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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派发现

201.[黄丹丹]:
消费时代的到来,是原本高雅的文学被边缘化,文坛也因此也沉寂了下来。前些年一些另类的、不甘寂寞的、以“垃圾派”和“下半身”为噱头诗人们引发了诗坛的一阵骚动。看似繁荣的网络诗坛也着实热闹了一下。以沈浩波、徐乡愁等位代表的另类诗人们喧哗着“肉体”和“垃圾”的噪音,放纵地污染诗坛。他们以丑为美、以美为丑的错位的审美价值将诗歌引向误区,混淆了美丑的性质和界限。审丑作为一种特殊的审美体验,早在波德莱尔德的诗作里面就有成功的体现,而在徐乡愁他们这群暂且称为“垃圾诗人”这里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颠覆与改写,制造了一系列的“垃圾诗歌”,毒害着社会和集体人格。……“垃圾派”的代表诗人如是说:“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我们不如抱着这个世界跳入粪坑,崇高有多高溅起来的粪花就有多高,我们用肛门呼吸。”为了宣扬他的理念,徐乡愁写了诸如《屎的奉献》《拉》《拉屎是一种享受》《解手》、《你们把我干掉算了》《人是造粪的机器》《拉出生命》等一系列屎诗,在他的带领下,一批“屎诗人”前赴后继、争先恐后地写出了一系列主题、意象相似的肮脏诗作。 (摘自黄丹丹的文章《浅论诗歌创作的审美与审丑》,发表于《青年作家》(下半月)2010年第9期头条)

202.[张宏杰]:
那么多诗人,各有各的艺术流派,比如李白、李贺属于浪漫派;杜甫、白居易属于写实派;苏轼、辛弃疾属于豪放派;李煜、朱淑真属于婉约派;我的老师、舒婷、江河他们属于朦胧派;于坚、韩东、海子属于第三代派;徐乡愁、皮蛋、党管生属于垃圾派。 (摘自张宏杰的文章:《眼热别人都有流派》2009-12-04)

203.[王跃]:
人不一定要有多大才能,贵有自知之明,所谓知足者常乐,乞丐摆正了自己的心态,幸福指数不比国王低,像普路托,跟些娱乐的回帖-握手、问好、支持、顶。谁见了都喜欢,既能完成版主任务,又安全无毒,可以皆大欢喜。钟兄你非要思想,你一思想有思想者就要发笑,你思想出徐乡愁是动物,真是笨的可以,徐乡愁正挖一个大坑在那里等着你,你睁着眼睛往里面跳,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帮人数钱:“我王老五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啊”,那是你的卖身钱,但不属于你,记得跳跳猪女士曾为你写过一首诗,称你为孤独王子,孤独产生伟大的思想,看来你是把孤独这种宝贵资源浪费了,你可能太孤独,小黑屋里既没有光也没有亮,一条网线只有一个频道直通中诗网,你大概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行为艺术,徐乡愁就是一个动物,他以动物行为说明自己生活在丛林里,咱们不管是捧徐乡愁还是贬徐乡愁,咱们就是不上徐乡愁的当,不把真话说出来,钟兄你真是傻的可爱,真话是可以随便说的么,可能周主编这会心里正在暗暗的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摘自的文章:《致钟生钦》2008-06-24)

204.[流过心的雨]:
反复读了徐乡愁的诗 /看了那么多的评语 /政治问题应该远离 /生活需要自己 /可是 天却经常下雨 /悲惨与我们没有距离 /心里已经不能自己 /这两天邓玉娇的事件 让人生气/弱女子已经奋起 /用水果刀开始拼力 /杀向人间的非理 /一死一伤 黑血流在地里 /人们奋怒了 在问苍天这是什么真理 /还有什么是理 /苦难又来到我的心里 /压抑开始残害自己 /徐乡愁已经开始抛弃 /他准备拉近监狱 /拉近生死的距离 /他在问天的距离 /有了这样的实际 /他一定又在努力 /继续拉近天的距离   (流过心的雨的诗《徐乡愁的诗 邓玉娇的理》2009-05-24)

205.[外山]:
接触作者(徐乡愁)的诗,也就是近两天的事。给我什么感觉?第一、笑,捧腹大笑。第二、骂,他妈的真牛。第三、痛,痛快的同时,痛心疾首。“下半身写作”的诗涉及中国第二禁区“性”,“垃圾派”的诗涉及第一禁区“政治”,而且是赤裸裸地痛骂。诗中的“太阳”无须解释,即使小学学历,也知道此太阳非彼太阳,“太阳”这一形象,总是高高在上的。毫无疑问,作者胆大包天,却有大智。……个人陋见:“垃圾派”诗歌,文字上是以“垃圾”的形式呈现的。《崇高真累》一诗很有乐感,现代诗歌不注重押韵,但是押韵更利于朗诵。“东方黑,太阳坏/中国出了个垃圾派”一句,如果你读给别人听,或许他人会笑、会骂,但至少让人记忆深刻。流行歌曲的流行,最大的优势在于适合传唱,唐诗宋词至少在当时广为流行,而现代诗歌为什么只能半死不活呢?在一个趋炎附势的时代,“垃圾派”的勇气和胆识,以及某些更深层的问题,难道我们都忽视了吗?建议:千万别在吃饭或饭后2小时以内读“垃圾派”的诗歌。不知道中国下一个让诗坛震惊的派别叫什么,该写什么?两大禁区的写作都已闻名,是不是该恶搞名人了,先从已故者开刀,写得差不多了,再写活着的吧。最好大众都知道“诗歌死了”,最终总有人会让诗歌复活的。 (摘自外山的文章:《诗歌界“三大”奇人——不知道诸位对赵丽华,沈浩波,徐乡愁三人怎么看?》2010/05/07)

206.[pie wong]:
突然间想起梨花体,要不是韩寒与赵丽华的论战,我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她的《我终于在一棵树下发现》:一只蚂蚁,另一只蚂蚁,一群蚂蚁  /可能还有更多的蚂蚁。这让我也诗性大发,于是乎我写下了《回头现在自己是个胖子》 你看有个胖子,你看又一个胖子/镜里镜外两个胖子。相对于梨花体,垃圾诗还是有点难度的,我在百度神那里搜寻一下,一名叫徐乡愁的诗人他写的,垃圾诗是需要在生活中历练才能写出来,《黑》世界是黑暗的/有人却点起一盏灯/在黑暗中装光明     而我们就是要把灯吹灭/把黑暗的世界/还原成它本来的颜色。 (摘自pie wong【上海】的文章:《节选垃圾诗与梨花体》2010-05-28)

207.[熊贤穗]:
纯文学就是不乱打气(或言灌水),勉励有劲,交流有德,语言无需太优美,但一定不要写得太张目和令人发指。本人最看不惯的在当前有两种文学,一种是形而上学的,包括现代诗,现代文学,就是对事对理太较真,而不会去思考其实有些事情还是可以辩证统一的看的;第二种就是为了达到公众的关注而哗众取宠,以极度吸引人们眼球的行为把下半身文学与垃圾诗派给创立出来,使诗作失去了高雅,失去了浪漫,有的只是一种倒味口的使人兴奋与恶心,其中特别指出的是徐乡愁的《屎的奉献》、《你们把我干掉算了》,等等,超级低俗的内容,使后来学诗者失去了一个正确导向。当然他的诗作是有价值,以反语来显示对现实的不满,把针砭时弊的主旨用反语来得以“淋漓尽致”的畅叙。在这里,我想问一句:难道针砭时弊真的就只能用屎啊尿的?中国词语匮乏了?极度厌恶此类作品!但不是全盘否定,毕竟他对中国诗坛作出了贡献,但其导向很有问题!也令我想起有些人凭其“人的一生可自短暂了”等所谓的人生真理而受人追捧,凭“哦嗬”、“这个还真没有”来博取众人欢心,其实我觉得这跟耍猴也没什么区别,人们追捧你,你会很高,评个劳模,评个其他什么的,等红过这阵潮后,我觉得,某些人,什么都不是。不是我不承认其地位,不相信的人看吧,要不了多久,有些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来洗涤旧迹”。 (熊贤穗回复紫云间的文章《究竟什么是纯文学》2009-7-3)

208.[星火]:
上面《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是目前垃圾派的典型之作。好久没有看过诗了。无聊中,猛然看到徐乡愁名为垃圾诗的一篇篇一排排,震撼了!想笑,笑不出来。是投枪是匕首,是用你自带的武器刺向自己,放大镜、显微镜下一层一层解剖自己,扒拉自己,审视自己。一愣一愣中,汗湿全身。(都市人家论坛>学清园>感想——亿达受表扬了2007-12-5 18:11)

209.[夏榆\赵一丹]:
1980年代的“朦胧诗”不仅让诗歌复苏,而且,在百废待兴的大时代背景下,成为冰河期的解冻标志,一代人甚至几代人在“朦胧诗”中“用黑色的眼睛寻找光明”——那时候,排队购买一本诗集的现象时有发生;校园内外,诗歌社团风起云涌,油印民间诗刊遍地开花;诗人的身份一度被涂抹上浪漫骑士的色彩,倍受青睐……“朦胧诗”之后,以王家新为代表的精英式“知识分子写作”,到以于坚为代表的自由主义式“民间写作”依次登场,到1990年代,以沈浩波为代表的“下半身”流派,到以徐乡愁为代表的“垃圾派”,出现在大众视野中,一些诗人下海经商,另一些诗人则以闹剧登场。 (摘自夏榆\赵一丹的文章:《国家文学奖的民间争议》,发表于2010年11月18日的《南方周末》文学版)  

210.[木虫]:
三是性文化铺天盖地。以芙蓉姐姐、沈浩波、徐乡愁为代表的性文化,甚嚣尘上。关于性的文化、性的诗歌、性的舞蹈、性的绘画、性的组织、性的新闻、性的娱乐,比比皆是,充斥媒体。什么“选美大赛”、什么“非诚勿扰”、什么“约会吧”、什么“性爱俱乐部”,等等,令人目不暇接,唯独没有正确的健康的性引导。 (摘自木虫的文章:《当代中国文化四大怪现状》2010.8.30.)


[ 本帖最后由 西岭雪 于 2014-11-17 13:4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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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网络诗选]:
中国当下诗坛,标新立异者争先恐后,流派圈子日益繁多。诚然,文学应该提倡百花齐放,诗歌应当鼓励多元化探索。但是,市场化时代,诗潮滚滚,难免泥沙俱下,也有为迎合社会逆性心理,以低俗变态内容,穿上诗的外套,吸引读者眼球,达到炒红自己的目的。这些“流派”,似乎来者不善,“祸诗祸民”。诗歌,应该永远是高贵的,它是人类灵魂深处最响亮的号角,是一门高雅的艺术,它浓缩了中国几千年的文化精萃,是不容任何人沾污的。这里列举两个“流派”:南有徐乡愁的“垃圾诗”(附代表作《拉》、《屎的奉献》);北有以沈浩波为代表的“下半身写作”(附淫秽代表作两首)。如果这些也叫诗歌,让这些“名作”引领潮流,那么,中国诗歌意味着要走进什么时代?呜呼!。 (摘自网络诗选[郑正西]的文章:《中国诗坛的悲哀 之一:“下半身”与“垃圾派”》 2010-07-13)

212.[强强]:
以沈浩波为代表的“下半身”和以徐乡愁为代表的“垃圾派”诗歌作品,我们要客观看待,不能一棍子打死。新事物之所以“新”,必定是社会给它的出现提供了契机和生存的土壤。我必须承认一点,他们的大部分作品都是很不错的,问题更多的是出现在他们的盲目追随者身上。 (摘自强强的文章:《我看雅斌“诗歌是不是一定要高雅?”》2010-08)

213.[且听风吟]:
读者诸君如果不怕臭,就耐心些将此文看下去。如果怕臭,又想了解情况,就洒些香水或掩鼻再看,拜托!我是怕臭不可闻的气熏着你。……记得那凤凰以前卫视那光头佬主持的栏目里有读这么一首诗,当时听了觉得搞笑,至今仍然不明白要表达什么东西。估计作者是在蹲着拉屎的时候激发的灵感吧?难怪“文屎泉涌啊”。有一首现代诗:《一个人来到了茅坑》……看了,够简单直接的。能说它是诗吗?能说它不是诗吗?难怪天涯一网友发帖品论道:“由此可见,当诗人文思汹涌情绪亢奋的时候,毫无疑问,不管是创作出来的诗,还是拼命拉出来的屎,是全世界,最牛逼的!因为,如此屙屎,又如此写诗,想不鹤立鸡群一鸣惊人都不行!”……偶尔打开电脑往诗湖上靠,我看到了两个牛逼哄哄的诗人——沈浩波,徐乡愁。是否大俗即大雅?还是雅到极致了就是俗呢。 (摘自且听风吟 的文章:《臭不可闻》2010年05月25日)

214.[秋硕]:
垃圾派的虎皮作得很大,当年门下干将是不少。但是,除了一个徐乡愁,没几个成器的人物。凭心而论,徐乡愁的诗歌,在思想上和技巧上,是有建树的,但是,但们的宗旨就是崇低和向下,把低俗和恶心当做自己的标签,是的,他们在以这种方式在反抗着一种对现实的质疑和不满。也许最初的立意是好的,旗下众人群起而效之,最后的结果是蚊蝇成堆,污染环境。同样,下半身诗人中,我们不得不承认伊沙也是有建树的,但别的那些人,包括沈浩波,尹丽川这些人,都陷入一种意淫之中,所以,秋硕认为,诗歌表达出来的,应该是优雅,而不是污染环境和意淫。他们的诗可以读读,不到那个境地,切莫模仿。 (秋硕发表于“中国文学家园” > “网文转贴”:《垃圾派诗歌系列批评》2010-7-14 17:24 )

215.[芦哲峰]:
徐乡愁是垃圾诗派的代表诗人,在我之前,也是写屎尿最多的诗人。我在阅读他创作的十几首屎系列诗歌的过程中,充满了愉悦,常常被他字里行间的幽默和讽刺逗得哈哈大笑。子曾经曰过:食不语,寝不言。这是有一定养生道理的,同理可证,拉屎的时候,自然也应该专心拉屎,于身体有益,于精神而言,如诗人自己所说:是一种享受。 (摘自芦哲峰的文章:《当代十大经典屎诗点评之四徐乡愁》2010年4月22日)

