《垃圾派理论专号》。《知了》《伯乐》《新大陆》《诗家园》《现代诗报》等刊物曾经先后重点推出过《垃圾派专集》。

       5)圾派代表诗作: 《你们把我干掉算了》    作者:徐乡愁

       6)将所谓的先锋诗歌分为五级:

       朦胧诗——(普通英雄/理想者)
       第三代——(平民/生活人/本人)
       民间写作——(嬉皮/无聊之人)
       下半身——(贱人/流氓)
       垃圾派——(刁民/人渣/通辑犯)

       我发现,这种排列不仅仅是时间先后的问题,更是诗歌不断向下的过程。如果说朦胧诗开了一代诗风,具有划时代的意义,那么我不得不承认,垃圾派却将向下之路走到了最底线。

       在白话诗角逐到几乎泛滥成灾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垃圾派的出现并没有给诗歌带来更高的“智慧”,但他们却从中寻出许多巧计。在我看来,垃圾派就是继下半身后的演化,但我相信他们要比下半身要高一个层次。因为他们并非是单纯的“生殖器渲泄”,而是在这个基础上他们看到了更多“低暗”的一面。他们将这种人们视而不见的“低暗”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他们坚持认为,(只有垃圾才是世界的真实!为了让世界还原成它的本来面目,他们不惜把自己变成动物,变成猪,变成垃圾,变成屎。)

       由此看出,本着这种理念写诗,我想该是最简便也是最直接的表达方式。它可以打破一切格律诗的束缚,它不需要语言的处理,修饰,不需要带着神圣的救赎使命而来,不需要将自已关在房间里掏心掏肺地内耗。是的,他们无非就是一种“冲动”之下的见证,是对客观世界本能所做出的反应。只要你敢“操”,只要你敢“恶”,只要你认得中国常用的三千多汉字,只要是你经过一定的社会阅历,哪怕是中学没毕业是人就可以写出这种所谓的垃圾诗歌。是的,这是个浮躁的时代,垃圾派能被众多半知识份子所接受的根源就在于此。

       将垃圾派诗歌理念揪出来,我还是持存着“存在就是合理”的观念对待,无意灌水。末后,我不得不提及“恶搞”这个网络词汇。我认为网络诗歌极是以恶搞的形式产生的,而后开始分立,解构,重建,再角逐。一些诗派浮出水面,而一些诗派低低的沉下去。而诗歌必将仍以语言的形式进行到底。

       结语:在这里引述一段赵丽华女士的话结束尾声:我认为恶搞这个事情是社会意识形态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是当今时代的一种正常现象。而网络又给这种恶搞提供了自由的平台和迅速传播的可能。不论电影《无极》被恶搞,还是《夜宴》被恶搞,以及油画被恶搞,再到我的诗歌也被恶搞,都属于正常现象,它说明任何的艺术都不是只有一种形成方式和途径。你搞严肃版,我就搞调侃版;你搞崇高版,我就搞恶俗版;你搞沉重版,我就搞轻松版……这些都无可厚非,因为我们已经迅速进入到了一个解构的时代。

                                                        2006-10-03

文章来自小忧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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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篇.《在崇低、放浪的旗帜下——略论中国垃圾派》

