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楼主: 丁乙

(长篇小说连载) 【原创】川道河(附风光图)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11-9-1 09:47:31 | 显示全部楼层

黄土高原

黄土高原风光

[ 本帖最后由 丁乙 于 2011-9-1 09:49 编辑 ]

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注册

x
 楼主 发表于 2011-9-16 04:42:57 | 显示全部楼层

黄土高原

黄土高原风光

[ 本帖最后由 丁乙 于 2011-9-16 04:44 编辑 ]

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注册

x
发表于 2011-9-16 15:35:33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赏佳品,问候朋友
 楼主 发表于 2011-9-20 17:23:14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63# 郭应国 的帖子

谢谢您的光顾!请多赐教!
发表于 2011-9-21 19:09:20 | 显示全部楼层
语言朴实,有种让人身临其近的感觉
发表于 2011-9-21 19:11:01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1-9-21 21:23:51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66# 小桃子 的帖子

谢谢鼓励!网络这个平台着实方便,写好的文章轻轻一点就可以让读者先睹为快。过去,一篇文章要呈现给读者需要一段非常复杂漫长艰辛的过程。感谢这个日新月异的创新时代,感谢突飞猛进的神奇科技,是它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伟大的时代需要伟大的文学作品,近期中国作协评出的“茅盾文学奖”,大部分出自文学大家之手,真是气势恢宏,情节跌宕,有空我一定要再次拜读,让我们共勉吧!
       拙作有愧大家,耽误你们的宝贵时间了,请多赐教为谢!

[ 本帖最后由 丁乙 于 2011-9-22 17:04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11-9-24 01:30:38 | 显示全部楼层