216.[予惋惜垂泪烛]:
在暑期给孩子所列的必读书目中有余(光中)《乡愁》字眼,当“x”、“y”不分,多画两人时点到你——徐乡愁——迟到的邂逅竟是在阁下红遍大江南北后数年的2010年8月18日,令人汗颜不已,心中陡增寒意——“九天月揽,五洋鳖捉,卫星电视吴刚愕”、、、网络时代,无疑我确乎成了当代“吴刚”:蟾宫“折桂”,老死广寒,真真井底之蛙,孤陋寡闻——自嘲无他,盖羞于随波逐流,不齿与时俱进使然。    自人类进入文字史以来,先哲们“上穷碧落下黄泉”,探之险远:登临玉皇顶,横绝峨眉巅;掘之幽深:共语黄泉路,相逢奈何桥;触之细微:烈日欲焚,泉流幽咽;梦之寥廓:夸父追日,嫦娥奔月——九曲黄河,万里长江------圣贤们修身治国平天下,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花雪月,湖光山泽,衣食住行,柴米油盐面面俱到,入诗入文,洋洋大观书就楚辞、汉赋、唐诗、宋词、元曲——但其中不乏另辟蹊径之人,从张打油、胡钉铰的乡野俚曲到郊寒岛瘦,温浓韦淡的诗庄词媚——古人已穷形尽相,包揽无遗。后人们大都旧词新翻,老调重弹,大树下面乘好凉,而时人更是流于寄生,绞尽脑汁,搜肠刮肚,生吞先哲,活剥圣贤,竞相百家开坛,赚足眼球——而我们的“时空超人”徐乡愁却启动旁门左道,开发人体,透视内脏,解剖肠胃,屎尿入诗,异彩纷呈,堪称疲软诗坛复兴盛宴:……  芸芸众生,过多行肉走尸,酒囊饭袋,忧国忧民如君者几人欤?不才仅能充当看客振臂喝彩,遥相呼应,力挺乡愁…… “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愿志存“奇伟、瑰怪”的徐乡愁愈涉愈奇,渐入佳境至止“险远”,成就“罕至”!“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前人能做到,我们的乡愁同样能做到,愿乡愁一路走好!。 (摘自予惋惜垂泪烛的博客文章:《时评迟诸葛之邂逅乡愁》2010-09-04)

217.[木虫]:
早晨起床,在书房里慢慢读诗,无意中发现中国诗歌竟然堕落了。她一颗一颗地落在我家门前的沙土地上。惊讶之余,我急忙唤来老婆,一通清扫!  一是以徐乡愁为代表的“垃圾派”诗歌。“屎是米的尸体/尿是水的尸体/屁是屎和尿的气体/我们每年都要制造出/屎90公斤/尿2500泡/屁半个立方/另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干//庄稼一支花/全靠粪当家/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我奉献屎”(《屎的奉献》)。语言粗俗不堪,肮脏龌龊!。 (摘自木虫的文章:中国诗歌堕落的五种形式》2010.10.24.修改)

218.[晁若愚]:
与梨花体一样,遭到网民批判的还有垃圾派的徐乡愁,下半身写作的沈浩波,等等。这些诗歌的审美趣味显然让保守的读者难以接受。这些诗歌将大便、性等入诗。比如徐乡愁的《拉》(作品略)。这首诗歌充满尖刻的调侃反讽。依旧是口语化写作。全诗通过叙写一种汉字输入法,批判了国人的劣性。输入法的设计者设计了拉家常、拉关系、拉后腿、拉帮结派,但却没有设计拉屎这个词语搭配。借此批判了国人猥琐庸俗的同时,却要装圣洁,对于拉屎这一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都不敢面对,要予以“清洁”、“雅化”。在这里,大便这个意象的进入诗歌,无意是后现代主义对于浪漫主义的颠覆。大便表达着对于俗世的平庸、丑陋、肮脏、虚伪、娇嫩的抵抗,并显出一副嬉皮佯狂的姿态。这样的美的快感的获得自然与传统的对于美的追求大相径庭。但只要我们对于生活有深刻丰富的体验,就会明白在我们的生活里有太多的平庸、世俗、丑陋、肮脏、虚伪、不公、辛酸、血泪、狭隘、毒怨、孤独、悲观。即使不怎么欣赏这样的佯狂调侃之作,也应该会有一种理解包容的心态。在这个多元化的时代,你书写你的高贵庄重,他书写他的嬉皮调侃,你有你的读者,他有他的欣赏者,各取其道,多元共生。这也实属正常:有多少种人,就有多少种文学。而某个作者的写作都是面向与自己臭味相投的读者的。而对于那些思想平庸、趣味低级单一、审美胃口娇嫩的读者来说,无疑会让他们感到倒胃口与不可理解。如果不能理解包容,那么攻击谩骂也在所难免。 (摘自【深圳大学】晁若愚的大学本科毕业论文:《以“梨花体”事件为例谈先锋诗歌的创作与接受》 2010年04月)

219.[外山]:
诗歌论坛选稿的时候,是否可以设置成游客状态,随机产生一个数字代号,等编辑确实了入选稿件,作者最后才署名呢?可不可行我不知道,但不失这一种相对公平、公正的方法。相信诗歌的弹性会显现出来,本可以上的,沉了下去,本来沉底的,却浮出水面。(或许又有人要拍砖了吧。TNND,这回是一块大石头!对不起,最近两天看了几首“下半身”和“垃圾派”,因心藏大恶,且一夜未宿,制造了臭死人的垃圾语言,抱歉!诗歌应该选择快或慢之类,就不想说了,让诗歌回到平民大众的身边,让他人评价诗歌吧。一百年或者一千年后,所谓的经典也许会腐烂,自然有人会记得“成熟的梨花体”、或者“垃圾派”、“下半身写作”、或者“先锋诗”、“朦胧派”……中的经典:真正的经典,或者搞笑的经典,或者肉欲的经典。诗人的一生,只需要一首经典,不承认也罢,反正我已经记住了“东方黑,太阳坏/中国出了个垃圾派”。 (摘自外山的文章:《一派胡言——诗歌趋向大众》2010/05/08)

220.[熊灿亭]:
“垃圾派”诗人徐乡愁说:“一般来说一个人如果他的文化或文凭越高,他的工作能力就越强,赚钱的本事就越大,而写诗不是这个样子的,写诗不需要什么文化和技巧,它只需要情感就行了。想当诗人的话,我想再奉劝你一句,写诗一定不要卖弄知识,一定不要搭乘文化的惯性去创作。”  徐乡愁说写诗与结婚:“我们对新婚夫妇往往要祝愿他们和睦美满白头到老,而写诗最怕的就是这个,也就是说,写诗最喜新厌旧最见异思迁。结婚除了操B以外,还要承担很多像生儿育女养家糊口之类的义务和责任,而写诗只图个痛快而已,就像只操B不结婚一样。而且每写一首新的作品就好比操一个处女,起码也是处妇女,我指的是原创,二婚三婚的不要,没有好B,我们宁愿打诗歌光棍。” 如今老干体”又名“政协体”和“人大体”诗,是当代诗词创作中风格独特、影响深远的一种诗词体式。顾名思义,这类诗词如同政协、人大的退休和没退休的老干部的做人和讲话风格一样观点陈腐、套话连篇、毫无生气,但其创作队伍却不限于这些老干部,许多年轻的诗词爱好者也擅长而钟情此类。……据我考证,当代“老干体”的鼻祖乃是名派正宗、享誉全球的大诗人郭沫若先生。郭沫若先生不仅开当代“老干体”之先,而且创作颇丰,艺术成就巨大,当为如今“老干体”诗人所供奉于庙堂的祖师。下面我们就欣赏祖师的“老干体”代表作。郭老词一首《满江红·庆祝九大开幕》(作品略);郭老新诗一首:《献给在座的江青同志》:(作品略)。不管是写诗一定不要卖弄知识的“垃圾派”诗人徐乡愁,还是“老干体”诗人所供奉于庙堂的祖师爷郭沫若先生,在他们看似“没有文化”的大作后面,隱隱还藏着很有知识的大智慧。 (摘自熊灿亭的文章:《乱弹诗》 2010-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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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雷喑]:
管(上)兄,你说徐乡愁《人是造粪的机器》的写作或表达的技巧该有多高。我刚开始从上至下读完第一诗节时,硬是耐着性子;可读到第二节,才恍然大悟。第一节的唠叨,全是为第二节啊,平易中的奇崛真他妈厉害。由此可知,徐乡愁在敲击键盘前,是经过用心推敲的。真真是佩服地五体投地了。 (雷喑评析管上的博客文章:《垃圾派经典——徐乡愁的诗》2008-04-21)

222.[云经立]:
《在院墙的里面》这首诗简直就像是剥竹笋,一层一层剥开,最后现出最实质的东西;同时,它又像透视镜,通过把光距不断地拉近,让你看到最本质的东西。这首诗分二步展开:第一步:院墙——单位——房子——房间——人;第二步:人——衣服——肚皮——肠子——屎:你不得不承认这些都是事实,他说的全是实话。徐乡愁就是这样一个连粪便都要去惹一惹,沾一沾的淘气孩子。小孩子什么都敢玩耍,连粪便都敢沾上一沾。我记得小的时候,父亲的打火机不慎落入茅厕,我和二哥知道后决定把它捞起来,就这样,我与二哥双双把手伸进茅厕,在里面折腾了半天,终于把打火机给找着了。完事后用香皂把手洗净,再放到鼻子底下一闻,那股臭味还是没有消散。涂国文说“粪便再臭,毕竟可作肥料;垃圾再烂,也许可以回收。更何况,牛粪之上,常常可以开出绚丽的鲜花”!徐乡愁的诗,就是在粪便上开出的一朵鲜艳的花。 (摘自云经立的文章:《徐乡愁及“徐乡愁军团”》【上】2009.10.27---10.31)

223.[胡铁炉]:
在垃圾派中,具有代表性的诗人有:徐乡愁、小月亮,皮旦、杨春光、凡斯、典裘沽酒等。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徐乡愁,如其代表作:东方黑,太阳坏 / 中国出了个垃圾派/ 你黑我比你还要黑  /你坏我比你还要坏 / 在这个装逼的世界里 / 堕落真好,  崇高真累  /黑也派坏也派  /垃圾,派更派 / 我是彻底的垃圾派 / 垃圾派就是彻底的我 / 要想我退出垃圾派 / 除非我退出我 ——《崇高真累》。再如:《拉屎是一种享受》:……纵观以上这些垃圾派文本,基本体现了垃圾派的精神取向和艺术风格。其以粗俗、明朗的语言对现实进行无情辛辣的讽刺。从形式上对抗虚伪的“崇高派”和“学院派”,从内容上对抗现实的黑暗与丑恶。可以说,其形式风格是崇低的,而精神却依然是“崇高”,这与某些主流诗派完全相左。 (摘自胡铁炉的文章:《我诗歌中的“垃圾”部份》 2006-04)

224.[王雨烟]:
当下诗歌,流派繁多。诚然,文学不反对百花齐放,但诗歌,我觉得应是高贵的,它是一门高雅的艺术,它浓缩了中国几千年的文化精萃,是不容任何人沾污的。而今诗坛,真的令人担忧和悲哀,有徐乡愁的“口水诗”,代表作《拉》、《屎的奉献》;有下半身写作诗人沈浩波,流氓代表作《一把好乳》;有梨花体诗人赵丽华,代表作《一只蚂蚁》《一个人来到田纳西》等。呜呼哀哉,这个时代,是谁强奸了诗歌?附【徐乡愁作品】【沈浩波作品】【赵丽华作品】 (摘自王雨烟的文章:《愤怒的种子——抨击当下诗歌现象》2008-01-31)

225.[云经立]:
我们再来看徐乡愁另外一个类别的诗,这类诗是接近传统,而且与垃圾无关,而且带有一定的知识性。先看《练习为人民服务》:(作品略)读完全诗,你能把它归入垃圾派吗?你能说它是“垃圾诗”吗?这首诗真正施展了一个汉语诗人的语言才华。就是一句大家常常挂在口边的话:为人民服务。诗人没有针对这句话去展开批评,指责;而是通过这句话的第一个字:为,由此拿起手术刀—— “为”是什么意思呢?“为”有“做”,“替”的意思。那么与此相近的意思的字,诗人把它们——微,违,伪,未,一一叫了过来,让它们去履行自己的使命!微,是“小”的意思,这个字把“为”替代,就是为人民服务做得太少;违,是“违背”的意思,这个字把“为”替代,就是违背了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伪,是“虚伪”,“伪装”之意,这个字把“为”这替代,就是虚伪地为人民服务;未,是“没有”的意思,这个字把“为”替代,就是根本没有为人民服务。我们在阅读这首诗时,把这几个字面意思想一想,再想想“为人民服务”的这种社会现象就全部坦露在我们眼底下。到此,我们不得不佩服诗人的语言才华,并由此施展他对这个社会的解剖能力。这样的诗,按常规,也许只有学院派的诗人,或知识分子类型的诗人才可以写出。或者按写作群体来划分,只有“知识分子写作”的笔下,才会出现此作品,而“民间写作”是压根儿出不了这样的作品。从这首诗,我们看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那就是徐乡愁对诗歌的探索精神,他并不是单从“屎尿”上面去探索诗歌,去寻找诗歌的表达出路。他是在寻找一种诗歌的突破,超常。他一直在努力这样做,并且做出了成绩,有了硕果;而且不同凡响。 (云经立《徐乡愁及“徐乡愁军团”》 2009.10.27---10.31 )

226.[屈铁钢]:
恶搞成性是八股诗最显著的特征。不少诗人不是以诗的内容翔实新颖而擅长,不是以文釆华美而取胜,而是以故作惊世骇俗,玩乖弄巧,标新立异去博得众人眼球!北岛就是贯搞恶搞诗歌的名家。他的大作[太阳城札记]开恶搞诗歌的先河!以断句,病句,单个字去冒充诗,迎合不谙世事,多少有些阴暗心理内闭症的人们的审美情趣,经过惶惑鼓惑之术取得轰动效应!这种混淆黑白,是非颠倒的做秀颇受一些具有所谓叛逆心理的年轻人欢迎。若想瞬间名噪天下,出人头地,恶搞诗歌是诗人得偿所愿最便捷的途径,亦是不用花费力气的鬼蜮伎俩。北岛的[触电][晴空]与[时间的玫瑰]也是恶搞诗歌的例子。如徐乡愁的垃圾诗,沈浩波的下半身,赵丽华的梨花体,海子的死亡体无不是以怪异,怨毒,阴戾去哗众取宠!以颠复反叛歪门斜道肆意去惶惑心智。他们的出名并不是因为货真价实,实至名归,不是因为作品优秀,而是靠煽情之道,美丑不辨!(摘自屈铁钢的文章《反对诗八股》2012-11-29)

227.[顾开华]:
这社会可以容忍红男绿女公开出入各种色情场所,可以容忍“小三”“小四”招摇过街。为什么不能够容忍垃圾派诗人,这以文字来对社会进行反现实的思考。说出这些话便不是说对垃圾派诗歌有多么的推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能够在中国诗坛引起如此大的反响和振动,必有其过人和可取之处。事实如此。垃圾派诗歌读的不多,但肯定还是可圈可点的。《在荒郊野岭》 /如果你到了荒郊野岭 /前不挨村后不着店 /怕强盗打劫 /怕鬼狐缠身  //这时候 /你突然在路边发现 /一泡热气腾腾的鲜屎 /一种安全感便油然而生  //有屎就有肛门 /有肛门就有人烟 /转过山梁就是   ____这是垃圾派领军人物徐乡愁的一个作品,全诗没有突兀的语言,徐乡愁对文字的驾驭能力以及对归真心态的领悟力是令人不由自主得到惊叹的。是的,任何人或者想象成异乡的流浪汉在荒郊野外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寻找最本质的抵达,也只有徐乡愁能够写出这样的文字。语言虽粗俗,我们可以看其内涵和技巧。 (摘自顾开华的文章:《升腾的烟雾(4)》2011-06-07)