                                                                              
                                                                     作者:老象



                                                
1、历史必然

       回顾百年中国诗歌史,我们惊讶地发现“中国新诗走的是一条不断向下的路线”——
       特别是近20余年,这种趋势很明显:北岛们以不失英雄气概的“人”取代了贺敬之、郭小川等讴歌的虚妄性英雄模范,第三代诗人进一步把诗的主角向平俗人和平凡人还原;如果说,这些平俗的民间分子或平凡的知识分子(直到中间代和70后一代)从整体上看还不失某种意义上的崇高气息或优美气度, 他们之中已经有人感到优美的可笑与崇高的可疑,于是有了杨春光 “诗人无饭(犯)”的嘲笑!有了伊沙“饿死诗人”的尖叫!后来,作为诗歌流派的“下半身”脱颖而出,通过网络把诗歌引向赤裸裸的性事书写;紧接着网络上出现了垃圾诗派,从“下半身”再“向下一米”,完全落到地上,乃至钻进“垃圾”之中。就这样,中国诗歌的主角从神话英雄(郭沫若的凤凰、天狗)到战斗英雄(艾青的吹号者、李季的王贵);从政党领袖到工农兵模范(毛泽东、雷锋等),变为普通人、平凡人与俗人;其间一度转向“空壳人”(将人抽空的“语言狂欢”);很快又折回头来,标榜“个人”(个人写作);整个九十年代,无论是“民间分子”与“知识分子”,无论是“中间代”与“70后”,新诗的主角都没脱离某种“私我性”,诗歌也因此丧失了现世关怀,同样,大众对诗歌也漠然置之。中国诗歌挣扎到了世纪之交,“下半身”却使“人”变得残缺不全,“垃圾诗派”索性使诗的主角从“人”变成了“非人”!至此,中国诗歌在迂回扭曲中已将“向下之路”走到底线。
       这一从神(神话与传说英雄)——现实英雄——虚妄模范——人(群体崇高、理想主义)——平民(躲避责任、务实主义)——语言(空壳人)——人(个体平庸、低俗粗鄙)——肉(人已残缺)——物(垃圾),似乎大致标示了近百年来中国诗歌行走的足迹。——《低诗歌运动——网络文学革命的前潮》
     可见,垃圾诗派已成为“中国先锋诗歌历史走势的最新表现”。“垃圾派现象”不仅有它的历史必然性,也有其现实合理性:“它是这个垃圾时代的合理产物,也是我们生存其间的社会现实假货泛滥的必然反映。”

                                                  
2、诗学主张

      中国垃圾派提出“崇低、向下”的诗学主张,立即获得许多诗人热烈的响应,其深刻的心理原因在于:“崇低”,未必意味着诗歌精神的堕落,相反,当“假、大、空” 打着虚饰的“崇高”、“正确”的旗号猖獗盛行,成了一个社会的常态,那么,诗歌作为社会意识敏锐的神经,必然负起“揭伪”、“审假”与“审丑”的批判性使命!于是,忍无可忍的诗人们索性反其道而“崇低”,他们不约而同地“向下”——站立到底层地面上,以“低性写作”的精神姿态,对于横行高处的“假大空”货色,采取了一种“以下犯上”式的冷峻挑战。垃圾派的代表诗人徐乡愁,以他杰出的诗歌文本,把这个特点发挥得最令人侧目——

把自己的眼睛戳瞎
换成一对狗眼睛
从此以后,我狗仗人势
我狗急跳墙,狗苟蝇营
狗眼看人低
我一看见屎就想去吃
……
而最搞笑的是
人们幸福的时候不摇尾巴
却用语言互相吹捧
且人生观和狗生观也不同
像人治的人日的人工制造的
在我的狗眼里
相当于狗日的狗娘养的

    与此同时,“低性写作”也拒绝诗意的含混与诗写的做作,变得明朗易懂而往往粗率放浪。而这正是垃圾派诗歌写作的根本特色。这之中当然隐含着深刻的美学原因:第一、“粗率放浪”,是在形式上彻底地与以前种种粉饰现实、回避批判的雕琢式,技术式诗歌写作划清界线;第二、“明朗易懂”唾弃了吞吞吐吐的写作姿态,以痛快淋漓的语言,强化针贬人心与批判现实的力度;“低性诗歌”的“明朗易懂”,真正让诗歌“切实”地重新走向读者大众,不再只是诗人之间互相把玩的东西。垃圾写作在“粗率放浪”的表现上,可说是义无返顾:小月亮的奔放,皮旦、杨春光、凡斯、典裘沽酒的放任,莫不如此;通过垃圾写作,粗率放浪的诗写往往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
    当前,中国诗歌通过网络获得了全新的发展空间与创造舞台,有了不断探索不断前进不断刷新诗歌发展标竿纪录的可能。从2000年开始,首先是下半身利用网络形成了一个颇具影响的诗歌流派。没想到刚进入2003年不久,垃圾派就以更为激进的姿态崛起,以它“极其巨大的当量,一上场就来了一个核爆炸式的冲击波”(红尘子语)。比起下半身和当今诗坛的其他流派来,垃圾派“向下”的姿态与审丑的写法更加彻底, 解构的写法也更加突出。一个流派写法的开始也往往意味着前一个流派写法的失效,两个流派的前后更替,必然出现磨擦和争论。“垃圾派”的横蛮出世,立即引动了来自各方的压力和争议,“所谓下半身走入穷途末路,垃圾派再接再厉,另开网络诗坛争强斗狠风气”(牧野语)。“垃圾派”和“下半身”之间, 不可避免的论争就这样爆发了。这一次争论简直成了03年网络诗坛的焦点,以“诗江湖”和“北京评论”为主要对峙论坛,波及“扬子鳄”、“唐”、“橡皮”、“诗歌月刊”、“诗选刊”、“他们”、“红蕃区”、“原创性写作”、“现在主义”等各大论坛和网站。来看热闹的来灌水的甚至来煽风点火的诗人和旁观者络绎不绝,或愤怒、或欢呼、或口诛笔伐、或大唱赞歌……各有各的理、争吵之激烈,为近年中国诗坛所罕见。“我们透过吵架这一现象可以看到” 小鱼儿写道,“一是争夺话语权和争夺眼球关注力,再有就是新的写作主张对旧有写作主张的攻城与取代”。中国网络因此有了2003年是“中国垃圾年”之说。

