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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武侠 明遗风录 第一章

传统武侠 明遗风录 第一章

新人新到,才疏学浅,拙作还望各位轻喷,多提宝贵意见。
第一卷 山雨欲来之卷
第一章 夜遇锦卫巧示警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古城扬州,自然是三月来看,最是好风景。初春暖阳,三月流芳,满城奇花艳草,香气冲天,更有扬州美女佳人,胭脂凝河,粉黛漫天,每每夜晚,各大酒楼,歌舞升平,流光溢彩照得红漆绿瓦,玲珑剔透,好一片美丽繁华。
“琉璃烟火夜映霞,流云飞袖仙女下。今年芍药空含泪,来年何人惹琼花?”一声稚气地童声,在一家酒楼之中传出。酒楼中庭舞台上,几位舞女正在翩翩起舞,手中长袖翻飞,周围人听闻此诗,开始不过以为又是那个登徒子来讨这几位舞女开心,觅得晚上春宵一刻,却不想看到却是一个年纪方才八九岁的娃娃,不觉好奇,于是有一书生模样的人上前问道:“孩子,你刚才的诗是谁做的?”
那娃娃只是呵呵一笑,道:“江阴学政衙暑之泰斗,楚书澜楚先生所做。”
那书生听到楚书澜三个字,仔细想想,却从未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对着那娃娃作揖道:“这位楚先生所做之诗,繁华之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哀伤,以美人比花,今年确实好看,来年却不知还是否能有这般容颜,不得不感叹年华易老,细细品来,确是好诗好诗。不知在下可否能得这位小兄弟引荐,见见这位楚先生。”
在那娃娃旁边的女娃娃咯咯笑着,道:“你个笨书生,老酸腐,被人耍了还不知道啊。”
那个书生诧异看着那个女娃娃,那女娃娃也是生得好看,面如玉盘,木若明星,明眸皓齿,不解而朝其作揖道:“还望这位姑娘相告。”
“喏。”那女娃娃嘴巴撅了撅那吟诗的娃娃,道:“哪里有什么楚先生呀,那个小娃娃就是楚书澜。”
那书生听到大为吃惊,道:“难道这位小兄弟你骗了我?”
那吟诗娃娃道:“非也非也,此诗确是楚先生所做。”那女娃娃看那吟诗娃娃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又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这书生,确实是迂腐透顶,哪里有人骗你会告诉你他骗你的。”
那书生点点头,道:“也对。”于是继续向着吟诗娃娃作揖道:“还望这位小兄弟能告知在下,这位楚先生在哪里。”
“告诉你也无妨。”那吟诗娃娃反问道:“你知道这楚先生在哪里之后,准备做什么?”
“不瞒小兄弟,我已经考了十年科举,却还未有过中举,刚才听诗一首,此楚先生定然是个大才子,所以我想请楚先生教导一番,将来高中,定然厚报。”那书生掩面道。
“哎---”那吟诗娃娃叹气,道:“科举科举,又是个科举。爹爹妈妈也老是跟我说这个,一考十年,若是用这十年画画,画工可媲吴道子,若是用这十年写字,字体堪比王羲之。为何就一定要科举呢?”
“小兄弟。”那书生道:“看你衣着华丽,自然不知。那书画都是那些官家子弟才有机会学的,我等穷破百姓,平时写作墨水都是省着用的。这科举真是唯一出路啊。”
那吟诗娃娃同那女娃娃都低下了头,吟诗娃娃站了起来,转身就离开,那书生急忙追上去,道:“这位小兄弟还未有告诉我,这楚先生究竟在哪里。”
那吟诗娃娃道:“兄弟多有对不起,在下方才只是在戏弄兄台,这楚书澜楚先生,根本不存在。”
“是吗?”那位书生黯然低下头,回到了酒楼里,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这些酒楼,都是这些不得志的文人骚客的避风港,或许在此放浪形骸,尚有一丝慰藉可寻。
“喂,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就是楚书澜呢?”那女娃娃对那吟诗娃娃问道。
那吟诗娃娃还在思考刚才的事情,不搭理那女娃娃,那女娃娃拎住那吟诗娃娃耳朵,道:“我问你话呢!”