228.[云经立]:
请看诗《滥竽充数》,这首诗是拿过去的事情来说事,在说事的过程中抛出自己,其实这个自己,并非诗人自己,而是某个主角的自语。这里诗人用的是自嘲,还有反讽。这里充分体现了徐乡愁的垃圾派主张——那就是把自己降低,降低,再降低。在这里,他不惜把自己降低为一个“不学无术”的人。通常这种情况举例,一般都会拿前人,或旁人说事,而不会把自己搭进去。把自己搭进去,那不受人耻笑吗?可是徐乡愁没有这种顾虑,他不怕人耻笑。他早就把这种顾虑抛之脑后,他说,“垃圾派”反对一切现有的文明与秩序,而且这些都是束缚人并压抑人的。换句话说,他要挣脱一种束缚,一种压抑,他要“反传统,反文化,反艺术,反权威,反体制,甚至要反社会,反人类,反语言,反技巧,反诗歌”,以达到“向下的精神拒绝高雅”!同时,“我们还要自己糟蹋自己,自己作弄自己,自己毁灭自己。”这就是徐乡愁在探索诗歌中所要做的,而且他把这些在他的诗中充分地体现了出来,而且发挥得淋漓尽致。(摘自云经立的文章:《徐乡愁及“徐乡愁军团”》(上)2009.10.27---10.31)

229. [桢(北京)]:
文化界对“垃圾派”颇有微词,正统诗人更对其嗤之以鼻,网络上才存有一片适合它的土壤,……当秩序是被少数人制定出来时,“垃圾派”便成为异类了。“垃圾派”是恶魔派、后现代派以及黑暗派的变形。……波德莱尔是后现代主义诗派的开拓者,也一度以恶魔诗人的身份搅动了法国文化的坛子,他赤裸裸色情的描写和黑暗污秽的表述让很多人的解剖学胃部外翻,但他在活着的时候就已经获得了和被争议相当的崇高的地位,运气比很多正统的文人都好,从他那里,人们知道原来蛆虫、大便、炭疽、病毒、罂粟都可以经过加工之后摆在文化的餐桌上,对于众口难调的人们来说,让人耳目一新。……另一个黑暗诗人是特拉克尔,如果一个诗人被正统的文人提携过,并且是少年时期被提携的,会被冠以天才的名号,取得更多的关注,他是另一个幸运的诗人。海德格尔和维特根斯坦对他青睐有加,后者甚至把遗产的三分之一赠送给特拉克尔,但他未及消费完这笔巨款便因为精神分裂自杀了,他的早逝让他的诗作更加炫目,仿佛人们只要遵循猎奇的意志,便能顺带看到一个天才的成就。如果说波德莱尔是恶之花,特拉克尔是死亡之花,他的诗歌是腐烂者的园地,死亡色彩的灵光乍现。……徐乡愁生于60年代,我叫他徐大叔都不为过,他长的像一个刚出土的土豆,硕大的眼镜遮住了他的半脸江山,这是知识分子的象征。如果说当代的诗歌是豆浆机加工绿色植物,他的诗歌是人蠕动的肠胃加工土豆,于是撇风,撇小条,撇大条,他用一个容器来盛这些产物,不是食用就是灌溉。……还没有人从存在主义的理念去阐释这些真正具有“本原,自由,自为,荒诞”的一首首冒着腾腾热气的大便诗。萨特、加缪、雅斯贝尔斯也许并不屑讨论“垃圾派”的产物,但萨特和徐乡愁都严重地动用并且挖掘过同一种器官——penis。人有自洁的功能,是存在主义的良好示范,倘若不能自洁,那就自渎。 (摘自桢【北京】的文章:《“垃圾派”诗人徐乡愁》 2010.10.1 桢)

230.[吴故]:
垃圾派诗歌,特别是诗人徐乡愁,是2011年伊始最大的发现。与虎哥有争论,是皮旦还是徐乡愁?这个我认为不是主要问题。但就我本人的感觉来讲,皮旦是个很好的诗人,但徐乡愁的诗歌让我感觉到力量,内心的锋芒,还有背后精神境界。就我本人来讲,是徐乡愁而不是别人。这是20年前接触诗歌以来,唯一的一次,我被诗歌重新点燃了内心的激情。垃圾派最大的特色我认为还是“黑色幽默”,似乎是从王小波那里来的。当然你可以推得更远,荒诞派等等。这需要考察,不能凭印象。但这不是我的主要任务。最大的任务,还是看看对自己有什么启发。自己能不能通过垃圾派诗歌以及徐乡愁,产生什么样的启发。……徐乡愁以及垃圾派,他不是一个启蒙的姿态,他把自己看成这个欲望时代的祭品。他是献祭的角色。他没办法启蒙,他不是“世人皆醉我独醒”这样的一个认识,在精神层面上,他对自己的认识和定位不是崇高,不是救世主。他的姿态也不是房龙那样的宽容。宽容本身,就是一个道德高姿态。正因为你比别人更加道德,所以你才宽容你认为比你道德低下的人。他不是这样的。他把自己放在道德的最低层面。“人是造粪机器”,“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这些话语里面,含有对人类全部文化的解构这样的含义在里面。他甚至也不是一种耶酥精神的简单复制,很难和十字架意象去完全重叠。这里我最初的理解,应该还是有很大的偏差。因为它有对人类全部文化的否定这个意图在里面。他用否定自己的方式,去否定这个世界。诗歌从英雄到浪漫的人,再到平庸的人,再到俗媚的人(下半身),这种解构在垃圾派看来,仍然是不彻底的。垃圾派对人是制造垃圾的机器,再到垃圾粪池都比人世干净,这里面也有一个认识的转变。所以徐乡愁的倒立,是个很绝妙的想法。我倒立,把天空踩在脚下。我跳进粪池,我用肛门呼吸。这个藏污纳垢的世界,这个人类欲望的试验田,这个居住在天上的上帝都要侧目的世界,无力的拯救的世界。假如一定是这样的话,那有谁能否认,粪池里或许还有新鲜空气呢?这个世界的堕落是因为人。所以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这就好比你骂别人是垃圾,他会回骂你说,你连垃圾都不如,你这是在侮辱垃圾。因此这个解构已经把人解构到底了,把人类文化活动解构到底了。(摘自吴故的文章:《垃圾派运动》201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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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xixiange1963]:
在论坛中,日前读到网友陋巷转载的徐乡愁文章《我们就是要低俗》,让我对下半身和垃圾派诗歌现象,并由此与传统精英或学院写作产生的争论发生了兴趣,以下是我的一些不成熟思考片断,希望就教于朋友们。中国诗坛当下流行的下半身、垃圾派创作可以归属于后现代主义范畴,而所谓后现代主义,学者有众多深奥的释义,但以我更简单易懂的说法是,后现代主义以牺牲文学性来表达对社会现实生活的不满,最主要的修辞手段是反讽。如果传统的精英、学院诗歌还在虚张声势的大谈所谓“优雅、纯粹”,而当下生活本身却被权力异化,被物欲剥夺了诗意,我们又如何去寻找“优雅、纯粹”审美的合理路径,如何诚实地表达被剥夺诗意后的恐惧与不满和愤怒。因此,我们必须看到,是不美的生活现实给了下半身和垃圾派诗歌写作的强大合理性,只有随着现实生活的不断完善,人以更符合人性的诗意方式存在并面向未来,这种粗糙的写作才能显得不合适宜。……作为后现代主义的下半身和垃圾派诗歌不妨可以称为亚文学,是社会世俗化与非人化的产物,其基本特征可以概括为:不确定性、片断性、非神圣化、非深度、反形式、反精英、反智性、非艺术化等,而这一切都是畸形社会的产物。但是,最终,优秀的文学作品总是艺术性与思想性更完美的统一,所谓文学创作都是以审美地传达思想为要旨,任何牺牲审美性的创作都是偏执的,短命的,这或许是下半身和垃圾派诗歌最值得敬重的牺牲精神。 (摘自xixiange1963的文章:《我对下半身、垃圾派诗歌写作的支持》2011-10-03)

232. [陈亚平]:
垃圾诗派奠基人徐乡愁与皮旦确认一种“存在的本体论”,即“我”的“在”之状况,个人存在是世界存在的界限,就存在的本质而言,人是万物的尺度。他们力图阐扬:深入文学的解构原则之中而现实真正的以人为本的“生”之介入,进而揭示人的状况,以“揭伪”、“审假”与“审丑”的人性本质原型还原和暴露来解构被异化的人之生存状况的常态,由此获取一种形而上基础的人性本体。因为,“审假”与“揭伪”的观念实质上是主导“审人”的本源,而将个人的生命本质或生存的追问与反抗经验,纳入文学本体根据的核心。此外,垃圾诗派主张在后现代“审丑”主义维度展开对“美的本体论”进行解构,并认为:美的存在状况并非能弥合个人与世界、个人与生存境况的反差。而建构“审丑”的范式,就是建构“审人”的生存本体,揭示人异化的真实处境,本质上是对存在性境遇否定性体验的显现。  (摘自陈亚平的文章:《中国后当代先锋诗歌流派思想史纲(下)》2011-07)

233. [汤连生]:
大师的作品,本不敢乱评,但我真的很喜欢,虽然,徐大诗人的诗,有一万人赞赏时,就有一万零一个人批语,谩骂,并讽其把诗歌向下引领,走滑坡路。但个人觉得,汉语字典里的所有文字,都应该是公平的,既然发明了,就应该可以用。吃喝拉撒,都是人生存的正常生理需要。徐乡愁的诗,以批判为主,直面社会的阴暗面,或者人性的阴暗面,笔锋犀利,诗人应当有如此担当。  (摘自左诗苑网络诗刊【好诗选读专栏】第75期 ——汤连生点评徐乡愁的诗 2011-10-08)

234.[看山忘水]:
陈傻子诗最大优点是自由心态,只可惜没错过了朦胧诗时期,当代的诗已经超越自由诉求,玩得更狠了,像徐乡愁的诗,已经把批判现实主义口语诗精神内涵和语言艺术已经弄到无以复加地步,巨树伞盖下灌木不大惹人眼了。相比之下,陈傻子那类诗,甚至显得有点“腼腆”。试想啊,人家都掂刀在手,雷霆出击了,你这里还拿着痒痒耙,不在一个等级上了。诗这个东西,玩理念玩前沿的要冲在最前面才算数,像北岛、周佑伦,韩东,赵丽华,徐乡愁等等,搞艺术的要弄到最顶端去才有效,像西川、王家新、严力等,搞大众抒情类要出明星效应才算成功,如徐志摩,汪国真,席慕容等。总归走那条路先要把路看清楚,不然就成了追随着,影子,不管你自己愿意不愿意。 (《绿风诗刊》论坛 → 《绿风》诗刊 → 诗人茶座 → [交流]赏诗谈艺,诗话实说——看山忘水“批”诗专贴 2011-8-30)

235.[典裘沽酒]:
谁来打第一炮呢?垃圾诗开门红,当然和新诗典一样重要。伊沙用沈浩波无疑是聪明之举,因为他的才气和财力都够分量。垃圾肯定也要重量极的。从交情来说,不是凡斯,就是无聊人。另外皮旦、丁目、老管,可他们的代表作却不够醒目,不是不好,是打头炮,不够吸引眼球。还有我,可我是主持人。看来,无疑只有推出第一颗炮弹:垃圾教父——徐乡愁。(摘自典裘沽酒的文章:《垃圾诗典批判榜 001:徐乡愁》2011-12-03—09) 

236.[赵原]:  
徐乡愁打第一炮应当是众望所归。徐诗的颠覆性是前后垃圾的一条基本线,虽然仍然是一种直接、粗暴、崇下的观念革命,但是由以他为代表的一批垃圾先驱奠定了一种所谓的“垃圾精神”。 (诗人赵原的微博2011-12-03 21:42)

237.[王彦明]:
有人将徐乡愁定义为“垃圾教父”。在我这里,没有垃圾,也没有教父,只有诗歌。尽管这些人为自己的诗歌添加了一个前缀——垃圾,但依然不能将两者混淆。徐乡愁的诗歌破坏性大、结构性强,如《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滥竽充数》和《解手》等,而且写得很不“垃圾”。他的这首《菜园小记》是一首天然之作,属于“妙手偶得之”那一类。自然地叙述,淡然地抒情,结尾给人留下思索。在这首诗里,他思索了人与世界的辩证关系,体现出一种人本主义式的关照。 (王彦明:【推荐】徐乡愁《菜园小记》2011-12-07 )

238.[吴故]:
石头/也是有灵魂的//黑格尔的自然神学/把人比作石头/不是降低人的地位/而是把石头/提升为人//石头潜在的灵魂/开出人这个/自然界的/最高花朵//而徐乡愁/偏要说人是造粪机器/他不是把粪便/提升为人/而是认为//人连狗屎都不如 (吴故的诗:《徐乡愁与黑格尔》 2011-2-10)

239.[冰点红尘]:
“屎是米的尸体/尿是水的尸体/屁是屎和尿的气体/……/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我奉献屎” ,这是徐乡愁的垃圾派《屎的奉献》。□□□,猛一看,还以为是什么哲理诗呢,仔细一看,其实它就是个屎,比屎还臭,看完了你简直恶心得不想吃饭了。难怪有人说“米是屎的精华/水是尿的精华”。这年头,只要你胆子足够大,脸皮足够厚,不管语言多么粗俗、肮脏,拿出去了,那也可以强烈要求获奖。 (《写诗太简单了(杂文)----当代中国诗歌的批判》2010年11月14日)