                                                
3、文本特色

    争论的硝烟已袅袅散去,任何一个流派,任何一种主张,最终只能靠文本来说话。那么,读一读垃圾派的作品,读者想必有所收获甚至感到震动。
    提到垃圾派诗人,徐乡愁无疑最引人瞩目。徐乡愁似乎是“天生”为垃圾派而来的,这还不仅看他入派后的表白:“生为垃圾人/ 死为垃圾鬼 /我是垃圾派/ 垃圾派是我 ”;早在03年垃圾派正式建派之前,徐乡愁已经写出了《人是造粪的机器》、《练习为人民服务》、《祖国啊你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中国,我的钥匙也丢了》、《用日字组词》、《我倒立》、《菜园小记》、《十万火急》、《盲人不怕天黑》、《滥竽充数》、《做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等一大批崇低向下,以下犯上的作品。这些诗作已十分成熟,它们成为垃圾派最具特色最为成功的代表性标志是当之无愧的。如果说,垃圾派的创始人老头子在理论上为垃圾派的崛起奠定了基础,那么完全可以说,徐乡愁也在诗歌文本上为垃圾派的成功作了坚实的准备。
    垃圾派有了徐乡愁的及时加入如虎添翼,徐乡愁十分自然地融入垃圾派并自觉地担当了引领和捍卫垃圾派的重任,他双管齐下,一边写出十分本色的垃圾诗,一边与“下半身”等试图阻扼垃圾派的对手激烈论战;垃圾派的所有重大活动,除了另一个领袖人物皮旦在运筹帷幄,人们只见徐乡愁忙碌的身影;同时,在主编《垃圾派民刊》参与垃圾派资料馆的创建上,徐乡愁也颇费心力,切实地巩固了垃圾派的阵地与成果。对于诗歌的独特悟性,使徐乡愁常常以一种反向思维的诗写给诗坛带来惊异,显出其穿透表皮生活的深刻洞视!徐乡愁最为发力的诗写,是以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理念贯透其中的“屎系列”和“人渣系列”,这也可以说是垃圾派的高峰写作,其中《你们把我干掉算了》《菜园小记》《我的垃圾人生》等诗堪称垃圾派经典。单凭这样的诗句——