那吟诗娃娃耳朵吃痛,急忙拍掉那女娃娃的手,道:“你个傻瓜,如果我刚才说我是楚书澜,他发现我这样一个娃娃写出来的诗都比他好,怕他是会伤心欲绝了。”
“也对哦。”那女娃娃点点头,然后嘿嘿一笑,道:“没想到你个小公子哥不只会耍耍小聪明啊。”
“我本来就很聪明。”楚书澜摸着耳朵,道:“也不知道哪里出来的你这个怪东西,成天就知道拧人耳朵,一点都不温柔,当心将来嫁不出去!”
“哼!”那女娃娃双手叉腰,道:“才不要你管呢。”
楚书澜道:“谁来管你啊,要不是那天灯会看你走丢了一个人在哭鼻子,我才懒得管你,连路都不认识的人。”
“哼!也不知道谁也是不认识路跟爹妈走散了,流着鼻涕到处找爹爹妈妈。”那女娃娃也不甘示弱,道。
两人打打闹闹,也见天慢慢变黑,那女娃娃吵着吵着,也不觉得天慢慢变黑,两人走出了繁华的街道,转头一看,四周再无一点灯光,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那女娃娃躲到楚书澜身后,道:“怎么突然天这么黑?”
楚书澜看了一眼周围,决定作弄那女娃娃,道:“你怕黑?”
那女娃娃赶紧从楚书澜身后走出来,道:“谁怕黑了?”说完迈步就往前走,楚书澜急忙道:“啊!”这一声大喊,那女娃娃赶紧低下头,捏住耳朵,闭上眼睛,蹲了下来。
过了一会,那女娃娃发现什么都没有,然后回头看楚书澜,楚书澜满脸笑意,那女娃娃知道被戏耍了,赶紧走上前去,欲要拧楚书澜耳朵,楚书澜却突然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满脸笑意瞬间散去,一脸严肃。
“怎么了?”那女娃娃见楚书澜满脸严肃,小声问道。
“夜游神!”楚书澜低声说:“专门在晚上找找不到家的娃娃,准备勾回地府的。”
那女娃娃这次聪明了,道:“别想再骗我,我才不相信你呢,爹爹常说,世上没有鬼。”
“真的!”楚书澜表现出很焦急的表情,然后道:“我从小就有阴阳眼。”
“不信!”那女娃娃想要回头,但是楚书澜赶紧拉住,道:“别回头,千万别让她看到你的眼睛,看到魂魄就被勾过去了。”
“你肯定在骗我。”那女娃娃道。
“没有,不相信,过会我把我的通阴阳的神力暂时传给你,我双手手指点住你的眼睛,然后夜游神就会过来摸你脑袋勾你魂魄,但是有我神力护着,你就不会有事了。”楚书澜一本正经说道。
那女娃娃将信将疑,楚书澜上手各伸出食指,然后慢慢靠近那女娃娃双眼,那女娃娃慢慢闭上眼,直到两只眼睛都各被一根手指点住,突然她感觉脑袋被人摸了一下,额上冷汗直流,欲要睁眼,楚书澜急忙道:“别睁眼,等我赶走他。”
那女娃娃眼里急出了泪水,然后道:“你两只手都在我眼睛上,如何能赶走他呀?”
“我自有办法。”说完,就听见楚书澜对着天大吼道:“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破!”说罢,跟那女娃娃说:“我把手指移开,你慢慢睁开眼吧。”
那女娃娃感觉手指被慢慢移开,看见楚书澜两只手的食指在眼前慢慢变远,方才看见楚书澜那张白白胖胖的小脸,道:“他走了?”
楚书澜看那女娃娃双眼欲泪,道:“恩,我耗去了三十年的功力,才把他赶走的,我没有骗你吧。”
那女娃娃想想,当时楚书澜双手都在自己眼睛上,肯定不会有第三只手的,点点头,道:“恩。你没事吧?”