(长篇小说连载(二十八) 【原创】川道河

                                                  
                                                   第二十八章

       冬天的兰州,雾气迷茫,天上的日头缺乏灿烂,像个橙红色的大灯笼挂在灰蒙蒙的天上。
       路建文在汽车东站下了车,挤出闹哄哄、乱嚷嚷、手提背扛的人群,看见车站出站口有个穿皮夹克的瘦高个子的男青年举着牌子,正在那里东张西望,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路建文”三个字。
       路建文提着干粮袋迎了过去,问那人:“你是接我的吗?”
       那人瞅了瞅他,问:“你就是路三娃的父亲吗?”
      “就是。”路建文尽量用普通话跟人打招呼。
       那人自我介绍说:“我和三娃在一个行里,我叫常东平,领导给你把房子安排好了,让我来接你。咱们先吃饭吧。”常东平走出车站,把路建文引领到马路边的一辆小车旁。
       路建文跟在常东平后面,听刚才东平说话的口气,心想三娃不会有事吧,不然,领导给我登记房子干什么,人命关天的事,我那有心思坐在这里吃饭?他急切地问东平:“三娃怎么样?”
     “脱离危险了,锁骨也接上了。”常东平热情地介绍道。
     “咱们先到医院吧。”路建文强打精神地说。
     “先吃饭吧。”
     “不,我不饿。”路建文确实不觉得肚子饿。
       小车快速地左右转了好几道弯,进入到一家宾馆,车停稳后,常东平给路建文打开了车门,领着老路去吃饭,路建文推辞不过,就来到了一家非常气派的饭馆,服务员热情地把菜谱递给了常东平,常东平又把菜谱礼貌地递给路建文,叫路建文想吃什么就点什么,路建文口干得嘴唇上裂了口子,他推了推东平的手,说:“我不会点,啥也不想吃,你就给我来一碗面。”
       “路叔叔,领导再三交待要把你的生活安排好,为了身体一定得好好吃。”常东平劝路建文。
      “东平,我真的什么也吃不下,你就在那里给我买一碗面。在这里你把菜买下我也吃不动。”路建文态度很坚决。他想这年轻人没见过世事,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有心思蹲在饭馆里大吃大喝吗,你不知道我的心像油煎一样疼,乱麻麻,急哄哄,脑子里一片茫然。
       常东平没办法,就带着路建文出了饭馆,来到了一家牛肉面馆,常东平要了三种不同形状的牛肉面,毛细、二细、韭叶子,路建文没有客气,把面用筷子捞起,抖了抖,便拼着命,接连吃了两碗。那第三碗动都没动,如果是平常,路建文哪怕撑破肚皮也得把这碗面吃下去,不是他胃口好,而是他不愿浪费这碗面,从艰苦年代过来的人,哪怕剩半碗饭,也不忍心倒掉。可今天,一是他确实没胃口,另外,眼下他对一碗面也不怎么看重了,他一心只想着三娃,那躺在医院里的儿子。
       吃过饭,路建文被常东平送到医院对面的一家宾馆。领他到一间只放一张大床的房间里,非常礼貌地对他说:“路叔叔,你先洗一洗,稍休息会,医院就在对面,我等会来接你。”
       “不,这房子我认下了,咱们还是到医院去。”
       路建文穿着老婆做的黑色布鞋,踩在干净松软的地毯上,感到住在这里有点不习惯。二十多年前,他当兵那会,虽然出差到过一些大地方,但没见过这么高档次的宾馆。常东平见路建文不想休息,也理解他的心情,把钥匙牌交给他,带他到医院里来了。路上还安慰了几句,介绍了一些医院内部情况和周围的一些景致。
       路建文嘴上应承着,但心里一句也没听进去,他满脑浮现的是儿子的影子,从小到大,像过电影似的。不到十分钟,他们就来到了医院监护室。
       监护室在医院门诊部一楼,里面透出明亮的光,门闭着,门口有医生向常东平点头打招呼,东平把门推开,引路建文到里面。
       里面有穿着白大褂、戴白口罩的医生。转转也在那里,看见了他,赶忙站了起来,接过路建文手中的干粮袋,眼泪从她红红的眼睛里淌了出来,路建文心如刀割一般,室内有一张床,上面躺着的是路三娃,他的鼻子嘴巴被碗勺一样的塑料器捂着,身上还连着五颜六色的电线,监护器屏幕上的曲线蜿蜒向前流动,路三娃眼睛闭着,好像劳累过度的人深睡一般,分明对路建文的到来毫无察觉。此时,路三娃武装得像潜水员,他正在人的生命所能达到的海水深处,勇敢顽强地把死神打败,顺着亲人们为他提供的生命线,使出浑身解数,在海水的托浮下向着光明拼命奔来。
       路建文面对眼前的此情此景,呆若木鸡,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连喘气和眨眼的感觉都没有。
      “老路,看着儿子心疼了吧,来来来,先坐下休息一会。”一位高个子的大夫用白皙绵软的手抓住路建文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口气非常平和地对他说:“你不要紧张,孩子已经脱离危险,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失血较多,身体虚,还有麻醉的原因,估计明天就会醒过来。你培养了一位很优秀的孩子,我们为你骄傲啊!”