东方黑,太阳坏
中国出了个垃圾派
你黑我比你还要黑
你坏我比你还要坏

生为垃圾人
死为垃圾鬼
我是垃圾派
垃圾派是我

在这个装逼的世界
堕落真好,崇高真累
黑也派坏也派
垃圾,派更派

我是彻底的垃圾派
垃圾派就是彻底的我
要想我退出垃圾派
除非我退出我
     ——《崇高真累》

       徐乡愁似乎已成为垃圾派的代名词。
    垃圾派的诗歌写作以徐乡愁为领军,很快出现了一批突出的诗人与出色的作品。对垃圾派的发展做出极大理论建设的“北京评论”总斑竹皮旦,以他对垃圾本质与垃圾特性的深刻理解,稳健地控驭着垃圾派的发展。他最有特色的作品是《大皮庄系列》、《十八行系列》等,徐乡愁认为:这些作品以“一种缓慢而持久的反讽构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他以魔幻现实主义的手法把一个时代最本质的东西呈现在读者面前,让人深思。”
    提到垃圾派,还有两个人物不能忽视:小月亮和管党生。小月亮以一种可称之为忠贞的品质投入垃圾派,很快成为垃圾派又一道独特风景:她一边为垃圾派的发展冲锋陷阵,一边以不可遏止的激情不断生产她独具特色的垃圾诗歌:热情感人而又泥沙俱下。应该说,小月亮的忠诚为垃圾派的持续发展注入了一股活力,她的深情与真情总能令人感动,她的诗写往往也很有光彩。像下面这首还不算小月亮最好的诗——

打蓝蝴蝶,踢蓝蝴蝶,解我的恨.
这蓝蝴蝶,皮旦问:
请简单说说小月亮这人.
他说:老头子喊向下向下,
崇低崇低,
小月亮偏偏说:向上向上,
崇高!崇高!
老头子说:丑!丑!
小月亮喊:美!美!
老头子被人说是神
吓破了胆,
小月亮一见老头子,
就拚命喊:
万岁!万万岁!
小月亮看了,连忙解释说:
老头子的理论,
还可以这样读的.
于是说了一大堆道理,
可是蓝蝴蝶说啥:
什么佩服的五体投地,
难得的知己,
让人听了是什么滋味?
打!打!蓝蝴蝶,
踢!踢!蓝蝴蝶
你再胡言乱语,小月亮可不依!

    既是大白话,又是大实话!然而其口语运用鲜活明净,语调生动逼真,全诗情感真率感人,富有现场生活气息!尤其是表现其中的三个形象——蓝蝴蝶亲热友好的俏皮打趣,小月亮佯装生气的不饶不依,以及站在一边默然不语微笑观战的皮旦,皆活灵活现,呼之欲出!
    说到管党生,徐乡愁认为,“管党生的行为可能比他的诗歌更垃圾一些。虽然有人说管的诗只向下了几厘米,即不太垃圾,甚至说他的诗歌是哲理诗,但他的诗歌很有自己的个性和身体的东西。”管党生的诗歌被称为垃圾派的“管体诗”,可说自具特色,例如——

《我为什么加入垃圾派》
因为
----我高兴
你管的着吗

《喝酒》
喝酒快结束的时候
两个老板表情开始严肃
诗人却依然轻松
因为他不需要考虑买单的问题

《爱情》
我身体爱上的女人
时刻都在大地行走
我灵魂需要的女人
从来没有出现

《我死了以后》
我死了以后
你们可以说我
一辈子没有你们钱多
一辈子没有你们会混
一辈子没有你们会玩
我都承认
可是
你们谁也不敢和我比诗

《我买他的诗集》
在南京
在先锋书店
我买了他的诗集
也许你认为他在诗集
中间有首诗写到我
我说不仅如此
他的每首诗我都认真看了
尽管我们曾经大骂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是诗人
并且伟大了吧?

    语言之干练,气调之矜持,引而不发的反讽与讥刺,与小月亮的放怀倾泻形成鲜明对照,与徐乡愁小李飞刀似的骤然出手相应成趣。此外,垃圾派突出的诗人还有杨春光、管上、训练小猪天上飞、余毒、蓝蝴蝶紫丁香等等,一一解读他们的垃圾文本,那将是另外的文章了。
    作为中国诗坛新崛起的诗歌流派,垃圾派似乎总在不断分化,同时也形成别的依然生气勃勃的分身,这表明了垃圾派自身的活力,也说明它还有许多路要走。垃圾派曾为自己如何向前发展作过热烈的理论探讨,既然选定了明确的写作方向,垃圾派又拥有人气较旺“北京评论”论坛,有较为成形的理论、有坚定的骨干中坚,有众多生气勃勃的成员,垃圾派今后的发展是令人看好的。

                                                        2004年3月25日初稿,30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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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篇.《从“垃圾诗”想到的》


                                                  作者:六月飞雪


        昨天在论坛有幸读到了很多的垃圾诗,真的是很有幸,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还会有这样的诗篇问世,而且还这样出名并广为流传。我说不出自己当时是怎样的心情,我们的诗歌怎么了,我们的诗人们怎么了,我们的诗坛又怎么了?我搞不明白,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心中只是觉得这是我们大家的悲哀!垃圾诗的出现,绝对不是诗歌流派的创新和精进,是诗歌的腐化和堕落!我不敢进一步想象!