240.[云经立]:
再看两首充分体现了徐乡愁诗观中的“自己作糟蹋自己,自己作弄自己,自己毁灭自己”的诗歌。先看《我不得好死》:(作品略)谁会诅咒自己不得好死?除非是他的仇人!谁希望自己坐飞机就遇空难?哪个盗贼希望去抢银行就被抓住?谁敢与警察巷战?谁敢死后希望自己的尸体吊起起来?而且还是像吊“死猪”一样吊起来?并且还喊过路的群众快来看,中小学生都来看!告诉大家法制教育要从娃娃抓起!看完了还不要收尸,他说他还没有死够!这一切都是反常理,反秩序,反逻辑的。正是这一切的“反”,让这首诗呈现出了不一般的面目,达到了正话反说的效果。诗人的思路不是按部就班,而是独辟蹊径,达到他理想的高度。(摘自云经立的文章:《徐乡愁及“徐乡愁军团”》(上)2009.10.27---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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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殷学明]:
文学本身就是行为和过程,由本事迁移所引起 的文学通变是文学的基本事实。文学这种矛盾运动贯 穿于文学发展的始终,完全可以解释我们当前的文学 现象。当前日常生活审美化,文学由高雅走向世俗甚 至低俗。垃圾派诗人徐乡愁认为屎是诗歌的词根,他 在《屎的奉献》中如是说:“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 我奉献屎。”当前文学内部的矛盾激化已导致文学边界 的消解,文学“是什么”成为“什么都是”。于此语境人 们惊呼“文学终结”“文学理论死了”。我们认为文学形 态以及文学理论的终结是由两大历史渊源造成的:一 是尼采的“上帝死了”重估一切价值思想渊源,二是黑格尔“精神运动”中艺术终结渊源。尼采颠覆理性,还原人的感性存在,这种颠覆和解构一直延续至今。黑格尔的精神运动设定文学艺术从象征型(物质压倒精神)到古典型(物质平和精神)再到浪漫型(精神压倒物 质)必然终结,当下文学艺术以及人类自身活在类象的 符号之中,现实的真实性被抽离,人们以假为真。于此思潮反本事应时必然会将文学推向死亡的边缘。早在19世纪20年代黑格尔就无奈地抛出艺术终结论。 1917年杜尚以《泉》为名将自己的小便器视为艺术作品展览;1964年艺术家安迪·沃霍尔把和包装消费品 一模一样的盒子展出……波普艺术、观念艺术充斥着原有的艺术观念,美成为滥用。丹托继黑格尔之后于1984年再次引燃艺术终结之火。 (中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Vol.17 No.3 2011 年6 月, 作者简介:殷学明(1976−),男,山东曲阜人,聊城大学文学院讲师,山东师范大学博士)

242.[梅纾]:
这是“下半身”之后横空出世的,以“下贱”为核心的“垃圾派”的代表诗人徐乡愁的《用日字组词》。该派宣称“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我们不如抱着这个世界一起跳入粪坑,崇高有多高,溅起来的粪花就有多高。我们用肛门呼吸”,“一人垃圾,全家光荣”。 ……网友丁友星在《中国诗坛的两大黑暗:一个是下半身,一个是垃圾派》中直指:下半身、垃圾派的发展旁逸斜出,以美为丑,以丑为美,造成了一定意义上的诗歌黑暗,并以其黑暗蒙蔽了一部分缺乏判断力的诗人的眼。但作为意识形态的文学艺术,长此以往,它们却会毒害社会、腐烂社会、损毁民族精神与人格。网友“恶你一把”说“从“下半身”到“垃圾派”,是从“流氓写作”到“恶心抒情”。……在这个被IE、IM、IGOOLE、IPHONE(分别对应的是:网络、即时、想象力、视觉新贵苹果手机)等电子产品解构的时代,博大积极的诗歌精神被空泛、悲观的诗歌精神、横流的物欲所鹊巢鸠占,自然诗人们难以写出旷世清绝的奇音。网络时代的很多诗人的生命支点——人格精神被抽空,成为了空心人、稻草人。而他们生命中最阴暗的一面,在物语、性欲等的挤压下,像黑黝黝的宇宙黑洞朝着世界打开,他们深陷在小我与大我纠结的泥诏中而不能自拔,以致于在他们贫血的文本里:色情口红、政治调侃、娱乐八卦、历史戏说、文化噱头大行其道,诗歌的诗性如2011年的股市样一路下滑。30年来:朦胧诗时,北岛们还有《我不相信》、《一代人》标举的英雄情怀,但他们已经是只想做一个人了,后来“童话诗人”顾城在新西兰激流岛杀妻、自戕,连人也没做成;到了于坚、韩东们的日常主义,诗歌再次顺着《大雁塔》滑向《尚义街6号》。伊沙们,一湐尿,在《车过黄河》的瞬间,浇在母亲河的神龛上,将千年的文化“解构”,诗歌精神再次陷落。新世纪之交到了沈浩波的“下半身”、徐乡愁的“屎歌”,中国诗歌精神更是落红一地:“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才懒得去寻找光明/不如把自己的眼睛戳瞎/我越瞎/世界就越光明”(徐乡愁)。 (摘自梅纾的文章:《性诗的诗性   ——以“下半身”、垃圾诗为参照》 原载2012年2月23日《网络诗选》2周年纪念特刊 )

243.[无涯网志]:
——当诗成了屎尿屁,写诗不能离开下半身,自由两字也沾了一身骚气,臭不可闻。白话诗是从胡适开始提倡的,孔子有言“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胡适去世50年了,代表了中国文化精华的诗在白话的潮流里,堕落到屎尿屁的地步,看这首:《拉屎是一种享受》 ——徐乡愁(作品略) 再看这首:《屎的奉献》 ——徐乡愁(作品略) 诗歌在中国文化史上有着多高的地步啊!《诗经》仍五经之一,孔子曾有言:“不读《诗》,无以言”。在中国最古老的文字里,《诗经》与《易经》《尚书》三足鼎力,五经之中,此三经为古之又古,经典之又经典,是中华民族文明的血脉,《礼经》与《春秋》与其相比,皆晚出,只是后辈也。读读当年的《诗经》,风、雅、颂郁郁乎文哉,孔子有论:“一言以蔽之,思无邪!”,又言:“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还可”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春秋战国的时候,外交人员交流是以颂《诗》开始的,千百年来,读《诗》写诗成为文化人修身至命的手段,而如今呢?诗成了屎、尿、屁。能不悲乎? (无涯网志《白话诗与自由》2012年3月7日)

244.[王强]:
北有下半身,南有垃圾派。垃圾派是新物种,是徐乡愁、皮旦等作者的粪便。垃圾派的写作是腹泻式的。7.  垃圾派将下半身的形而下指向进一步扩展,提出崇低的口号。垃圾派的向下是一种彻底的向下。套用他们的比喻:只要再向下一米,你就从敌占区[下半身]来到了解放区[垃圾派]。8.  他们的诗歌就像垃圾,流于粗疏和浅表。充满自我满足和戏剧性。是一种弱智化的诗歌。9.  诗在垃圾派看来,成了粪便。这时候,他们带有游戏性质来进行的写作,内容无意义、空洞、无聊、低俗。说的不客气一点,连粪便都不如。他们的诗没有养分,势必会引起读者的反感。 (王强:《闹剧,两个极端:“下半身”“垃圾派”》 2012-2-)

245.[云经立]:
《在荒郊野岭》这首充满了生活的底色,非常底层,底层得到了极限。它完全来自乡野。人人差不多都会这样的经验或者体验。是的,一个人到了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既担心盗贼,又害怕孤魂野鬼出现。这时,当他看到一团新鲜的人的粪便时,他突然发现,这儿原来有人,发现了自己的同类,他就有了安全感。那他为了自己的安全感,一定会去寻找他的同类。最后那句“转过山梁就是”,这似乎代表了那团粪便作为一个向导说出的一句话。这句话,给恐慌者带来希望与安全。徐乡愁正是这样,他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在那儿淘气,然后出现在生命的最低端,抵达生命的最本质,最结实处。他这样做,几乎就是扮演了对那个询问“借问酒家何处有”,而回答“牧童遥指杏花村”的那个牧童。(摘自云经立的文章:《徐乡愁及“徐乡愁军团”》(上)2009.10.27---10.31)

246.[蝌蚪]:
徐乡愁,一向低调,他的博客点击率不高,更新不多,但是每一首都是功力深厚。在我年轻时曾读过徐乡愁的诗歌,那时候,他的诗歌多以表现乡情民风为主,一口气读来,清新如甘露,没有甜味的诗歌却十分解渴。后来再读到他写的诗歌,文风已经大变,每一首诗歌都是无形胜有形,诗坛第一的宝座非他莫属。(摘自蝌蚪的文章:《当代诗歌英雄榜之蝌蚪版》2013-01-12)

247.[吉言言]:
网友不拉着成功了,这一次我被炸得非同小可。如果说“梨花体”让我惊讶哀叹,那么“垃圾诗”留给我的就只有张口结舌的震撼了。发源于2003年的“垃圾诗”,把写屎、写尿、写屁甚至写脓作为重要的写作方式之一,并毫不隐晦称之为屎尿写作。徐乡愁是中国“垃圾派”屎尿写作的典型代表,并在这一领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据说,徐乡愁之所以坚持并热爱屎尿写作,与他对“伪”与“真”的认识不无关系。他说:“一切思想的、主义的、官方的、体制的、传统的、文化的、知识的、道德的、伦理的、抒情的、象征的、下半身的、垮而不掉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些伪装的成分,只有垃圾才是世界的真实!” 石破天惊的反向、反意识流的思维!由此“垃圾诗”当年在网络轰动一时,引起专家学者的密切关注和研究。孤陋寡闻的我那时忙于家事,基本无暇上网、看新闻,所以对诗坛天空中的这一声惊雷一无所知。 (吉言言的文章:《诗歌革命时代》2012-08-15)

248.[费劲]:
当年读到徐乡愁的《拉屎是一种享受》的时候,真是让我惊为天人。这种冲击比起尹丽川,赵丽华,沈浩波等“下半身”诗歌的更为强烈。比起性,粪便与人的关系更为密切,但也更被忽略,更不被提起。其实仔细一想,性和排泄都是人生的重大事件,任何人都无法回避。(“豆瓣社区”douban 2011-04-09)

249.[刘幼民]:
徐乡愁是垃圾派的教父,也就是垃圾派的样板楼了。他的形象如何,中国垃圾派的形象就应当如何了。学生高不过先生,这是耶稣的看法。……我们可以继续看看徐乡愁是怎么崇低、向下通过“丑化”自己,在垃圾场中为自己竭力开拓出了一方言论自由的空间的。不得不佩服徐乡愁的智慧和他极为娴熟、高明的驾驭语言的能力。……只要真正了解我们的现实,没有把屁股坐在统治者发给的板凳上,就必然会赞赏徐乡愁惊人的幽默才能,“这年头粮食值不了几个钱”,“警察们反倒被吓得拔腿就跑”都是有现实根据的艺术描述,不过他把黑暗的、令人不爽的东西,变成了十足的笑料,而最后收尾的诗句“让牢房反过来坐我/并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坐穿”是在何敬平烈士诗歌基础上的再加工,把人对牢房的克服,倒置为牢房对人的灵与肉的磨折最终达到了极致。好的诗歌说的简单点,就是能够叫人心跳,叫人与作者的感情发生了互动的诗歌。《走咱们坐牢去》应该就属于这一类诗歌。   (摘自刘幼民的文章:《在垃圾派中发现幽默》 2013-02-28)


250.[云经立]:
再看一看一首彻底的“垃圾诗”:《我的垃圾人生》——这一首与上面一首风格相近,手法也相似。同样是一种反常理,反常规,反秩序,反传统。什么考不上大学,什么拿不到毕业证,什么找不到好的工作,什么得甲罪领导,什么被单位开除,什么上街流浪,什么不理发,不洗脸,不刷牙,什么讨不上老婆……等等等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生活中存在的现象。没有谁会愿意这样。我们每一个人的人生理想,其实就是要把诗人说的这一切的反话变成正话;但是,反过来说,我们的生活并不是尽如人意的,总会有许多失落和打击,当一切不能变为现实,一切都变得不可能时,那就是,患上了羊癫疯,被人送去救护,“我却向你们口吐泡沫”。这就是极为残酷的现实。与其说这是诗人的垃圾人生,不如说是诗人的悲观人生,或者不如说是一种现实人生。诗人把这些拿出来,是为了让人们敢于去面对这一切,不要害怕。为了达到这一点,诗人可谓是煞费苦心。当我们面对挫折与困难,也许会“口吐泡沫”,但这是每一个人都回避不了的事实。我们要有勇气面对这一切。把徐乡愁的诗读到这里,我们还觉得他是垃圾派吗?还觉得他在反传统,反秩序吗?而与此恰恰相反,诗人所做的这一切,是在以另外的方式在健康人们的心里,提高人们的免疫力。这不是在通过另外一种方式在维护传统,维持1月1日秩序吗?(摘自云经立的文章:《徐乡愁及“徐乡愁军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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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流浪诗人及其量子世界]:
有人说赵丽华,沈浩波,徐乡愁这三人是现代诗坛的三朵奇葩,个人觉得赵丽华比较贫庸,与后两人不是一个级别的。而以下半身写作起家的沈浩波也不提倡推荐,所以如果你要问我当今诗坛有什么奇葩人物的话,我就推荐徐乡愁了。下面选取几首垃圾派主力代表徐乡愁的诗,看看这位诗坛奇葩,是怎样的一种奇葩。 (流浪诗人及其量子世界的微博2013年1月1日)

252.[淡鹤鸣颜]:
紧接着的两个流派是颇有争议的,就是“下半身”与“垃圾派”。“下半身”出现在2000年,成员是在“70后”中极为先锋的人物。以伊沙、沈浩波为代表,“下半身”的美学理念是突破传统,“以后现代文化思潮为逻辑起点,否定传统的、经典的观念和事物,主张身体写作的诗歌本体意义。”(谭玉昌《世纪之交的新诗现状及发展方向》,2003年湖南大学演讲辞,裁《当代文学研究资料与信息》2004年6月)。“垃圾派”是新近出现的,以徐乡愁为代表的垃圾派,提倡“反崇高,反传统、反理性”的艺术价值取向,试图创造“诗歌精神的革命”(徐乡愁语)。垃圾派认为,现今,所谓美学,价值观、审美观等,都是经过了文化知识的污染,是不纯粹的艺术,因此提倡反对崇高,崇拜低下,还原事物的艺术性。它的否定性与解构性比“下半身”更为彻底与深刻,但无论如何,这些诗歌流派的形式上、题材上还是审美上如何改变,有一点仍然是不变的,就是诗人的作品透露出的对社会或个人的思考、敏锐的触觉以及历史使命感并没有改变。因此,虽然在诗的探索和实践上,产生了不少践踏了伦理底线与艺术标准底线而变得低俗下流的作品,但是也有相当价值的作品产生(如沈浩波《文楼村记事》)。“70后”以至“下半身”和“垃圾派”,都是建立在解构社会的前提下,才得以产生的,它们既是文学的偶然,又是历史的必然。(《喧嚣与骚动:后新时期文学的文化过程》2005.3.)