        路建文虽然看不清大夫的脸,但从体态上判断,他肯定是医院里的领导,路建文双手握住大夫的手,激动地说:“谢谢领导,谢谢领导,娃给你们添麻烦了。”
       常东平赶紧拉了一下路建文的衣襟,指着刚才说话的领导介绍说:“路叔,这是医院韩副院长,这次三娃的手术是他亲自做的。”路建文从眼前的恍惚中醒过来,连连说“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娃。”
       “咳,谢什么,有杨行长亲自督战,我能不亲自上战场吗?”韩副院长指着身旁一位中等身材,方脸,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说;“我的天职就是救死扶伤,何况你的儿子是保护国家财产负伤的,理应受到尊敬,我们应全力以赴抢救治疗。你养了这么优秀的孩子,我们真替你高兴啊。”
       常东平也挤过来给路建文说:“这是我们的杨副行长。” 路建文握住杨副行长的手说:“打扰领导了,不好意思。”
      “是我们不好意思啊,你来时坐了几个小时的车?”杨副行长问。
      “三个钟头,车跑得快着哩。”
      “对你来说,还是嫌慢了些。着急坏了吧?”杨副行长非常可亲地问路建文。
      “急是急,不太严重,我也没想那么多。”路建文客气地回答。
      “东平,你先把情况给老路介绍一下,我和院长有事要出去一会,这里的事你先全权负责了,一定要把老路的生活安排好。”
       韩副院长对路建文说:“主要伤了两处,腿肚子和肩胛骨,都不是致命处,关系不大。我和行长是专等你来,给你思想松绑的,放心吧,孩子没什么事,估计今晚或明天早晨就能和你说话了。这里有主治大夫,有什么事找他们,也可以随时找我。”
      “谢谢!谢谢!”路建文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掉在了他粗糙的手背上。
     “你先休息吧,这里没事。”韩副院长握了握路建文的手,对旁边的医生说:“有什么情况及时报告。”寒暄了几句,便和杨副行长走出了监护室。
       路建文送走了韩副院长和杨副行长,才迫不及待地返身细看病床上躺着的儿子,这路三娃除了均匀的呼吸外,和死人没啥区别,当老的能不心疼吗?只是他刚才还没有完全失态,努力控制着自己伤感的情绪。现在,领导们走了,屋里只剩下他和转转,常东平和女大夫站在门外头聊东道西说笑着哩,看见他们胡奔乱跳的,再看看儿子,路建文的情感闸门控制不住了,来不及理识陈木匠的大女子转转,豆大的泪珠子热辣辣地涌出了眼眶,噼哩啪啦往下掉,他用指节粗大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站在旁边的转转本来早就哭得眼睛红红的,此时,悲伤的心情刚刚过去,心里还为三娃的性命担忧,受路建文的哭泣声感染,跟着又掉眼泪了。
       自从转转高中毕业来到兰州当保姆后,品尝和理解到了当父母的难辛。在家时,儿女们个个感觉不到父母亲的良苦用心,甚至对他们的关切叨唠感到厌烦,只有当他们离开父母单独到外面闯荡的时候,吃了苦受了罪才彻悟彻醒。外面的世界再精彩也没在父母身边温暖幸福。三娃哥当兵复员回来,跑到兰州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闯荡实在不易,除了想望大城市的生活外,更多的还是想为父母争口气。
       路建文流了三四分钟的泪,情绪稍有稳定,意识到自己在转转跟前有点失态,便克制住了,用手把眼泪揩了,在衣襟上蹭了两下,用低沉的声音问转转:“这事是啥时候出的?”
       转转也把泪揩干净,回答说:“我是昨天晚上十点钟知道的,是三娃的同事常东平打电话告诉我的,那时候,三娃已经抢救过来了,这事情弄得很大,听说电视台都跑到医院采访,医院没叫进,他们只好在门口拍了一会就走了,说等三娃清醒了再来采访。”
       这时,常东平和大夫也进了监护室,常东平见两个人正说着这事,就把昨天发生在银行门前抢劫的事给路建文和转转较详细地讲了一遍。
       原来,昨天下午,路三娃和战友盖世海坐着银行的运钞车到下面储蓄所结完帐,拿着钱箱上车时,在大马路边上突然有一辆出租车带着风声冲到运钞车跟前,三个歹徒先将靠近车门的保安盖世海打倒,夺走营业员手中的钱箱企图逃跑,路三娃在腿部中弹的情况下,迅速向歹徒还击,将夺走钱箱的歹徒击毙,并打伤了其中一个歹徒,另一个歹徒见势不妙,开车仓皇逃走,昨晚六点多钟,被武警拦截到兰州去白银的路上打死了。受伤的那个在另一家医院抢救了过来。这三个抢钱的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据他们交待是由于赌博输了大量的钱,便从一个贩大烟的人那里花一千元钱买来了一支仿五四式手枪,前面还抢过一个老板的钱包,这次孤注一掷冒险抢银行。