        诗歌是一门高雅的艺术,我向来这么认为。它是不容践踏,不容亵渎的!然而就偏偏有那么一部分人还是那么的为所欲为,那么的肆无忌惮!不清楚他们写诗是为了什么?诗歌本是可以给人带来美感的文字,可以用来陶冶情操的。试问,不管是赵丽华的经血,还是徐乡愁的大便,哪一个能给人们带来美的享受啊?庸俗,肮脏,低级,下流,这样的东西只会给人心添堵,让人们反胃!诗坛已经被他们搞得遍体鳞伤,乌烟瘴气,诗歌也被他们糟蹋的面目全非,腐烂变质。悲哀啊,我们的诗歌!我们的诗歌该是洗澡的时候了,我们的诗坛也该清理门户了!

       然而,我觉得最大的悲哀却是那些至今仍然手捧着大便、经血吹捧的人。人经过了几千年的进化到现在,已经是如此之高级动物了,我又不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崇低的人还会那么虔诚的忠于大便和经血呢?是精神失常,还是心理变态?正常人闻之即倒的东西,为什么他们还为之摇旗,为之呐喊,并顶礼膜拜呢?说到底,我觉得这是我们人类的退化,是我们思想的退步,就像一堆烂肉会滋生出蛆虫一样,只要蛆有出生的欲望,那它在遇到烂肉腐化的时候,肯定会不失时机的冒出来了的!风即起于青萍之末,在头撞南墙之前,必然要纵横恣肆一番。我们且忍受一下折磨,静静的等待着一把火烧起来,把所有的肮脏,包括大便、经血、蛆虫,一起都烧死!

       从昨天到今天,从大便到经血,从烂肉到蛆虫,我想了很多,想得我都不愿意再去想。我想到了前些日子自己的一篇诗作,题目是《小姐的故事》,从暴风雨污染河水开始写起,到鱼都死去,从踩扁的自尊到早逝的灵魂,其实我唯一想表现的是小姐们作为一个女人,她们也有自己的苦衷和不得已,她们生下来也不是天定作小姐的料,她们也有纯洁的一面或者说过去;走上这条路,她们也许是无奈的,被逼的;她们也向往被别人尊重,也向往相夫教子的生活。诗写的不好,但我却写出了自己的心声,以至于被人质疑,我是不是爱上了小姐?滑稽的很,我只有笑了。直到昨天,我突然觉得这些垃圾诗人们跟小姐这个有着特殊含义的新兴名词有着惊人的相似,只能说是相似,其实他们还不如小姐们值得尊重,小姐们还有点廉耻之心,然而那些个制造垃圾的人当了婊子却还在心机算尽的给自己树立贞洁牌坊,还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们那点腌臜的事情。有了牌坊,你就贞洁了吗?就算你们把牌坊立的再高再大,你仍旧不能否认你是个婊子,永远都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小姐们的堕落有很多的外界因素的推动,然而垃圾诗人的堕落则完全是主观原因的作用结果。想想看,一个竭心尽力想做小姐的女人,自己埋葬了自己的尊严,她怎么能够再博得别人一丝一毫的尊重啊?