“原来你也知道关心我一下啊。”楚书澜嘻嘻大笑道。
那女娃娃正要轻啐一声,却听得盯上忽忽之声,蓦然间,黑影闪过,楚书澜也是吃了一惊,急忙拉着那女娃娃,口中不断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那女娃娃见其如此狼狈,心中不解,在看面前,端的是出现许多黑衣之人,皆是黑铜圆帽,一身绿衣飞鱼服,腰佩鸾带,脚踏皂靴,手持绣春刀,好不威风。为首一人哈哈大笑,走向二人,道:“你个小娃娃小小年纪,却会装神弄鬼,着实可笑之极。”
楚书澜看着那人,一看是人,一颗提着的心便放了下来,学着大人作揖道:“这位兄台,长夜漫漫,莫非同小生一般无心睡眠,前来赏月?”
这时旁边一人向着那为首人到:“对方还有一个时辰就要来了,督主莫要节外生枝。”
那为首之人点点头,提了提帽檐,楚书澜方才看清那人,一张俊秀的脸上居然无半点血色,苍白如若冰窟,双眼无神,不觉吓了一跳,道:“兄台你是人是鬼?”说罢手指向着那人一戳,顿敢冰冷,吓得向后一跳。
那人面无表情,道:“两个小娃娃,闹够了就赶紧滚,锦衣卫在此办事,闲杂人等回避。”
楚书澜听闻自己可以走,赶紧拉着那女娃娃就离开,两人走了几步,估摸着看不见那些锦衣卫了,那女娃娃赶紧挣脱楚书澜双手,道:“你放开我。”说罢,转身就要回去。
楚书澜赶紧拦下,道:“那些个像鬼一样的人在那里,你回去做甚?”
“我听爹爹说,锦衣卫尽是陷害朝廷忠良的走狗,无数正道人士皆死在其手,半夜三更恐是又要害人。”那女娃娃道。
楚书澜家中也为朝廷官员,也是听闻过锦衣卫尽是凶神恶煞,道:“那关我们何事?”
“若是他们又要残害忠义之士,我们也可去示个警。”那女娃娃道。
楚书澜呵呵笑道:“就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娃娃,自身难保,如何示警?”
那女娃娃听到了极其不高兴,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像你这样明哲保身,天下还有何公道可言。”当然这女娃娃自然是说不出这般话,只是因为这女娃娃爹爹曾经说过,故而脱口而出。
楚书澜见那女娃娃面露愠色,道:“服了你了,小小年纪,就跟大人一样大仁大义。好吧,我楚书澜就陪你走这一遭吧。”
那女娃娃呵呵一笑,道:“哥哥你是个好人。”
楚书澜急忙摆手,道:“别,我是怕你这般呆头呆脑,要是被那几个恶人杀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那女娃娃呸呸呸连吐三口,道:“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嘴上不积德,满嘴喷粪。”
楚书澜也不多加争辩,道:“我猜那些个锦衣卫也是要害人,但是我们两都是娃娃,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所以此事,要智取。”
那女娃娃道:“智取?难道你有妙计?”
楚书澜拍拍胸脯,道:“山人自有妙计。”说罢,走向繁华街上,街头随便找了个卖乐器的商贩,掏出一块玉佩,要换一个琵琶那商贩一看知道那玉佩不是凡物,再看看那个小孩,哈哈一笑,知道这笔赚了,急忙给楚书澜一个琵琶,问道:“喂,女娃娃,你会弹琵琶吗?”
那女娃娃摇摇头,楚书澜哈哈一笑,道:“就知道你不会,若不是你哥哥我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恐怕是难有妙计了。”
那女娃娃生气道:“哼,我不叫喂,我叫刘芷荷,你听清楚了,将来会成为一代女侠的刘芷荷!”
“好好,刘芷荷。”楚书澜应道:“那么刘女侠,我们一起去行侠仗义喽。”
刘芷荷呵呵一笑,道:“好。”然后刘芷荷细细一想,道:“你那块玉佩,很贵吧?”