       常东平说,他也是今天早晨看电视新闻知道的。
       他们正说着,见三娃喉咙里哼了一声,三个人和大夫一齐涌到三娃跟前,三娃睁开眼睛,吃力地看了看他们几个,扎着针的手微微动了动,路建文忙用双手捧住儿子的手,见儿子没说什么,又把眼睛闭上了。
       大夫和常东平高兴地同时喊出声:“醒了,他醒了。”
       大夫还迫不及待地说:“赶快给院长报告一声。”
       常东平也嚷着要给行长打招呼。
       路建文和转转虽然心里踏实了许多,但不免还有些难过。
       路建文从骨子里恨死那些亡命徒了,怄气道:“年轻轻的不好好活人过日子,尽游手好闲干缺德事。现在个别年轻人缺乏吃苦精神,要么在情场上消磨时光,要么在赌场上消磨时光,一点不理解父母亲的苦衷。”
       夜色渐渐浓了,街头的路灯也慢慢亮起来,大夫换班吃饭了,常东平请路建文到外头饭馆吃饭,路建文给东平说,那么破费没必要,叫东平在灶上打几个馒头自己吃,劝转转早一些回家,转转应承地回去了。
       深夜,医院急诊部难得的寂静,楼道里纷扰的声音也没有了。东平躺在靠背椅子上耷拉着脑袋,扯起了呼,新换班的女大夫也爬在桌子上打盹,唯独路建文一丁点瞌睡都没有,眼睛盯着儿子 ,浮想连翩。
        清晨,三娃仿佛从梦中醒来,听到了外面杂乱的脚步声,这时候,三娃的眼睛虽然闭着,但心里已经清醒了。他感觉到了父亲的手,听到了他的喘气声,只是他无力说话,此时此刻他也不想说什么。
       他努力回忆过去发生的事,再冷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他假想着自己真的死后的情景,他首先想到父亲和母亲,他们可能会哭得死过去,母亲最可怜,虽说家里生活不错,但连个县城里还没来过,连城里人的一顿好饭也没吃过,辛辛苦苦就在王家湾那块黄土地上消磨光阴。他知道,母亲能如此勤快,还不是有他和小兰在吗,他和小兰就是母亲生命中全部的希望和寄托。如果他不在了,母亲的日子该怎么过,还不惜惶死。说不定这会子,母亲坐在家里为他哭着哩。
       父亲是个刚强人,记得父亲每次到乡上开会办事,回来总要稍带点好吃的,他和小兰平分开来,每人一半,从不偏向谁。但对他和小兰管教得严,特别是对他有些过分严厉了,喊骂是常有的事,有时还动手动脚,父亲的力气很大,一巴掌打到身上真疼,但他并不记恨。
       这时候,三娃心里甚至对父亲的打骂还有点甜蜜的感觉。他知道,那不是父亲对自己憎恨才动手动脚的,而是彻心彻骨地爱才这么做的。有一次,他和邻居家的“宝贝蛋”打赌怄气,那家伙誓量他瞄靶不准,他不服气,俩个人就在大麦场子里做试验,三娃在十米开外用土块朝那“活靶子”上瞄,这个“移动靶”还着实让三娃费了好些劲,土块抛来抛去,就是上不了“靶子”,情急之下,三娃灵机一动,摸准了 “靶子” 移动的规律,把掷土块的时间提前了,果然“一炮奏效”,正中那家伙的印堂处。顿时那宝贝蛋的鼻子里流出了血,哇地蹲在地上杀猪般嚎啕起来,把三娃吓了个魂飞魄散。人家父母找到家里非要找他不是,父亲气得把他扇了几个耳光子。他也知道,在农村只有父亲这种粗鲁的行为,才是给伤者父母赔情道歉的最好办法。也只有这种办法才能平息对方的怒火和怨恨。
       然后,他又想到了小兰,她从小把他当靠山。小时候,她有些不愿意或不好意思给父母说的事,经常在他跟前无拘无束地说这说那,小兰到那里都有他呵护。在部队时,他们兄妹两人书信来往,互相鼓励,互诉衷肠。正是妹妹的热情鼓励,才使他在部队上取得了优异成绩,荣立了三等功。他也把省下的津贴寄给她,让她购买学习用品,为她的学习鼓劲加油。这次去大学报到,也是他忙里忙外安顿稳当后才离开的。如果他死了,这妹妹的学业还能不能完成,别人欺负她了,有谁帮她?他还想到了转转、变变和庄里一同与他玩耍长大的同伴,他们都会伤心吗?继而他又想到了部队上一同共过事的战友,也许他们也会为我的死惋惜。总之,他的死,会给好大一部分人带来震动,带来这样那样的话题。
        路三娃感到浑身酸痛。他试探着转动身子,沉重得像铅块一样的身体不听他的使唤。这时,唯一能听话的就是他的思维,可这种痛苦搅扰得他思绪繁乱。


[ 本帖最后由 丁乙 于 2011-9-24 01:41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11-9-25 21:34:00 | 显示全部楼层

黄土高原

黄土高原风光

[ 本帖最后由 丁乙 于 2011-9-25 21:39 编辑 ]

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注册

x
 楼主 发表于 2011-10-14 16:42:37 | 显示全部楼层

黄土高原

黄土高原风光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