       垃圾诗人,说起来也算是个诗人啊!不管写的都是些什么诗,但他们毕竟都会写诗。我认为,以徐乡愁为代表的所有的垃圾诗人们,他们肯定不只是单纯会写垃圾诗,既然是诗人,而且有的还是名人,还有着很高的专业头衔,那他就肯定还会写一些高品位、高质量的诗歌来。为什么不写呢?我觉得他们是在故意的恶搞我们的诗坛,肆意的玷污我们圣洁的诗歌!他们的心里想得不是怎么样去发展诗歌,去繁荣诗坛,而是一味的去考虑怎么样我才能出名,怎么样我才能一夜窜红。既然我不能流芳千古,那么我就遗臭万年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挥舞着自己的大便,不惜让经血污染自己的裙裾,不惜在人们的唾沫星子里游泳,不惜把自己堕落成一个婊子一般!我又想起了前些日子,在网络上看到一个无耻之徒,至今我都记忆犹新,他的名字叫李科,还是个摄影记者。就是这样一个本该是热血沸腾的年轻人,却冷漠的见到别人溺水挣扎而见死不救,还能安心的连续把别人的死亡过程拍摄下来。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说明他只是冷漠而已,可是他并不羞于自己的冷漠,还要把自己的卑鄙给淋漓尽致的突现出来。为了自己的知名度,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居然把照片在网上公布,而且还恬不知耻的加上解说,全然不顾死者家属的感受。更可悲是,这个用心险恶的人居然还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一时间红遍了大江南北,甚至有人还要拜他为师!多么可悲的一个时代啊!炒作,都是恶意的炒作。垃圾诗人们炒作的代价是牺牲了自己的尊严和诗歌的生命;而李科的炒作则牺牲的是一个无辜的生命和自己的人格。一样的无耻,一样的卑鄙!

       我不明白,怎么也搞不明白。这样的垃圾诗居然还会在一些正规权威的杂志书刊和报纸上公然发表。是谁在怂恿着这种无耻的行为啊?我不得不想到了形形色色的地下交易和暗箱操作。各种比赛,你给我多少多少钱,我就可以给你评个几等奖;我是个名导,想上我的大片,你就得跟我睡觉陪着我玩;你想评职称,找工作,都得付出,或是金钱,或是身体。这样的花边新闻我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听得耳朵里面都起了茧子。莫非我们的这些个垃圾诗人们也……如果真是那样,那他们也倒是有些地方值得同情啊!反倒是那些不负责任的评委,名导,还有大大小小的领导们就最值得憎恶了。近来接二连三的高官落马,也应该对那些个手里有着多多少少权利的人警示警示了,是不是也该收敛收敛了,早点儿还我们诗坛一片明朗的天空啊!

       垃圾诗的流行不是个偶然,但也绝非必然。希望我们所有的诗人们,还有所有热爱诗歌的人们都站出来,学学国外的人抵制盗版的精神,学学国内的民众抵制日货的气节,不给垃圾诗现眼的机会,不给垃圾诗人们生存的空间,那样的话,我们诗坛的天该多蓝啊!

                                                (2007年1月12日飞雪胡言)

文章来源:
http://www.chinapoet.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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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篇.《“垃圾派”诗人徐乡愁》


                                                             作者:桢(北京)


       文化界对“垃圾派”颇有微词,正统诗人更对其嗤之以鼻,网络上才存有一片适合它的土壤,如此,我们看到光天白日下“畸形”的种子,萌芽、生发、挺拔、枝繁茂盛。一幅方兴未艾的样子。萝卜往土里钻营,溪水往下流泻,苹果往下垂落,牛顿形而上的思考,人却是形而下的出生,大多数人吃着五谷杂粮,拖着走动的肉在这个世界上制造着排泄物,日复一日,土地善加利用他们新陈代谢的产物,又长出五谷杂粮。有少数人注定要继承形而下的头脑,用下半身劳动,用上半身逢迎下半身,用两个支柱脚踏大地,用数个出口愚弄着“有序”的世界。当秩序是被少数人制定出来时,“垃圾派”便成为异类了。

       “垃圾派”是恶魔派、后现代派以及黑暗派的变形。无论什么时代,正统的文化总会努力圈出一块地皮,把那些不合时见的少数人打扫进去,让其自产自销,反刍自己的文化,但愿望是好的,实际事与愿违。波德莱尔是后现代主义诗派的开拓者,也一度以恶魔诗人的身份搅动了法国文化的坛子,他赤裸裸色情的描写和黑暗污秽的表述让很多人的解剖学胃部外翻,但他在活着的时候就已经获得了和被争议相当的崇高的地位,运气比很多正统的文人都好,从他那里,人们知道原来蛆虫、大便、炭疽、病毒、罂粟都可以经过加工之后摆在文化的餐桌上,对于众口难调的人们来说,让人耳目一新。他对于黑暗和腐败意向的描写,成就巨擘,后人无法攀越,当人类想掩饰原始的诉求和劣根性的时候,他恰好给予了人们参照自我心灵深处的镜子,让人知道,无论人类怎样包装,动物性总是会如影随形。要想从大地上跳起,必须知道自己起跳于何处,又落向何方,波德莱尔并不想仲裁跳的有多高。