253.[西泠飘雪]:
伴随着社会的进程,在灯红酒绿的世界里,越来越少人有雅兴去读诗文了,也越来越少有人去吟诗作对了。高雅的文学正日益被边缘化,取而代之的是粗俗的文学,甚至是低俗的、恶俗的文字泛滥成灾。形成如此格局,不能说不是社会的一种怪现象。在被恶俗趣味包围的社会里,垃圾诗派另辟蹊径,应运而生。说到垃圾诗派,自然要说到它的掌门人——徐乡愁,光听这个名字,给人的感觉便是幽默十足。……对于部分人来说,徐乡愁的诗或许不能说是“诗”,也难登大雅之堂,然而它结构性强,又富于幽默,常常给人带来有益的启迪。下面介绍一下徐乡愁的部分诗歌。(摘自西泠飘雪的文章《垃圾诗派的诞生》2013-7-7)

254.[张妮]:
步入新世纪以来,以互联网为载体的诗歌显得格外亲民,参与诗坛的人越来越多。海纳百川虽好,但也面临泥沙俱下的困境。“各种崇低、解构、审丑、批判等类型的诗歌纷纷登陆网络,前沿诗歌思潮轮番表演”[1],中国低诗潮应运而生。遵循着“崇低”这一共同原则,“下半身”、“垃圾派”、“低诗歌”等圈子,以你方唱罢我登场之势成为诗坛的弄潮儿,引领诗歌裸奔向前。……就内容而言,低诗潮诗歌呈现出贬低化、世俗化与肉体化的特征。贬低化意味着诗人认为一切崇高都是虚饰的,他们专意以低姿态去解构崇高,将人们避而不谈的东西呈现在世人面前,撕破崇高的假面具。以徐乡愁的诗歌为例,“屎”这一独特意象可以说是他的创造,“屎”在他的诗歌中是最崇高的东西。“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屎是他对祖国的贡献;人的本质就是肠子里面的屎,诗人的安全感来自于“一炮热气腾腾的鲜屎”;诗人的快乐“从屎与肛门的摩擦中获得”。在臭气熏天的诗坛,诗歌的神性悄悄剥落,任由“屎”狂欢,那么在世俗化的道路上诗歌又脱掉了什么呢?网络使诗歌走进了人们的日常生活,与“凡有井水饮处,皆能歌柳词”的局面不同,当今诗坛是诗人的盛世,而不是读者的狂欢。只要有电脑和网线,人人都能参与诗歌创作成为诗人,诗坛就是最好的宣泄场所。……笔者认为,中国低诗潮运动将诗歌推向了危险的边缘。下半身、垃圾派、梨花体引起的论争确使诗歌在时代语境中重新得到重视,但这种重视饱含焦虑与鄙夷,诗歌死了的质疑不绝于耳。由此产生的某些诗歌,不仅玷污了诗坛,也是对读者侮辱。福克纳认为,诗是一种超越,它可以是一根支柱,一根栋梁,使人永垂不朽,流芳百世。然而,低诗潮诗人既没有超越,也没有创造,甘心匍匐于大地,奴役于现实,他们的诗恐怕只会遗臭百年。(摘自张妮【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的文章《“裸奔”的诗歌——中国低诗潮之我见》,本文发表于《北方文学·中旬刊》2012年第8期)

255. [张嘉谚]:
肉体化使诗歌向人的下体靠拢,将以往视为下流与丑陋的一面,转变为堂而皇之的形象与行为:人的下体,主要指肚子、生殖器等部位,过去有碍观瞻,而今在低诗歌运动中是放纵狂欢了:低诗歌的肉体化写作是那么奔放不羁,它主要表现在排泄意象与生殖形象的书写上。这同样表现的是人类生存与生活状态之“生”与“死”正反同体的两极。人之下体部位以肚子和生殖器为中心,它容纳放开口腹之乐纵饮狂吞,并在饕餮享欲中消化并排泄;它以做爱、交媾等放纵情欲为能事,这看起来是消耗散与毁灭,但它对生命的怀孕与生育又只能通过下体部位;它的排泄之物又成为大地播种与新生的依据。诗人徐乡愁在其垃圾诗《屎的奉献》中,对此有精到的感发——(作品略)这真是话丑理正!这首诗里面包含着许多耐人寻味的意蕴:1)屎尿屁是人的另一种本质,另一面真相。如今已被垃圾诗人逮个正着;2)“庄稼一支花,全靠粪当家”,表明“花的崇高”根本离不开“屎的崇低”;3)道破了“屎”与“花”之间相互转化的最深刻的辨证法则;4)说到“奉献”,在实质上,“屎”与“花”的价值是等同的。5)在形而上的虚无背景上,“崇高”与“崇低”,“审美”与“审丑”,“屎”与“花”等等,都是自然现象,统归大道。它们之间的区别是“无”,不过是一回事。(摘自张嘉谚的文章:《垃圾诗的创作方法----- 粗陋玩世主义》,初稿于2004年9月19日在〖垃圾运动〗发表. 2005年5月7日修订。本贴由老象于2005年5月07日14:03:19在〖北京评论〗发表.)

256.[陈仲义]:
这就是谐音错位的威力。长期以来,我们打着“忠诚公仆”的幌子,却发酵着整个社会——世风、行规和人心的虚伪。感谢现代汉语,感谢徐乡愁,用精明的“微,违,伪,未”,揭穿迷人的面具,而且精细到用四声(阴阳上去)配列,(且还照顾到四种不同词性),让我们再次领教汉语语音错位的超级魅力。中国有太多谐音可利用开发,要做到通篇取胜而无懈可击难度较大,像上例《练习为人民服务》那样横空出世,发前人腹腔未发的,属于多年一遇。(摘自陈仲义的诗学专著《现代诗:语言张力论》,2012年,长江文艺出版社)

257.[看山望水]:
中国诗歌历来有批判现实主义的深厚传统。纵览古今诗歌,中国诗歌大体上有三类:批判现实主义的入世、山水释道的出世和生活流的在世。从《诗经》的“风”以来,批判现实主义就成为中国诗歌的坚硬内核,无论屈原、李白、杜甫还是出世的陶渊明,其优秀诗作中大都有现实批判的成分,且成为重量所在。现实批判从历史和社会角度看,都有其重要的合理性,乃至在我们这样苦难深重的国家,优秀的作品回避现实不但困难,还令人诟病;应该说,是历史和现实将诗人置于这样的话语场中,他们必然要做出回应。徐乡愁无疑是其中最优秀的一位,当代出类拔萃的讽刺诗天才。我欣赏徐乡愁的诗胆,诗心,诗才。有此三者,方可为文中勇士,方可为当世立言,方可承担诗艺术的高迈。在当下众多现实批判诗写作中几乎无人望其背顶,堪称讽刺诗大家。(摘自看山望水的文章:《当代讽刺诗的天才——评读徐乡愁一首诗作》2013-9-25)

258.[张清华]:
这样说有点抽象,让我们来列举一些例子,通过中国当代文学中最具有“中国经验色彩”的作品,来看一看它的文化与美学属性。因为这些作品中所包含的,可谓是中国人当下最复杂的“经验混合体”,是关于中国经验的最形象和生动的喻指。先举出几个诗歌中的例证。这些诗歌在“艺术”的标准上未必是最好的,但无疑是最敏感的部分。下面是一位叫做徐乡愁的“垃圾派”诗人的一首《我的垃圾人生》,如果按照通常的诗歌标准,那么这首诗确乎可以看作是“垃圾”,但如果按照我们所描述的上述背景看,那么它就不见得一文不值,并且我们还会感到它极有现实及物性。因为它真实地写出了在我们时代的“精英”人群之外的另一群人的生活和境遇。 (摘自【北京师范大学】张清华的文章:《“中国经验”的道德悲剧与文学宿命》,原载《当代作家评论》2012年第4期)

259.[柴释之]:
在写诗的道路上,小可也在不断的探寻,读诗当然是少不了的,而在读诗的过程中,小可常常会受到所读之人的诗风影响,这也正是小可想说的重点。记得前段时间见好友纳兰编辑了一些“垃圾派”诗歌天王徐乡愁的诗歌在空间发出,小可读了一遍,顿觉大开眼界,‘屎’那恶心之物,竟然赤裸裸的直奔诗歌这高雅之堂,确实让人叹为观止,于是,小可如饥似渴的搜索关于垃圾派的诗歌经典,读了很多,后来发现,自己写诗的时候时不时也放上了粗话,虽然于‘屎’无关。我们不妨来看看徐乡愁的一些代表作:(摘自柴释之的文章:《从诗歌谈思想之一二语》2013-12-4)

260.[徐卫华]:   
大慨是为“经典”吧,于是,徐乡愁先生就写出《我不得好死》的诗来。我不知道他是真的自己咒自己呢,还是在咒别人?全诗内容如下:_____  此类诗,写得那样声誓旦旦,好像这个人是可以千刀万剐的人,是一出门就该死的人,也是无恶不作的人,连抢银行都敢,此人还能“好死”么?干这等坏事,还想“活着”?我看徐乡愁先生的诗写得真是滑稽透顶!你策动“诗歌”“起义”,好像已经“起义”过很久了,也未见那一个“暴死街头”?如果不是“策动诗歌起义”,那么,此人真与“警察枪战”而 “暴死街头”又有何足惜的?不过,就现在的社会来讲,你要是“暴尸街头”,早有人将你的尸体拉走了,还能让你暴尸街头发臭?你想吊到城门口也不可能了,因为,大多数城市好像都没有城门口了!只有吊在什么车上示众是可以的,也是切合实际的!这“死”了已成“尸”了,还说没有“死够”,你还能活过来再死一次或再活过来几次再去死几次?这些是不是异想天开?就这么一首破诗,有的人还将其捧到天上去了!说其“以全新的角度、最叛逆的思维、最彻底的正解、和最本质的抵达、最深刻的关注,让这个时代措手不及。”我不知道用这数个最的人,有没有想过,你这样评论,在中国的诗歌史上,还有哪一个人可以超过徐乡愁先生这首诗的?不讲远的,就讲近代的。比如藏克家的那首经典诗:《有的人》,徐乡愁的诗可以与此相比美么?我想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也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还有郭沫若的“凤凰涅槃”。再说,徐乡愁的诗能算得上“叛逆”么?他是在那里乱发泄,竟说“把我的尸体吊起来,像死猪一样地吊在,城门的上空示众”,那还是人讲的话么?我们讲的文明社会,难道在他眼中竟是这样的?如果诗人写的是这样的人,那么又有什么可以叛逆的呢?我们本身就是要对犯罪分子进行惩治的么!这法制教育当然要从娃娃抓起!幸好徐乡愁先生在这一点上是比较明智的,但却不是以什么“全新的角度”写的诗!这些都是老掉牙的东西,也是公民的一般常识。那些以自己身体作贱的人和以此类题材写诗的人,本身好象就是素质不高的人,这种诗根本不能为什么多元诗中的诗。这样的诗不是“垃圾化”的诗又是什么呢?还有不少人有不少的歪论,他们怎么不用到自己的头上?他们起劲地吹捧,如此“经典”,可能使徐乡愁先生飘到九霄云外了,那掉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那可能是《我不得好死》的翻版吧?那些咒诅别人或自己说《我不得好死》的人,我们好好看看吧,有哪个人是已经“不得好死”的?而如此咒诅又有多少力量呢?我们应当还记得那首诗:“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这样的诗人才是仁人志士,这样的诗才是本真的,才是对时代的彻底瓦解,才是人性之本质的抵达,才是那个时代所措手不及的!   (摘自徐卫华的文章:《关于网络诗所想到的几个问题之六:徐乡愁有什么现象?》2009年3月15日——4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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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一山人]:
垃圾派于2003年5月由老头子、徐乡愁、管党生等人发起成立,提出“崇低、向下”的诗歌主张,并喊出“东方黑,太阳坏,东方出了个垃圾派”这个惊天动地的口号。随即与下半身展开轰轰烈烈地骂战,一时轰动文坛。!垃圾派诗歌带有一股勿庸质疑的异味,让一些高雅人士纷纷掩鼻。但我认为,垃圾派只不过是摆出一副特立独行的姿态,以示对无病呻吟扭捏作态奴颜媚骨的官方、权威、传统、主流诗歌的蔑视与讽刺。因此,我对垃圾派诗歌颇有好感。(一山人对《中国当代诗人之徐乡愁》的回帖2008-10-16 03:03:14

262.[lianglun96]:
徐先生谬奖,“看得出您的文学修养和理论水平很高,而且很有思想”——您这句话可让我脸红脖子粗了,真的。以头脑的冷静、目光的严厉和思想的穿透力而论,不光我,文艺界和学术界都少有人能望您的项背,坦率地说,这是您最令人眩晕的地方,因为我觉得,写作策略是可以选择的,写作技巧是可以磨砺的,但思想却不可以。我是感觉派,如果这也算是“文学修养”的话;20年前,毕飞宇(文学界我唯一熟识的朋友。徐先生或许也认识或耳闻过此人)刚出道,我感觉他会成为很有影响力的作家,日后应验了;同样的直觉是,徐先生必将成为中国最优秀的诗人——这么说绝非阿谀之词,也不是什么恭维,仅仅直觉罢。有点自夸的味道,见笑了。(lianglun96回复徐乡愁的博客文章《我们就是要低俗》的帖子 2011-9-18  02:15)

263.[油画男子]:
北岛疾呼:我不相信。毕肖普说:是时候了。他们的存在,是对诗歌的侮辱和践踏,是对每一个有良心的诗人的侮辱和践踏,他们的诗歌在他们掌握的资源的控制下,渐成主流,恶劣的影响已经影响了十年之久,难道,你,我,还要坐等着下一个十年?他们——是以赵丽华,伊沙,沈浩波,杨黎,徐乡愁等人为首的梨花,口水,下半身,废话,垃圾等等所谓的诗歌流派。他们对诗歌的七宗罪:1,懒惰: 2,妒忌:3,傲慢:4,贪婪:5,暴怒:6,贪食:7,色欲。 (摘自油画男子的文章:《 是时候了:让他们滚出诗歌》2011年10月18日星期二)

264.[轩辕精华]:
徐乡愁的《屎的奉献》:“屎是米的尸体/尿是水的尸体/屁是屎和尿的气体/我们每年都要制造/屎90公斤/尿2500泡/屁半个立方/另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干/庄稼一支花/全靠粪当家/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我奉献屎。正方观点: 下半身《我与我母亲性交》和垃圾派的《屎的奉献》是其中较为恶心的代表作对人性的侮辱,对诗歌的践踏,真是越出了人的底线。国人尚且难以接受,世界能接受吗?这些诗能拿到国际上朗读吗?反方观点:所谓下半身、垃圾派,他们同样是在黑暗中探索的诗人,既然是探索,我们就可以宽容可以批判它的快乐、忧伤、甚至恶心,但我们不可以要求它于国际接轨。(轩辕精华:《屎的奉献》这也算是诗吗 2013-12-6)

265.[不长胡子的猫]:
垃圾诗就是要用丑的亲和力,再现一种贫民化的痛苦,再现普通的生活。他向人展示了这样一种真实,一个人世界的丑恶本质。向下再向下,说得多好啊!有几个人真正向下过,贴近地面飞,或者就埋在泥土的下面,变成腐叶。著名垃圾诗人徐乡愁说——“人们吞食了物质财富以后会产生生活垃圾,语言被打磨无数次以后会产生文化垃圾,电脑使用久了也会产生信息垃圾。当人们在一味地追求精华追求崇高追求审美的时候,却严重地忽视了这样一个事实:世界就是一座巨大的垃圾场,人就是一个个精密的造粪机。于是,垃圾派就是在这种特殊的人文背景下诞生了。”这是从人类物质发展到今天的现状看垃圾。同时也说明了某种诗歌流派的产生是时代生活发展到一定时候的必然性。徐乡愁接着说,“垃圾派不仅仅是去拣网络上的垃圾,更要去拣文化里的垃圾,去拣生活中的垃圾。……垃圾派认为:一切思想的、主义的、官方的、体制的、传统的、文化的、知识的、道德的、伦理的、抒情的、象征的、下半身的、垮而不掉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有些伪装的成分,只有垃圾才是世界的真实!” 这就把“垃圾”从物质领域扩展到外部世界一切领域,并以“真实”来为垃圾定性,锋芒直指整个世界那些“伪装的成分”。(摘自不长胡子的猫的文章:《垃圾派诗歌写作:为世界命名的另一种方式》2007-07-25)