“啊,那块玉佩啊,是别人送我爹爹的,我爹爹觉得好看,就给我玩了,小玩意,不值钱得。”楚书澜抱着琵琶,慢慢折回刚刚那条街巷。
刘芷荷点点头,道:“那你有什么妙计吗?”
“到时便知了。”走着走着,楚书澜估摸着也靠近那条街了,也不敢向前再行,这里已经离开繁华路段,四下很是安静,楚书澜急忙找了黑暗的角落躲了起来,向着刘芷荷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果然,不出一会,就听见几声轰鸣,只见一人如狂风般走过这条静谧街巷,楚书澜料想那人便是那些锦衣卫的目标,乘着那人还未赶到那条街道之前,急忙拿出琵琶,手指上下翻舞,一曲《十面埋伏》轰然而出,在这静谧的街道之中犹为扎耳。
那人明显一顿,细细一听,顿时明白,停了下来,向着周围一看,道:“朋友既然来了,就出来现身吧。”
这时一人从天而降,四周屋檐上锦衣卫皆是弓弩对准那人,那人一看对方,道:“锦衣卫指挥使大人亲自前来,老子真是好大的面子。”
那锦衣卫指挥使临危不乱,道:“本想在此伏击你,却不想有人从中作乱。来人,去把作乱的人拿来!”
楚书澜听闻那些锦衣卫要来拿自己,慌忙带着刘芷荷就逃,但是他们毕竟只是两个娃娃,被一个锦衣卫一手提一个,便被抓了回去,扔在地上。
楚书澜此刻方才看到前来之人,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一身粗麻衣服,双眉如剑,目似铜铃,留着络腮胡子,那人看见给自己示警的居然是两个黄毛孩子,不觉也哈哈一笑,道:“老子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这般有趣的事情,还是第一次看见。”
那锦衣卫指挥使面无表情,道:“确实有趣,未曾想到,‘江南一指’孙苍山居然会派两个孩子前来踩点。”
“这两个孩子老子根本不认识。”那汉子道。
“不认识?”那锦衣卫指挥使冷笑一声,道:“不认识他们为何向你示警?”
“哼,小爷我闲来无事,喜欢弹弹琵琶,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管得着吗?”楚书澜大声道。
那锦衣卫指挥使面露愠色,道:“无知小儿,不给你点厉害瞧瞧,看来是不知天高地厚了。”说罢,翻手一掌,就要打向楚书澜,那汉子手指一点,出手快若疾风,小指正点在那指挥使右手肘中尺泽穴上,那锦衣卫手上吃痛,立马收掌,道:“兵圣指果然名不虚传。”
“叔叔你快走,我们两个娃娃,想他锦衣卫也不会多加为难。”楚书澜急忙道。
那锦衣卫指挥使大笑一声,这一声端的好是可怖,楚书澜额上冷汗直流,那孙苍山却是摸摸他脑袋,道:“小小年纪便有侠义心肠,不错,放心好了,这些小杂碎还奈何不了老子的。”然后打了个哈欠,对着那指挥使道:“怎么说你萧寒星也是锦衣卫第一高手,未曾想到这么不济,还是别打了,反正你也打不过老子。”
那萧寒星冷笑依旧,道:“打不打得过,还要打过才知道。”说罢,双掌发出,掌风带着一股慑人寒气,孙苍山也是一惊,道:“冥霜功?”说罢,食指破空而出,这一指带着雷奔之势,快,狠,猛,正打在那萧寒星掌心,却听得轰得一声,萧寒星退出了三五步,单膝跪倒在地,楚书澜急忙拍手叫好,却发现那孙苍山食指却布上了一层冰霜。
“有意思有意思。”孙苍山大笑道:“好个冥霜功,居然敢阻我霹雳。”说罢,左手一抹那根布满冰霜的食指,道:“好久没有这么有趣的事情了。”
楚书澜也是知道,刚才孙苍山不过是见招拆招,当然也算不上,就是硬拼。但是他不知道,这孙苍山便是拼指力,天下已经无又能抑其锋芒者了,更别提让他施展出兵圣指的招式了。此时孙苍山倒是笑道:“恐我这兵圣指再不趁着年轻多施展几回,再无出手的日子了。”
萧寒星见孙苍山面露轻蔑,心中不服,站起身来,道:“哼!今日也让你瞧瞧冥霜掌的厉害。”
“可笑!”孙苍山大喝一声,却已经来到萧寒星面前,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孙苍山发招速度,居然是连萧寒星眨眼的功夫都没有。
这招来的简单,直接,却包含着孙苍山兵圣指澎湃指劲,一招直指萧寒星膻中穴,萧寒星也不愧是身经百战之人,虽是惊愕,但是手下意识一格,却听得波的一声,这一指正点在萧寒星掌心中,此刻萧寒星更为错愕,因为这一指,居然透过了自己的手掌,打在了自己膻中穴上。
膻中穴乃是人胸口大穴,任脉最为重要的枢纽,此刻萧寒星体内真气上下翻滚,这一指,点得他气海翻腾,真气反噬其身,就见得突然间,萧寒星面上布满了一层风霜。
“好玩好玩。”楚书澜拍手大叫,刘芷荷不解,问道:“你突然拍什么手啊?”