       另一个黑暗诗人是特拉克尔,如果一个诗人被正统的文人提携过,并且是少年时期被提携的,会被冠以天才的名号,取得更多的关注,他是另一个幸运的诗人。海德格尔和维特根斯坦对他青睐有加,后者甚至把遗产的三分之一赠送给特拉克尔,但他未及消费完这笔巨款便因为精神分裂自杀了,他的早逝让他的诗作更加炫目,仿佛人们只要遵循猎奇的意志,便能顺带看到一个天才的成就。如果说波德莱尔是恶之花,特拉克尔是死亡之花,他的诗歌是腐烂者的园地,死亡色彩的灵光乍现。只有在死神的冥府走过一圈的人,才能知道蔚蓝的天空是怎么回事。自我毁灭是另一回事,但毁灭的过程却是传奇性的。

       徐乡愁生于60年代,我叫他徐大叔都不为过,他长的像一个刚出土的土豆,硕大的眼镜遮住了他的半脸江山,这是知识分子的象征。如果说当代的诗歌是豆浆机加工绿色植物,他的诗歌是人蠕动的肠胃加工土豆,于是撇风,撇小条,撇大条,他用一个容器来盛这些产物,不是食用就是灌溉。

“屎是米的尸体
尿是水的尸体
屁是屎和尿的气体
我们每年都要制造出

屎90公斤
尿2500泡
屁半个立方
另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干

庄稼一支花
全靠粪当家
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
我奉献屎 ”

       还没有人从存在主义的理念去阐释这些真正具有“本原,自由,自为,荒诞”的一首首冒着腾腾热气的大便诗。萨特、加缪、雅斯贝尔斯也许并不屑讨论“垃圾派”的产物,但萨特和徐乡愁都严重地动用并且挖掘过同一种器官——penis。人有自洁的功能,是存在主义的良好示范,倘若不能自洁,那就自渎。

“我永远都不得好死
出门被车子撞飞
游泳遭遇海啸
第一次坐飞机就流行空难
中了五百万心梗
抢银行被当场抓获

我策动诗歌起义
差点满门抄斩
我跟警察巷战
终于暴死在街头
我的瞳孔渐渐的大起来了
世界渐渐的小下去了
没有人来给我收尸

你们千万不要把我给埋了
最好把我的尸体吊起来
像死猪一样地吊在
城门的上空示众 过路的群众快来看
背背篓的提篮子的不要挤
中小学生都来看
法制教育从娃娃抓起
朝廷的钦犯们也来看
看完了也不要收尸
我还没有死够 ”

       时至今日,对宇宙图像的构想仍是残而不全的,以人类自身的头脑也许未来一定时期内也无法达成。霍金曾讲述一个故事:一位著名的科学家(据说是贝特郎·罗素)曾经作过一次关于天文学方面的讲演。他描述了地球如何绕着太阳运动,以及太阳又是如何绕着我们称之为星系的巨大的恒星群的中心转动。演讲结束之时,一位坐在房间后排的矮个老妇人站起来说道:“你说的这些都是废话。这个世界实际上是驮在一只大乌龟的背上的一块平板。”这位科学家很有教养地微笑着答道:“那么这只乌龟是站在什么上面的呢?”“你很聪明,年轻人,的确很聪明,”老妇人说,“不过,这是一只驮着一只一直驮下去的乌龟群啊!”

       霍金用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虽然我坐在轮椅上,比你们所谓健全的人知道的故事还多,你们还能否认你们的无知吗? 这个世界本来的面目,狰狞的面目,并不和善,如果要图穷它,要么自己半身不遂掉,要么得戴着一副凹凸镜。物理学家和诗人都想图穷这个世界,所以他们都满足了以上的条件。

                                                         2010.10.1 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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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篇.《阳光下,一切都是色彩分明的》