266.[有毛僧]:
很多诗人的媚俗程度让人发指,所谓的“下半身派”将性赤裸裸地写入诗中,龌龊词汇的组合竟然也成为诗歌。在这种流俗的牵引下,很多诗人跃跃欲试,将垃圾、猪狗、屎尿写入诗歌。徐乡愁的《屎的奉献》则是其中较为恶心的代表作:“屎是米的尸体/尿是水的尸体/屁是屎和尿的气体/我们每年都要制造/屎90公斤/尿2500泡/屁半个立方/另有眼屎鼻屎耳屎若干/庄稼一支花/全靠粪当家/别人都用鲜花献给祖国/我奉献屎。”(摘自有毛僧的文章:《尴尬的诗坛:为何当代中国诗歌难获国际认可》2013-12)

267.[龟蛇二将]:
此人是垃圾派的宗师。跟仓央嘉措、纳兰容若、徐志摩这些不同。不过很有意思,摘录两首供大家读读。“《我的黑眼睛》徐乡愁——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才懒得去寻找光明/不如把自己的眼睛戳瞎/我愈瞎/世界就愈光明《走咱们坐牢去》 徐乡愁___我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好想堂堂正正地坐一回牢/好想明明白白地/被人民法院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是,我故意去践踏农民的庄稼/求他们把我告到官府/可这年头粮食值不了几个钱/悲苦的农民理都不理我/我又用石头去砸商店的橱窗/你使劲砸吧,店老板高兴地说/本店是国营企业/我们正愁找不到补偿的理由/最后,我干脆去抢警察的钱包/直接引诱警察同志来抓我/我早已活得不耐烦了/可警察们反倒被吓得拔腿就跑/看来我这辈子是难以进监狱了/我只有在体制的世界里/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坐穿”  韩寒不过是模仿钱钟书大师,但是水平差距太远。徐乡愁跟韩寒不同,徐的更像是鲁迅式的钱钟书,黑色幽默里面糅合了呐喊和竭斯底里的无奈。(摘自龟蛇二将发表于“从化论坛 › 从化活动 › 从化书友会 ›”的帖子《介绍徐乡愁》2014-1-7 00:29:27)

268. [赵造]:
《呼唤徐乡愁》徐乡愁的一寸半身免冠黑白照片/上了低诗歌/可是/可是/可是他人呢/是哪个熊拿胶带堵了咱弟兄的嘴/赶快/赶快/赶快给猪目浪马说/咱佛挺他个妻侄    (赵造的诗:《呼唤徐乡愁》12/28/2007 11:08:03 AM无穷印社)

269. [郭兴军]:
徐乡愁,《我不想活了》/《走咱们坐牢去》/ 《我的垃圾人生》/ 与你《屎的奉献》/ 一样臭气熏天/ 只有在《祖国》的监狱里/ 把牢底坐穿/ 才对得起《走在大路上》的人民 /在这个广阔的世界上/ 我们连小路都没得一条走/ 还谈什么《用日字组词》// 《从今天起》/ 我不再《练习为人民服务》/ 《我倒立》的样子/ 与你徐乡愁的简历/ 何其相似/ 我们都是《滥竽充数》的诗人/ 在人们面前《解手》/ 比《写一种劣质诗歌》/ 更让人恶心/ 我总觉得:《我不得好死》/ 可《一个想死的农民》/ 就是死不了/ 你知道吗/ 我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 总觉得自己死了/ 老母怎么办/ 老婆娃娃怎么办/ 《小偷把警察抓起来》怎么办/ 真是烦死了// 可你依然悠哉游哉/ 《在院墙的里面》/ 大谈《拉屎是一种享受》/ 小谈《猪比我们幸福》/ 挖鼻屎的时候/ 还不忘问一问身边的美眉/ 《你们为什么要呕吐》/ 你们《脱去衣服好不好》/ 《拉》吧,拉吧/ 《拉屎是第一件大事》/ 你们美女怎么了/ 还不照样都得拉 /拉大便,拉小便 /拉得裤裆里黄辣辣/ 拉得地上脏兮兮// 咦!《我的良心叫狗吃了》/ 连《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都要诅咒老天爷/ 说《人是造粪的机器》/ 难道你也想学学/ 真是时代不同了/ 连老天爷都赶来凑热闹/ 要拉一大坨臭屎 //徐乡愁啊!你这个人渣/ 既然与屎那么有缘/ 何不去天天吃屎/ 夜夜喝尿/ 让《每况愈下》的《垃圾派》/ 早点玩完/ 结束其《自杀大流行》的罪恶// 我是《白痴》/ 趁着你不在场的机会/ 《我该好好抒一抒情》/ 让《垃圾派诗人素描》/ 在我的博客里 /组建成《诗坛“B社会” 》/ 专与你这个另类的“怪胎”为敌/ 把你这个“打耳光的高手”/ 在《一把解构的刀子》下/ 碎尸万段。那时候 /《我的诗歌必将载入屎册》// 什么《马屎传奇》/ 什么《徐乡愁分梨》/ 什么《中国出了个垃圾派》/ 什么《崇高真累》// …… 统统都见鬼去吧/ 我只信奉《诗到屎为止》/ 我只信奉《徐乡愁的诗》是屎/ 也是《把太阳还原成恒星》的诗 /《垃圾派真的能在时间中放光吗?》/ 坐在屎堆上的徐乡愁不知道/ 《狗眼看人》的我/ 也不知道/ 只有《看新闻联播》的人/ 一定会在《迎接新世纪的第一缕曙光》时/ 最先知道/ 我死了/ 但《我比你们都幸福》/    (选自郭兴军:《中国当代诗人雕像1001尊》之《坐在屎堆上的“垃圾天王” :徐乡愁》2011、2、25)  

270.[大雁东南飞]:
《在荒郊野岭》是一首伟大的生命之诗。抛却了道德价值意识形态思想,完全还原了生命本真存在状态。是中国诗歌史上的标杆之作。在诗歌审美指向开创意义上与韩东的《关于大雁塔》成比肩。后垃圾派受此诗影响开启了一个新的先锋时代。(大雁东南飞在“中国诗歌流派网”的帖子  2014-4-11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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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李太伯]:
徐乡愁的梦想能成为一台造饭机/用肛门吃屎/从嘴巴里排泄出饭来//但是至今为止/从来没有新闻报道过/徐乡愁真的用肛门吃过屎//有时人们就想/就算徐乡愁用肛门吃屎他就真的能从嘴巴里排泄出饭来吗//事实上,徐乡愁/并不是一个喜欢吃屎的人/但是世界上就有这样的一种人//你给他吃的是饭/他请你吃的是屎/比如徐乡愁说的贪官//比如吃饱了人民的饭/大骂国家的诗人/比如徐乡愁/   (李太伯的诗:《徐乡愁的梦想》发表于 2014-8-17 12:24)

272.[看山望水]:
徐乡愁是个特殊造饭机/每天用肛门吃屎/从嘴巴里排泄出饭来//可是至今为止主流媒体/从来就没有新闻报道过/徐乡愁用吃屎排饭的事//事实上,徐乡愁/并不是一个喜欢吃屎的人/他只是给不停地喂屎//就像有人给你吃饭/他实际请你吃的屎/比如徐乡愁诗里的贪官/   (看山望水的诗:《加读个副本版:关于徐乡愁吃屎造饭》发表于 2014-8-17 12:29)

273.[屈铁钢]:
徐乡愁先生把庄子"道在屎溺"发挥到极致。也真佩服这位仁兄能把詩写得如此臭浊,如此下贱,真可说举世罕有!他关于大便洋洋洒洒的詩,其通俗流暢远远甚过北岛等人的晦涩詩。但遗憾的是这种颓废荒涎玩世不恭的詩歌探索,对于詩歌审美情趣是一种伤害,是对世间美好的事物污辱与亵渎。与之相类似是沈浩波先生的下半身写作更是把詩写得奇丑无比。沈浩波敌视蔑視女性是显而易见的,在他的笔下,女性成了薄情寡恩,朝三暮四,趋炎付势的只知玩乐的厌物与丑物。个个都是荡妇淫娃,鸡胸鸵背,粗蠢无知。这种仇视人类与女性的病态心理兽性发泄,居然羸得許多小青年喝釆!在穷极无聊中,在百无聊懒中屈铁钢,许多詩人禸心非常空虚,颓废落拓,穷愁潦倒厌弃一切,得过且过的哲学主宰他们禸心世界。在他们看来,人不过是行尸走肉,是粪堆上的蛆,终身碌碌就是在粪堆上滾来滾去,世界也是灰色的,根本就不存在真善美,赵丽华的梨花体虽然写得索然无味,但在搔首弄姿,哗众取宠上却颇得心应手。几乎每一个稍为出名的詩人,都变着法儿无所不用其极出名,各种各样卑鄙手段,流氓泼皮无赖的鬼域伎俩,他们都可以用上。他们深知,只要出了名面包会有的,粮食会有的。他们的詩与北岛海子的詩并无多大区别,在践踏美,忽悠真,否定善都是-致的。只因为这些诗人信仰缺失,精神缺少支柱,加之他们个人生活层面单調,闷塞,知识面狭窄,就注定他们弃难从易,走上欺世盗名的歪门邪道。 (摘自屈铁钢的文章:《论詩的哲学思辨》,来自屈铁钢的新浪博客:2013-01-31 20:30:49)

274.[幽尘]:
读徐老师的诗/才发现自己的知识/太少了,以至于孤陋寡闻/以至于混淆了诗与屎/惊叹徐老师的才华/一坨恶臭的屎/从徐老师的嘴里喷出来/却像是一颗炸雷/惊呆无数的人/   (幽尘的诗:《徐老师的“屎”》2014-3-29 09:11)

275.[垃圾派诗选]:
徐乡愁,垃圾派诗人,虽名为垃圾派,但其人格并不“垃圾”。他的诗歌像一把尖刀插在中国社会,诗中用大量反讽的手法对罪恶的社会进行层层深入的批判。他的诗句比起经典诗歌会让人觉得粗鄙,可能读者一时不能接受。但是他的诗歌丝毫不避讳的指出中国社会的弊病,这样,他的诗要比那些“伪君子”的诗要高尚的多。有的人身着华丽的服饰跳舞,有的人裸身起舞。有的人外表光鲜,但是内衣爬满了虱子。我们的“垃圾派”选择把破烂的内衣穿在外面,甚至去裸身行走。一方面,我们的确要向垃圾派的勇气致敬!另一方面,我们需要多大的勇气才敢于裸身行走?(叶芝语) (来自垃圾派诗选的《你怎么看他的诗?》【很抱歉,请在手机微信登录投票】 2014-06-05 )

276.[张无为]:
他是垃圾诗派领军人之一和集大成者。在公刊和民刊上发表过大量作品;镜哥哥:徐的作品是对汉语言诗歌写作的颠覆,开创了新诗歌的新的纪元。老象:对于诗歌的独特悟性,使徐乡愁常常以一种反向思维的诗写给诗坛带来惊异,显出其穿透表皮生活的深刻洞视!……《菜园小记》《我的垃圾人生》等诗堪称垃圾派经典。蔡俊:就成熟的诗人徐乡愁来说这是他更有真挚的浪漫精神的表现,我们阅读的时候,并不是去时刻寻找形而上的直接承载的,因为那是早就在我们的伟大的本性里的东西,只是每人蒙蔽的程度不同。老九:徐乡愁的好多诗歌,虽然有大量的“屎”、“尿”等引起人们反感的字眼,但写垃圾仅仅是种手段,其内核是对媚俗与虚伪的反讽,并表达一种不妥协的立场,其向下的理念,也更关注了下层的民生,仅从这一点上看,我觉得是有其积极意义的。 (张无为:《重读经典》第41期:徐乡愁《菜园小记》推介词 2014-9-12)

277.[皿成千]:
当我看到这首诗题目时想到的是同名散文,那是中国散文真正的作品。诗人诗观里说不隐喻,那我可以认为这首诗不是诗人的代表作,或说不是诗人想要的作品。但却真实地抢过了镜头。如果非说就是诗人诗观的实践品,我要说,扯淡吧!我说这首诗就是隐喻。春天收萝卜这种自然的过程和现象被诗人巧妙隐藏进了一个时代印记。春天这个词被改革开放占用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萝卜暗指人头也是大众认同的,特别在乡下有种萝卜的地方。市场暗合了当前经济体制。“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被萝卜插入过。”这句空间最大,我认为最能说得通的是,人类或说中国人用无数伤口的代价换得了一时的繁荣。从这点看,无论你是什么诗观,写出这样的诗思,当为大诗。另外,这首诗从性诗角度也是可以读通的,男女性器也有些微显,却并不能使这首诗升华,倒也使这首诗多了一种朦胧美。(皿成千的文章《读徐乡愁《菜园小记》》2014-9-13)

278.[马杰]:
读《菜园小记》,说是垃圾派的经典。我持肯定态度。因为此诗崇低,向下到与生活平行的高度,合乎自然常理,合乎人类活动规律,合乎思想逻辑。平实、质朴、自然。这种下降,与法国文学理论家后结构主义领袖人物罗兰巴特1953年提出的“零度写作”理念有很多相同之处。“零度写作”是一种以“零度”的感情投入到写作行为当中状态。其理念不是缺乏感情;更不是不需要感情。相反,是将澎湃饱满的感情降至冰点,让理性之花升华。从而《菜园小记》得以在作者笔下客观、冷静、从容地抒写。不同之处在于《菜园小记》只是大幅度降温,尚未达到“零度”的冰点;其作品的语言构建还是掺杂了些许作者本人的主观思想。例:“只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被萝卜插入过。”这是小我个体主观视角的思考。谁敢拍着胸口说菜地里没有虫子了?坑里没有掉落的菜叶子?……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很欣慰,在当下有幸见到了很多回归个体本身的写作者。徐乡愁算一个。当然,作者的一些诗我还是觉得不堪入目的。说到这里,我趁年少轻狂还是要批批这个我眼中的前辈,“垃圾派”的大佬之一。……现在,其以“无意义”姿态存在的作品,如上《菜园小记》,就是对高高在上“伪意义”写作的假、空、大,为作品迎合的奴隶式写作最有力的反抗。……千家诗,千家论。他作为中国诗坛先锋诗歌的代表人物之一,敢为马前卒踩雷精神,以及对中国口语诗发展积极的推动作用不容否认。至少,现在还没到“成败论英雄”的时候。(摘自马杰的文章:《评徐乡愁《菜园小记》——以“无意义”姿态存在对奴隶式写作的反抗》2014-9-20 )