“你看那人变戏法似的,突然就把自己冰起来了,不好玩么?”楚书澜继续道:“有道是,天寒冻腊月,死狗布霜雪。”
萧寒星一听,摆明着楚书澜在骂他够,顿时极为生气,双手一握,震碎了身上的冰霜,道:“黄毛小儿乱吠什么?”
楚书澜急忙伸手在鼻子前摆摆,道:“放屁狗,好臭,好臭。”
萧寒星本就重伤在身,楚书澜又出言相辱,不觉急火攻心,一口鲜血从喉口喷出,他愤愤然擦了擦嘴,道:“孙苍山,你居然将指力练到能隔山打牛,果然厉害,我虽武功不如你,但是你现在在我锦衣卫天网箭阵下,只要我一声令下,这条街上所有带生气的东西,玉石俱焚,你虽然武功天下无双,但是现在还有这两个娃娃,我看你如何。”
孙苍山听罢,默不作声,那楚书澜却笑道:“没羞没羞,还在说大话。”孙苍山听闻,很是严厉道:“小鬼头,刚才让你走你不走,现在怕是走不了了,这老狗说得不是大话,天网箭阵,可是射杀了北洪侠洪盖洪大哥的杀招。”
“哈哈哈哈,江湖上一直说什么,北洪侠,南留香,北洪侠不过是我箭下的亡魂,而南留香谢留香?等我料理完了你,便是去会会这南留香了。”说罢,萧寒星手一摆,两街旁的锦衣卫皆是拿出手中弓弩,瞄准三人,孙苍山护在楚书澜刘芷荷身前,道:“这箭阵我早有耳闻,便是大罗神仙也难逃其中。过会老子挡着,如果老子死了,你们两个娃娃就那老子的尸体做盾,向着南边走,去姑苏暖阳坞找谢留香,告诉他洪大哥已经死了,望他能站出身来,主持江湖大局。”
谢留香同洪盖皆为江湖当世翘楚。两人一南一北,皆是享誉盛名。孙苍山更是同谢留香自幼相识,可谢留香早就不问江湖之事,而孙苍山此次北上,为的便是助洪盖保护被阉党魏忠贤迫害的忠良之后,不想几日前,洪盖却死在了锦衣卫天网箭阵之下,孙苍山故而火速赶往江南,希望能号召江南武林人士共抗阉党,适逢扬州将有武林大会,故而在此停留,不想便被锦衣卫截杀在此。
不想两名幼童前来示警,孙苍山一方面感谢二人,却又因为这二人为了自己要送命于此感到内疚。体内真气顿时提起,誓死也要用兵圣指挡下这即将而来的天网箭阵。
楚书澜此刻看着孙苍山的背影,想着自己即将命丧于此,不觉感到伤心失望。再一看旁边的刘芷荷,她似乎也是知道,自己即将命丧于此,双眼汪汪,让楚书澜看着感到极为惋惜,他紧紧握着刘芷荷的手,准备迎接这天网箭阵。
究竟孙苍山三人能否躲过这箭阵,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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