                                                                         文/镜哥哥


        是从一个80后嘴里知道“垃圾派”这个词的,然后又听说下半身,零星地看到他们发的一些作品,哭笑不得。在一个大学生诗歌论坛,与垃圾派的阿齐一度叫阵。阿齐叫我认真读读垃圾派的理论和具体的作品,再与我论理。于是,我就去找,一个重庆的网友在一个教师网的文学版面大量转发了垃圾派的作品和网络上对垃圾派的评论。作品我一一看过,评论没细致看,然后就在一些网站上发表即兴的评论。至于评论的水平,我不敢自大,但是对诗歌的虔诚态度和对诗歌鉴赏的认知把握我还是清楚的。我可以说,我在评论中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真实想法,而且我的评论得到了绝大部分诗友的强烈支持。从昨天开始,北京评论上的云南温刚和有事无事对我的评论大肆批驳。我想冷却下,我到要明确一下垃圾派的网友在这个事情上的立场。

       今天晚上,再上北评,骂呵声依然不绝于耳。人员增加上了几位:古河,豆豆他老爹,章雷爽,向左歪等。每个言辞激烈的回帖我都没放过。我很平静地看待这些回帖,虽然他们涉嫌报复,我也没有去嫉恨任何一个。我写的《诗人的耻辱》,参照的文本就是云南温刚的作品《祖国在我心中》,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在表达的方式上不妥当,招惹了这个垃圾派的老兄,以至于他毫不近人情的批判我。如果垃圾派真如大家说的,一贯这样的作风,我就看不起了。评论的作用是给作品提供进步的机会,作为评论者,赏识与否的眼光只是一个方面,有没有诚实的态度,和真挚的说理是另外一个方面,你的作品出炉了,难道不允许别人去品头论足么?一个没有气度的诗人是没有进步的空间,希望垃圾派不要以叫嚣的气焰逼迫我,你们对我,我对你们,也互相构成不了什么威胁,只是讨教,切磋,如此而已。

       再回到垃圾派的作品,近段时间,我写的不只一篇两篇。在北评上发的除了《祖国在我心中》,还有《垃圾派代表诗人作品赏析》和《徐乡愁作品赏析》两篇。在《徐乡愁作品赏析》中,对徐的作品我极力推崇,我如实地讲了,徐的作品是对汉语言诗歌写作的颠覆,开创了新诗歌的新的纪元。在《垃圾派代表诗人作品赏析》中,我重点批判了党管生和管上的作品,皮蛋的,我认为还不够成熟。我相信我的评论是透明的,没有参杂过浓的个人心态。这次垃圾派集中力量炮击我,起因就是云南温刚的《祖国在我心中》。现在我侧重梳理下我的观点,在作品的阅读中,我一点不怀疑作者写作的实力,我批判的重点在于诗人缺乏必要的社会责任感。我相信云南温刚是爱国的,只是对社会的阴暗面抱不平,而欲以这种极端的表达去倾泻不满,这个我读得出来。我承认垃圾派包括其他流派对诗歌的改革是朝着进步的方向发展的,但谁能保证改革了的就一定正确呢?讨论和争鸣是难免的也是必需的。我说云南温刚在作品中没有负起社会责任,就在于他的语言的形式和尺度,可以说,他把自己内心的压抑以性的快感不加隐晦地去表白,就形同“自慰”,在自慰的时候,他还预谋着去强奸一个假想敌。我不想用君子与小人去界定作品和作品里的思想性,但是一个再光明磊落的人能当着母亲的面,谈及那些性的词语和细节么?不能,那么面对你热爱的祖国,你也最好不要使用那些看来粗鲁的不文明的词语。我在文中的原话是:“体现一个诗人应该具备的责任感和对文明的尊重。”我的分析并没有过与激烈,没有冲动,没有恶意,我的内心是冷静的,我的态度是中肯的,希望云南温刚和相关朋友尊重我和我的评论。如果你们不收回你们的话,我只能当作是无知的表现。我是说如果。

       今天,众多的诗友对我表示支持,也有不少劝我离开垃圾派,远远的看着,任其在得意忘形中自生自灭,我当时就表态,我在评论中传递出我的观点,目的在于交流,我不相信垃圾派的人士会目空一切,我不相信垃圾派的人都是脱离现实而玩弄与虚无的东西。我最后给垃圾派的诗友一句忠告:把作品拿出来晒晒,太阳下,一切都是色彩分明的。

                                           2009年1月16日

(来自 "自由之声"论坛2009-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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