279.[秦志良]:
一首诗是否经典,个人认为要有读第二遍的可能。每读一遍,都会有不同感受。在一个菜园里,诗人看到萝卜长势喜人,收获累累,卖掉了萝卜的青春。回来时那些绿色失去,剩下的是一片苍凉。有一种收获,就有一种失去,有一个痕迹,就有一个结果,不管是大,还是小,他们都曾经来过。诗人就是一个菜园,那一首首诗就是萝卜,在少年,青年,中年,老年,卖过不同的萝卜,每一个萝卜,就有不同的故事,就象一个个坑,深浅自有天定。世界就是一个菜园,时间就是老农,每一个生命就同萝卜一样,花开花落,几多繁华,几多苍桑。诗意是什么,就是文本里有文本,故事里故事,值得回味和咀嚼。一首小诗为何能成为经典,那就是语言看似简单,而内涵却象一个泉眼,有水不断的涌出地面,有一种思想含在里面生生息息,有一种激情藏在里同,滔滔不绝,有一种活力支撑,绵绵不断。徐乡愁这首《菜园小记》似乎达到了这种境界。也许语言还可精练,也许是口语,让其成为经典。(摘自秦志良的文章:《读《菜园小记》有感》2014-9-18)

280.[倾红尘]:
任何时候,任何文明的权衡都必然有社会原则,也许这原则是朦胧的,甚至无法言语,但是它一定存在着,一如社会契约。读徐乡愁的诗给我极度的反叛,这并非其人其事所带来的反认同,而是一种失去规矩的伪崇尚作祟,尤其是诗歌,可以说,能写好诗的人不多,却也不少,但公平待遇在诗文化上一直是个破折号,它持有的尺规不被诗所通过,我决然如此认为,因诗不包庇任何异端,更不会作证于它逆向的制作 。111一直以来,中国诗歌只做两件事,一,制造圈子,二,制造诗人,于是,伴随圈子的是不圈子的抗议,而圈子一夫当关,不圈子无法与敌,乃至于诗歌的分野不在诗歌上,而在诗事上,所以今天诗歌的局面,不是死不死,乱不乱的问题,而是诗歌权威的竖立,当局者应该慎重,把关者应该深思,当一群人说出同一句话的时候,至少证明一点,该话被根植,而非自发,这又让我想起托马斯,潘恩的那句话:一个人如果极力宣扬他自己都不信的东西,那他就是做好了干任何坏事的准备。而一群人呢?所以,徐乡愁注定是一个现象,正如鲁奖,当机构赋予说辞而民众耽迷说辞,那么还有希望吗?ZHONGGUO传媒不是一直在干这件事?从而获得的就是反叛,一种掩饰真相的民意的愤懑,结果不可知,但不乐观,不是吗? (倾红尘的文章:《诗并非是制造读徐乡愁》2014-9-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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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吴谨]:
徐乡愁的《菜园小记》像一条乡间的小狗,单纯,自然,可爱。全诗共7行,22字。语言质朴、口语化。表面意思很清楚,自然真实如泥土。谁要往偏处想也可以,但会失去诗歌本来的自然质朴之美。这首小诗打动我的地方,不是前面的5行,前面的5行小学生可以写出来,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叙述。后2行也很简单,不少人仍可以写出来。但把二者连起来,就有不同的叙述效果。前5行顺序,从头写到身子,分路,沿其中一条写到腿;后2行,回头,从身子接起,写到尾巴,再一卷,小狗一样,可爱。这是叙述方式上的可爱,是大家平常用着,却熟视无睹的叙述,徐乡愁在诗中一用,大家都觉得有趣:就这样啊,我怎么没想到!朦胧诗以意遣象,造成了诗歌语言词语之间的支离破碎,影响了思维水平低的人对诗歌的欣赏,造成了初学诗歌的诗爱者的胡乱模仿,导致了汉语诗歌语言的断脉,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诗歌的普及。而口语话的诗歌,词语与词语有直接关联的直白的诗意的可读性,让它们的眉清目楚受众面更广(例子从古到今,太多,不再枚举)。(摘自吴谨的文章:《《菜园小记》像一条小狗》2014-9-13)

282.[徐三白]:
徐乡愁揍了我,往死里揍,但并不是打闷棍,四川汉子都爽快,没有这种行径。是来明的,打的地方都是软肋,世界观啊人生观啊的这些。我本来靠这些说服自己,来指导我的行为,以便中规中矩,最好还能得到夸赞。可他现在把底座都给我掀翻了,他也不念我们同一个姓的缘分。就这样,死命地揍了我。揍了我,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紧接着,往我身上泼屎泼尿。他说这是灵药,他说这可是好东西。他这一说,我果然觉得红肿的地方清凉凉的,像吸一口薄荷吸一口大麻一样。我在身上蘸了一指头尝尝,味道也还不错。猫着身子斜着仰望肛门,果真不一样,倒也耐看。不跟那些人一样——鄙视屁股,鄙视屎尿,一提起来就一副恶心的样子。老徐说,跟着他们一起鄙视,你就是跟着叫一条狗,一条狗一咬,所有的狗都跟着咬,你明白你咬的啥吗?老徐说,屎尿咋了,地里的洋芋呀葱呀蒜苗呀的,不都是从屎里出来的。赞美花朵什么的,能当饭吃么?老徐又说,啥子仁义礼智信,你是统治者么,又不是说给你听的。啥子一诺千金,还不是你自己脆弱得像个娘们儿,怕人家不靠谱。说啥子伦理道德,荷尔蒙上来了该操就操了,生出我们来,这全是意外,操的时候能想到这个吗?我在垮掉了的世界观上,也泼了两桶屎尿,洗洗,闭上眼睛重新看待这个世界。 (摘自徐三白的文章:《徐乡愁揍了我》 2014-9-1)

283.[何均]:
我怎样来读徐乡愁和徐乡愁的诗呢?一看简介。简介能帮助读者更多地了解诗人,有助于读者更好地理解其诗歌。也即“知人论诗”吧。“徐乡愁,男,生于六十年代,四川人,现为教师。”惊人的相似!窃以为这几句换成我的名字就是我的简介了。老乡,同行,一下就拉近了我与诗人的心理距离。这倒是颇有套近乎之嫌疑。说老实话,我并不认识徐乡愁,也无任何交往,更不知他是四川何许人也,只是看了简介,才知他是四川人。以前,我只是读过他的一些诗而已。在此,我只想道出一个读者的某种心理状态——是如何接受一位诗人的。如是而已,别无他意。徐乡愁“亦是垃圾诗派领军人之一和集大成者”,又一位垃圾派重量级诗人。二看诗观。诗观是诗人的诗歌理念,但理念并不等于创作。我将诗人徐乡愁诗观六段标上序号,并非说诗人有六个独立的诗观,只是为后文便于论诗引用和表述罢了。三看诗作。诗作才是诗人的根本。没有相匹配的诗作支撑的诗歌理论家,只能算是空头的诗歌理论家;没有上乘诗作支撑的诗人,只能算是平庸的诗人。当今诗坛,平庸诗人比比皆是,几乎会单行排列的都成了诗人,或自诩为诗人,真可谓泥沙俱下真假难分。在次,还是进入徐乡愁的诗歌文本吧。四得结论。结论一,这首《菜园小记》与诗观不完全吻合,说明诗的写作有其自身规律。诗人创作时绝不可能受理论的制约,必然按诗情的发展而发展。结论二,这首《菜园小记》真切,自然,干净,是一首没有“垃圾”的垃圾派诗,地道的诗,真诗!(摘自何均的文章:《一首没有“垃圾”的垃圾派诗》2014年9月27日初稿,28日修订于普明村)

284.[委鬼走召]:
笔者认为,《菜园小记》,虽然未尝不可归入垃圾派的“低叙事” 范畴(相关概念见笔者的《论皮旦的“低叙事诗学”》,《诗歌周刊》127期),但主要为呈现事物的“日常之低”,并非刻意对事物的“高大上”予以“垃圾还原”;与通常人们印象中的“垃圾诗”有一定出入。不过,从小诗的角度看,它气充韵足,内涵丰富,是新汉诗新世纪前后口语转向和叙事转向的时代美学成果。和管党生先生的《旷野》等“微叙事”经典诗作一样,它是新汉诗继徐志摩的《渺小》,卞之琳的《断章》,顾城的《一代人》等意象化小诗转向叙述化小诗的优异代表之一。加以诗人的综合诗学成就和影响,笔者认为,它也是有望代表新汉诗一个时期和一类诗体流传后世的作品之一。 (摘自委鬼走召的文章:《《菜园小记》 的“微叙事”解读》2014-9-27 )

285.[息红泪]:
当垃圾派举着“救世主”的大旗来的时候,流派网开始发生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在以韩庆城带头鼓动、鼓舞甚至是大开方便之门之下,流派网变成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一个杂戏班,以“探索诗歌”替换掉“美诗中国”的“开辟”。哦,不对,不是“替换”,是狡兔死走狗烹,是我意志不被左右,他意志必须顺服。然后,以垃圾派为代表的徐乡愁现象出现了,在混淆着小月亮,皮蛋的垃圾和后垃圾之间,到处都是垃圾,一系列的“操B”,一系列的“屎尿”,好了,原谅我,我无法逐个垃圾话,总之,以韩庆城的意思为倾向的垃圾派,是韩庆城骨子里多年潜伏的诗歌的某种“探索性”,所以“探索了操B和吃屎”,这些不能阻止的出现,是合乎出现的,但是,我今天在这里不去说诗歌,只说徐乡愁的垃圾教条,谁敢告诉我那是“对”的,谁敢?那些所谓除了垃圾派什么都不是的极端语言谁敢说“是”?那些“一家独大”的邪说谁敢说“嗯”,……诗歌最起码有教育和引领的作用,我听我的一个朋友分享一个事情,说某个法师做了个实验,两杯水放着,一杯每天都在向它说坏话,一杯每天都在向它说好话,最后说坏话的那杯水变了色,我没问变成什么颜色,反正是黑的或者什么,所以,你们就不怕人人都是垃圾人?你们就不怕你们的孩子更垃圾?如果世界上真有一个解决办法如垃圾派说的,信仰垃圾就能拯救世界,有请徐乡愁到中东去做点慈善去吧,有请徐乡愁到新疆摆平下暴恐吧,有请徐乡愁到黄河边站一站看看黄河水是否会变清。请记住,我们需要的是正能量,是美,再不要在这里抠字眼了,如果你要作形而上的理解,那么你完全可以说我们都是火星人。那么,崇高和崇低的使命都一样,在诗歌面前,只要不祸患,发疯,咆哮,诗歌就是值得信任的。而流派网是否可以再三思考思考,到底怎么诗歌网?是网呢还是”往“,还是坚定地”汪汪汪“。(息红泪的文章:《流派网是一个什么网》2014-10-5)

286.[许晓鸣]:
近期,中国诗歌流派网进行了一场有关垃圾诗与垃圾诗派的论战。论战初期,垃圾诗派的一些诗人气焰甚为嚣张。叫嚷着要为某些反对垃圾诗创作的诗歌爱好者接种疫苗,有的垃圾派诗人迫不及待的亮出了垃圾派的底牌,尤其是垃圾教主徐乡愁先生的八项原则由于过于极端甚至反动,立即遭到多数传统写作的诗人的围剿。虽说有下里巴人的力挺和蓝煤先生的附和,但似乎大势已去。……纵观他们的行为,真的体现了教主的理论原则。“垃圾派”反对一切既有的文明和秩序,在我们的眼里,所有的文明和秩序都是束缚人的,压抑人的。所谓“后现代主义”就是最大限度地追求自由,我们不但要反传统,反文化,反艺术,反权威,反体制,甚至要反社会,反人类,反语言,反技巧,反诗歌,宁愿跟大众文化流俗在一起,以彻底向下的精神拒绝高雅,并把“后现代”推向一种极致(徐乡愁语)。它们从盲目的否定现实世界的一切美好到无聊至极的内讧,各种阴毒嘴脸穷形尽相。“把我们再变回去,重新做一个刁民、人渣、无赖、混蛋、垃圾,因为我们已经无可救药了;因为我们不想成为人类的帮凶;因为在垃圾派面前,其他所有流派的诗都是垃圾!”在垃圾诗派的人眼中,它们已经不想成为一个正常人,只想成为“刁民、人渣、无赖、混蛋、垃圾”,也许这就是它们所谓的前卫理论,无论是指精神的还是现实的。这种过度的崇低,必然导致道德人伦的彻底崩裂。我相信,这种绝对的盲目的混乱的思绪,不可能出自一个正常人。 (摘自许晓鸣的文章:《正本清源——让清风吹遍诗坛》2014-10-10)

287.[庄子吟]:
以前我们长期阅读类似余光中先生的《乡愁》,属于传统美诗,从中吸收诗歌的养分,赞美之推崇之。现在有一个名叫“乡愁”的诗人,用石破天惊的笔法,开拓诗路,“徐”和“余”两岸峥嵘,虽不互相唱和,但也不抵牾,皆能在诗坛的荷花深处,“惊起一滩鸥鹭”。徐先生大部分的作品是令人拍案叫绝的,一些甚至是当代中国的一副猛药。比如《为人民服务》,《春播马上就要开始》等,更是令人玩味中反思。绝对顶级诗歌,按“垃圾派”说法,一定“遗臭万年”。当然有一小部分比垃圾还垃圾,不能被回收。但是从古至今,那一个大诗人没写过几首垃圾?我们应该用包容的态度批评。总之,垃圾派宣言有值得商榷的地方,不过徐先生有力度有内涵的的作品胜过口号式的宣言。徐先生应该算自成一派,不要跟那些纯粹的垃圾搅在一起。徐先生是垃圾池边的一块璞玉,他一定也是从赏读类似《乡愁》传统美诗——中国玉开始的。(摘自庄子吟的文章:《两岸“乡愁”万重山》2014-10-2)

288.[看山望水]:
坛上看到不少针对垃圾派和徐乡愁的负面情绪,尖锐批评,也有对流派网接纳这一流派的指责。最大的感触是:果真很网络,各种层面的声音都有。垃圾派作为一派,流派网接纳本就是合情合理的事。好比是联合国对话圆桌,中日,朝韩都在场。论坛不是专制政权。垃圾派本身就是一个诗观挺另类的流派,掌声占几成骂声占几成也在情理之中。虽然很抢镜,但他们不是影视明星,美得很大众。垃圾派同任何派一样,并非冠上派就都是值得称道的好诗。派不能保证诗人写好诗,写好诗需要诗才。徐乡愁的垃圾派诗,有人指责为粗鄙。可当你试图写一首这样的作品时,你会遇到难以写得那么精妙难题,这也就是化丑(题材)为美(艺术)的能力问题,诗人本事问题。事实上,将美的题材写出艺术美也有难度,而化丑为美难度更大。你可以认为诗歌永远不可以涉及“屎尿”这类词汇,并将出现这类词汇的诗都说成堕落败坏,但这只是个人对诗的理解局限和审美偏好方面的事,就是说,这种偏执狭隘的见识拿到哪个台面都说不出。早在闻一多那里就开始写《死水》了,不喜欢这类不美的词(物),完全可以去读清溪,读花前月下。网络就是网络,无知和偏好都可以成为某种“诗歌观点”。也很难见到诗意义上的交流。写诗评诗,先要懂诗,对诗有个较为全面的理解。诗的问题比较专业,专业的东西要专业对待,基本文学理论、诗学理论总要读,一些诗学问题总要查找资料学习思考领会,光有点文化会敲回车键也是不够的。(看山望水的文章:《“垃圾”的一个思考》2014-10-11 )


289.[大鹏瞰海]:
先来看一首“垃圾派”的“经典”。《菜园小记》(徐乡愁)地球人都看得出,前面的几句是陪衬,最后一句才是正题!李零先生有一篇文章,题目是:《天下“脏话”是一家》。确实不假。如果说《菜园小记》的作者是在写“脏话”,用词稍嫌过重,那么,就说是“荤话”吧。天下“荤话”也是一家呀。而读者的反应,证明了这一点,因为大家都明白,这里的“萝卜”意味着什么。然而可惜,这是一群“担了虚名”(《红楼梦》中晴雯语)的“萝卜”!(摘自大鹏瞰海的文章:《我看“垃圾派”》2014-10-8)

290.[野影]:
垃圾派批我们不知诗为何物?是不是有点抬高自己。鲁迅曾说“多做些事实,少谈些主义”,撇开其他不谈,我只想问:其一、诗歌需不需要审美?其二、为了所谓的诗歌理想,是否可以碰触道德的底线?其三、什么叫不登大雅之堂,难道你们不懂?外国的诗歌发展了几千年,为诗歌殉道者更是不乏其人。兰波一生最好的诗在十七八岁之前就写完了,也没见写出一句泼妇骂街式的脏话。普希金为俄罗斯的文学之父,也没有将粪便提上餐桌。鲁迅曾批评女师大学潮中那些政客时说他们“能使粪便增光、蛆虫成圣”。没想到之前“政客”实践了的,在近一个世纪后的今天竟有所谓的“诗人”竟然如此下作,进行实践的有滋有味,作为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作为任何一个不随便侮辱我们中国诗歌的“诗人”,请将你们的粪便带回去吧,等慢慢发酵之后,或许能发出些许微弱的光,也不枉顶着“诗人”的帽子在人世空走了一遭。垃圾派没有任何出路,因为真正杀人放火,投机倒把、十恶不赦、坏事做绝的人是不读诗歌的,(当然,垃圾派如果有朝一日”蛆虫成圣“了,也有可能为他们增长气焰)。正因为他们的行为没有底线,才会做出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即使这个社会再怎么不公平,再怎么有诸多虚伪,再怎么无知的不可救药,我们都应该心存希望,并且为之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反之,仅仅因为垃圾派的“诗人”觉得自己没有希望了,觉得这个世界肮脏不堪了,索性将自己的粪便也染上自以为悲壮的色彩,自暴自弃,自甘堕落,然后变得自以为是,那是没有用的。我就针对“垃圾派行为准则”说几句话:   (回《先用"垃圾派行为准则"给魰贝许晓鸣宛易小生等人上一堂垃圾美学课》一文 2014年10月2日凌晨4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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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芝麻]:
徐乡愁的《菜园小记》被许多诗人评论家评过,徐乡愁是不是中意暂且不论,明显,徐乡愁对他的《菜园小记》是中意的。有徐徐乡愁扑面的人,写起菜园子之事应当拿手。期望中的园菜子,应该是青翠欲滴的,丰满的。而《菜园小记》让人欣欣地读下去,读下去是一种落空的淡淡愁绪。这不是那些深浅不一的土坑,也不是在春天进行的拔萝卜事件,是对给抒丰收的大地的怜悯与赞美。那“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被萝卜插入过”是痛快的!又好比长大的女儿要出嫁了。养育的辛酸比起拥有成熟的幸福感,微不足道。菜园与日子惜惜相关,春天的日子是播种不是收获。春天应该青葱不是萝卜白。春天是饱满的而不应该空洞、空闲。徐徐的乡愁扑面。(摘自芝麻的文章:《芝麻小议“菜园小记”》2014-9-13 )

292.[许晓鸣]:
最近,鉴于流派网开辟了探索诗版块,一时间,群英聚会,屎诗频出。令人大跌眼镜。也看了一些文人对垃圾诗的评价,充满谀词,颠倒黑白。甚至有不少诗界大佬,对垃圾诗也是赞赏有加。上网写诗交流学习,本来图的是一种心情,可是,满荧屏都是屎呀操逼呀,我都怀疑是上错了文学网站。可能是病毒入侵,进入了屎屁专页。也许我们真的是被传统思想洗脑了,我们追求崇高,我们追求健康,我们追求人间真善美,我们鞭挞假恶丑。探索诗开辟的初衷是为了鼓励新锐对诗意的开拓性探究。“探索无疑是更可贵的创新。与一般意义的创新相比,探索对既有诗性与规范不仅仅是延伸,而且或有颠覆。先锋常常孤独地进入不毛之地,凶险叵测;实验难免是处遭遇不测,几多失败;另类则可能令人瞠目结舌,招致掣肘甚或围攻。然而——只要 对诗心存敬畏,就能够义无反顾!只要为诗孜孜以求,就大可无怨无悔!只要从诗性原点出发,就足以令人肃然起敬!” (摘自许晓鸣的文章:《徐乡愁的垃圾屎诗与流派诗人的折节》 2014-10-2)

293.[看山望水]:
垃圾派不是“写作质量垃圾”意义上的垃圾写作阵营,任何流派受到关注都要看创作实力、文本水准,而且还不是一般意义的好诗水准,徐乡愁的光华耀眼的创作虽然让流派内部其他诗人显得黯然失色,却把垃圾派整体提升到令诗坛侧目程度,事实地成为垃圾派主将。若创作上无力,备受质疑的“垃圾派”命名也不会得到诗坛尊重,应该说同其它流派比垃圾派幸有徐乡愁。我个人对垃圾派转变看法也是敬服于垃圾派诗人徐乡愁的一系列惊人之作,而非那些自己也可以随手写出的一般性作品。……以前我曾说过,幸亏诗学不是武学,不然有些不自量力者会在高手下死几次了,功力差距太大。徐乡愁虽然作为垃圾派主将,但其创作是独立的,任何有出息诗人都一样,其写作不可能按流派宣言和基本理论定做,写诗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也不可能一辈子去玩门派票。皮蛋也应该是幸有乡愁联手,不然流派没什么影响“老头子”做得也没什么光彩呵呵。对流派而言,门派主力间是否关系好,是否常喝酒、玩耍,是否常一起运作都不重要,诗歌i史上很多流派是外人后人梳理分类的结果,只是有成就者创作理念上大体相近被归为一派。没人去研究创作上没成就的诗人。(摘自看山忘水回复盛紫霄的一个帖子2014-8-11 16:10)

294.[潘三专]:

《秋日戏赠》:
语言原生态,并非垃圾来。
笑骂皆成文,篇篇都精彩。
乡愁清如许,愤世发感慨。
学究不懂诗,挺胸似坐台。
(潘三专回复《徐乡愁自选10首》的帖子诗 2014-10-04-16-25)


295.[节节草]:
被删的帖子重新又捡回来,以前这个帖子是专门给魰贝和许晓鸣等人“泻火”用的,本来是让他们先冷静下来少争吵多思想,现在转送给汤胜林先生压一压惊,苦口良药利于病。一方面,由于汤胜林(包括魰贝、许晓鸣、宛易小生、息红泪、孤瑾野影、有烟无火、涂鸦童子、大鹏瞰海、剑萧、潘三专)等人强烈反对“屎、尿、屁”和“JB”入诗,认为它“阴暗龌龊肮脏”,进而对诗作者进行所谓道德层面上的指责,却严重忽略了垃圾背后的东西。另一方面,垃圾派的徐乡愁、小月亮、皮旦、管党生、蓝煤、下里巴人等人,你们也不要高兴太早,你们的很多作品的确是为垃圾而垃圾,毫无艺术可言,也缺乏诗的灵动,真的是一堆没有生命力的垃圾。我既不挺垃圾派,也不倒垃圾派,建议双方不要骂人,在诗言诗,应该对文本的思想性和艺术性进行批评,褒贬与扬弃要一分为二,不走极端。下面先转录徐乡愁的诗,因为他写的屎诗最集中,遭到批评的也最多。以后再转录其他诗人的屎诗和JB诗。(转录节节草《几坨徐乡愁的屎诗给汤胜林等反对垃圾派的人在诗言诗,不能一杆子打倒整船人》2014-10-18)

296.[一去二三里]:
编者按:诗歌评论家屈铁钢在《论矫情与煽情》一文中说“北岛海子伊沙沈浩波徐乡愁等人的分行文字”“给人阴戾,暴躁与消沉,颓唐”“他们的狂热偏执到了-个登峰造极的地步!诗堕落成渲泄邪恶的感惰的载体”“鄙视仁慈,博爱,真理与一切美好的东西”。由于作者提到的几个诗人在各大流派和诗群中不但是教父级的领军人物,也是新时期以来中国新诗史上地标性的代表诗人,否定他们就等于否定半部当代新诗史,所以我们出言还是以谨慎为好。下面我们给5个诗人各选录了一首代表作,大家都来评判一下这几个人的诗到底矫不“矫情”?  (摘自一去二三里的文章:《他们到底矫不矫情?》2014-9-11)

297.[盗墓贼]:
毫无疑问,垃圾派源自一种几乎算是那个年代(垃圾派兴起的年代)的普世情绪,即:愤怒、焦灼、无力。当时(抑或现在亦如是),很多人面对世事与人事,眼睁睁看到其违和、无理,却又无力撼动。于是徒有愤怒,深感焦灼,继而无力。为什么愤怒?视力所及,荒唐遍地,一地狗血,这等状况如何叫人不愤怒!为什么焦灼?心中尚有崇敬,有时却又不得不虚伪与蛇、坑瀣一气,这样的情形如何不叫人忧心如焚、痛彻心扉!为什么无力?体制如墙,指鹿为马,强颜欢笑,这样的憋屈叫人如何不头皮发指、弹指无力!一句话:许多人出离愤怒了。于是乎,一帮“文字流氓者”开始啸聚网络,推墙倒壁,轰隆发难。一时间乌云遍布,下身派的叫骂耍横,垃圾派的嬉笑怒骂出场了。徐乡愁的《练习为人民服务》看似是一个无产流氓者小文人在玩弄文字游戏,似乎是沉浸在以“为”的“微,违,伪,未”谐音小弹变奏中,实则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冷言冷语、旁敲侧击、指桑骂槐。这一反向直白诗意的尖锐存在,就像一枚我们日常里罕见的尖石子(不,几乎就像一枚令人不安的巨针!),完全不能用后现代的时髦话语“反讽”来完全蔽之——这也许就是此诗被某些敏感正统文人所诟病的真正原因。这个新晋“小流氓”用他耍得呼呼作响的剃刀在干剔骨削肉的勾当。 (摘自盗墓贼的文章:《屙屎砸屎也是为人民服务》 2014-11-12)

298.[屈铁钢]:
还过二三十年,当我们的后人,看到这些不沾观实的边的分行文字,定会一脸的诧异,写些什么呀?这是诗吗?现代新诗庞大的生产量足以让人膛目结舌,不少名诗人都没有诗人应该固有的诗人的气质,潜质与素质。他们眼里只有西方颓废荒涎诗才是他们理想诗坛正宗,而现实主义浪漫主义与批判现实主义不过是傍门左道。结圈子,拉帮派,名人垄断严重窒息现代诗生机。相当数量如北岛徐乡愁等人对国家对民族对同胞充斥邪恶的怨恨与敌对,不少诗人与诗歌评论家肆意诋毁中国古典诗歌,奴颜婢容去崇尚西方也同样鄙弃的诗歌垃圾!成千上万诗人在无益且无聊的同义反复的玄学中,残损生命,虚度光阴。不少不知诗为何物的混混以分行文字去投扣机取巧,沽名钓誉。虽说写分行文字无油水可捞,但可以成为进身的阶梯,出名的机会。富豪们-掷千金结个诗集去附庸风雅,清贫的穷诗人仍在做虚糽的功成名就的春秋大梦。个个认为写的诗是现实的反映,却毫无时代现实的浮光掠影。诗人们缺少信仰信念与精神寄托到了令人骇人听闻的地步,就这样精神恍惚,意识迷离去耗损光阴,身无长物,-贫如洗就是这些心灵空虚愚昧无知的诗人必然归宿。真是言之痛心,思之愤怒!亲爱的诗人朋友们,别去写意象诗,朦胧诗啦!别写无韵诗啦!求求你们吧!别把生命不当囬事儿啦!不是块写诗的料,不是吃菜的虫,何不远离诗呢?去弄点别的干干,兴许你可以发挥你的潜质,找到你的中国梦。!(摘自屈铁钢的文章:《现实是诗歌永恒的主题》2014-02-17)

299.[互动百科]:
【徐乡愁】:男,生于六十年代,四川人。垃圾派领军人物和代表性诗人,也是近十年来中国诗坛上争议最大、批评最多、作品流传最广的先锋诗人之一,曾经在网络诗坛上掀起一股“垃圾派旋风”和“徐乡愁现象”。在《诗刊》《星星诗刊》《诗歌月刊》《诗选刊》《诗家园》《四川文学》《河南工人日报》《武汉网络文学》《天地人》《诗参考》《新大陆》《现代诗报》《伯乐》等报刊上发表过大量作品。有诗集《徐乡愁的诗》(2000年),《每况愈下》(2007年)。代表诗作有《菜园小记》《你们把我干掉算了》《人是造粪的机器》《屎的奉献》《我倒立》《练习为人民服务》等。主要诗论文章有《垃圾派宣言》《只有体制诗人才给诗歌订公约》《地震诗潮使中国新诗遭受重创》等。主编诗歌民刊《垃圾派》。(互动百科词条:徐乡愁)

300.[陈寂/谈昦玄/梁赛玉]:
上世纪80年代是中国新思想、新文化和新艺术集中爆发的黄金时代。诗歌,是所有这些生机勃勃的领域中的“始作俑者”。写诗的人们,守持着物质上的贫困,分享着精神的富有,在全国漫游,把酒诵诗。当年“朦胧诗”之后,从海子、西川、王家新、张曙光等形成的精英式“知识分子写作”,到以于坚、韩东、伊沙、杨黎等为代表的民间立场“口语写作”依次登场。到1990年代,以沈浩波为代表的“下半身”流派,到以徐乡愁为代表的“垃圾派”,出现在大众视野中,闹剧频出,诗人形象与诗歌文本遭遇解构。(摘自新华网广州8月25日电:《中国诗歌:永恒于喧嚣之中标识时代》 记者:陈寂、谈昦玄、梁赛玉    2014.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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